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64章

作者:无罪的yy

  “來吧,現在放下你的尊嚴,磕一個頭就可以救一個百姓,你磕不磕?”

  一瞬間,無數人眼巴巴的看著許長生。

  整個場面頓時沉默無言。

  誰都知道許長生是對的,孫苗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他們根本無法抵抗孫苗。

  他們不敢看到自己的家人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

  他們似乎只有唯一的方法,唯一的渴求…

  一雙雙目光看向許長生。

  有人嘴唇蠕動,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張大娘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給許長生年年磕頭道:“長生!還記得在你師傅受傷的那段時間,大娘給你送過幾次豆腐嗎?大娘給你磕頭了,大娘給你磕100個1000個頭!求求你,求求你大娘的兩個兒子不能都去啊!”

  砰砰砰!

  張大娘直直的磕頭,許長生上前用手托住了張大娘的額頭,將她托起,溫柔說道:“大娘,別磕了。”

  許長生轉頭看向孫苗。

  眯了眯眼睛。

  只看到這傢伙露出一臉得意的獰笑。

  “你很想讓我給你磕頭?”

  “你就說你想不想幫助這清河縣的百姓?”

  “好。”

  許長生大步向前,走向孫苗,孫苗一臉得意,一臉猖狂,已經看到許長生跪在自己的面前磕頭的樣子。

  “龍就是龍,蟲就是蟲!認清自己的身份!”

第77章 強硬磕頭 孫苗吃癟

  孫苗一臉得意囂張的神情,甚至臉上都不由得泛起病態的朝紅。

  他的身份何時被許長生這種屁民懟過?

  清河縣無數百姓眼巴巴地望著許長生。

  誰都知道這是不對的。

  可又有什麼辦法?

  他們沒辦法抵抗。

  他們也是一幫屁民。

  在這種王權手下苟活而已。

  許長生來到孫苗的身邊,孫苗喝道:“跪啊!等什麼呢你?”

  許長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孫苗瞬間察覺不對,瞳孔驟然一縮,剛想有所反應之際,卻已經來不及。

  許長生突然出手,一把扯住了孫苗的頭髮,扯著他的頭顱,重重的往地下一砸!

  嘭!

  “啊啊啊啊!!!”

  這一下,讓孫苗被砸懵了,整個腦袋彷彿一團漿糊一般昏沉,但很快,孫苗就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從額頭傳來,讓他喉嚨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喊。

  “你混蛋!”

  孫苗剛想繼續說話,許長生抓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

  孫苗本身不是武夫,就只是一個有權勢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許長生一個武夫。

  其他的披甲護衛見狀,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孫苗的慘叫越來越強,其他護衛都能反應過來,紛紛拔出刀直指許長生大喝道:“住手!”

  還未等這幫護衛靠近,從許長生的身上震盪出一股波動,瞬間將一幫護衛全部掀飛!

  “啊!”

  護衛們慘叫著跌倒在地上。

  瞧見這一手,引起不少人眼神驚異。

  清河縣還是有不少武館,原本有三家武館做大,但隨著宋氏武館倒臺過後,只剩下兩家武館。

  這兩家武館的當家人同樣是朝廷註冊武夫,徵收徭役的事情,和他們沒什麼關係,在遠方也是看熱鬧一般。

  直到看到許長生這一手,讓兩名在遠方看熱鬧的武夫,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詫。

  楊氏武館武師楊長春,化髒境武夫,年歲已有60有餘。

  喝了一口茶,盯著許長生,眼神中不由得泛起一抹詫異神情:“這是宋磊的徒弟?這是何等路數?不是宋家的開山拳吧?”

  楊長春身旁是一箇中年武夫,何氏武館武師何師。

  同樣是化髒境武夫。

  瞧見這一幕,也不由得眼神泛起幾抹驚詫。

  “和宋磊切磋之時,宋磊可從未使用過這種路數,這小子不一般。”

  兩名清河縣一頂一的高手,眼神互相交錯,彼此間神色複雜。

  “不過他的膽子也太大了,何來的底氣,敢對孫苗出手?真不怕這孫苗背後的梁王爺…”

  何師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小子行事太過於魯莽,我們要不要出手相助?他把孫苗打成這樣,若是孫苗背後的梁王遷怒,咱們整個清河縣可就要不太平了!”

  聽到這話的楊長春也同樣有所擔憂,但思慮片刻還是搖頭:“還是再看看,實在不行,先暫時離了清河縣…”

  所有生物都會趨吉避凶。

  這算是生物本能。

  …

  砰砰砰!

  孫苗被許長生抓著頭髮在地上磕了十幾個響頭。

  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整個人再沒了,剛剛的囂張傲然,顯得狼狽不堪,一張臉因為疼痛而表情扭曲。

  許長生也拿捏著力氣,雖然每一次砸下去都會讓孫苗感受到疼痛,但同時也控制著力量,沒把孫苗活活給砸死。

  孫苗喉嚨吸著氣,大口的喘息著,嘴皮已經有些顫抖,他抬起頭,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許長生說道:“你在找死!你敢這麼對本官,你是在拉著整個清河縣的百姓為你陪葬!有本事你弄死本官!你看看整個清河縣會不會為你陪葬!!!”

  直到這個時候,孫苗的骨頭還是這麼硬,這著實讓許長生可以高看他兩眼,但也僅是如此。

  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誰都沒想到許長生的膽子這麼大。

  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你們一幫蠢貨!居然看著這個畜牲毆打本官!你們都得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本官一定要讓整個清河縣血流成河!”

  聽到孫苗的大喊,不少膽子小的百姓,頓時嚇得雙腿一軟,癱軟在地。

  有人傻眼,張著嘴,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發出什麼聲音。

  有人呆呆的立於原地。

  也有人反應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不斷磕頭,跪求饒命。

  “大人和我們沒關係,和我們沒關係啊!”

  看到百姓們這般樣子,許長生不由得嘆息一聲,孫苗的臉上卻是帶著癲狂之色:“看到了嗎?許長生!你將這麼多人害成這樣,你就是個罪人,你就是個孽障!”

  “本官要在你們清河縣徵收徭役!400人?不!600人,800人!本官要讓你們清河縣所有人都去服徭役!”

  眼看孫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許長生不由得低頭髮出一聲嗤笑,說道:“你有那個權利嗎?”

  “本官可是司徒官!本官沒這個權利,你有?”

  “你是司徒官,可朝廷讓你徵收徭役了嗎?放眼歷朝,歷代朝廷,從未在冬季徵收過徭役,這是動搖國本的措施。

  不僅會死很多人,還會影響來年的春耕。”

  “而且就算要徵收徭役,朝廷也會提前釋出公告,先是把訊息傳遞到縣衙了,隨後,由縣太爺將訊息告知縣中百姓,讓百姓們做好準備。

  最後才會由司徒官到達縣裡來帶人前去。”

  “可是司徒官大人,為什麼這一次徵收徭役,選在冬季這個時間節點,而且朝廷還沒有提前下發任何訊息,我倒是頗為好奇呀。”

  孫苗原本狂放的內心突然一停,不由得一緊。

  許長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了一些其中的什麼內情?

  怎麼可能?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屁民罷了。

  怎麼可能知道這其中蘊藏的事情?

  許長生此話一出,也逐漸讓清河縣的百姓們冷靜下來。

  仔細思考,這也才發現,這一次徵收徭役和往年朝廷徵收徭役的程式完全不同。

  似乎根本不合理,也不合法。

  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

  百姓人群中湧起了一陣騷動。

  孫苗咬著牙關,嘴硬說道:“因為這一次是突發事件,朝廷哪裡來得及跟你們一幫屁民說道什麼?朝廷的舉措政策容得到你們一幫屁民來反駁?來質疑?”

  “怎麼?難道你們清河縣想要造反不成?難道你們想要違抗朝廷的命令不成?”

  又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嚇得不少人雙腿發軟。

  造反兩個字,對於普通的良家人家來說,無疑是在脖子上懸了一把刀。

  誰又敢承接一二?

  許長生聽到這話,只是嗤笑一聲,說道:“若真是朝廷的命令,我們又何敢違背?可怕就怕在,有些人以權炙剑凵喜m下。說這是朝廷的命令,實際上是打著朝廷的幌子,來徵收人力,來滿足自己的一己所私!

  這算不算濫用職權?按照朝廷律法,往輕的說,也是格職抄家,重打50大板,往重了說,就是毀壞名聲,敗壞朝廷信譽,秋後處斬也不為過!”

  孫苗的臉色大變,他不是傻子,透過許長生的話就聽出來許長生知道了一些東西。

  說不定是知道了這背後徵收徭役的秘密。

  一瞬間,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他媽的一個屁民!你他媽的!你可知道我背後是誰,老子背後可是梁…”

  “長生!住手!”

  在孫苗即將爆出梁王這兩個字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道聲音所打斷。

  許長生轉頭望去,只看到,吳縣令帶著人大步而來。

  看到眼前這番場景,吳縣令心中簡直大快,痛快的不行。

  他早就看孫苗不爽至極。

  早就想狠狠的揍上這麼一番。

  但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若以他的身份這麼揍了孫苗一番,產生的後果可難以預料。

  孫苗看到吳縣令立刻大喊道:“吳柄!吳大人!這就是你清河縣的人?當街毆打朝廷命官!想要置朝廷命官於死地!還不速速僵持逆倌孟拢 �

  “按照大炎律法,此佼敱划攬稣D殺!”

  聽到這話的吳柄卻是面不改色,反而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板著一張臉,先是對著許長生說道:“長生?還不快鬆手!一個誤會而已,你竟把孫大人打成這樣!”

  許長生眨了眨眼,瞬間鬆開了孫苗的頭髮,讓孫苗的下巴重重的磕在地上,孫苗疼的眼淚水都要流出來,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下巴和臉,咬牙切齒:“吳柄,你還在幹什麼?還不讓你的人趕緊把此人拿下!若是你之前護著他也就算了,他現在都當街毆打朝廷命官了!你還要護著他?”

  “你是什麼意思?”

  吳柄連連咳嗽兩聲說道:“孫大人,這是誤會,這是誤會,長生只是誤會了您的身份,您有所不知,長生只是以為您是假冒的朝廷命官。”

  “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把本官當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