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63章

作者:无罪的yy

第76章 以權炙� 道德綁架

  日上三竿。

  安雲汐平趴在床榻之上,一雙美眸,眼角還帶著淚痕,有乾涸的淚痕,也有新鮮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聲音早就已經沙啞,疲憊不堪,這是真的連一絲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但安雲汐也不知道為何,若是換成其他女人經過她昨夜的遭遇,此刻怕是能夠直接昏厥過去。

  但安雲汐也不知道怎麼了,分明是疲憊不堪,但是卻又格外眷戀。

  分明昨夜的那種感覺,讓她想死。

  但如果再讓她選擇,她應該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再來一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上癮。

  許長生這壞傢伙不知道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那從未有過的滋味,讓安雲汐徹底的著迷。

  並且她的身體沒有散架,一般的感覺似乎能夠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在體內流轉,滋潤著軀體的每一個角落。

  直覺告訴她,哪怕經過昨夜那麼殘酷的折磨,但只要睡一覺,似乎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相反,身體的一些不適,還可能會退的乾乾淨淨。

  安雲汐也不知這種感覺來自何方,最終只能歸納於許長生之前所說的雙修之術。

  許長生這趟出去,還真有不少的奇遇。

  安雲汐雖然累的已經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許長生的雙腿盤坐在床上,不斷的調息。

  緩緩睜開的眼眸中,是完全壓制不住的驚喜之色。

  如果說酒玖姑娘的資質,是s級別。

  那麼安雲汐的資質,絕對有ss!

  僅僅是一晚上,他便消耗了整整800點氣血值!成功又淬鍊了一條半的筋脈!

  如今,他還有數萬點氣血值,如果每一夜刻苦修行,最多一週之內,他就能突破煉筋境,抵達鍛骨境。

  太奇妙了。

  許長生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忍不住低頭憐愛的看著師孃,看著那張趴在枕頭上睏倦的小臉,低頭吻了吻,感受到許長生的親吻,安雲汐的身體抖了一下,帶著沙啞的哭腔道:“長生…別…別鬧了。我好睏,我想休息…等一會吧…讓我睡一覺好嗎?”

  聽到師孃帶著哭腔的渴求,許長生罪惡感拉滿,倒是忘了師孃了。

  他不由得伸出手指,掀開師孃的頭髮,溫柔道:“師孃,好好休息。”

  他打了個哈欠,本也打算摟著師孃的纖腰睡上個一覺,徹底的來個日夜顛倒。

  卻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

  察覺情況不對,許長生果斷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在離開之前還在門口留下了一道符籙,害怕睡覺的師孃出現意外。

  這才大步的來到門外,才發現整縣裡人聲鼎沸。

  許多人圍聚在一處。

  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許長生皺了皺眉頭,大步走了過去,終於看清人群,孫苗高坐於人群之中,周圍十餘名披甲士卒手握彎刀站於兩側。

  有人情緒激動,有人灰白著一張臉。

  許長生看到了在縣裡賣豆腐的張大娘,老淚縱橫的跪在地上,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孫苗連連磕頭,嘴裡哭喊道:“大人!不是說好的,只要200個人?為何又突然增長到400個人?為何要我兩個兒子都去服徭役?”

  “大人!這寒冬臘月的天是會死人的!我們家全靠兩個壯年勞動力討生活,您要是把我兩個兒子都帶走了,我們一家人挨不過這個冬季的!”

  張大娘嚎啕大哭,不斷的祈求著。

  還有許多人皆是如同張大娘一般。

  面色絕望。

  有人露出憤怒神情,卻又完全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深深的壓在心底深處,忐忑而又不安。

  從旁邊其他人的口中,許長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原本,孫苗招收徭役,只招收200人,名單已經定了下來。

  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都知道,在這寒冬臘月去服徭役,這200人能活下來的,估摸著也就幾十人左右。

  不過,官府的命令誰又敢違背?

  整個清河縣的百姓咬了咬牙,靠著抽籤和各種挑選,湊齊了這200人。

  這200人可湊得極為不易。

  大家都住在一個縣上,這種交通落後的封建古代,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一個縣城。

  縣裡的絕大部分人處的就像是親情,要不就是互相通婚,也異常團結。

  清河縣對比其他縣,雖然較為富裕,但仍然有一部分百姓在溫飽線上掙扎。

  古代人為什麼喜歡生兒子?

  男人代表壯勞動力能夠給一個家庭帶來很多的收入,養活一整個家庭。

  有一些普通家庭一旦離開了壯動力幾乎都沒法活。

  所以在縣令吳柄的組織下,透過抽籤和挑選的方式,確定了這200人的名單。

  每一個都是青壯年,但一般不會挑選那種唯一的家中棟樑。

  在這種前提下,咬緊牙關才把人給湊了出來。

  可不知為何,孫苗突然變卦,200人變成400人,還要再額外抽調200人!

  而且完全沒有和清河縣的百姓商量,突然就張貼出了名單,要求在兩天之內名單上的所有人全部集合,前往服徭役。

  膽敢抗命者,便是犯了殺頭的死罪,還要誅連家人。

  這一下,可讓整個清河縣的百姓炸開了鍋。

  為此,所有人聚在此地,議論紛紛。

  有像張大娘這樣的,沒有辦法,只能跪在地上磕頭。

  孫苗眼眸抬起,看著張大娘的可憐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升起了一股爽感。

  這才對嘛,他孫苗是什麼階級?這些普通百姓是什麼階級?什麼時候屁民也敢和他平等對話了?

  只有張大娘這種如此跪求的模樣,才能讓孫苗滿意。

  “大人不是說好200人嗎?為什麼又突然變成400人?”

  有人還在發出詢問。

  也有人發出質問:“孫大人,這名單上怎麼也有我兒子的名字,我可是送了50兩銀子出來啊!這是我全家所有的積蓄呀!您不是說我兒子不用去服徭役嗎?”

  這幾乎是清河縣每一名百姓心中的問題。

  他們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交了錢的,但現在家中的青年壯勞力也上了名單!

  這叫怎麼個事?

  孫苗聽到這話,卻是瞬間翻臉,不認人罵道:“放他媽的屁,本官什麼時候收了你們的錢的,你們他媽有證據嗎?一幫屁民也好意思來巴結本官?!”

  一瞬間,所有人都流露出愕然表情。

  手裡握著所有百姓生殺大權的孫苗,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站在人群后方的許長生身上。

  突然伸出手指直指許長生:“你們想知道為什麼從200人變成400人?那不妨去問問他,他知道!”

  一瞬之間,在場所有百姓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許長生。

  幾乎整個清河縣的所有人都認識許長生,畢竟是一個縣裡的。

  對於許長生這個忠厚老實的少年,大家都認得。

  當看到孫苗將苗頭指向許長生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驚訝表情。

  難道是許長生得罪了孫苗?

  許長生挑了挑眉頭,瞬間明白過來,孫苗這是在報復他和吳縣令。

  先讓他昨日和吳縣令的行為,讓孫苗丟了大臉。

  於是便藉著今朝前來報復。

  一瞬之間,在場無數人議論紛紛。

  “是長生啊,難道是長生得罪了這位大人?”

  “不可能啊…長生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分量,得罪了這位大人,還要遷怒於我們所有人?”

  “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位大人又不可能騙我們啊…”

  “長生哥…”小二子喃喃地盯著許長生,心頭不由得一緊。

  如今,孫苗完全是想要玩轉移矛盾這一招,讓整個清河縣的所有人全部恨上許長生。

  許長生絲毫不懼,抬上眼眸不卑不亢的盯著孫苗,冷笑一聲說道:“孫大人,人家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我看你呀,是缺德到沒屁眼,拉個屎都能憋死自己。”

  譁!

  許長生毫不掩飾的嘲諷,甚至是唾罵,瞬間讓整個清河縣的百姓一陣譁然。

  俗話說,民不與官鬥。

  清河縣絕大部分百姓受這種思想所侵蝕,即便知道家中缺勞動力,很有可能一去不復返,也不敢做出其他的抵抗,只能卑躬屈膝下自己的尊嚴來換取強者的憐憫。

  誰敢如許長生一樣,指著孫苗的鼻子罵?

  孫苗原本想看到許長生難堪被指責的樣子,但從沒想到此人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一瞬間,臉色陰沉,盯著許長生道:“你敢辱罵本官?!”

  “就你個畜牲也好意思以官字自居?分明是為了滿足心中貪慾,才來強徵徭役,徵徭役就算了,分明在座有不少人為了活下去給你繳了錢,那幾乎是全家所有人的積蓄,你卻如此貪得無厭,也是不講信用。”

  “你也不怕激起民憤!突然從200人變到400人,不過是你私心作祟,以權炙搅T了。你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一切苗頭指向我,企圖將整個清河縣百姓的怒火扯到我的身上來,是想讓清河縣的百姓認為是我害了大家,讓我在清河縣活不下去,對吧?讓我徹底的身敗名裂?”

  “孫大人,你也就只會這如此骯髒的手段了。那你怎麼不向大家說說,我是怎麼得罪的你呢?”

  “因為你看上了我家師孃,想把我家師孃帶走,當做玩物養著,用讓我去服徭役來威脅我家師孃,未曾想到我卻註冊為了朝廷武夫,你的陰值贸巡涣恕�

  你氣急敗壞,準備報復所有人。

  出此下策,你還算得上個人嗎?你還配得上一個官字嗎?”

  譁然。

  這一下,所有百姓終於知道許長生是如何“得罪”的孫苗。

  不少人看向這位孫大人的眼神中,也帶著鄙夷,但是不敢太過的表露。

  孫苗勃然大怒,完全不知道許長生是如何來的底氣,這樣對待於他。

  竟敢大庭廣眾將其揭露。

  竟然絲毫不顧及他的臉面。

  難道真的不怕把他得罪的底穿?

  孫苗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之色,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冷笑說道:“是又如何?本官就直說了,就是因為你如此得罪了本官,所以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都要因為你,而來買單!”

  “本官就是以權炙剑怯秩绾危空l又奈何得了本官?本官就是有這個權利,你清河縣人口眾多,就是要出400人!誰敢反對?站出來?讓本官看看!”

  孫苗的眼睛掃過在場所有的百姓,百姓聞言皆是恐懼不已,低頭根本不敢與孫苗對視。

  誰敢與官家相抗?

  誰敢與官家作對?

  他們可沒有許長生的勇氣和底氣。

  孫苗抬頭看向許長生,指著許長生道:“看到了嗎?是你將整個縣的百姓害成了這樣!本官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來拯救整個縣的所有百姓。

  來本官面前跪著磕頭磕一個頭,本官減少一個名額,磕一個頭,你就救一個人。”

  “你不是自詡為正義人士唾罵本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