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5章

作者:无罪的yy

  “長生哥?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弄死一頭老虎,還有一頭熊?”

  好嘛,當搞清楚狀況過後,全縣的百姓都沸騰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全部圍了過來,好奇的打量在確定是兩顆被砍掉的頭顱之後,頓時爆發出一陣轟聲。

  “嚯!還真是一顆虎頭,一顆熊頭,這麼大的虎頭,這老虎得有上千斤吧?小生子,你是怎麼弄死這麼大的老虎的?”

  “哎呦喂,駭死我了!這熊瞎子咋死了,眼睛還睜得這麼老大?”

  “我滴個乖乖,這頭顱上還真有洞,真是被小生子你給射死的?!”

  “小生子,你啥時候變得和你師父一樣有能耐了?”

  作為以前風雲武師宋磊從小養的徒弟,周圍的百姓都認識許長生,一個個頓時驚歎不斷。

  旁邊賣肉的王屠夫盯著那虎頭瞧了半晌,突然怪叫道:“羅掌櫃!羅掌櫃!快來瞧瞧!這不是血哈喇子嗎?吃了,你兒子那血哈喇子啊!”

  旁邊的裁縫店裡頓時鑽出了一箇中年人,是裁縫店的掌櫃羅元恆。

  他低頭瞧著那虎頭,頓時老淚縱橫,紅著眼睛大罵道:“是!是!沒錯!眼睛上有道疤!是血哈喇子!啊呀呀呀!”

第5章 大出風頭

  看到如此激動的羅掌櫃,許長生先是一愣,但隨即腦海中迅速湧起有關於此次的記憶。

  清河縣附近山道之中,一直有虎患。

  有頭猛虎,經常襲殺來往過往商客,每一次吃完人都會在地上留下一灘血色的哈喇子。

  久而久之,被稱為血哈喇子。

  羅掌櫃老年得子,好不容易得了一寶貝心肝。

  兒子三歲時,祝五十大壽,來往賓客推杯換盞,喝得醉醺醺,羅掌櫃的兒子就在自家院中玩耍。

  未曾想,也是那年冬季山上找不到吃的血哈喇子下山吃人,剛好闖進院中,看到和丫鬟玩耍的羅掌櫃兒子。

  丫鬟抬頭一看,院中竟進了一頭猛虎,當場被嚇暈,羅掌櫃的兒子被咬爆了頭。

  等到一眾賓客驚覺尖叫,趕到此地,周圍人拿起扁擔菜刀一同驅趕。

  那血哈喇子傷了七、八人過後才逃離。

  羅掌櫃的兒子也只剩半個身子在地上。

  羅掌櫃一夜白髮,哭得昏天暗地。

  發誓要報仇。

  幾乎耗盡家財,請得整個縣裡的武夫動手,要把這血哈喇子給弄死!

  可一連近乎六年過去,竟是連這血哈喇子的毛都沒碰到。

  未曾想,今日卻是能夠大仇得報。

  羅掌櫃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近乎瘋狂地撲到那虎頭上,又撕又咬,發洩心中鬱悶之氣!

  激動之下,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猝不及防。

  同有兒女者不由得看的眼神發澀,鼻尖發酸。

  “可憐天下父母心喲。”

  “這羅掌櫃40多歲才有一個寶貝心肝,被著畜牲就這麼吃了!能不氣嗎?萬貫家財在這些年,也敗的七七八八了!”

  “小生子,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功德的好事情啊!”

  “這畜牲啊,不知吃了多少人!多少武夫上山去尋他,都找不到蹤影,拿他沒辦法,小生子!你竟有能耐降服於它!看來也不像是外界所說,繼承不了你師傅的衣缽啊!”

  “宋師傅的開山拳,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可惜了,要是早些年能弄死這畜牲,小生子你倒是衣食無憂了,羅掌櫃當年可是把宅子都賣了,拿出了兩千兩銀子懸賞!我這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這些年,羅掌櫃家道中落,怕是也拿不出當年的承諾了。”

  聽到這話,許長生倒沒有放在心中,嘆息一聲說道:“就當是積個功德了,我也沒想到這畜牲就是血哈喇子。”

  “小生子,你這是要把這兩頭畜牲挑到哪去?”

  “準備帶到縣衙去換筆賞銀。”

  “唉,對對對,你師傅那身體沒錢沒藥活不下去。”

  許長生聞言,露出落寞神情,嘆息道:“我師傅已於昨日重傷而去。家中實在是揭不開鍋,我才被迫上山一趟,未曾想邭獠诲e,獵得這二頭畜牲。

  換得賞銀,一是有米下鍋,二是剛巧可以將師傅生平欠下的債給還了來的坦坦蕩蕩,死的清清白白!”

  周圍人一聽,看向許長生的眼中皆是讚許神色。

  “好小子知道知恩圖報!”

  “這才是我清河縣人該有的骨氣!”

  “嘿,我就沒看錯你小子,就知道給你小子佘藥,也虧不了,你肯定得還!”

  在一眾街坊鄰里讚許稱讚之中,許長生挑著兩顆頭顱,來到了清河縣的縣衙。

  身旁幾乎擠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簇擁著他,一路來到了縣衙之中。

  清河縣的縣令姓吳,單名一個柄字叫做吳柄。

  無病也無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或許有這個期許。

  五十來歲,官場老油條子,不是什麼能夠為一地百姓指@蹓纳碜拥母改腹伲膊皇鞘颤N魚肉百姓的貪官。

  朝廷下達什麼政策他履行什麼,該收的稅一分不少。

  偶爾收點禮,日子也是滋潤。

  平庸無為,但是在如今這世道,算是一頂一的好官了。

  縣太爺正坐在倉庫面前,和師爺欽點著清河縣今年的稅收。

  吳柄的面前架著一口小鍋,鍋中湯汁翻滾,沸騰著濃香,是那鹹香可口的鹹菜滾豆腐。

  “吃了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

  吳柄得意的哼著小調,下一刻,縣衙外卻是一陣吵吵嚷嚷,嚇了他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要禍從口出。

  “咋的回事?”

  沸騰的人生也讓吳柄來不及吃上自己的鹹菜滾豆腐,提著官服快步來到縣衙外,看到這麼多人,也不由得心頭一凝。

  “怎麼回事?”

  縣衙的其他衙役和捕快,紛紛走了出來,不明白縣裡的百姓聚集在此地是為何故?

  直到許長生挑著兩顆碩大的頭顱來到門前,將那兩顆頭顱放在地上,撥出一口氣,對著縣太爺抱了抱拳,說道:“吳縣令,小子許長生上山一趟,獵得一熊一虎,特來領點賞錢,改善生活。”

  吳柄瞧見那兩顆碩大頭顱,也不由得瞪大眼眸。

  上前一番仔細端詳,頓時不由得嘖嘖稱奇,盯著許長生問道:“本官記得你,你師傅是宋磊吧?這一虎一熊是你獵殺?”

  許長生也沒隱瞞說道:“師父已於不久之前駕鶴西去,為了能活下去,小紫只能上山碰碰邭猓銮捎龅竭@一虎一熊鬥爭,撿了個便宜一把獵弓狩獵得來。”

  “吳大人!這老虎可是血哈喇子,幫我們清河縣許多人報了血仇啊!”

  “吳大人,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不少街坊鄰居吆喝著出聲,幫許長生幫腔。

  吳柄摸著下巴鬍鬚,看向許長生的眼神多有讚許之意。

  特別是在得知這頭老虎是血哈喇子之際,更是咧嘴一笑。

  血哈喇子禍害的可不止清河縣,周邊幾個縣都被禍害不少。

  如今,被他清河縣除掉,面見其他縣的縣太爺,他臉上也得有光。

  吳柄看了師爺一眼,說道:“記錄在冊,把賞金取來,這是人家應得的!”

  關於獵虎獵熊所發的賞金,其實是由朝廷那邊發放的,只要記錄在冊,回頭是能跟朝廷報銷這筆錢的。

  加上這麼多百姓在這。

  吳柄不至於黑這筆錢。

  “按照朝廷所發放的賞金,一頭老虎一百五十兩賞金,一頭熊瞎子一百兩賞金,但是你殺的這頭虎是害人無數的血哈喇子。本官做主,給你湊個整,一共三百兩銀子!賞賜與你!”

  “多謝吳大人!”

  當看到沉甸甸的銀兩放到許長生的手中,周圍的街坊鄰居都露出豔羨的神色。

  整整三百兩銀子啊,許多人在這清河縣累死累活,幹個好幾年都不一定掙得到。

  這可是一筆鉅款。

  人群中不乏些許貪婪的神情。

  掂了掂手中的銀子,許長生突然轉頭看向百姓之中,目光鎖定在其中幾個魁梧大漢身上,眼神一冷,但臉上卻掛著微笑:“宋哥!我記得我師傅還欠你錢,對吧?”

第6章 還錢,算賬

  人群中站著一名魁梧漢子,被點到名字,不由得一愣。

  魁梧漢子嘴角抽搐了幾分,帶著幾名手下笑呵呵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此人名叫宋老虎,是清河縣的潑皮無賴。

  黑幫分子,以放高利貸,開設賭坊為生。

  據說在楓林城中有幾分人脈,這宋老虎只要不鬧得太過分,吳柄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情世故往來,在哪個地方都有。

  宋老虎咳嗽兩聲,盯著許長生說道:“沒錯,大大小小,你師傅還欠我們個240兩銀子!”

  真黑呀。

  當時師傅病重,實在是走投無路,才跟著宋老虎借了大概100來兩銀子。

  前前後後還了100多兩,還欠200多兩。

  利滾利滾利的高利貸,著實是要把人往死裡逼。

  許長生也沒廢話,開始從錢袋中點著銀子。

  瞧見他準備還錢,周圍有不少看宋老虎不爽的街坊,立刻勸道:“小生子啊,這些錢是你師傅勸的,你們只有師徒之情,又不是父子,你還什麼?”

  “對呀,三百兩銀子啊,小生子,足夠你娶房媳婦,置點地了,過自己的日子也夠了。”

  宋老虎聽到周圍人的話,那雙眼眸頓時一瞪,沒好氣的罵道:“你們在這囇e咕嚕說什麼呢?人家要還錢是人家的事,關你們屁事!”

  宋老虎早就對這幾百兩銀子眼饞了,能拿到手自然不想出現意外。

  吳柄看向許長生的眼中多少有讚許之色,也笑呵呵的勸道:“小生子,街坊們說的沒錯,這大半年,你前前後後孝敬你師傅的孝心,大家都看到了,可以為自己考慮考慮。”

  縣太爺都這麼發話了,宋老虎可不敢過多多嘴,只是呵呵笑道:“小兄弟,吳大人說的沒錯,父債子償是天經地義,宋磊又不是你爹,只是你師傅,這筆賬我們不會跟你要。

  反正宋磊還留了個寡婦,到時候他可以去楓林城賺錢還債…”

  一個寡婦去了那座偌大的城裡,怎麼賺錢還債?

  還不是青樓之中賣身還債。

  提到安雲汐周圍的街坊,都是表情古怪。

  畢竟對方的白虎克夫之名早流傳甚遠。

  許長生只是呵呵一笑,清點出足夠的銀兩之後,甩手丟給了宋老虎說道:“師傅不僅對我是養育之恩,更是救命之恩,我許長生知恩圖報,光是這份恩情,我就要讓師傅清清白白的來清清白白的走。”

  “宋哥,點一點吧,這筆錢夠不夠?”

  聽到許長生這話,縣令吳柄看向許長生的眼神中,讚許之色更甚。

  無論什麼人,都喜歡自己身邊的人都知恩圖報。

  宋老虎拿著手中的錢袋子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眯著眼睛看向許長生說道:“在袋子裡的錢起碼有二百五十兩,這多出來的十兩?”

  許長生笑呵呵的說道:“宋哥,先拿著吧,一會這十兩就有用處了。”

  隨即,許長生撥出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意問道:“宋哥,錢還了,那我們就要來說說之前的事情了,我許長生從來沒說過不還錢吧?可是我上山這段時間,聽說宋哥帶人去了一趟我師孃家中。

  不僅把家中僅剩的東西搬得乾乾淨淨,還有人在我師孃的臉頰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