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再加上砍的乾柴,兩個頭顱,這已經是他的負重極限。
再多他也背不走了。
“這兩根熊掌,再加上這條虎鞭,倒也能換取一些銀子。這種極陽之物,練武者可喜愛的緊。
對了,不知這極陽虎骨藥效如何…”
許長生一邊說著思考著,一邊將地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打包好背在身上。
還沒忘了,去了一趟野雞窩。撥開雜草,從裡面取出那隻被貫穿的野雞。
還驚訝的在雞窩裡發現好幾枚溫熱的雞蛋。
一起取了帶走,便一腳深一腳湹牟戎e雪,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
安雲汐在家中時不時的在門口眺望,心理頗為紊亂,見那白雪皚皚,看不清方向,又只能壓下心底的煩躁,坐到床前,用針線縫補著一張破爛的棉被。
家裡僅剩的財產。
債主上門的時候扯爛了,若是不修補好,今天晚上可是個難熬的夜晚。
“也不知道長生怎麼樣,早知就不該讓他去了。這麼大的雪…”
安雲汐心中擔憂之際,突然聽到院門開啟的聲音,頓時從床上直射起身,快速的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看到許長生回來,還揹著什麼東西,才驚叫一聲,快速開門。
“長生…啊!”
原本激動的心突然尖叫一聲,安雲汐驚恐的後退兩步,指著許長生背上的兩顆碩大頭顱問道:“長生!你背的是什麼?”
她是不是看錯了?
那好像是一顆虎頭,還有一顆熊頭!
血淋淋的。
看的安雲汐心跳加快。
許長生氣喘吁吁,從背上卸下砍來的乾柴,以及所有的東西丟在地上,笑呵呵的說道:“師孃,沒事,這倆傢伙已經死了!”
安雲汐立刻快步上前,急切地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焦急道:“你怎麼回事?怎麼遇到大蟲和熊瞎子了?沒事吧?沒事吧?”
看到師孃如此焦急關心自己的模樣,在前世,幾乎從未體會過家人關懷的許長生由感心中一暖。
心中更加珍惜這份情。
許長生撥出一口寒氣,摳了摳腦袋,憨厚笑道:“師孃,沒事的,我是撿了個便宜。”
許長生簡單的將事情的大概複述了一遍,聽得安雲汐心驚肉跳,忍不住的拍了一下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膽子也是大,就是山中的獵戶,聽到老虎和熊瞎子打架,也不敢靠近。
你還敢過去撿便宜!”
雖是這麼說,但安雲汐的眼神中卻是藏不住的喜色。
聽到師孃帶著關心的責問,許長生笑容不減,笑呵呵的從旁邊拿出野雞和雞蛋說道:“師孃,快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呀!野雞!還有雞蛋!”安雲汐眼眸放大,不由得喉嚨滾動,自從宋磊病了,家裡已經大半年沒嘗過葷腥了。
“我還帶回來一張熊皮。師孃,我先幫你把柴藏起來,你煮點飯,把這隻雞給燉了,咱們晚上好好的吃一頓。
還有這熊皮,師孃,看看能不能處理一下,我看床上的棉被好像都被扯爛了,這熊皮可是保暖的好物件。”
“我一會兒再出去一趟,把這熊頭和虎頭拿到官府去領了賞銀,就能把師傅欠下的債還下來,咱們就不用擔驚受怕,就能夠安生過日子了!”
聽到這話的安雲汐漂亮溫柔的臉蛋上浮現出喜色,看向許長生那稚嫩的臉龐中,充滿了溫情和希望。
但同時又有一抹心疼,忍不住的摸了摸許長生的額頭說道:“長生,你這麼年輕,還這麼能幹。師孃,何德何能…”
安雲汐忍不住的咬了咬下唇,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長生,其實你大可不必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師孃身上。
光是官府的賞銀,就足夠你娶一房好的老婆。
師孃是天煞孤星,剋死了這麼多男人。
師孃不值得你…”
“師孃,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答應了師傅要好好照顧師孃的。如果做不到,這和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又什麼區別?”
“可…可師孃真的是那天煞孤星白虎轉世…”
“放屁,那些都是外人流傳的蜚語!什麼天煞孤星,白虎轉世!只能說那些人的命不好,娶不到師孃!”許長生忽然又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對不起師傅,話鋒一轉說道:“白虎怎麼了?我就不信白虎是凶神,我就喜歡白虎!”
安雲汐聽到這話,瞪大眼睛,有些羞惱,心頭泛起一股暖意,低著頭,俏臉紅暈。
這副模樣瞬間看得許長生口乾舌燥,氣血逆流。
難怪師傅會不顧一切想要娶師孃。
十里八鄉,怕是那楓林城,都找不出一個,能和師孃有得一拼的絕色。
如果不是那白虎克夫,實在傳言可怕,怕是早就被各種豪紳強取豪奪,養在閨房小院獨自享受。
許長生搖了搖頭,秉去雜念抱起偷回來的柴說道:“師孃,我先去劈柴。”
“噢…”安雲汐這才覺氣氛有些尷尬,紅著臉連忙去收拾那張熊皮。
許長生將藏柴了一部分,用積雪覆蓋,留了一些柴,讓師孃做飯,自己和師孃打了聲招呼,拿著熊頭和虎頭招搖過市前往縣衙!
事不宜遲,當下的事情先解決了,最好。
第4章 招搖過市
做完這些,許長生找了根木棍當扁擔,將那熊頭和虎頭穿起來,挑在扁擔上,踩著積雪,朝著縣衙走去。
現在的時間,大概在下午3點左右。
雖然雪很大,但是清河縣裡依舊不缺為了生計而出來做生意的百姓。
剛走進縣裡,他就聞到了一股包子的香味。
這兩頭賣包子的,賣饅頭的,賣一些其他小物件的商販依舊不少。
清河縣距離那座偌大的楓林城不遠,也算是承接了那座楓林城的光,來往的商客會選擇在這裡休息。
畢竟,清河縣的消費比起楓林城要小得多。
縣裡的酒館和驛站開了不少,光是青樓,也有兩家。
這種古代封建王朝的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踏出一個縣。
從小是在縣裡長大,還是跟著風雲人物武師宋磊的許長生,縣裡的街坊鄰居商鋪老闆自然也認識他。
特別是縣裡的藥鋪。
畢竟他可沒少往返藥鋪給師傅買藥。
藥鋪的夥計正端著一筐藥的殘渣往店外倒,老遠就瞧見了挑著扁擔的許長生。
夥計年齡不大,也算和許長生混熟了,朝著許長生像是挑著什麼東西,也沒放在心上。
只以為又像是以前一樣。
宋磊家沒錢了,為了給師傅買藥,去到山上挖的草藥,或者是跑到幾十米開外砍的木材來換藥。
夥計小二子遠遠的就招呼了一聲:“長生哥!這!這麼大的雪,你去哪裡砍的柴?”
來縣裡的路上,天空中飄著一層雪。
宋磊的老屋在清河縣的外圍,有個一兩里路。
許長生挑著擔一路走來,厚厚的積雪覆蓋在了兩顆猙獰的頭顱上。
瞧不太真切。
清河縣也沒有城牆,路上沒設什麼關隘。
下著雪,人也少,一路上倒沒人瞧出異樣。
小二子也以為許長生又是從哪裡砍的兩擔柴。
只是瞧這樣子砍的量似乎不多。
小二子琢磨著,反正他和許長生的關係還不錯,許長生要是來換藥,他偷偷摸摸多給點。
一個縣裡住著的,絕大部分沒什麼壞心思。
畢竟清河縣沒遭災,往日你幫我平日我幫你,各自出份力氣,在清河縣都很常見,畢竟在一個縣裡住著。
這份情大家心裡都有本賬。
小二子還主動上前準備去幫幫許長生,靠近過後才覺得不對。
這不像是柴啊?
柴不是圓滾滾的啊?
突然看到那下方有幾抹猩紅,小二子靠近過後,仔細一瞧,突然看到兩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那眼神中的凶煞之意,嚇得小二子肝膽欲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裡驚叫一聲:“媽耶!!!!”
“熊!大蟲!有熊和大蟲!!!”
小二子的嗓門可是其大無比,這吼的兩聲,可把周圍的百姓們嚇得一哆嗦。
不少人立刻跑回家裡,拿出菜刀或者扁擔,嘴裡吆喝聲不斷。
“大蟲下山了?”
“快!快去流雲武館找周武師!不能讓大蟲在咱們縣裡吃人了!”
“去縣衙找縣太爺!”
小二子的這一聲吼,瞬間讓整個縣裡都沸騰了。
百姓們還以為是有大蟲、熊瞎子下了山。
在古代的封建王朝,這種虎患、熊患的災禍,堪比土匪天災,讓普通百姓心驚膽戰。
即便是在擁有工業化和火器的時代,普通人手無寸鐵,遇到猛虎也只有死的份。
更何況古代沒有工業化,壓縮這些野生動物的生存空間,想要去狩獵這種山中猛獸,更是難上加難。
獵戶也只敢打一些狍子和鹿。
碰到老虎和熊瞎子,也只有抓瞎的份。
要是有虎下山吃人,那得是全村或者全縣的人一起抵抗才能躲避的滅頂之災。
許長生也記得,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過,清朝時期,四川某地虎患過百,某些村子甚至被吃得乾乾淨淨。
這世道雖然有武夫。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練武。
有道行的武夫也不會專門去上山打虎,畢竟山林是猛獸的地盤。
老虎熊瞎子什麼的,即便打不過武夫鑽到山林之中,跑的也快。
再說了,有道行的武師也不缺縣衙所懸賞的那點錢。
待在武館裡收個徒弟,每個月保底都是幾十兩的銀子,喝著熱茶,教著徒弟不香?
誰會為了縣衙懸賞的那點銀子,在冰天雪地裡跑到山上去尋老虎?
在大炎王朝,也就是實在有些地方虎患太過於嚴重,朝廷方面才會花大價錢請武師去滅虎。
清河縣還算好的,畢竟有好幾家武館都開在清河縣。
像宋磊這樣的武師,平日裡開武館收徒,雖然不會專門去狩獵猛獸。
但若有猛獸下山,可以周圍百姓們分個憂,也是舉手之勞。
小二子的這一嗓子,可把整個縣裡的百姓都給調動起來,一時之間,有人緊閉房門,有人手持扁擔,菜刀烏泱而至。
“媽的,虎在哪呢?”
“誰呀?瞎他媽叫喚!”
“哎呦喂!那不是嗎?被那人挑著扁擔上的!”
這時候,百姓們也才注意到所謂的老虎和熊瞎子正被許長生挑在扁擔上。
瞅見這症狀,也著實把許長生嚇了一跳,連忙對著周圍的街坊鄰居拱了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啊,嚇到各位了!我上山一趟,拿弓獵了一頭老虎,一頭熊瞎子,割了頭來縣衙領點賞金,不是活的,不是活的!”
許長生說著,還沒好氣地來到小二子的身邊,踹了一腳小二子的屁股說道:“你小子膽子不是大的很嘛,還叫我我和你一起爬寡婦牆頭,怎麼看到一頭死虎死熊嚇成這樣?”
小二子這才回過神,盯著那虎頭和熊頭嘴巴張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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