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6章

作者:无罪的yy

  宋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就不說你們搬東西這件事情了。

  我就問你一件事情,是誰刪了我師孃一巴掌?”

  許長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但在場眾人都能聞到一股火藥味。

  都是瞬間明白。

  許長生,這是要搞事啊。

  一瞬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宋老虎也是一愣,沒想到許長生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忍不住的眯起眼睛盯著許長生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誰,扇了我師孃一巴掌?”

  許長生的臉徹底的冷了下來。

  明顯察覺到許長生的挑釁,宋老虎旁邊的一個壯漢忍不住的罵罵咧咧地站出來,指著許向坤的鼻子罵道:“老子扇的怎麼了?那他媽騷娘們!我就看他不爽,一巴掌打了過去,咋的?白虎克夫的賤女人,老子打她都嫌晦氣!”

  許長生抬頭看到這壯漢一眼,頭頂上的血條明晃晃的。

  【HP:70/70】

  “噢。”

  許長生冷漠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來到那壯漢的面前,那壯漢比他高了個頭,渾身的肌肉更是看的人發怵。

  許長生在他面前跟小雞崽子一樣,壯漢冷冷的盯著許長生罵道:“你想咋地?”

  話音剛落,壯漢只看到許長生突然動手,那拳頭快若一道殘影從下往上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只看到壯漢的頭顱,高高揚起龐大的身軀,頓時倒飛出去,嘴裡的牙齒碎了一嘴,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隨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15HP!】

  壯漢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墜落過後,一臉懵逼,直到摸了摸自己的嘴,一嘴的碎牙和鮮血。

  回過神來之後,無窮的憤怒頓時湧出,罵道:“你他媽敢打我!?”

  壯漢隨手抄起旁邊地上的一塊石頭,對著許長生砸了過去。

  周圍人頓時一陣驚呼。

  畢竟許長生和這壯漢的體型看起來差距太大。

  許長生只是撥出了一口氣,迅速的調動自己,丹田的那股氣血之力,五夫的氣血之力能夠催化身體,發出最快的反應。

  雙腿陡然發力,瞬間靠近壯漢,一掌重重的推在壯漢的胸膛,一瞬間,胸膛爆發的距離,讓壯漢猝不及防被一掌推著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

  壯漢再度重重的砸在地上!

  【-20HP!】

  這次是真捂著屁股哀嚎不已。

  周圍的街坊鄰居瞧見這一幕,先是瞪大眼睛,緊接著不知是由誰帶頭叫好聲不斷。

  好幾個看熱鬧人群中的武師,眼睛都不由得一亮,正所謂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一拳一掌,他們看得真真切切,許長生練出了氣…

  這是入道了武道啊。

  能夠練出氣的武夫,是能夠達成本質般的進化。

  縣太爺也不由得眼中一亮。

  不愧是宋磊的徒弟,果然有幾分本事在手。

  宋老虎臉色一黑,陰沉著臉看向許長生,問道:“許長生,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

  許長生拍了拍手,冷哼著回答道:“還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替我師孃報仇!”

  “我告訴你們,我師傅臨終前把我師孃託付給了我,你們欺負我師孃就是欺負我。

  寡婦門前的確是非多。

  但是想招惹是非得問過我。”

  “那30兩銀子就是給他的醫療費,不服接著打。”

  宋老虎還真有些發怵,他隱隱約約看得出來,許長生好像是武夫。

  不是他這樣的地痞流氓,能夠招惹的起的。

  但要是不做些什麼,還真丟了面子,宋老虎不由得看向縣太爺問道:“吳大人!此人是否太過囂張,當著您老的面敢當街行兇!”

第7章 官家身份?

  縣太爺吳柄聽到這話,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又呵呵一笑:“的確,許長生這樣當街逞兇是他的不對。

  但是我聽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你們先跑到人家的家裡追債,還把人家師孃給打了。

  人家打回來有理有據,我又能說什麼,而且人家還提前把醫藥費賠給你了。

  做的事情比你們有理多了。

  依我看,蒜鳥蒜鳥。

  要不你問問周圍的街坊鄰居?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是誰有理?”

  吳柄其實早就看宋老虎不爽了,仗著自己背後有楓林城的關係,在縣裡作威作福。

  究竟他是縣太爺,還是這宋老虎是縣太爺?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到這話,一窩蜂地炸開了鍋,都在為許長生說話。

  這些年,宋老虎帶著一幫地痞流氓作威作福,欺軟怕硬的。

  不敢去招惹武館的麻煩,只敢招惹一幫普通百姓。

  早就讓清河縣的大部分百姓不爽了,如今看到宋老虎吃癟,自然是心中暗爽。

  好幾家武館中人看到這一幕,都只是搖了搖頭,既沒幫著落井下石,也沒幫著宋老虎說話。

  宋老虎這人更是懂人情世故,知道自己這地痞流氓得罪不起,有真實力的武館。

  從不招惹武館中人,相反,還刻意和武館中的人打好關係。

  宋老虎臉色難看,能做到如今這一番家業,也知道不可與大勢而為,只是陰狠的看了許長生一眼,說道:“好,你有能耐,咱們後會有期!”

  說吧,宋老虎讓其餘兩個手下,拖著那個被許長生打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傢伙離開此地。

  許長生望著宋老虎離去的背影,眯著眼睛。

  周圍的街坊頓時對許長生誇讚不斷。

  “長生啊,打得好,這宋老虎天天欺男霸女,就該狠打一頓!”

  “不過小生子啊,你這也太沖動了,你最近得小心啊,這宋老虎睚眥必報,小心他報復你啊!”

  “對呀對呀,這宋老虎下手可黑的很!”

  面對街坊鄰居的好意,許長生微笑的點了點頭。

  他如今這一出就是故意的。

  故意大出風頭。

  畢竟如今整個家中就只剩下他和師孃,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話並不是空口白談。

  師孃雖然被傳是白虎轉世,很多人嫌晦氣,但也不乏一些地痞混子,痴迷於師孃那張美豔臉龐。

  要是自己不在的時候,闖進家中,對師孃做了什麼,他可追悔莫及。

  如今,這一番就是展現自己的肌肉實力進行警告。

  告訴暗中的某些人,師孃的前面還有她這個男人。

  有些時候當你有武器,有實力的時候就要刻意的展露肌肉。

  故意的隱藏。

  相反,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就比如宋老虎這幫人。

  就算許長生今天不搞這一出,單純的把錢還了,宋老虎這批人也絕對不會放過師孃。

  光是師孃那張臉送到楓林城的青樓中,就能大賺一筆。

  楓林城的嫖客又不知道所謂白虎轉世這件事情。

  縣太爺吳柄,這時笑呵呵著,上前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小生子啊,如今,這宋家武館也沒了,你也沒個活計,咱這清河縣的縣衙還正缺人手,要不到我手底下來幹活?我上報朝廷給你記錄在冊,我看人很準的,你小子一定大有作為。”

  如此知恩圖報的人,吳柄自然欣賞,刻意丟擲橄欖枝。

  而且,朝廷如今大力的吸納武夫,而且是有天賦的武夫。

  許長生今年才16歲吧?

  就能夠練出氣。

  說不定未來一朝風雲化龍。

  到時候還記得自己這份提攜之恩呢。

  吳柄想的很多。

  許長生頓時流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抱拳說道:“吳大人如此看重,真是讓長生倍感榮幸!本不該進行任何推辭,但家中仍有師孃,加入縣衙之後,若外出執行任務,離開個十天半月,不知家中是否會出現變故。”

  “我答應師父要好好照顧師孃,若是因此出現意外,我這輩子寢食難安。

  更是按照師傅遺願,想將師傅家傳絕學開山拳延續下去,怕是隻好忍痛拒絕吳大人的好意。

  但若未來有任何事情,若是長生幫得上忙,吳大人只需知會一聲長生,必當鼎力相助!”

  許長生倒是挺想答應的,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但是加入縣衙過後,肯定會去執行某些任務。

  他是真擔心出現意外,而且自己目前,更需要自由進山中,去獲取某些鍛鍊的機會。

  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漂亮…吳柄很滿意的對著許長生點了點頭,他就喜歡這種人才,不過也露出遺憾之情。

  不過,吳柄想到什麼,摸了摸下巴,又笑著說道:“長生啊,你從小跟著你師傅長大,對練武之事肯定熟悉,去開個武館的確不錯。

  縣衙裡倒是一直有個教頭之一職一直空缺,平日裡也不用外出執行任務,只需教導縣衙裡的衙役捕快習武。

  正好方便你照顧你師孃。

  有朝廷正統頒發的官家身份,你看你意下如何?”

  這回許長生是真的受寵若驚,沒想到眼前的吳縣令對自己如此看重,如果再是拒絕,倒是自己不給人臉面了。

  他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頭說道:“吳大人,我實話與您說,我現在對於我師傅的家傳絕學開山拳也是一知半解,練出氣,也才時間不久。

  剛是入門學徒,豈有傳道授業的資格?”

  吳柄根本不在乎,只是笑呵呵的說道:“可你好歹練出了氣,是名真正的武夫,我縣衙中的衙役捕快,無一人是武夫,光是如此,你就有資格,切莫自哀!”

  聽到吳縣令如此說,許長生也不由得感慨,婉拒一次兩次就夠了,再婉拒對方的熱情,多少有點打臉人家。

  許長生思考片刻點頭說道:“那還得請大人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讓我將自身武學融會貫通,才有教導他人的資格。”

  “好,就一個月。這教頭的位子,我給你留著!”

  其實每個縣都有教頭的位置,但是還真沒有有能力的武夫,想去當這教頭的。

  畢竟去當所謂的教頭,不如自己開個武館,教徒弟。

  賺的更多,也更自在。

  誰想跑到縣衙中,白白傳授自己的絕學?

  清河縣教頭一職空虛許久。

  衙役捕快們大多都是會點武功的普通人,稱不上武夫。

  拐了一個武夫當教頭,吳柄已經很開心了,雖然可能是個半吊子,但無所謂,工資又不是他發,朝廷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