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58章

作者:无罪的yy

  藉著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許長生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或者說,是那張標誌性的、鑲嵌著藍寶石的半張黃金面具。

  洛神宮主,懷瑤長公主。

  許長生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無名火“噌”地竄起。

  他穩住身形,沒好氣地歪了歪鼻子,指著對方那大片裸露的雪膚,語氣帶著惱怒:

  “長公主殿下!咱們上次不是說好了,之前那些荒唐事一筆勾銷,各走各路嗎?您這大半夜的,穿成這樣摸到我房裡,一上來就是殺招……是幾個意思?還想再殺我一次?”

  長公主似乎這才從“衣物突然沒了”的震驚中回過神。

  感受到夜風吹拂在肌膚上的涼意,還有許長生那毫不掩飾、直勾勾打量著自己的赤裸目光,黃金面具下的臉頰瞬間紅透,一直蔓延到脖頸、鎖骨。

  但出乎許長生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如尋常女子般驚叫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脯,這個動作讓某處風景更加壯觀,任由自己美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只是雙手揹負身後,下頜微抬,隔著面具,那雙明媚的杏眼狠狠地瞪著許長生,聲音裡壓抑著怒火,更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

  “本宮不來找你,你這麼多天,還真的就一次都不來找本宮?!”

  許長生看著眼前這位御姐範十足的絕色女神,心中不得不再次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即便是如此“戰損”狀態下,衣衫幾乎盡碎,長髮微亂,她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與成熟風韻非但沒有折損,反而因這略帶狼狽的姿態,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脆弱的性感,更加撩動人心。

  聽到長公主的質問,許長生先是一愣,隨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的確,自從那夜客棧荒唐之後,他忙著追查玉璽,後來又應付國子監和國師那邊,還真把這位“一夜情緣”的長公主殿下給拋到腦後了。

  在現代社會,一夜情後互不打擾是常態,但在這禮法森嚴的封建王朝,尤其是對方還是金枝玉葉的長公主……自己佔了人家身子…而且過程不怎麼光彩,事後就晾著不管,好像……是有點渣?

  但一想到她剛才那毫不留情的偷襲,許長生又有些憤憤不平:“那……那你也不能一上來就對我出殺招吧?!要不是我反應快,剛才那一下,不死也得重傷。

  長公主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氣,卻更顯得委屈:“呵呵!你的手段,本宮還不知道?!若是連本宮這點試探都躲不過,被本宮失手殺了……那也是你活該!學藝不精!”

  “試探?”許長生氣笑了,“那紅繩直取後心,掌力凝而不發,招招致命,你管這叫試探?”

  長公主一時語塞,面具下的臉頰更紅了,卻倔強地別過臉去,胸脯因氣憤而起伏,劃出誘人的波浪:“你……你強詞奪理!”

  許長生看著她這副明明理虧卻死不認賬、還帶著小女兒般委屈的傲嬌模樣,心中忽然一動。

  他前世縱橫情場,今生也算閱歷頗豐,瞬間便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位長公主,身份尊貴,修為高深,心智手段皆是不凡。

  按理說,即便那夜被迫失身,心中有恨有怨,也多半會選擇暗中籌謭髲停蛘呃脵鄤輭喝耍^不會如此……“幼稚”地親自上門,用這種近乎賭氣的方式“偷襲”。

  而且,她此刻雖然嘴硬,但那眼神中的怒火之下,分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失落?甚至是一絲……被忽視的幽怨?

  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在許長生心頭。

  這位外表高冷強勢的長公主殿下,莫非骨子裡是個……傲嬌?

  甚至,因為那夜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又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反而在她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催生出了某種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複雜情愫?

  她今夜前來,恐怕“殺”是假,“怨”是真。

  是氣自己事後不聞不問,是惱自己未曾將她放在心上,是……想要一個說法,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關注”?

  想到這裡,許長生眼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與瞭然。

  對付這種傲嬌御姐,他太有經驗了。

  你不能順著她的脾氣來,更不能真的把她當敵人。

  你要強勢,要主導,要打破她的外殼,觸控到她內裡的柔軟。

  他忽然輕笑一聲,不再爭辯,而是邁開步子,一步步朝長公主走去。

  長公主見他逼近,先是警惕地後退半步,擺出一個防禦手勢:“你……你要做什麼?!”

  但她的動作,在許長生看來,與其說是戒備,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矜持。

  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不自覺併攏又微微分開的雙腿,以及加速起伏的胸口,都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許長生沒有回答,只是速度陡然加快。

  瞬間便欺近長公主身前!

  長公主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揮掌格擋,一雙雪白纖細卻蘊含勁力的玉手,便被許長生穩穩抓住。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長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拉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之中!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殿下。”許長生將臉埋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聲音低沉,帶著磁性,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懊悔”與“深情”,“是我對不起您啊……”

  長公主渾身劇震,掙扎的動作微微一滯。

  “我還以為……我對您做了那樣的事,還是在誤會之下……您心裡定是恨極了我,厭惡極了我……所以,這些天,我根本不敢出現在您面前,怕惹您心煩,怕見您厭憎的眼神……”

  許長生一邊說,一邊輕柔地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輕顫,繼續用那種帶著歉疚與壓抑情感的語調說道:

  “我每天都在想您,想那夜的誤會,想您的眼淚,想您的……美好。可我越想,就越不敢來見您。

  我怕我的出現,只會讓您想起不愉快的記憶……”

  “我錯了……我真是個大傻瓜。我怎麼會以為……您會討厭我呢?我怎麼能放任自己,這麼久都不來看您,讓您一個人……”

  他的唇,順著她優美的頸項線條下滑,最終在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帶著溼意與熱度的痕跡。

  “唔……”長公主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許長生的話語,像是最鋒利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她驕傲的外殼,觸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軟、也最委屈的地方。

  是啊,這個混蛋……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用那麼惡劣的方式。

  事後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堂堂長公主,難道就那麼沒有魅力嗎?難道在他眼裡,自己和那些他隨意玩弄的女子沒什麼不同嗎?這份忽視,比那夜的強迫,更讓她感到屈辱和……傷心。

  “胡……胡說!”她嘴硬地反駁,聲音卻帶著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誰……誰會想你?本宮煩死你了!你強行對本宮做……做那樣的事,難道還以為本宮會喜歡你不成?你放……放屁!本宮……本宮只是……只是為自己鳴不平!本宮只是……”

  她越說越亂,越說越沒有底氣。因為許長生的手,已經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間,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正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許長生心中暗笑,果然是個標準的傲嬌。

  嘴上越是強硬,身體越是諏崱Ω哆@種型別,最好的辦法就是——強勢主導,打破她的所有預設。

  他忽然抬起頭,直視著長公主的眼睛。

  即便隔著面具,他也能感受到她眸中的慌亂、羞澀,以及那一絲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情動。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

  長公主的瞳孔微微顫抖,看著許長生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溫柔?她心慌意亂,試圖維持最後的威嚴:“放……放開本宮!宋長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放……嗚!”

  話音未落,許長生已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色澤嫣紅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

  “唔——!”

  長公主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緊縮!她所有的聲音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的嗚咽。

  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握成拳頭,在許長生寬闊堅實的胸膛上用力捶打了幾下,做著徒勞的抗爭。

  她故意狠狠地瞪著許長生,眼中寫滿了“不情願”與“憤怒”,身體也微微掙扎著,擺出一副被迫承受、絕不配合的姿態。

  然而,許長生的唇角,卻勾起了一抹盡在掌握的、邪氣的微笑。

  他太清楚了。以長公主的修為,真要推開自己,或者給自己一腳,絕對能把他踹出幾丈遠。

  可現在這軟綿綿的拳頭,這欲拒還迎的掙扎……分明就是情趣。

  看來,這位長公主殿下,骨子裡喜歡的,或許不是正常的、溫文爾雅的追求,而是更加強勢的、甚至帶點“強迫”意味的征服與調教?

  她享受這種在力量與身份上被壓制、被打破矜持的過程?

  許長生心中有了計較。

  他一邊加深這個吻,撬開貝齒,品嚐著那份獨有的甘甜與生澀,一邊手上用力,將長公主的雙手輕易地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牢牢鉗制住。

  “嗯!”長公主悶哼一聲,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個霸道而深入的吻,眼神中閃過一絲屈辱,更多的卻是迷離。

  許長生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停留在那挺翹的弧線上,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啊!”長公主渾身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瞬間軟了下去,趴在許長生懷裡,急促地喘息著,連掙扎的力氣似乎都沒了。

  “殿下,乖。”許長生貼在她耳邊,用帶著磁性與命令的口吻,低聲道,“不要亂動。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這句話,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劑。長公主的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瞳孔劇烈收縮,心中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可那股奇異的熱流與酥麻,卻從被拍打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怎麼敢……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可是……可是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身體……這麼不爭氣?

  許長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匕首。

  冰冷的金屬刀鋒,貼著長公主裸露的、細膩如瓷的後背肌膚,緩緩劃過。

  “嘶——”長公主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以她的武夫境界,尋常刀鋒自然傷不了她分毫,甚至連白痕都不會留下。

  但是,那冰冷的觸感,那鋒利金屬劃過肌膚的想象,以及隨之而來的……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僅剩些許布片掛在身上的夜行衣,被刀刃一點一點、緩慢而刻意地割開、剝離的感覺……

  他要……他要把自己……徹底……

  “不……不行……”殘存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反抗這太過分的羞辱。

  然而,她才剛微微一動,許長生又是一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同一處。

  “嗯!”長公主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剛剛凝聚起的一點力氣再次潰散,整個人軟軟地伏了下去。

  “殿下,我說了,要乖。”許長生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怎麼……怎麼可以……”長公主眼神迷離,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反抗的意志如同陽光下消融的冰雪。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對於懷瑤長公主而言,如同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顛覆認知的夢境。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備,在那個男人強勢而熟練的撩撥與掌控下,一點點土崩瓦解。

  她體驗到了從未想象過的,一次次被拋上雲端,又一次次跌入溫暖的海底。

  最終,當一切平息,她已是精疲力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披散著汗溼的如雲青絲,蜷縮在許長生溫暖堅實的懷裡,絕美的臉頰上帶著濃重的疲憊,卻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嬰孩般的恬靜與滿足。

  她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許長生肌理分明的胸膛,雙手摟緊了他的腰,沉沉睡去。

  許長生靠在床頭,看著懷中安然入睡的長公主,那張平日裡高貴冷豔、此刻卻柔弱依人的臉龐,嘴唇也有些發白。

  連續五個時辰的高強度“工作”,即便是他這開了十洞天的體魄,也感覺有點被榨乾了……這可比跟妖族大戰一場累多了。

  玄天真人的魂體從一旁飄蕩出來,圍著相擁而眠的兩人轉了一圈,嘖嘖出聲,語氣複雜:“你小子……可真是不怕死啊。這是鐵了心,要把這皇宮裡的公主們,一網打盡?”

  許長生無奈地笑了笑,聲音帶著疲憊:“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我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我這人吶,秉行的就是及時行樂,該吃就吃。”

  “及時行樂……嘿。”玄天真人搖頭晃腦,“小心哪天翻了船,被這群公主背後的勢力撕成碎片。”

  “翻船?”許長生低頭,看了看懷中睡得香甜的長公主,又想起那個嬌蠻的小公主元曦,還有那位清冷又誘人的國師師尊……他輕輕扯了扯嘴角,“真要翻船……那也得等船先造好不是?現在嘛……走一步看一步唄。”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摟緊了懷中溫香軟玉的嬌軀,也閉上了眼睛。連續奔波、激戰、雙修……精神與身體的雙重透支,讓他也很快沉入了夢鄉。

  小小的屋內,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欞灑入,照在凌亂的床榻上,照在那對相擁而眠的男女身上,竟有種異樣的安寧。

第238章 長公主

  晨光熹微,透過被昨夜氣勁震得佈滿裂紋的窗欞,斑班駁駁地灑入室內,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屋內一片狼藉,碎裂的木屑、散落的衣物碎片、傾倒的傢俱……無聲訴說著昨夜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

  而在那張唯一還算完整的床榻上,兩道身影相擁而眠,呼吸均勻,姿態親密無間。

  忽然,那具被許長生摟在懷裡的、雪白如玉的嬌軀輕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隻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珍珠的玲瓏玉足,從凌亂的被褥中探出。

  那足尖先是試探性地、帶著些許猶疑,輕輕碰了碰許長生結實的小腿。

  見對方毫無反應,依舊睡得深沉,那玉足的主人似乎有些惱了。

  玉足緩緩抬起,足心對準了許長生裸露在被子外、線條分明的側臀,隨即——

  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羞惱意味地,一腳踹了下去!

  “砰!”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