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隨即,他定了定神:“等我先將楓林城的事情處理出一個眉目…看來,下一步,我真得想辦法入一趟這鎮魔司了。”
想通此節,許長生心情大悅,忍不住感慨道:“老話還真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玄天真人聞言,虛幻的臉上露出十分受用的表情,摸著鬍鬚,一臉得意。
調息完畢,許長生見身旁兩位佳人依舊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酒玖那彈性十足的臀兒,想將她喚醒。
酒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渾身痠軟,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氣,看到是許長生,眼中流露出依戀與一絲嬌嗔。
許長生柔聲道:“我要先行離去了。”
酒玖強撐著酥軟的身體,湊上前,在許長生唇上印下一個帶著香甜氣息的吻,呢喃道:“公子…慢走…”
話音未落,便再也支撐不住,倒回床上,沉沉睡去。
許長生看到這一幕,只能無奈地笑笑,細心地為兩人蓋好被子。
他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噼啪的輕響。
旁邊的玄天真人幽幽地說道:“你小子…悠著點。這倆姑娘都是普通人,哪經得住你一箇中五境武夫如此折騰?一晚上沒閤眼,現在還能親你一口,可見這姑娘對你倒是用情頗深了。”
許長生無奈地攤攤手:“您老是不知道…那上古陰陽合歡法一旦發動起來…那滋味…真是控制不住啊…”
玄天真人直接給了他一個虛幻的白眼。
並且在心中嘀咕道:“我倒也想知道試試…”
許長生穿好衣物,輕手輕腳地走出包廂,離開了這片溫柔鄉。
整個醉夢樓經過昨夜的喧囂,此刻一片安靜,彷彿還沉浸在狂歡過後的餘韻之中。
只有幾個龜公和丫鬟在輕手輕腳地打掃。
許長生走出醉夢樓,清晨的涼風拂面,帶來一絲清爽。
他信步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尋找著早餐攤點。
很快,他在一個冒著熱氣的攤子前坐下,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配上整整一黄け○W大的肉包子,開始大快朵頤。
武夫的身體消耗巨大,急需補充能量。
就在他吃得正香時,旁邊突然響起一個帶著驚喜與不確定的聲音:
“敢問…可是許長生許先生?”
許長生聞言,扭頭看去,只見身旁站著一個年輕的書生。
這書生衣著樸素,甚至有些洗得發白,但身形挺拔,面容清瘦,眼神明亮,透著一股精神頭,並無尋常儒生那種柔弱的書卷氣。
許長生咬了一口包子,好奇地打量著他:“正是在下。你是…?”
那書生臉上頓時露出極度興奮的神色,連忙躬身行禮,激動道:“學生…學生姓趙,名黃巢!幷州人士!”
“趙黃巢?”許長生咀嚼著這個名字,心中微微一動。
趙黃巢繼續激動地說道:“學生此次前來長安,是為參加朝廷的恩科考試。
昨夜…昨夜被同鄉拉著,去了那醉夢樓,本想一睹長安文采,沒成想…竟有幸聽得許先生所作之詩詞,又親見先生為民請命之壯舉!”
“學生…學生對先生之才情,先生之風骨,佩服得五體投地!驚為天人!心中便想著,定要見先生一面。”
“今日一早,學生便在那醉夢樓門口等候…未成想,蒼天有眼,真讓學生等到了先生。”
許長生看著眼前這個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年輕書生,尤其是聽到“趙黃巢”三個字時,整個人的表情不由得變得一絲古怪。
趙黃巢…長安…恩科…乖乖的,不會這麼巧吧…?
一股荒謬感夾雜著一絲好奇,在他心中升起。
他笑了笑,對老闆喊道:“老闆,再來一碗羊肉湯,一话樱 �
隨即,他敲了敲桌子,對趙黃巢道:“相逢即是有緣。趙兄,來,坐下一起吃點。”
趙黃巢受寵若驚,連忙道謝,小心翼翼地在許長生對面坐下。
一坐下,他便忍不住對許長生表達滔滔不絕的敬佩之情:
“許先生!您昨夜那首《江城子》,真是…真是寫盡了人間至痛!學生反覆咀嚼,至今心中悲慼難平。”
“還有您不畏權貴,敢在大皇子與太子面前,為那二十萬冤魂請命。
此等風骨,此等擔當,實乃我輩讀書人之楷模!”
“在學生心中,早已將先生奉為…偶像!”
看著趙黃巢那如同追星少年般狂熱的模樣,許長生忍不住一笑,擺了擺手道:“趙兄過譽了。
許某沒你口中那麼神聖。
只是覺得,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既然我撞上了,便去做了。僅此而已。”
趙黃巢卻一臉鄭重地搖頭:“先生過謙了。
若我大炎朝堂上下,所有官員都能如同先生一般,心繫百姓,不畏強權,那…那該是何等的盛世。”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理想主義的光芒:“若學生有朝一日,能高中進士,步入仕途…定要以先生為榜樣。
做一個憂國憂民、為民請命的好官。”
許長生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感慨。
這年輕人…倒是滿腔熱血…只是…
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嗤笑:
“嗤——!”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趙黃巢你啊!”
只見幾個衣著華貴、卻帶著一身酒氣的公子哥,正從不遠處那座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天仙樓裡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宿醉的浮腫和毫不掩飾的譏諷,盯著趙黃巢笑道:
“又是你啊?趙大才子?你這是第幾次來長安考恩科了?第五次了吧?”
“人家都說事不過三,你這都快事不過五了!就憑你?還想考上功名?別搞笑了!”
“一個窮酸書生,連件像樣的袍子都沒有,還敢拒絕甄家小姐的青睞?呸!不識抬舉的東西!我看你考八遍也考不上!這輩子都別想!”
“就你這樣的,還想當官?哈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
那公子哥連珠炮般的嘲笑,瞬間讓趙黃巢整個人漲紅了臉,拳頭緊緊握起,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許長生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幾個不速之客。他低聲問趙黃巢:“趙兄,這些是什麼人?”
那公子哥見許長生坐在如此廉價的路邊攤,喝著羊肉湯,吃著肉包子,衣著也並非什麼名貴料子,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濃,嘲諷道:“我是誰?我可是他的大恩人!”
“你知道嗎?他第一次來長安考試的時候,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在街上變賣自己的字畫…可是老子我,大發慈悲,掏了幾十兩銀子買下來,才讓他有錢參加完第一次考試。”
“不過啊…”他話鋒一轉,嘖嘖搖頭,“有些人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連報恩都不會!”
趙黃巢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你們…你們讓我在恩科考場上作弊!幫你們傳遞答案!這等有辱斯文、違反律法之事,我趙黃巢…怎可能答應?”
“你們買我的字畫,本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情我願…又…又如何算得上是恩情?”
那公子哥聞言,頓時大笑不止,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哈!恩情?你還真以為你的那些破字畫值錢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本公子不過是看你有點文采,看你將來或許有點用,才施捨你幾兩銀子,就當是養條狗一樣。”
“出來混,講的是實力,講的是背景!你他媽有什麼?真以為本公子看得起你?”
趙黃巢頓時氣得臉色由紅轉青,伸手指著那公子哥,嘴唇哆嗦著,卻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公子哥瞥了一眼許長生,見他依舊穩坐釣魚臺,不由得嗤笑一聲,繼續挑釁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喂,那個吃包子的,你是誰啊?聽他說好像很崇拜你?你不覺得害臊嗎?”
“要是我被一個落榜了四次、眼看就要第五次落榜的廢物崇拜…我都嫌棄得慌!哈哈哈!”
這話一出,趙黃巢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砰”地一聲站了起來,怒視著那公子哥,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你們…你們嘲諷我,侮辱我…我趙黃巢人微言輕,無話可說!”
“但是——!”
“不許你們侮辱許先生!”
“他是真正的大才!是心繫百姓的義士!你們…你們不配!”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捍衛信仰般的決絕。
許長生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清瘦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絲淡淡的…欣賞?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
第169章 一碗羊湯
幾名公子哥聽到趙黃巢對許長生的維護,頓時爆發出更加誇張和刺耳的嘲笑聲。
那為首的羅姓公子哥指著許長生面前的粗瓷大碗和半话樱托Φ溃�
“大才?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哪個真正的大才會窩在這種路邊攤,吃這些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他身後的跟班們也紛紛附和:
“羅兄說得是。真正有才學、有抱負的,早就被各世家大族奉為上賓,登堂入室了。哪會在此地與你這等屢試不第的窮酸為伍?”
“就是!我看你們倆倒是一對活寶,一個敢吹,一個敢認,在這演什麼惺惺相惜的戲碼呢?真是笑死人了!”
羅姓公子哥越說越得意,臉上滿是世家子弟特有的優越與刻薄,他睥睨著許長生,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有點歪才又如何?在這大炎朝,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到最後,還不是得認清現實,乖乖投靠我們這些世家門閥,搖尾乞憐,求個出身?”
“說到底,再有才學,也不過是我等世家門下的一條狗。替我們辦事,看我們臉色。
這才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刺中了趙黃巢內心最痛處。
他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因憤怒和一種深切的無力感而微微顫抖。
他深知,這羅姓公子哥話雖難聽,卻在一定程度上道破瞭如今世道的殘酷真相。
大炎王朝立國千年,世家門閥盤根錯節,早已織成一張徽痔煜碌木蘧W。
寒門士子若無門路投靠,縱有經天緯地之才,也難有施展之地,最終大多湮沒無聞。
可是……他不甘心啊!憑什麼?!
許長生聽著這番高論,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他眯了眯眼,心中暗道:
好傢伙…黃巢…長安…落榜生…這等巧合之下,你這般大肆鼓吹世家門閥凌駕於一切之上?真不知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蠢呢?
他剛想開口,點破這其中的荒謬,卻聽到旁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羅兄?真巧,你也在此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月白色儒衫、頭戴方巾、氣質溫文爾雅的年輕儒生,正從街角走來,含笑向羅姓公子哥打招呼。
此人眉目清秀,步履從容,周身隱隱環繞著一股令人心靜的書卷氣。
那原本面對許長生和趙黃巢囂張跋扈的羅姓公子哥,見到這名儒生,眼前頓時一亮,臉上瞬間堆起了熱情甚至帶點討好的笑容,立刻將許長生二人拋在腦後,迎了上去:
“周兄!別來無恙!真是巧遇,巧遇啊!”
這名儒生名為周望,乃是天下文宗“逐鹿書院”的甲等弟子,已修成“七竅文膽”,學問精深。
逐鹿書院弟子按才學品行分為甲、乙、丙、丁四等,甲等弟子堪稱書院翹楚,乃是大儒親傳,地位尊崇,常代師授課,將來幾乎註定成為一方大儒,桃李滿天下。
這等人物,正是羅元這等世家子弟極力結交的潛力股,是家族未來重要的人脈資源。
周望見到熟人,也面露欣喜,但隨即略帶遺憾地對羅元說道:“羅兄啊,昨日我苦口婆心邀你同往醉夢樓,品鑑那難得的詩詞盛會,你偏要去那天仙樓尋歡作樂。
你可知……你錯過了何等精彩絕倫的場面?”
羅元聞言一愣,隨即不以為然地笑道:“周兄,你是知道的,我對那些詩詞歌賦實在提不起太大興致。
昨日可是天仙樓三十年慶典,你是沒見到,那些姑娘們……嘖嘖,一個個真是……羅衫輕解,媚骨天成,那才叫人間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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