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90章

作者:无罪的yy

  “神機百鍊……”他心中默唸。

  在他神唸的牽引和那股奇特力量的灌注下,狼妖屍體上的皮毛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皮毛自動與血肉骨骼剝離,卻不見血腥,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精細地操作。

  剝離下的完整狼皮懸浮在半空,上面的血汙、雜質在那股力量下迅速消弭、蒸發,皮毛變得更加柔軟、光滑,顏色也似乎深沉了一些,泛著烏黑油亮的光澤。

  緊接著,整張狼皮開始如同有生命般蠕動、拉伸、變形。

  在許長生心念操控下,它被均勻地分割、摺疊、拼接……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又充滿了一種玄奧的韻律。

  背對著他的夏元曦,只聽到身後傳來一些輕微的、難以形容的“窸窣”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被快速整理、編織。她心中好奇,又冷得利害,忍不住偷偷回頭瞄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寒冷和羞恥。

  只見許長生背對著她蹲在狼妖屍體旁,手掌虛懸,而那張巨大的狼皮,竟然如同活物般在半空中自動變幻著形狀。

  血汙消失,皮毛變得光潔,然後如同被一雙無形巧手裁剪縫合,迅速變成了一件……看起來像是衣物的東西?

  片刻後,許長生手中託著一件摺疊好的、毛茸茸的、看起來頗為厚實的衣物,轉身走了過來。

  “殿下,給。”許長生將手中的衣物遞到夏元曦面前,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先用這個將就一下,總比……現在這樣好。”

  夏元曦的注意力立刻被眼前這件衣物吸引了過去,暫時壓下了心中的驚疑。

  這是一件看起來頗為奇特的“大衣”。

  整體呈現烏黑油亮的色澤,毛質看起來柔軟厚實,帶著狼皮特有的野性紋路。

  款式很簡單,像是披風或者斗篷,但似乎又有袖子?而且看起來大小正合適她的身形。

  “這、這是你用那狼妖的皮……做的?”夏元曦接過衣物,入手一片柔軟溫暖,帶著皮毛特有的質感,卻沒有絲毫血腥或異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類似陽光曬過的清新氣息。

  “嗯,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許長生輕描淡寫地帶過,然後很自覺地再次轉過身去,“殿下快穿上吧,小心著涼。”

  夏元曦也顧不上多問,她現在又冷又羞,能有件衣服蔽體簡直是天降甘霖。

  她連忙抖開手中的“狼皮大衣”。

  這件衣服的款式比她想象的要……大膽得多。

  它並非傳統的長袍或披風,而更像是一件……造型奇特的短款外套?

  正面是交領對襟的設計,用某種柔韌的皮質細繩作為繫帶,看起來倒是能將她前面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長度大概只到臀部下方一點點。

  有兩隻寬鬆的、毛茸茸的袖子。

  然而,當夏元曦將它展開,看到背面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臉頰再次爆紅。

  這、這衣服的背面……幾乎是完全鏤空的!

  整個背部,從後頸下方開始,直到腰臀交界處,幾乎沒有任何皮毛覆蓋,只有幾根細細的、同樣由狼皮鞣製而成的皮質繫帶,交錯連線著前後片,形成了大片大片的裸露區。

  也就是說,如果穿上這件衣服,她的整個背部,包括優美的蝴蝶骨、脊線,乃至腰窩和臀瓣的上緣,都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而且,這衣服的下襬長度……夏元曦比劃了一下,剛剛好只能遮住臀部,一雙腿是完全露在外面的。

  雖然兩側有開衩,似乎是為了方便行動,但這也太……太短了吧!這穿出去,跟沒穿褲子有什麼區別?!

  “許、許長生!”夏元曦又羞又惱,抓著這件“傷風敗俗”的衣服,衝著許長生的背影低吼,“這、這衣服是怎麼回事?!這後面……還有這長度!這、這怎麼能穿?!”

  許長生背對著她,肩膀幾不可察地聳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偷笑,但聲音卻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幾分無辜和為難:“殿下,卑職這也是沒辦法。您看,就這麼一張狼皮,材料有限。

  卑職首要考慮的是護住殿下的正面和關鍵部位,免得受風寒。

  這背部嘛……反正有頭髮可以遮擋一二,而且咱們現在身處山林,也沒外人看見,先將就一下。

  等找到人家或者城鎮,卑職再給殿下尋合身的衣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長度……狼皮就這麼多,做長了前面就遮不住了。殿下放心,這皮毛厚實保暖,正面護嚴實了,寒氣就進不來。山林行走,腿腳利落些也好。”

  夏元曦被他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材料有限,優先保護正面和要害……可、可這衣服穿起來,也未免太……太不知羞恥了吧!

  大炎王朝雖然是封建王朝,但是思想並沒有那麼完全的死板封建。

  女子可正常改嫁,可主動提出合理。

  衣物穿著有些盛唐時的風格。

  唐朝時的衣物思想都比較開放,大方,盛唐時期的女子甚至可以“袒胸露乳”的衣著。

  大炎王朝的思想大都差不多。

  但,元曦好歹是堂堂公主,再大膽的裙子也不過是露出深v的領口,從來沒有這般,獨特衣物。

  這要是讓宮裡那些老嬤嬤看見,非得嚇暈過去不可。

  這衣服很漂亮,很性感,足夠讓不少民間女子瘋狂。

  但穿出去走在大街上,還是堂堂公主。

  估計能哄暈一票人。

  她抓著這件毛茸茸、暖烘烘,卻又“布料”節省到極致的狼皮衣,內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穿?這模樣……簡直比青樓裡那些最放浪的舞姬穿得還大膽。

  她可是堂堂大炎公主!怎麼能……

  不穿?難道就一直這樣衣不蔽體地站在許長生面前?或者繼續穿著那幾縷什麼都遮不住的破布條?那更羞人!而且……真的好冷啊……

  夜風再次吹過,溼透的身體激起一陣寒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溫暖的狼皮衣在手中散發著誘人的熱量,不斷誘惑著她。

  最終,對溫暖的渴望和對“相對蔽體”的需求,壓倒了她那所剩無幾的羞恥心。

  反正……反正許長生也說了,這裡沒別人……而且,他、他剛才好像也看得差不多了……再遮遮掩掩,反倒顯得矯情……

  夏元曦紅著臉,咬著唇,做偎频娘w快回頭看了一眼。

  許長生背對著她,站得筆直,似乎很守規矩地沒有偷看。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先是飛快地將身上那些早已不成樣子、只會礙事的破爛布條扯掉,扔在一邊的溪水裡。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完全赤裸的嬌軀,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雙臂環抱,更顯得胸前飽滿驚人,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肌膚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她不敢多耽擱,手忙腳亂地將那件狼皮衣套在身上。

  皮毛柔軟溫暖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驅散了部分寒意。

  她摸索著將前面的對襟繫好,皮質細繩在胸前打了個結,果然將正面從脖頸到小腹都遮得嚴嚴實實,甚至因為皮毛厚實,還顯得胸前輪廓更加飽滿傲人。

  袖子也剛好,毛茸茸的,很暖和。

  可是……後面……

  她反手摸去,指尖觸碰到的是自己光滑裸露的脊背肌膚,以及那幾根細細的、冰涼的皮質繫帶。

  大片背部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

  而下襬……她低頭看去,衣服下襬剛剛蓋過臀瓣,走動間,甚至能感覺到臀縫若有若無的涼意……一雙修長筆直、白嫩如玉的腿,從大腿中部開始,完全裸露在外,在昏暗的光線和黑色皮毛的映襯下,白得驚心動魄。

  夏元曦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這、這穿跟沒穿有什麼區別?!不,區別還是有的,穿了更……更……

  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她試著走了兩步,衣服倒是很合身,皮毛柔軟貼膚,行動也方便。

  可是……後面空蕩蕩、涼颼颼的感覺,還有短到令人髮指的下襬,讓她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好像什麼都沒穿一樣。

  她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這荒山野嶺的,能有這麼一件保暖的皮毛衣服,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難道還能挑剔款式不成?

  只是……這款式,未免也太“別緻”了些。

  許長生這傢伙,到底是手藝太差,還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又瞪了許長生的背影一眼,卻見他依舊站得筆直,彷彿對身後的“風光”一無所知。

  夏元曦無奈,只能努力說服自己接受。

  至少,前面是暖和的。至少,比剛才衣不蔽體強。至少……只有許長生一個人看見。

  這麼一想,心裡似乎好受了一點點。

  但臉頰依舊燙得驚人。

  “我、我穿好了……”她聲如蚊蚋地說道,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羞意。

  許長生這才轉過身來。

  當他看到穿著那件“特製”狼皮衣的夏元曦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底還是忍不住掠過一絲驚豔,隨即化為深沉的、幾乎要壓不住的火熱。

  不得不承認,他剛才煉製時,腦子裡下意識閃過的,確實是某些“不太正經”的款式。

  或許是這幾日昏迷中隱約感受到的、那溫軟唇瓣渡來的氣息和觸感,或許是小公主撲進懷裡時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觸感,又或許是單純的男人劣根性作祟……總之,這件狼皮衣的成品,確實比他預想的還要……咳,性感。

  烏黑油亮的狼皮,毛質蓬鬆柔軟,將她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身段完美地包裹勾勒。

  正面交領的設計嚴謹地遮住了所有“關鍵”,卻因為皮毛的厚度和貼合,反而更襯得那腰肢不堪一握,胸前的弧度驚心動魄。

  而背後……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遮掩,優美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窩,乃至圓潤挺翹的臀瓣上方那誘人的弧度,都在黑色皮毛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幾根交叉的皮質繫帶非但沒有起到遮擋作用,反而像是某種情趣裝飾,將那片雪背分割成更誘人的領域。

  下襬短得剛好遮住臀部,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線條都流暢優美,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因為剛剛從溪水中出來,腿上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更添幾分晶瑩剔透之感。

  溼漉漉的烏黑長髮披散在肩頭,有些黏在臉頰和脖頸,有些則垂落在光裸的背脊上,黑白分明,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沾著些許血汙和泥點的小臉,配上這身性感野性到極致的裝束,非但不顯髒汙,反而有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引人征服的美。

  許長生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鼻腔有些發熱。

  他強行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嗯,穿著……還行。暖和嗎?”

  夏元曦沒注意到他那一瞬間的失神,只是紅著臉,彆扭地扭了扭身子,小聲嘟囔:“前、前面是暖和了……可後面……好涼……還有,這、這也太短了……”她不自在地用手往下扯了扯衣襬,試圖遮住更多,但這動作反而讓胸前曲線更加突出。

  許長生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山林夜寒,溼氣重,背部稍微露一點,利於排溼透氣,免得悶出病來。

  至於長度……短是短了點,但行動方便。

  殿下放心,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等出了山林,卑職定為殿下尋來合體衣物。”

  夏元曦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這話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穿都穿了,再糾結也沒用。

  她努力忽略掉背後涼颼颼的感覺和短得令人心慌的下襬,將注意力轉移到更緊迫的問題上。

  “許長生。”她往前走了兩步,很自然地貼近許長生身邊,似乎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仰起臉問道,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這裡……究竟是哪裡?我們怎麼會遇到妖怪?那些巫族人呢?”

  提到正事,許長生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環顧四周幽暗的森林,眉頭微蹙,沉聲道:“殿下,不瞞您說,卑職……也不確定此地究竟是何處。”

  “什麼?你也不知道?”夏元曦心中一緊,下意識抓住了許長生的手臂。

  溫暖的皮毛觸感透過衣物傳來,讓她稍微安心了些,但許長生的話卻讓她更加不安。

  “那口銅鐘。”許長生回憶起昏迷前最後的景象,緩緩道,“應該是巫族某種空間傳送類的法器,品階不低。他們原本的打算,恐怕是想將殿下您直接傳送到巫族腹地。

  卑職在最後關頭闖入鍾內,改變了傳送軌跡,但也因此遭到了空間之力的反噬,昏迷至今。至於具體被傳送到了何處……”

  他微微閉目,似乎在感知著什麼。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卑職之前因緣際會,得了一樁奇遇,可略微感知我大炎國摺!彼遄弥迷~,沒有提及玉璽的具體事情,“但此刻,卑職完全感應不到大炎國叩拇嬖凇RN是此地距離大炎疆域極其遙遠,要麼……就是此處,已非大炎國土。”

  “不、不是大炎?”夏元曦臉色一白,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那、那這裡是哪裡?巫族的地盤嗎?”

  “應該不是。”許長生搖頭,指了指溪水中狼妖的無頭屍體,“巫族雖詭異,但多以巫蠱咒術見長,這種完全獸化、保有靈智的狼妖,更像是……北邊那些傢伙的手筆。”

  “北邊?”夏元曦愣了一下,隨即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聲音都帶上了顫抖,“你、你是說……萬妖國?!”

  許長生緩緩點頭,臉色凝重:“十有八九。

  看這狼妖的形貌特徵,以及此地植被氣候,與典籍中記載的萬妖國邊境幽影森林一帶頗有相似之處。

  我們……很可能被那口鐘,扔到萬妖國境內了。”

  “萬妖國……”夏元曦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