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殿下,您說什麼?”翠兒沒聽清,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自家這位從小被捧在手心裡、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小公主,居然會承認自己錯了?
夏元曦卻猛地從巨大的浴池中站了起來,溫水流淌過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她卻渾然不覺,對著翠兒急切地說道:“翠兒!本宮……本宮要去找宋長庚!本宮要跟他道歉!是本宮誤會他了!是本宮不對!”
看到小公主這般赤身裸體就要急匆匆往外跑,翠兒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從旁邊抓起寬大的浴巾裹在小公主身上,連聲勸道:“殿下!殿下!使不得啊!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宮門都快下鑰了,您這時候出去不合規矩!而且……而且宋銀甲住在外皇城,您現在去也找不到他呀!有什麼事,明日一早再去也不遲啊!”
夏元曦被翠兒死死拉住,看著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但心中的急切和悔意卻絲毫未減。
“好……好,本宮明天一大早去找他!天一亮就去!”她咬著嘴唇,下定決心般說道。
堂堂公主主動去跟一個銀甲衛道歉,這在她的人生中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去!必須跟他解釋清楚!不能讓他再誤會自己,不能讓他被夏懷瑤那個壞女人搶走!
這一夜,對夏元曦來說,格外漫長。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兒懊悔那晚的任性,一會兒設想明天見到宋長庚該如何開口,一會兒又因想到他和夏懷瑤在一起的畫面而氣得睡不著。種種情緒交織,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才勉強閤眼眯了一會兒。
……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夏元曦便迫不及待地起床梳洗。
她特意挑了一身自己覺得最漂亮、但又不失端莊的鵝黃色宮裝,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確認看不出昨晚哭過的痕跡,這才帶著翠兒等幾個貼身宮女,急匆匆地趕往許長生在宮中的居所。
然而,當她來到那處熟悉的院落時,卻發現院門緊閉,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根本沒人。
“宋長庚!宋長庚你在嗎?”夏元曦也顧不得禮儀,上前拍打著院門,高聲呼喚。
裡面無人應答。
她又讓隨行的太監上前叫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詢問了附近巡邏的銀甲衛同僚,也都說沒見到宋銀甲,似乎昨晚就沒回來。
這讓夏元曦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疑惑。
這傢伙,一晚上都沒回來?他能去哪?難道是……在鎮魔司衙門值夜?還是……又去了夏懷瑤那裡?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小公主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揪緊了,又酸又澀。
不行!一定要找到他!
夏元曦深吸一口氣。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翠兒一人在稍遠處等候。然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
片刻之後,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她那雙漂亮的眸子深處,彷彿有奇異的光彩流轉,眼前的世界也變得不同。
她能“看”到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顏色、強弱不一的光暈氣流,那是不同人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息”。
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鳳眸”,能夠窺見常人無法察覺的氣息流轉,也正是憑藉這個,她才最早鎖定了宋長庚就是許長生的秘密。
施展這種能力對她消耗極大,且不能持久,距離也有限制。
但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凝神望去,努力在紛繁複雜的氣息光流中,尋找著屬於許長生的那一道。那是一種很獨特的氣息,沉穩中帶著一絲不羈,深邃裡又有點玩世不恭……
找到了!
夏元曦的目光猛地鎖定了一個方向——那是位於皇宮深處,長公主夏懷瑤所居住的“瑤華宮”所在的方向!
一道微弱但清晰、讓她無比熟悉的氣息光柱,正隱隱從那個方向傳來!
“他……他果然在瑤華宮!”小公主瞬間臉色一白,嘴唇都有些發抖,強行使用鳳眸帶來的眩暈感和這個發現帶來的衝擊,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立刻關閉了鳳眸,扶著旁邊的牆壁,喘息了幾下,才勉強平復翻湧的氣血和混亂的心緒。
為什麼?他為什麼一大清早會在夏懷瑤的寢宮?難道……他昨晚就宿在那裡?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嫉妒、憤怒、委屈,還有一絲被背叛的刺痛,再次湧了上來,幾乎要將她剛才下定的決心和湧起的悔意衝散。
不行!本宮要去問個明白!就算……就算他真的和夏懷瑤有什麼,本宮也要親口聽他說!還要……還要把他搶回來!
被強烈情緒驅使著的小公主,也顧不上什麼儀態和後果了,帶著翠兒等人,徑直朝著瑤華宮的方向走去。
瑤華宮地處幽靜,宮人本就稀少。守門的宮女太監看到來勢洶洶的元曦公主,雖然心中叫苦,但也不敢阻攔這位宮裡出名的小祖宗,只得戰戰兢兢地行禮,眼睜睜看著她闖了進去。
她並沒有讓跟隨著自己的太監和宮女,跟隨著自己一起進去。
她不想讓身旁的太監宮女看到自己丟臉的一幕。
真要給許長生道歉,他們兩個人就行了。
夏元曦憋著一口氣,在瑤華宮的庭院裡快步走著,想要找到宋長庚,當面問個清楚。
可她奇怪地發現,瑤華宮裡異常安靜,一路走來,竟然沒看到幾個伺候的宮女太監,彷彿人都被刻意遣散了一般。
這種不尋常的寂靜,讓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終於,她來到了長公主寢殿的正殿門外。
只見那兩扇華麗的殿門,竟然只是虛掩著,並沒有完全關上。
而就在她準備伸手推門而入的時候,一陣極其壓抑、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的喘息聲,隱隱約約地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那聲音……好像是皇姐夏懷瑤的?還夾雜著另一個低沉些的、屬於男子的、同樣粗重的呼吸聲……
夏元曦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湊近了那虛掩的門縫,朝裡面望去——
只一眼!
僅僅是一眼!
夏元曦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瞬間僵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n.
寢殿內,光線朦朧。
她清晰地看到,她那向來高貴清冷、不容褻瀆的皇姐夏懷瑤,此刻正跪在地上。
而她的身後。
同樣跪著一個男子。
那個男人的側臉,那張她無比熟悉、又愛又恨的臉——不是宋長庚又是誰?!
內殿交織著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的氣息。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穿了夏元曦的視網膜,直插她的靈魂深處。
她整個人直接傻了,懵了,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甚至忘記了離開。
怎麼會……怎麼可能……
宋長庚……許長生……懷瑤……
他們……他們竟然……
小公主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第256章 頂級大片
瑤華宮,長公主寢殿門外。
夏元曦呆立當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門縫內那令人面紅耳赤、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十七年純淨無垢的世界觀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羞恥而混亂的印記。
她看到了什麼?
她那高高在上、清冷出塵、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皇姐夏懷瑤…
而那個讓她又愛又恨、心緒紛亂的男人,她的“專屬奴才”宋長庚”,和懷瑤…
細節已無法用語言描述。
濃烈的麝香與情慾氣息,都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侵蝕了小公主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轟——!”
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火山噴發般的羞憤、震驚、嫉妒、委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那原始野性畫面所挑起的、隱秘的燥熱與悸動。
她應該立刻離開!馬上!頭也不回地跑開!這不是一個未出閣的公主該看的東西!這更不是她能面對的場景!
可是,她的雙腳如同被最堅韌的膠水死死黏在了光潔冰涼的金磚地面上,動彈不得。
眼睛更是違背了所有意志,死死地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一眨不眨地盯著內裡持續遞進的、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切。
她看到皇姐仰起修長白皙的脖椎。
看到那個混蛋男人結實背脊滾落的汗珠。
夏元曦的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耳根、脖頸乃至裸露在外的鎖骨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
她瞪大了一雙桃花眼,裡面盛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茫然,以及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深深吸引的迷離。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蹦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併攏了有些發軟的雙腿,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卻絲毫無法轉移那焚身般的注意力。
怎麼會……他們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懷瑤她……平時看起來那麼冷,那麼高高在上,怎麼會……怎麼會…
還有他……宋長庚……許長生……他怎麼可以……對懷瑤也……他不是……不是屬於自己的嗎?
混亂的思緒如同沸水般翻騰,羞恥感、背叛感、以及一種窺見禁忌世界的巨大沖擊,讓她完全失去了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
一個時辰。
整整一個時辰。
她就那樣如同最隱秘的偷窺者,僵立在華麗的殿門外,忘記了身份,忘記了來意,忘記了一切,只是被動地、震撼地、甚至帶著一絲隱秘沉迷地,“觀看”完了內殿那場漫長而激烈的、顛覆她所有認知的“活春宮”。
直到內殿的動靜漸漸平息。
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被窸窣的衣物磨擦和慵懶的低語取代。
夏元曦才如同大夢初醒,猛地回過神來。
“啊……”她下意識地低呼一聲,這才感覺到小腿傳來一陣劇烈的痠麻,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僵立的結果。她居然……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個多時辰?!看完了……全過程?!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能……怎麼能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她可是公主!
可隨即,更大的恐慌和酸楚淹沒了她。
結束了……他們結束了……然後呢?他們會相擁而眠?會互訴情話?宋長庚會不會……就這樣徹底屬於懷瑤了?
懷瑤……她居然用這種……這種不知廉恥的方式,把宋長庚搶走了!太可惡了!簡直太卑鄙、太下作了!
小公主又羞又怒,心頭一片亂麻,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無比難堪和心痛的地方。
她試著移動發麻的雙腿,想要悄無聲息地退開。
然而,站得太久,雙腿血液迴圈不暢,麻木感並未完全消退。
她剛一動,便感覺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個趔趄!
“砰!”
一聲不大卻足夠清晰的悶響。
她原本只是虛扶在門上的手,因為身體前傾,不由自主地用力,竟將那虛掩的華麗殿門,徹底推了開來!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突然寂靜下來的瑤華宮寢殿內外,顯得格外刺耳。
內殿,剛剛結束一場激烈“鏖戰”,正相擁著倚在凌亂床榻上休息、低聲說著私密話的許長生和長公主夏懷瑤,同時被這聲響驚動,目光瞬間如電,射向了突然洞開的殿門方向。
三道視線,在瀰漫著曖昧暖香和未散情慾氣息的空氣中,驟然相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夏元曦維持著向前撲倒一半、勉強扶住門框才沒摔在地上的狼狽姿勢,抬著頭,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驚慌、羞恥、無措,桃花眼裡還殘留著未褪的震驚與水光。
夏懷瑤慵懶地倚在許長生懷中,宮袍只是隨意披著,香肩半露,髮絲凌亂,絕美的臉上還帶著事後的潮紅與春情,鳳眸在看向門口那個不速之客時,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迅速被一種混合著不悅、審視和一絲玩味的冰冷所取代。
而許長生,則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臉上並無太多意外或驚慌,甚至嘴角還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小公主那張羞憤欲絕的小臉上,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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