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59章

作者:无罪的yy

  正沉浸在夢鄉中的許長生猝不及防,只覺一股柔中帶剛的力道襲來,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從溫暖的被窩裡、從那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旁滾落,“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嘶——”許長生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他揉著被摔疼的屁股蛋,帶著幾分起床氣,沒好氣地抬頭看向床上:“殿下!您這就不厚道了吧?用我的時候千好萬好,用完了就一腳踹開?這也太……”

  他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晨光正好從視窗斜斜照入,不偏不倚,落在那張凌亂卻柔軟的床榻上。

  只見懷瑤長公主不知何時已然坐起,一襲如雲的青絲披散在光裸的肩頭,髮梢還帶著昨夜歡好後的微溼,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搭著半截灞唬翱罢谧⊙挂韵隆�

  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灞豁槃莼鋷追郑冻龃笃鬯愌┑谋巢考∧w,那流暢優美的脊椎線條一路延伸向下,沒入被褥遮掩的幽深陰影之中。

  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以及那因晨起而更顯飽滿挺翹、弧線驚心動魄的峰巒,在透過窗欞的柔和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溫潤的光澤,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構成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絕美畫卷。

  她沒有像尋常女子般驚惶遮掩,只是微微側首,用那雙明媚中尚帶著幾分初醒迷濛、更多卻是羞惱與薄怒的杏眼,狠狠地瞪著地上光著身子、姿態狼狽的許長生。

  黃金面具早已在昨夜不知被拋到了何處,此刻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雙頰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的淡淡紅暈,更顯得豔若桃李,不可方物。

  “你好大的膽子!”長公主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屬於皇室公主的威儀,只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本宮昨夜……昨夜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你、你竟敢把本宮……把本宮……”

  說到最後,她似乎想起了昨夜那些荒唐羞人的細節,那張絕美的俏臉“唰”地一下紅透,連帶著脖頸與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暈,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羞憤交加的眼神。

  許長生此刻也已從地上爬起,毫不介意地光著身子站在晨光裡。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舒展著因高強度勞作而略顯痠痛的腰背。

  晨光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寬肩窄腰,胸肌飽滿結實,八塊排列整齊、線條清晰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人魚線深刻,一路延伸至下腹隱秘處,雙腿修長筆直,肌肉勻稱流暢。

  這副充滿陽剛力量與雄性魅力的軀體,在晨光中如同古希臘的雕塑,散發著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看向床上羞惱不已的長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憊懶又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殿下,話可不能這麼說。昨夜……您不也樂在其中麼?那聲音,那反應,可做不得假。”

  “誰、誰樂在其中了?!”長公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羞憤欲死,“分明是你!是你強迫本宮!是你用那些……那些下流手段!”

  看到她這副打死不承認、卻又因心虛而臉紅脖子粗的傲嬌模樣,許長生心中那點起床氣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笑意與玩味。

  他嘿嘿一笑,也不爭辯,就這麼赤著腳,邁著慵懶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床邊走去。

  長公主見他逼近,眼神頓時變得警惕,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胸前的被褥:“你、你要幹嘛?站住!不許過來!”

  然而她的警告,在許長生聽來毫無威懾力。

  他走到床邊,忽然彎下腰,出手如電,一把便抓住了那隻剛剛“行兇”、此刻正微微蜷縮、試圖藏進被窩裡的雪白玉足。

  “啊!”長公主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許長生穩穩握住腳踝。

  那隻玉足當真生得極美,足型纖長秀氣,足踝玲瓏,足弓弧度優美如新月。

  五根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被許長生溫熱粗糙的大手握在掌心,細膩冰涼的足心貼上那帶著薄繭的指腹,一種混合著微癢與輕微刺痛的奇異觸感,瞬間從腳心竄上心頭,讓她渾身輕輕一顫。

  她咬了咬下唇,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終究沒有用力掙脫,只是任由那隻玉足被對方握在掌心,輕輕摩挲把玩。

  灞灰蛩膭幼饔只湫┰S,大片春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卻似乎無暇顧及,或者說……默許了這份坦蕩。

  見她不再激烈反抗,許長生眼中笑意更濃。

  他得寸進尺,握著那隻玉足,順勢又溜回了床上,在長公主身邊坐下,高大的身軀自然而然地貼近。

  長公主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繃緊了身體,杏眸瞪圓,滿是警惕:“你、你又想幹嘛?!”

  許長生輕咳一聲,表情忽然變得一本正經,眼神卻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閃爍:“殿下,您昨夜……辛苦了。卑職倒是會幾手按摩推拿的功夫,最是舒筋活絡,緩解疲勞。要不……您趴下,讓卑職給您好好按按,也算將功折罪?”

  “按、按摩?”長公主狐疑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信任,“你會有那麼好心?本宮看你是又想……”

  “殿下誤會了。”許長生笑容“真铡保凹兇馐前茨ΑD囋嚤阒粲X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叫停。”

  長公主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又感受了一下身上確實殘留的痠軟,猶豫片刻,終究是昨夜折騰得太狠,身體諏嵉男枨髴饎倭死碇堑木琛�

  她狠狠地瞪了許長生兩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量你也不敢再亂來!”

  說罷,她竟真的在許長生半是引導、半是扶持下,慢慢地、帶著幾分不情願地,翻轉了身體,面朝下趴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只是那緊繃的脊背線條,微微攥緊的拳頭,都顯示著她內心的戒備並未完全放下。

  灞浑S著她的動作徹底滑落腰際,將那一片毫無瑕疵、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雪背完全展露在許長生眼前。

  光滑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脊椎溝深邃筆直,兩側肩胛骨的輪廓優美清晰,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那驟然隆起的、飽滿挺翹的圓潤弧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許長生目光灼熱地欣賞著這具造物主恩賜的完美軀體,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雙手緩緩落下,掌心貼上那微涼的肌膚。

  起初,他的手法確實專業而到位,力道均勻適中,沿著經絡穴位緩緩推拿,精準地揉捏著那些因長時間保持某種姿勢而僵硬的肌肉。

  溫熱的氣血之力透過掌心,絲絲縷縷地滲入肌膚,驅散著深層的疲憊與酸脹。

  “嗯……”長公主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舒坦的嘆息。那恰到好處的力道,混合著溫暖氣血的浸潤,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痠軟的肌肉得到舒緩,竟是真的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放任自己沉浸在這難得的舒適中。

  體內功法不自覺地緩緩咿D,調息著昨夜因激烈雙修而有些動盪的氣血。

  然而,這份“專業”並未持續太久。

  許長生的雙手,開始若有若無地偏離“正軌”。

  揉按腰肢時,指尖總會“不經意”地掃過那敏感細膩的側腰軟肉;推拿背部時,掌心總會“順路”撫過那弧度驚心的腰臀連線處。

  力道也開始變得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長公主原本因舒適而微微舒展的眉頭漸漸蹙起,身體重新變得僵硬,呼吸也不知不覺急促起來。

  她知道這傢伙又在使壞,可偏偏……那遊走的雙手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焰,讓她又羞又惱,卻又貪戀那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奇異快感,竟生不出力氣來嚴厲呵斥或推開他。

  她只能緊緊閉著眼睛,貝齒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越來越過分的撩撥,專心咿D功法,試圖以修行來分散注意力。

  然而,就在她內息咿D一個小周天,即將歸於丹田的剎那。

  長公主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倏地扭過頭,看向跪坐在她身側、正“專心致志”按摩的許長生,黃金面具下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許長生手上動作一頓,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殿下何出此言?卑職不是在給您按摩嗎?”

  “本宮沒問這個!”長公主俏臉緋紅,羞惱道,“本宮的意思是……你昨夜!你昨夜不只是和本宮……單純的那個!你、你昨夜還和本宮雙修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因為就在剛才內息咿D的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深處,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團鴿子蛋大小、緩緩旋轉的灰濛濛氣團。

  那氣團看似微小,卻散發著精純磅礴、彷彿蘊含著萬物本源生機的奇異力量!正是傳說中的“混沌之力”!

  而且,這團混沌之力的精純與總量,比之前她和許長生髮生的那一次還要恐怖,遠遠超過所能想象的極限。

  許長生聞言,臉上那點裝出來的無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與促狹的笑意。

  他順勢趴了下去,結實的胸膛壓上那光滑的玉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長公主敏感的耳廓。

  “殿下現在才發現?”他低笑著,故意用牙齒輕輕磨蹭著那圓潤的耳垂,感受到身下嬌軀的劇烈顫抖,“是啊,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絕代佳人,若只是春風一度,豈不是暴殄天物?自然要物盡其用……共同精進才對。”

  “你!”長公主又氣又羞,但更讓她心神震動的是體內那團實實在在的混沌之力。

  她掙扎了一下,卻被許長生更緊地壓住。

  “你到底……用的什麼雙修術法?”長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並非全然因為羞憤,更有對那龐大混沌之力的震驚與探究,“為何……為何每次和你……之後,都會有如此精純浩大的混沌之力凝聚?

  本宮身為洛神宮主,也算博覽古籍,知曉天下奇功。

  古籍有載,唯有男女情投意合、陰陽交融達到某種極致和諧之境時,方有極微小几率,自生命本源碰撞中誕生一絲混沌源力。

  但那不過如同滄海一粟,轉眼即融,輔助修行尚可,卻難以積存。”

  她頓了頓,感受著丹田內那團穩固旋轉、彷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灰濛氣團,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可你……你帶給本宮的混沌之力,簡直如同憑空造就了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這……這絕非尋常雙修功法所能達到!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許長生將下巴輕輕擱在長公主的頭頂,嗅著髮間清香。

  一隻手悄然上移,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掐住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以一種溫柔又充滿掌控感的姿態。

  “可能是……”他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聲音低沉曖昧,“卑職的體質……與殿下您特別契合?天生一對,地造一雙,所以效果格外好?”

  長公主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她能感覺到,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隻手,那種束縛禁錮的感覺,本來該十分不喜,卻又十分喜歡。

  突然間長公主雪白腳趾不自覺地緊緊蜷縮在了一起,掌心緊握,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這混蛋,無聲無息又入了第八境。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能夠讓這個傢伙這麼自在,想進去就進去,想出來就出來?

  她掙扎了一下,故意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出去。本宮要調息。”

  許長生撫摸著那細膩脖頸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一聲,真的緩緩鬆開了手,作勢就要抽身離開。

  “真的要我出去嗎?殿下?”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玩味。

  長公主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正在減輕,那令人心慌意亂的灼熱體溫也在遠離。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莫名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她的大腦做出反應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混蛋!”

  她低罵一聲,猛地扭過頭,在許長生略帶錯愕的目光中,狠狠一口咬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帶著促狹笑意的嘴唇。

  “嘶——”

  細微的刺痛傳來,緊接著是淡淡的、屬於血液的鹹腥味,在兩人緊密相接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

  這一個多時辰的“晨操”,在陽光徹底灑滿庭院時,終於宣告結束。

  長公主赤裸著如玉雕琢的完美雙足,輕盈地站在冰涼的地面上。

  晨光透過破損的窗,為她不著寸縷的胴體鍍上一層淡淡的、聖潔般的金色光暈。

  她微微蹙著秀眉,垂眸審視著自己嬌嫩肌膚上那些昨夜與今晨新添的、深湶灰坏臅崦梁圹E。

  頸側鮮豔的吻痕,鎖骨處輕微的齒印,腰腹間被用力握持留下的淡青色指印,以及美腿上那些難以言說的紅痕……

  每一處痕跡,都像是一個無聲的烙印,記錄著方才的瘋狂與失控。

  她眼中閃過一絲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與媚意。

  她不著寸縷地轉過身,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仍賴在床上的許長生。

  這一轉身,晨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她的正面。

  那具身體,當真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修長筆直的雙腿勻稱有力,沒有一絲贅肉,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兩道清晰深刻的馬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力量與柔韌結合的美感。

  小巧精緻的肚臍點綴其間,如同雪原上一點可愛的漩渦。

  再往上,是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挺翹的峰巒…

  她似乎全然不在意這般春光外洩,或許是因為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再多的遮掩也早已失去了意義。

  她只是深吸一口氣,將胸腔中那股混合著羞赧、滿足與淡淡惱火的濁氣緩緩吐出,然後對許長生抬了抬下巴,用恢復了幾分清冷的嗓音命令道:

  “給本宮找套衣服來。”

  許長生打了個滿足的哈欠,撐起半邊身子,毫不掩飾地欣賞著陽光下這具泛著淡淡光輝的絕美胴體。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溫度的手,一寸寸掠過那起伏的曲線,那細膩的肌膚……

第239章 動心

  察覺到他那近乎實質的、充滿佔有慾的目光,長公主非但沒有羞怯躲閃,反而微微挺了挺胸,沒好氣地哼道:“看什麼看?還沒看夠?”

  許長生笑了,笑容燦爛而直接,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痴迷:“看美人啊。像殿下您這樣的絕世美人,傾國傾城,身材更是完美得不像話……卑職就是看上一輩子,怕是也看不夠,看不膩。”

  這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讚美,卻奇異地沒有引起長公主的反感。

  她只覺得臉頰微微發燙,心中那點惱意莫名其妙消散了大半,反而升起一絲隱秘的歡喜。

  她不自在地別過臉,冷著一張絕美的臉龐,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唇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