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10章

作者:无罪的yy

  狗奴才?還‘本宮的人’?這不就是變相的……許長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怎麼這丫頭對收“奴才”這麼執著?之前對“許長生”也是這套!

  見許長生還僵著不動,小公主跺了跺腳,加重了語氣:“喂!宋長庚!本宮的話就是旨意。

  抗旨不尊是什麼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這話帶著明顯的威脅。許長生知道再推脫下去,這無法無天的小公主真可能幹出點什麼事來。他只得硬著頭皮,“感激涕零”地謝恩:“卑職……叩謝殿下恩典。

  只是卑職粗鄙,恐掃了殿下雅興……”

  “少廢話!跟上!”小公主見他服軟,頓時眉開眼笑,轉身就朝附近的御花園走去。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許多遠遠看見的宮人目瞪口呆。

  尊貴的鳳臨公主,竟然和一個穿著普通青布衣、一看就不是什麼高貴出身的小子,在花園空地上……踢繡球?!

  許長生心中無比彆扭,但還得裝出笨手笨腳、小心翼翼的樣子陪玩,生怕露出半點會武功的痕跡。

  踢了一會兒,小公主額角見汗,嚷嚷著累了,又把他拉到一處涼亭。

  “不踢球了!宋長庚,陪本宮下棋!”小公主興致勃勃地吩咐宮女擺上棋具。

  許長生鬆了口氣,下棋總比踢球強,至少不用肢體動作那麼大。

  然而,當宮女將一副繪製精美、類似地圖的棋盤和一堆造型可愛的小棋子擺上來時,他定睛一看,差點眼珠子瞪出來——這他媽不是他當初搞出來給這小公主解悶的“大富翁”嗎?!

  這種棋他之前可是把這位小公主贏得一塌糊塗,但是現在他肯定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殿、殿下,這是何種棋局?卑職從未見過,愚鈍不堪,怕是規則都學不會,平白惹您生氣……”許長生趕緊裝傻,想把這差事推掉。

  小公主得意地揚起小臉:“沒見識了吧?這叫長安富貴圖,可好玩了!不會?本宮教你!很簡單的!”她不由分說,開始講解規則。

  許長生心裡那個苦啊,這規則他比小公主還熟。

  但此刻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認真聽講,時不時還“笨拙”地提個弱智問題,比如“殿下,這‘機會’卡是何意?”

  把小公主逗得咯咯直笑,覺得這個新“玩具”又聽話又有趣。

  然而,正所謂熟極而流,一旦開始實戰,身體的本能有時會戰勝理智。

  當小公主擲出骰子,棋子走過他買過的一塊地的時候,許長生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老玩家的熟練口吻說道:“殿下該花錢了…”

  話一出口,他就暗道糟糕。

  不對,小公主似乎還沒給他說過過別人的地是要給錢的。

  果然,小公主下一秒,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帶著一種探究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緊緊盯著許長生:“哦?宋長庚……你學得很快嘛?你怎麼知道本宮過你買的地要給你錢的?本宮沒教過你這一點吧?”

  許長生嘴角抽了一抽,腦海中靈光一閃,急中生智道:“卑、卑職猜出來的,您看這些有些規則卡里不是記載了一些規則嗎?比如這張規則,卡里有減免一次過路費,卑職便猜測這過路費的緣由。”

  小公主盯著他看了幾秒,直看得他頭皮發麻,才忽然展顏一笑,彷彿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算了算了,猜得挺準,本宮給錢!”

  但許長生分明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接下來的遊戲,許長生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扮演好一個“邭鈺r好時壞、偶爾靈光一現”的萌新玩家。

  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對遊戲機制的理解,還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些許痕跡。

  又玩了幾輪,一名宮女匆匆走來稟報:“殿下,太子殿下和許文業許公子來了,說尋您有事。”

  小公主一聽,秀眉頓時蹙起,小臉垮了下來,不滿地嘟囔:“許文業?他怎麼又來了?煩死了!本宮說了不想見他!”

  宮女噤若寒蟬。

  許長生心中卻是一喜:機會來了。

  他立刻起身,恭敬道:“殿下既有貴客到訪,卑職身份低微,實在不便在此,以免衝撞貴人,卑職先行告退。”說著就想溜。

  “站住!”

  小公主一聲嬌叱,小手“啪”地一拍石桌,杏眼圓睜:“宋長庚!本宮讓你走了嗎?”

  許長生腳步僵住,無奈轉身:“殿下……”

  小公主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忽然露出一個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容,她上下打量著許長生,壓低聲音道:“喂,宋長庚,你想不想……幫本宮個忙?”

  “呃…啟稟殿下,卑職身份低微能力低微,想幫殿下的忙,但也實在是愛莫能助啊,怕是誤了殿下的事情。”

  許長生:不想。

  小公主美眸一瞪:“你想!”

  “卑職…”

  “你想!!!”

  “卑職願聞其詳。”許長生無奈道。

  “簡單!”小公主狡黠一笑,“那許文業討厭得很,老是纏著本宮。

  你待會兒……想辦法,幫本宮小小地‘噁心’他一下。幫本宮把他打發了。”

  許長生聽得目瞪口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小祖宗是真敢想啊!讓他去噁心許家嫡子、太子的座上賓?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他連忙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殿下饒命。

  卑職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許公子何等身份,卑職衝撞了他,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殿下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卑職吧!”

  見許長生嚇得臉都白了(裝的)。

  小公主不滿地撅起嘴,但眼珠一轉,似乎又有了新主意。她對左右宮女揮了揮手:“你們都先退下,離遠點守著,沒本宮吩咐,不準過來。”

  宮女們依言退到遠處。

  涼亭內,只剩下小公主和許長生兩人。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小公主站起身,繞過石桌,一步步走到許長生面前。

  她微微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一雙桃花眸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著的眼睛。

  許長生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強作鎮定地低下頭:“殿下……?”

  小公主卻不說話,只是湊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帶著甜甜的香氣拂在臉上。

  她仔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許長生的臉,目光銳利得彷彿要剝開他臉上那層偽裝的皮囊。

  就在許長生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的時候,小公主忽然停下了審視。

  她粉嫩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致狡黠、得意又帶著點“我可算逮到你了”的壞笑。

  然後,她用那清脆悅耳、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許長生耳邊的聲音,一字一頓,慢悠悠地說道:

  “許、長、生——”

  “你擱這兒跟本宮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真以為你換張臉,本宮就認不出你啦?”

  “非要逼本宮揭穿你的身份是吧?”

  許長生:“……”

  不是?你跟我擱這擱這擱這呢?

第196章 腳踏車

  許長生依舊裝糊塗說道:“殿、殿下……您在說什麼啊?卑職……卑職聽不懂。

  卑職名叫宋長庚,不叫許長生……您口中的許長生,是……是卑職的好朋友。”

  小公主夏元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桃花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小嘴一撇:“哼!還在本宮面前裝呢?嗯……也罷,隨便你裝,反正你也裝不像。”

  她頓了頓,揚起雪白的小下巴,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本宮怎麼認出你的?看來黃姐有些事情沒告訴你啊,本宮從出生起,就有一雙天生的‘鳳眸’!”

  “這雙眼睛呀,能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每個人身上獨一無二的‘氣’。”小公主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解釋道,“就像每個人長得不一樣,每個人身上的‘氣’也完全不同,是一種很獨特的光芒。本宮打小就能分辨出來。”

  她說著,嫌棄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瞥了一眼遠處正走來的許文業方向:“就像那個許文業,他身上的‘氣’就讓本宮覺得悶悶的,不舒服,所以本宮才討厭他!”

  隨即,她又將目光轉回許長生身上,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至於你嘛……上次本宮見到你這個‘宋長庚’的時候,就發現啦!你身上的‘氣’,和那個討厭的許長生一模一樣!雖然臉不一樣了,但這‘氣’可騙不了人!你還敢說你不是許長生?”

  許長生:“……”

  玄天真人:“……還有這種天賦神通?貧道倒是聞所未聞……看來這大炎皇室,血脈確有特異之處。”

  許長生心中萬馬奔騰,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小公主居然有這種堪比“人臉識別”但更高階的“氣息識別”外掛!這還怎麼玩?

  他看著小公主那灼灼的目光,知道再狡辯已是徒勞,反而顯得可笑。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釋然和些許尷尬,對著小公主抱拳一禮,苦笑道:“殿下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卑職……佩服。還請殿下恕罪。”

  小公主見他終於承認,頓時像只贏了比賽的小孔雀,驕傲地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嘻嘻,終於肯承認啦?許長生,你這偽裝術也不怎麼樣嘛!”

  許長生無奈搖頭。

  這哪是偽裝術不行,是對方開了“透視掛”啊!

  小公主好奇地湊近兩步,眨著大眼睛問道:“喂,許長生,你不是應該陪著皇姐出征去河州了嗎?怎麼還易容留在鎮魔司,當起處刑人來了?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本宮可是查過了,你這個‘宋長庚’的身份,還是透過你‘許長生’的本體推薦進來的!”

  許長生心頭一緊,玄天真人的傳音也在腦海中響起:“小子,別動歪念頭!這位小祖宗殺不得!她若在皇城出事,你這分身頃刻間便會被大能揪出,本體也要受牽聯!”

  許長生心中回應:“真人放心,我還沒那麼蠢。只是……這下麻煩大了。”

  他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對小公主解釋道:“殿下明鑑,您此刻看到的,並非在下的本體,乃是一具……分身。”

  “分身?”小公主眼睛一亮,更加好奇,“就像話本里的那樣?真的有兩個你?”

  “可以這麼理解。”許長生點點頭,繼續編造早已想好的說辭,“本體確已隨郡主出征。留下這具分身在鎮魔司,是為了……歷練。”

  “歷練?”小公主歪著頭。

  “正是。”許長生神色一正,努力讓說辭顯得可信,“殿下當知,處刑人終日與妖魔煞氣為伍,最是磨礪人的意志與神魂。

  在下修行到了瓶頸,需藉此凶煞之地錘鍊心神,以求突破。

  然郡主出征亦需人護衛,故而才出此下策,分身兩用。”

  小公主聽得似懂非懂,但覺得“修行”、“突破”聽起來就很厲害,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所以你一邊陪皇姐,一邊還要在這裡殺妖魔練功?修行這麼辛苦的嗎?”

  許長生連忙點頭:“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敢有絲毫懈怠。”

  小公主眼珠轉了轉,忽然又露出那標誌性的狡黠笑容:“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要本宮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也不是不行哦……”

  許長生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殿下有何條件?”

  “簡單!”小公主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你那個本體,是皇姐的!本宮搶不過皇姐。

  但這個分身嘛……以後就是本宮的‘奴才’啦!專門陪本宮玩,給本宮做好吃的!怎麼樣,很划算吧?”

  許長生嘴角抽搐:“殿下,這……這恐怕不妥吧?卑職分身亦有要事在身……”

  “有什麼不妥!”小公主美眸一瞪,“本宮就要!不然……不然本宮現在就大喊,讓所有人都知道許長生有個分身藏在鎮魔司!”

  她說著,還故意揚起小臉,閉上眼睛,一副“你有本事就殺人滅口呀”的無賴模樣。

  許長生看著她那毫無防備、卻吃定自己不敢動手的樣子,真是打不得罵不得,頭疼欲裂。

  他終於明白綺羅郡主為何說千萬別被這小祖宗纏上了。

  “殿下……能否換個條件?”許長生試圖掙扎。

  “不——行!”小公主拖長了音調,睜開一隻眼睛偷瞄他,笑嘻嘻地說,“就當本宮的奴才,很委屈你嗎?本宮又不會打你罵你,就是讓你陪本宮玩而已!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許長生無奈,只好討價還價:“那……殿下,咱們得約法三章。卑職還需執行鎮魔司任務,亦有自身修行,不可能時時刻刻伴您左右。”

  “知道啦知道啦!”小公主擺擺手,“這樣,一週……你有六天陪本宮!”

  許長生臉一黑,緩緩伸出三根手指:“兩天。”

  小公主頓時鼓起腮幫子說道:“你到底心詹徽啊?兩天夠幹什麼?不行,五天最少也得五天!”

  許長生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天。若殿下不允,卑職只好……即刻讓這分身意外身亡,屆時殿下什麼也得不到。”

  許長生一臉決絕,視死如歸。

  小公主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他:“你……你寧可‘死’也不願意陪本宮?!”

  許長生硬著頭皮:“士可殺,不可辱……呃,主要是分身維繫亦需消耗,實在無法長時間離開鎮魔司。”

  小公主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態度堅決,這才不情不願地跺了跺腳:“好啦好啦!三天就三天!小氣鬼!”

  許長生剛松半口氣,小公主立刻又拽住他的袖子:“喂,既然說好了,那現在就開始算。正好,幫本宮個忙,打發掉那個討厭的許文業。”

  許長生:“……殿下,我現在只是個處刑人,惹不起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