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孫苗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吳柄,怎麼都想不出,吳柄是怎麼想到這種藉口的?
吳柄輕輕的咳嗽一聲,盯著孫苗說道:“主要是長生不久之前去了一趟楓林城,您有所不知,長生邭夂茫龅搅嗽蹅兇笱讎鴰煟瑥膰鴰煹目谥械弥K沒有下發冬季徵收徭役這件事情…”
一瞬間,在場所有的清河縣,百姓一陣譁然。
所有人都是臉色震驚的,看著許長生。
許長生拍了拍手,配合著吳縣令不說話。
當聽到國師兩個字的時候,孫苗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許長生。
這個屁民是怎麼和那位鼎鼎大名的國師扯上關係的?
要知道,那位國師可是上五境的頂尖道家強者。
就算是他背後的梁王見到國師,也得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禮。
打死他都不相信許長生能和國師扯上關係。
孫苗下意識喊道:“你放屁,那國師是何等珍貴的存在?你不是說他去了一趟楓林城是去註冊武夫?堂堂國師怎麼可能去小小的楓林城?你是在嚇唬我嗎?”
吳縣令咳嗽兩聲,淡淡說道:“孫大人,至於長生去了楓林城一趟,有何奇遇,如何遇見的那位國師,說實話,與咱們沒有太大的關係,關鍵是長生帶回來的那個訊息。
朝廷並沒有下令徵收徭役。”
“說實話,這訊息可絕非一般,若是朝廷真的下令徵收徭役,怎麼會不按照程式走?
所以那時候長生就在懷疑您這個朝廷命官是假冒的。是來暗害清河縣的百姓的,年輕人的脾氣匆匆,哪裡忍得下這口氣?我勸他冷靜,但是他未聽。
只是認為孫大人您是假冒著朝廷命官。”
“咳咳…此事情重大,我也要求證一二,畢竟這如果真的是有人以權炙剑逯⒌拿栐诙踞缡蔗嬉郏遣痪褪谴蛑⒌拿枤⒑o辜的平民百姓嗎?”
“身為朝廷命官,一縣之縣令,我又即可看著這種惡行橫生?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前往滄州州城,詢問刺史大人到底是否有此件事情。”
“更是已經聯合周圍其他幾個縣,等到事情問個真切過後,聯手上報朝廷,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
吳柄小心翼翼地說著,但是每說出的一句話,卻如同在孫苗頭庭打響了驚雷。
這混蛋是想把事情徹底的鬧大!
一旦這件事情鬧到了滄州刺史府那邊,滄州刺史那邊就相當於拿到了自己岳父梁王的把柄。
到時候奏書上告朝廷。
指不定事情會朝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
孫苗的眼睛,怨毒的看向許長生。
他不知道許長生是從哪裡得知這些訊息的,原本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被此人壞成這樣。
孫苗的臉色陰沉,盯著吳柄說道:“吳大人,您這話的意思是我孫某以權炙剑m著朝廷來招收徭役?”
孫苗的嘴唇抽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絕對不可能認下這件事情。
吳柄自然也知道狗急會跳牆,眼眸低垂,對著孫苗抱了抱拳,說道:“孫大人身為如此重要的朝廷命官,又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豈會來幹這種事情?我相信孫大人可能也是被其他的奸人所矇蔽。”
“要不…孫大人,回去派人查一查,這件事情的真相?我也將派出去的人叫回來,暫緩。以免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真要鬧到那種地步,唉,指不定會出什麼樣的大亂子。如今,這世道平平安安最好啊。”
“我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吳柄說的已經很直白了,他這是在給孫苗臺階,他害怕把孫苗逼得太急了,此人狗急跳牆。
他已經給了孫苗如此的臺階,如果孫苗還不順,在臺階下,那就也別怪他瘋狗咬人了!
大不了就來拼上一拼。
反正論理,你孫苗才是最沒有理的。
到時候真的鬧大了。
扯上朝廷的派系之爭。
這件事情成了梁王的把柄,你孫苗絕對會被推出來當替罪羊!
孫苗深呼吸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有點無頭無緒,他沒想到,許長生和吳炳能夠挖出這麼深層的秘密。
“好、好、好…”
他忍著疼痛,連續了三個好字。
他嘴角抽搐,眼神掃過清河縣無數百姓,這些百姓的眼中燃起了希翼的光,但是這些希翼的光芒對他來說就像是恥辱一般。
“吳大人說的沒錯,可能是本官疏忽了,本官沒有調查清楚,就執行朝廷的命令…本官…本官會回去調查清楚,朝廷是否要徵收徭役…”
聽到這話,吳柄立刻說道:“快去把那名單公告給撕掉!朝廷的命令沒確切下達之前,清河縣的青壯勞動力不得以任何的方式外出!”
“那就請孫大人好好的將此事調查!莫要害了百姓們的性命啊!”
吳柄頓著孫苗抱了抱拳,百姓們頓時痛哭流涕,個個只感覺死裡逃生一般,哭嚎聲不斷。
一些青壯漢子都是忍不住互相抱住嚎啕大哭。
這才算是救了他們的命啊。
孫苗瞧見這一幕,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他很恥辱,轉頭看向許長生,又看向吳柄說道:“吳大人,那他當街毆打朝廷命官怎麼說?”
吳柄聽到這話,立刻上前靠近說道:“孫大人,年輕人嘛,年輕氣盛,這只是一個誤會。您看,您也被矇蔽了眼睛,差點成了他人的替罪羔羊手中劍,長生這一頓衝動,不也是救了您嗎?揭開了真相。”
“否則您要是真的帶走這麼多徭役,回頭死了很多人,影響了春耕,影響了秋收,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您不得負第一層責任?”
“再者,您如果非要追究,事情報上去過後,到時候上面詢問許長生為什麼要毆打朝廷命官,這小子又把這件事給捅了出來,咱們所謂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又成了空談嗎?”
“那你的意思說,讓本官忍著這口氣活活被打一頓?”孫苗體內氣血上湧。
“誒!孫大人,怎麼能說這話呢?這應該叫咱們彼此雙贏,互相給了對方一個臺階…要我說此次就這麼算了,最好。”
“否則真要計較追究起來…指不定出什麼樣的亂子。”吳柄聲音壓低。
孫苗也明白了。
呵呵一笑。
第78章 縣衙教頭 煉筋圓滿
“好…好…好…”
孫苗此刻也回過了味來,吳柄這是要死保許長生。
對他所說的那些話中,其中不乏一些隱隱約約的威脅。
這件事情真鬧大了,對於雙方來說,誰他媽都沒有好處。
孫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朝著旁邊嚥了一口血沫,怨毒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許長生,冷聲道:“好好好,等本官調查個清楚。本官這個虧,不會白吃!”
說完這句話,孫苗便在清河縣的百姓注視中灰溜溜的離去。
但誰都知道孫苗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清河縣的百姓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之聲。
喜極而泣的聲音不絕於耳。
吳縣令轉頭看向百姓們,嘆息一聲,說道:“大家可要感謝長生啊,如果不是長生從城裡帶回來這些訊息,咱們縣這次可真要遭罪了。”
賣豆腐的張大娘來到許長生的身邊,先是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跪在許長生的面前道:“長生!別怪大娘剛剛那般所為…實在是大娘怕呀!”
許長生伸手扶起了張大娘,心胸開闊大道:“大娘,我知道帶來不幸的罪魁禍首是誰,上位者時常會把仇恨轉為苦難者的互相矛盾。讓苦難者彼此內耗。認清楚真正的敵人是誰就好…”
有人聽到許長生說這話,眼神中露出茫然疑惑,但有人卻是若有所思。
許長生也不指望所有的百姓能夠聽懂。
吳縣令倒是驚奇的看了許長生幾眼,能將事物的本質看的這麼透的人,還真不多。
大多數都是人看事情,只看表面。
吳縣令咳嗽了兩聲,驅散了清河縣的百姓,並說道:“大家放心回去,這徭役,帶不走人!”
有了吳縣令的承諾,清河縣的百姓們這才安心的離去。
算是卸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
許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和吳縣令打了一個招呼,吳縣令看向許長生的眼神中,頗帶有讚賞之色,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長生啊,你這次可是救了全縣的百姓。”
不過,吳縣令話風一轉,又有些嘆息的說道:“但是你也太沖動了,居然敢直接上手,對孫苗動手。下次可萬萬不能這樣了,此人心眼極小,睚眥必報,今天受了這麼大的折辱,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指不定想什麼辦法來報復你。”
許長生聽聞微微一笑,說道:“大人,此人就是欺軟怕硬,你如果在他面前越慫,他便越會蹬鼻子上臉。
如今這番,倒反而說不定是個好事。
而且,真要論背景,我也不怕他孫苗。”
吳大人是個官場老油子,嗅覺很靈敏,看到許長生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再結合許長生之前所說,眼眸不由得泛起一抹金光,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可能。
吳大人的眼眸低垂,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攀上了國師?”
許長生咧開嘴角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說道:“大人的官場嗅覺還真是靈敏,這都能知曉。”
吳縣令不由得呼吸急促,如果許長生真的攀上國師的高枝,那麼還真不怕孫苗這混蛋。
“你小子去了一趟楓林城,到底有什麼樣的奇遇?能得到這種內幕訊息不說,還能和國師攀上關係…”
“邭夂茫氣好罷了。”
“怎麼?你小子之後是不是要跟著國師去那座長安城?我這清河縣小廟,怕是留不下你了。”
許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我雖和國師現在有了一些淵源,但您要真說,隨著國師回那座長安城,那倒不一定。我還是願意留在清河縣…”
“那座長安城隨便丟塊石頭就能砸死一名達官顯貴門閥世家,我可不想去,咱這清河縣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還有我師孃在這,真要說起來,我更想在清河縣待著。”
許長生道說的是實話,以他目前的實力,他真不想跑到長安城去闖。
這楓林城都能遇到這麼大的危機,要是不小心闖進長安城,惹了什麼事,指不定會遭遇什麼未知的東西。
先在小地方慢慢發育即可。
反正他有吞噬寶珠,武道修行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先在一個地方苟成絕世高手,最後,再大搖大擺的去那世間繁華之地。
吳縣令聽到這話,不由得眼中一亮說道:“那就還按照之前我與你說的,縣衙裡的教頭一職非你莫屬!”
“承蒙大人關愛,長生便恭敬不如從命。”
“你小子可不能藏拙啊!”
“大人放心,我真要是當了縣衙的教頭,必將教給縣衙的衙役們一些真本領,至少開山拳我已經有一些領悟,可以做到傾囊相授!”
聽到這話的吳縣令,不由得瞪大一雙眼睛道:“你要教衙役們開山拳,這可是你師傅的看家絕學!你可要知道,衙役們跟著教頭學東西,是不需要付錢的…咱們縣裡的衙役們也沒那麼多錢…”
武夫開設武館,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基本上所有的武夫都只會教入門弟子學拳。
要成為入門弟子,就要真正的真金白銀。
比如開山拳,想要學宋磊的開山拳,在之前,根骨要先得到宋磊的檢驗,然後再交上一大筆銀子,才能一點一點學習開山拳。
在學開山拳之前,還要簽下協議,不得將開山拳私下外傳,只有師傅能教學。
如若違背,師傅有權利清理門戶,將逆徒斬殺。
官府也不會過多過問。
當然,若徒弟的本領遠超師傅,師傅奈何不得,那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一般來說,天下極少有人會這麼做。
一個武夫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其他人最看重的便是你的武德。
如果連尊師重道都做不到,說明這個武夫的武德極為低下,這名武夫必將受世人所知唾棄。
又有幾人願意拜這樣的武夫為師?
平日裡想要學開山拳,不得花上個幾十上百兩銀子,而且這還只是一個季度的花費。
許長生說,要教衙役們開山拳,吳縣令是有些不信的。
他要提前與許長生說好,教頭是有一份俸祿的,教頭教縣裡的人武功一類的,是沒有多餘的錢財可收的。
免得許長生是想額外收錢。
許長生對此卻是哈哈一笑,說道:“大人放心,長生又豈會在乎如此蠅頭小利?長生說教,自然是職責之內!不需要衙役們額外再花一分錢!”
吳縣令不由得情緒激動,真若如此,他自然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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