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呵。”洛神宮主冷笑一聲,“你以為傷了本宮,就能讓本宮屈服?”
話音未落,她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那種慵懶神秘的氣質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暴戾、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殺氣。
她一頭如瀑的青絲,竟從髮根開始逐漸染上赤紅,在月光下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那雙透過黃金面具可見的眼眸,也化作了妖異的血紅色。
玄天真人在許長生識海中驚呼:“小子,小心!這女人不對勁!這氣息……是傳說中的雙生體魄!又稱日月兩具不同體魄,一旦切換體魄,實力將會得到成倍暴漲,而且性格也會大變。”
許長生心中一震,下意識吐槽:“臥槽,怎麼還有二階段的?”
他話音未落,已完成轉變的洛神宮主已然動了。
這一次,她的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那些紅繩也不再是暗紅色,而是化作了燃燒般的赤紅,每一根都散發著灼熱的高溫,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牆面被烙出道道焦痕。
“死。”
只有一個字,卻蘊含著滔天殺意。
三道赤紅繩如毒龍出洞,直取許長生咽喉、心口、丹田,招式狠辣果決,再無半分之前的從容戲謔。
許長生不敢硬接,施展“豹影疾走”極限閃避,卻仍被一道紅繩擦過左臂。
衣袖瞬間焦黑破碎,臂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灼傷,劇痛鑽心。
“媽的,來真的!”
許長生咬牙,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一邊閃躲著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那是他用“神機百鍊”手法特製的儲毒袋,裡面裝著他這些日子以《萬毒訣》煉製的幾種奇毒。
當然,也包括那改良版的“仙子墮”。
又一波赤紅繩襲來,這一次是九道齊發,封鎖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
許長生看似已無處可躲,只能在狹窄的巷道中硬扛。
然而就在紅繩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猛地將灰色布袋向前一拋,同時一掌拍出,掌風將布袋震碎。
漫天灰色的粉末飄灑開來,將他和洛神宮主都徽制渲小�
轉換為第二體魄的洛神宮主只是冷笑一聲,竟不閃不避,任由粉末落在身上:“毒?雕蟲小技。本宮百毒不侵,你冥頑不靈,那就死在這吧!”
那些赤紅繩攻勢不減,反而更加凌厲,如同九條赤色蟒蛇絞殺而來。
許長生在粉末中輾轉騰挪,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身上卻又添了幾道傷口。他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誰說……我下的是毒了?”
洛神宮主聞言一怔。
就在這一怔的瞬間,她突然感覺到體內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那熱流起初微弱,卻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氣血翻湧,心跳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在心底滋生。
“不對!”她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你對我下了什麼?!”
許長生趁機拉開距離,抹去嘴角血跡,陰測測地笑道:“宮主不是百毒不侵嗎?那我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不叫毒——那東西叫做‘仙子墮’!”
“仙子墮”三個字如驚雷炸響。
洛神宮主黃金面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你混蛋!你還是男人嗎?不下毒,你下春藥?!”
她終於明白那股燥熱是什麼了——天下第一春藥“仙子墮”,傳說中連上五境武夫都無法抵抗的催情聖品。
此物嚴格來說並非毒藥,而是激發人體本能的藥物,所以她的“百毒不侵”體質對它無效!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覺到,這“仙子墮”的效力遠超傳聞。
許長生得到配方後,以《萬毒訣》加以改良,又用“神機百鍊”提純,藥效增強了數十倍不止。
“你……”洛神宮主又驚又怒,想要吖Ρ瞥鏊幜Γ瑓s發現那藥力已融入氣血,根本無從逼起。
反而因為強行吖Γ铀倭怂幜Πl作。
一股更強烈的熱浪席捲全身,她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許長生見狀,立刻改變了戰術。他不再與之硬拼,而是開始遊鬥纏鬥,不求殺傷,只求拖延。
每當洛神宮主想要撤退,他便如附骨之疽般貼上去,以輕傷為代價將她攔下。
“混蛋!你算個什麼男人!和女人打架用春藥,你還是不是人?還能有你更陰的嗎?”
洛神宮主氣得破口大罵,招式已見散亂。
那仙子墮的藥力正在嚴重干擾她的心神,眼前開始出現幻覺,許長生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重疊。
“兵不厭詐嘛。”許長生一邊閃避,一邊嬉皮笑臉,“再說了,明明是宮主先要殺我的,我自衛而已,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你——”洛神宮主咬牙切齒,又是一波赤紅繩攻來,卻已失了章法,被許長生輕鬆避開。
如此纏鬥了一刻鐘,洛神宮主的意識已開始模糊。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佯裝力竭,攻勢驟然放緩,露出一處明顯的破綻。
許長生果然中計,以為她已到極限,欺身而上想要一舉制敵。
就在兩人距離拉近到三尺的瞬間,洛神宮主眼中寒光大盛。
“赤繩·九幽鎖魂!”
九道赤紅繩不再分散攻擊,而是合為一體,化作一道赤色流星,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直刺許長生心口!這一擊凝聚了她剩餘的全部功力,務求一擊必殺!
“小子小心!”玄天真人的預警在腦海中炸響。
許長生汗毛倒豎,生死關頭,豹影疾走被催發到前所未有的極致。
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那道赤色流星擦著肋骨掠過,將衣衫撕開一道大口子,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只差一寸,便是穿心之禍!
驚出一身冷汗的許長生勃然大怒,再不保留,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更大的藥囊,在洛神宮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猛地將其中粉末全部撒出!
這一次,是雙倍的劑量。
粉色藥霧將洛神宮主完全徽帧K揪蜑l臨極限,再遭此重擊,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整個人軟軟跪倒在地。
“你……你竟敢……”她試圖掙扎站起,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那股燥熱已化作燎原之火,焚燒著她的理智。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唯有許長生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有吸引力……
許長生這才喘著粗氣上前,小心觀察片刻,確認她真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時的洛神宮主跪伏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襲華美的長裙早已凌亂不堪,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和鎖骨。她艱難地抬起頭,黃金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已徹底被情慾佔據,蒙上一層水霧,再也沒有之前的殺氣,只剩下痛苦的渴求。
“救……救救我……”聲音沙啞顫抖,充滿了矛盾。
既羞憤欲死,又本能地祈求解脫。
許長生摸著下巴,打量著眼前這具曼妙的身軀。
不得不說,即使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洛神宮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曲線,那肌膚,那若隱若現的風光……
識海中,玄天真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戲謔:“你小子,不會是真想吧?”
許長生在心中嘿嘿一笑:“真人,白白送上門的大美人,還是頂級的修煉資源,說不定和我的上古陰陽合歡法很契合呢,能助我再度開闢洞天。
我現在都已修煉出八洞天了,就差最後兩個。不要白不要。
再說了,一看這女人就不是什麼好人,還和妖物合作。”
他說著,一邊開始解腰帶,一邊靠近洛神宮主。
看到他的動作,洛神宮主又是期待又是驚慌,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自相矛盾的痛苦:“你……你要做什麼……救救我……”
許長生靠近她,此刻的她已完全沒了抵抗能力。
他蹲下身,伸手挑起洛神宮主的下巴,隔著黃金面具凝視那雙迷離的眼睛,笑嘻嘻地說道:“當然是救你啊,幫你解毒。你還別說,你戴上這金色面具,頗有一番情調。這面具我就不摘了。”
“你混蛋!你竟敢如此對我……如此對本宮……”洛神宮主試圖掙扎,卻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聽到這話,許長生頓時停下解褲腰帶的動作,站起身來,拍拍手說道:“那行,那我走。”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他的衣袖卻被死死抓住。
“不要走……救救我……求求你……”洛神宮主的聲音已帶上了哭腔,那是藥力徹底擊潰理智後的本能哀求。
她抱住許長生的腰,死死纏著他,什麼尊嚴、什麼驕傲,在此刻都化為烏有。
她需要這個男人,需要他解救自己於這焚身之苦。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這才重新蹲下身,伸手撫摸著洛神宮主滾燙的臉頰,隔著面具輕聲道:“這才對嘛。噓,動靜小點哦,這巷子外可是有不少人,免得被驚動過來了。”
洛神宮主已顧不得其他,神魂顛倒的她捧住許長生的臉,主動送上香唇。
那鼠妖完全看傻了,想要逃離,可雙腿根本挪不動步子。
它感覺到許長生那致命的殺機鎖定了它,只要它敢逃,瞬間就會死亡。
它只能呆呆地立於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家宮主主動獻身,心中一片冰涼。
第228章 宋長庚
一番雲雨,一個多時辰後。
許長生正沉浸在上古陰陽合歡法咿D帶來的修為精進中,突然警兆驟生!他猛地向後一躍,數道紅繩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我好心救你,幫你解毒,你有點力氣就想殺我是吧?”許長生蹲在地上,屁股蛋在月光下綻放著閃亮的光輝,他盯著前方怒道。
只見洛神宮主已掙扎著坐起,衣不蔽體,一片香豔景象。
她咬著下唇,羞憤欲死地盯著許長生:“你救我?你分明是害我!哪個正常人與人對敵之時,對一個女人撒春藥?你佔了我的身子,還美名其曰救我?”
許長生冷笑著穿上褲子:“只要能贏,你管我撒的是毒藥還是春藥?”
他看了一眼胸膛上被紅繩劃過的血痕,臉上閃過一抹冷意,“要麼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帶你去官府。要麼我把你打昏,帶過去。”
說著,他還笑著補充道:“你還挺潤,倒是助我的修為突破了。”
洛神宮主緊咬銀牙:“你居然拿我雙修!”
許長生聳聳肩:“我幫你解毒,總要收取點利息吧。”
“你——”洛神宮主氣急敗壞,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這人哪裡來的這麼厚臉皮不要臉。
“我殺了你!”恢復一點力氣的她操縱紅繩殺來,但現在的她顯然虛弱無比,根本奈何不了許長生。
許長生毫不猶豫將其制住,瞬間貼近,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許長生的臉色變了,盯著洛神宮主,冷冷說道:“你剛才對我下了好幾次死手,真他媽以為我聖母心不會殺人是吧?”說著手指收緊。
洛神宮主感覺到那澎湃的殺意,紅唇扯了扯,不服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看看殺了我,你將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聽到這番挑釁,許長生冷笑道:“和妖物合作,你能是什麼好人?我還真就想殺了你。”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在旁邊嘖嘖道:“你小子,先奸後殺,學壞了呀。”
許長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小娘皮剛剛都要殺我,真人又不是沒看到。”
洛神宮主死死盯著許長生,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許長生舔了舔嘴唇,摸著下巴說道:“我在想,是殺了你一了百了,還是把你交給鎮魔司?”
聽到這話,洛神宮主瞳孔一縮,似乎這兩個選擇哪個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她被提在空中的雪白雙腿對著許長生的胸膛又踢又踹,雪白腳丫子在許長生胸膛上不斷地蹬著:“滾!放開!放開本宮!”
“來接著踹,我就當按摩了。”
許長生任由著雪白的腳丫踹在自己胸膛,毫無危險。
許長生笑呵呵地看著她:“喂,你不會以為我現在會放你走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鼠妖手裡拿著的包裹上,“膽子還真大,拿了那東西還想走。”
洛神宮主咬著一嘴銀牙:“本宮拿什麼關你屁事!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口氣還不小!”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你背後牽扯的肯定不少,還是把你交給鎮魔司得了,交給那些大人物去決斷。”
洛神宮主死死盯著許長生:“你就不怕我向上面的人說,你膽敢強行侮辱我?”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你都要殺我了,而且剛剛不是你主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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