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45章

作者:无罪的yy

  “嗤啦!”

  氣勁與紅繩相交,竟發出金鐵摩擦般的刺耳聲響。

  那看似柔軟的紅繩,居然堅韌異常,雖被斬得紅光黯淡,卻未被切斷,只是阻滯了一下。

  就這一下的空隙,一道曼妙無比的身影,如同沒有重量般,自夜空中翩然降下,足尖輕輕點在巷牆之上。

  月色朦朧,映出來人身姿。她穿著一襲似紗非紗、似綢非綢的曳地長裙,裙襬在夜風中微微飄蕩,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臉上依舊戴著那半張鑲嵌藍寶石的黃金面具,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巴與一雙即使在夜色中也彷彿能勾魂攝魄的紅唇。

  長髮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頸側,更添無限風情。

  性感、神秘、強大……種種氣質在她身上矛盾而又和諧地交織著。

  她甚至未曾多看許長生一眼,玉手輕抬,那幾道受阻的紅繩如同活物般,靈動地一捲,便將地上的黑色包袱穩穩纏住,拉回她手中。

  同時,另一道紅繩則將驚恐的鼠妖捆住,提到了她身側。

  直到這時,她才微微側首,黃金面具下的眸光,似乎隔著夜色,落在了許長生身上。

  那鼠妖見到此人,如同見到了救星,激動地尖聲叫道:“宮主!您來了!”

  公主?

  聽到鼠妖激動的喊聲,許長生的腦海裡出現一陣疑惑。

  公主,哪個公主?哪個公主膽子敢這麼大?

  難道皇宮中的某個公主都被妖物奪舍了?

  但仔細抬頭望去,眼前這名性感大方的女子,似乎沒有任何自己所見過。宮中公主熟悉的樣子。

  跟著小公主胡鬧的這段日子,他也算是見識過皇宮中很多公主,受寵的不受寵的,大多數都認識。

  至少眼前這位沒有任何的印象。

  許長生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位,身後飄蕩著無數紅繩的性感女子問道:“敢問閣下是哪位公主?竟和妖物為伍。”

  洛神宮主紅唇勾起一抹輕笑,說道:“洛神宮宮主洛神。”

  許長生嘴角抽了抽。

  感情是這個宮啊。

  他甩了甩手,那下起手來,就無所謂了。

  “原來如此,那我倒可以拼盡全力了。”

第227章 宮主 公主

  “原來如此,那我倒可以拼盡全力了。”

  許長生話音方落,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因連日探查而刻意收斂的氣血之力,此刻如同蟄伏已久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八處洞天在體內轟鳴咿D,磅礴的氣血在經脈中奔流不息,在夜色中竟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對許長生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態頗感有趣。

  她並未急於動手,只是輕輕抬手,那些懸浮在身側的暗紅色絲繩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緩緩舞動,在月華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勇氣可嘉。”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幾分慵懶與輕蔑,“只可惜,勇氣並不能彌補境界的差距。”

  話音未落,三道紅繩已然破空而出。

  這三道紅繩快得匪夷所思,在空中幾乎沒有留下軌跡,只餘尖銳的破風聲撕裂夜幕。

  它們並非直線襲來,而是劃出三道詭異的弧形,分別纏向許長生的脖頸、腰腹與雙腿,角度刁鑽至極,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許長生瞳孔微縮,體內八洞天同時震顫。

  至尊波動拳的心法在腦中流轉,那股獨特的“至尊心境”雖未完全成型,卻已在生死關頭激發出一絲雛形——那是面對強敵時不退不讓、堅信己道可破萬法的信念。

  “豹影疾走!”

  他低喝一聲,身形驟然模糊。

  這門得自吞噬寶珠的身法絕學,在此刻被催動到極致。

  原地留下三道殘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向左橫移三丈。

  那三道紅繩堪堪擦著殘影掠過,竟將殘影絞得粉碎,可見其威力之恐怖。

  然而洛神宮主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見許長生躲過第一擊,她輕笑一聲,玉指輕彈。

  霎時間,數十道紅繩從她身後飄蕩的裙襬中激射而出,如暴雨梨花,又如天羅地網,將整條巷道徽制渲小�

  這些紅繩彼此交織,竟在半空中結成一張巨大的網格,每一根繩上都附著陰冷刺骨的氣勁,所過之處,牆壁被割裂出深深的溝痕,碎石紛飛。

  “縛天網。”

  她輕聲念出招式之名,那紅繩巨網便以泰山壓頂之勢罩落而下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一味躲避。

  他雙足猛踏地面,金剛不壞身的法門在體內咿D,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凌空疾畫。

  “驚雷符,敕!”

  隨著他一聲斷喝,虛空之中驟然亮起一道湛藍色符文。那符文不過巴掌大小,卻引動天地靈氣瘋狂匯聚。下一刻,霹靂炸響。

  一道碗口粗細的雷霆憑空而生,精準地轟在紅繩巨網的中心節點。

  雷光熾烈,至陽至剛,正是陰邪之物的剋星。

  那紅繩雖堅韌異常,卻在雷霆轟擊下紅光黯淡,編織的網格出現了一個焦黑的破洞。

  許長生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身形如游魚般從那破洞中穿出。

  “道家符籙?”洛神宮主的臉色驟然一變:“你居然還會道家的手法?道武雙修?”

  然而他剛脫困,迎面又是三道紅繩如毒蛇吐信般襲來,直取面門、心口、丹田三處要害。

  “好快的應變!”

  許長生心中凜然,知道自己小覷了這位洛神宮主。

  對方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招式銜接行雲流水,顯然是從無數廝殺中磨礪出的實戰派。

  他不再保留,左手探入懷中,瞬息間取出三張符籙,那是他這些日子閒暇時所繪的“化煞雷符”。

  此符專克邪祟魔氣,雖不知對洛神宮主的紅繩效果如何,但此刻已顧不得許多。

  “爆!”

  三張符籙同時激發,化作三團耀眼的雷球,與襲來的紅繩正面相撞。

  “轟轟轟!”

  雷光炸裂,電弧肆虐。那紅繩被炸得劇烈震顫,表面的暗紅色光芒明滅不定,但終究沒有被炸斷,只是攻勢為之一滯。

  趁此間隙,許長生欺身而進。

  至尊波動拳第一式,撼嶽!

  這一拳講究以點破面,將全身氣血凝聚於拳鋒一點,爆發出遠超境界的破壞力。

  拳未至,拳風已壓得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眼神終於露出一絲訝色。

  她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威脅,那凝鍊到極致的氣血之力,竟讓她這長生境巔峰的修士都感到一絲心悸。

  “有意思。”

  她不退反進,素手輕揚,所有紅繩瞬間收束回身邊,在她身前交錯盤旋,結成一面密不透風的紅繩護盾。

  “咚——!”

  許長生的拳頭狠狠轟在護盾之上。

  沉悶如擂鼓的巨響在巷道中迴盪,震得兩側牆壁簌簌落灰。

  那紅繩護盾向內凹陷三尺,卻始終沒有破裂。

  一股陰柔卻極具穿透力的反震之力沿著手臂傳來,許長生悶哼一聲,接連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洛神宮主也並非毫髮無傷。護盾後的她身形微晃,面具下的臉色白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那些紅繩雖然擋住了這一拳,表面卻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光澤也比先前暗淡了不少。

  “你……”她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慵懶,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你絕不是普通的洞天境。”

  許長生穩住身形,體內氣血翻湧,卻強壓下去,咧嘴笑道:“宮主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遲了?”

  他說話間,右手悄然背到身後,指尖真氣流轉,已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複雜符文的雛形——那是玄天萬符籙中記載的“天地永珍倒轉符”簡化版,雖不能真正重現過去場景,卻能製造短暫的幻象干擾。

  洛神宮主何等敏銳,雖未看清許長生背後的動作,卻察覺到他氣息的細微變化。

  她不再多言,雙手結印,那些紅繩倏然分散,化作上百道細若髮絲的紅線,從四面八方襲向許長生,每一道都瞄準穴位要害,狠辣異常。

  “千絲奪命。”

  這是真正的殺招!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紅線襲擊,許長生知道不能再藏拙了。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八處洞天同時爆發出璀璨光芒。

  氣血滿盈的被動效果在此刻激發,周身氣血之力陡然暴漲兩倍有餘。

  皮膚表面泛起玉石般的光澤,金剛不壞身咿D到極致,硬生生抗住了最先襲來的十幾道紅線。

  “嗤嗤嗤——”

  紅線刺在皮膚上,竟發出金鐵交擊之聲,留下道道白痕,卻無法真正破防。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許長生背後那道符籙終於完成。

  “幻!”

  他單手向前一推,那道虛幻符文驟然放大,化作一片朦朧的光幕徽智胺饺煽臻g。

  光幕之中,景物扭曲變幻,竟出現了三個與許長生一模一樣的身影,各自朝著不同方向移動。

  這正是“天地永珍倒轉符”簡化版的妙用。

  雖不能真正複製實體,卻能製造出以假亂真的氣息幻象,干擾敵人的神識鎖定。

  洛神宮主果然中計。

  她的攻勢為之一滯,上百道紅線在空中遲疑了一瞬,分作三股分別襲向三道幻影。

  而真正的許長生,早已藉著幻象掩護,施展“豹影疾走”繞到了她的側後方。

  “至尊波動拳第二式——鎮海!”

  這一拳與之前的“撼嶽”截然不同。如果說“撼嶽”是將力量凝聚一點,那“鎮海”便是將拳意擴散開來,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層層疊加,直至將敵人徹底淹沒。

  許長生一拳轟出,拳風竟隱隱傳出浪潮奔湧之聲。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波接一波的氣勁如驚濤拍岸,朝著洛神宮主席捲而去。

  洛神宮主臉色終於變了。

  她倉促間召回半數紅線,在身側結成防線,卻已來不及佈置完整的防禦。那層層疊疊的拳勁轟在紅線屏障上,第一波被擋住,第二波將其震得鬆動,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

  “咔嚓!”

  紅線屏障終於崩碎。

  洛神宮主悶哼一聲,被餘波擊中左肩,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巷道的牆壁上。黃金面具下,一縷鮮血從嘴角滲出。

  她穩住身形,抬手抹去血跡,看向許長生的眼神已充滿驚怒。

  “好,好得很。”她的聲音冰冷如霜,“本宮行走江湖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低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小輩傷到。”

  許長生並未追擊,而是趁機調息。剛才那一套組合攻勢看似威風,實則消耗極大。

  氣血滿盈的狀態已經開始消退,八洞天的咿D也略顯滯澀。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宮主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許長生沉聲道,“將那包袱交予鎮魔司,今日之事我可當作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