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楚雲軒確定綺羅郡主暫時不會出現後,也坐回桌前,自己倒了一杯酒壓驚,然後看向許長生,神色認真了許多:“許兄,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許長生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目光顯得有些深邃,淡淡道:“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
今晚過後,許長生這三個字,在長安城算是徹底揚名了。
當然,是惡名還是賢名,或許兼而有之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太子和大皇子被捲了進來,朝廷想捂蓋子也捂不住了。
河、滄兩州的官員,在朝中必然有黨羽、有靠山。
我放出這個訊息,一方面是為冤魂昭雪,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他們的政敵是否會趁機發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朝廷的反應,等那些潛在的朋友找上門來。”
說完,許長生舉起酒杯,對著楚雲軒笑道:“楚兄,來,不想那些煩心事了,今夜,當暢飲!”
楚雲軒看著許長生這副舉重若輕的模樣,心中感慨萬千,也舉杯相碰。
只是他心中那份關於許長生身世的疑慮和試探,在此刻變得更加複雜和沉重。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就算許長生真是他那失蹤多年的大伯之子,楚家…真的能貿然相認嗎?這究竟是福是禍?
忐忑地喝了幾杯酒,楚雲軒越想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找了個藉口,對許長生道:“許兄,你在此地好好享受,今晚所有花費,都算我的!我…我得先帶著舍妹…弟回去了。”
許長生挑了挑眉:“楚兄,這麼早就走?春宵苦短啊。”
楚雲軒無奈地指了指上面意指綺羅郡主剛才出現的包廂方向:“許兄,你就別取笑我了。
我是真怕…萬一郡主殿下殺個回馬槍,看到我也在,那我可就真完了!你們…你們慢慢玩,我就先告辭了!”
一旁的女俠皇甫梵律也站起身,她終究是女子身份,不可能在青樓留宿,看了許長生一眼,語氣依舊帶著點清冷:“我也不便久留,你…走不走?”
許長生看了看懷中的兩個溫香軟玉的美人,對女俠咧嘴一笑:“拋下兩位佳人獨守空房?這等不解風情之事,我許長生可做不出來。
皇甫姑…大俠請便,楚兄慢走。”
女俠瞪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冷哼一聲,和楚雲軒、楚鶯鶯一同離開了包廂。
轉眼間,熱鬧的包廂內,就只剩下許長生和酒玖、夢可兒三人。
許長生愜意地往後一靠,感受著身邊兩位美人傳來的溫熱和幽香,感慨道:“都走了也好,落得清靜,正好獨自享受這無邊豔福。”
他的人生信條向來如此。
該拼命時絕不退縮,該享受時也絕不含糊。
行事但求問心無愧,活得逍遙自在,方為快意人生。
沒了外人在場,酒玖和夢可兒也愈發大膽起來。
酒玖整個人幾乎軟倒在許長生懷裡,仰著俏臉,吐氣如蘭,眼中媚意流轉,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許長生胸口畫著圈,用帶著誘惑的嗓音低語道:
“公子~您先前可是答應過酒玖的…也要酒玖穿上那…那黑絲的…”
許長生聞言,心頭一熱,看著酒玖那嫵媚動人的臉龐和窈窕的身段,哈哈一笑:“好!這就給你!”
說罷,他心念一動,再次動用那神乎其神的神機百鍊,揮手間,桌上剩餘的些許特殊材料便在他手中流光溢彩,迅速交織、成型,片刻功夫,又一套薄如蟬翼、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便出現在他手中。
酒玖接過這輕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織物,俏臉緋紅,眼波流轉間滿是春意。
她咬了咬嬌豔的下唇,竟是異常大膽,也沒有去屏風後,只是嬌嗔地白了許長生一眼,便背過身去,開始悉悉索索地褪下身上的羅裙。
燭光搖曳,勾勒出她背影無限美好的曲線。
許長生毫不客氣地欣賞著這美人更衣的美景,只覺得熱血上湧,口乾舌燥。
很快,酒玖換好了那套精心煉製的黑絲。
轉過身來時,只見那黑色的薄紗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與黑色的絲襪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欺霜賽雪,平添了十分的性感與誘惑。
“公子…好看嗎?”酒玖微微側身,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聲音又軟又媚。
“好看!太好看了!”許長生由衷讚道,一把將酒玖拉入懷中,感受著那黑絲獨特滑膩的觸感,心中邪火大盛。
一旁的夢可兒看到這一幕,也是俏臉羞紅,心跳加速,但眼中卻流露出痴迷與期待。
她輕輕依偎過來,主動為許長生斟酒,柔聲道:“公子…可兒…可兒也願…常伴公子左右…”
包廂內,香氣馥郁,酒香、脂粉香、女兒家特有的體香混合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無比香豔動人的畫卷。
許長生左擁右抱,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鄉,暫時將外界的風風雨雨都拋在了腦後。
…
且說楚雲軒,將女俠皇甫梵律安全送回梁王府後,幾乎是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楚國公府。
他徑直來到父親,也就是當今楚國公嫡次子、楚家二爺楚瀚山的書房。
此時已是深夜,但楚瀚山顯然還在等他。
“父親!”楚雲軒推門而入,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緊張和激動。
楚瀚山是一位面容儒雅、目光銳利的中年人,他放下手中的書卷,看向兒子,沉聲問道:“軒兒,如何?今晚可見到那許長生了?試探得怎麼樣?”
楚雲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涼茶,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表情複雜無比:“爹!何止是見到了!今晚…今晚簡直是…簡直是捅破天了!”
楚瀚山眉頭一皺:“哦?仔細說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楚雲軒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用一種帶著後怕又充滿驚歎的語氣,將今晚醉夢樓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敘述了一遍。
他從許長生如何作出傳世詩詞開始講起,到如何與大皇子、太子隔空對話,再到如何丟擲楓林城慘案,用那神奇的幕布播放屠城影像,聲淚俱下地控訴,最後更是搬出了綺羅郡主作證…整個過程中,許長生如何掌控全場,如何利用文人輿論,如何逼得太子和大皇子當眾表態…楚雲軒講得是口乾舌燥,眉飛色舞,又時不時地後怕搖頭。
“…爹,您是真沒看見那場面!許兄他…他就站在那兒,面對著滿樓的文人,還有暗處的太子和大皇子,不卑不亢,字字血淚。
那幕布上的景象,我的天,簡直是人間地獄!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就連太子和大皇子,最後都被逼得不得不當場發誓,要徹查此事!
綺羅郡主的出現,更是把這件事徹底釘死了!
這下,河、滄兩州的官場,怕是要迎來一場大地震了!
朝廷上恐怕也有不少人得掉腦袋,要說朝廷上沒有這兩州之地的官場有所聯絡的人,我是不信的。”
楚雲軒說完,又喝了一大口水,看著自己父親臉上那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苦笑著補充道:
“所以…爹,我現在很困惑,也很害怕。
這位許兄的膽子…也太大太大了!
他這是直接把天捅了個窟窿,還把太子和大皇子,這兩位未來可能成為皇帝的兩位最尊貴的皇子都給拉下了水。
所以…所以我最後根本沒敢問關於他身世的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如果許兄他真的是我堂兄,我們楚家要是把他認了回來…這…這後果,您應該能想到吧?”
楚瀚山聽完兒子的敘述,早已是滿臉震驚,半晌無言。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自然懂兒子的擔憂。
許長生此舉,看似為民請命,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但也無疑將自己和即將支援他或利用他的人,放在了整個河滄官場勢力及其背後朝中大佬的對立面。
這絕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
楚家若是此時貿然相認,就等於旗幟鮮明地站到了許長生這邊,必將捲入這場巨大的政治漩渦中心!福兮?禍兮?實在難以預料。
楚瀚山頭痛地揉了揉額角,思考良久,才長長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無比的凝重:“唉…此事…關係重大,已非為父一人能夠決斷。必須立刻稟報你大伯!由他定奪!”
楚雲軒默默點頭,在這種關乎家族命叩拇笫律希匀灰杉抑髯鲋鳌K鋈挥窒肫鹨皇拢B忙問道:“對了,爹,您之前不是說去找嬸嬸詢問了嗎?可有什麼線索?”
楚瀚山點了點頭,神色更加複雜:“我問過了。我沒有直說可能找到了你堂兄,只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問。
你嬸嬸對當年的事…記得很清楚。
我甚至開玩笑地問她,如果那個孩子真的還活著,如今長大成人出現在她面前,她是否還能認得。”
“她怎麼說?”楚雲軒急切地問。
楚瀚山緩緩道:“你嬸嬸十分篤定地說…若是那個孩子真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絕對認得出來。
她說,母子連心,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絕不會認錯。”
聽到這裡,楚雲軒也不由得陷入了更深的苦惱:“那…那現在怎麼辦?許兄那邊…我們到底是認,還是不認?”
楚瀚山站起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無比沉重:
“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明日一早,便去求見你大伯。
此子…真乃人中之龍啊!
這才進長安城第一天,就掀起了如此滔天巨浪…是福是禍,現在…誰又能說得清呢?”
夜色更深,長安城表面恢復了寧靜,但在這寧靜之下,無數暗流正在瘋狂湧動。
第168章 黃巢
一夜的癲狂與風雨過後,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灑在凌亂的床榻之上。
許長生緩緩睜開眼,眼中神光內斂,不見絲毫疲憊,反而更顯深邃。
他輕輕挪開搭在自己胸膛上的兩條雪白藕臂,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動身旁依舊酣睡的兩位佳人。
他盤膝坐於床榻之上,五心朝天,默默咿D體內氣血。
一股灼熱的氣息在他周身經脈中緩緩流淌,如同一條蟄伏的火龍。
玄天真人那半透明的魂體,如同幽靈般飄浮在半空中,看著調息的許長生,摸著虛幻的鬍鬚,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問道:“小子,昨夜汲取的那點處子元陰,對你那上古陰陽合歡法的修煉,可還有用處?”
許長生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聲道:“可兒的資質…還算不錯。
配合酒玖這久經風月、懂得伺候人的妙人兒,陰陽交融,再輔以那上古秘法…這一夜的修行收穫,倒是頗為豐厚。”
他感應著體內那澎湃的氣血之力,繼續道:“我能感覺到,我體內那另一處尚未開闢的洞天,壁壘似乎有所鬆動。
若能將目前積攢的所有氣血值消耗一空,全力衝擊…或許,有很大把握能再開闢一處。”
但隨即,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不過…這氣血值的積累,終究是個問題。
一旦將現有的庫存用完,我便是真正的油盡燈枯。
屆時,即便有上古陰陽合歡法這等奇功輔助,修煉速度也將大大減緩。必須想辦法去多攢一些氣血值了。”
玄天真人聞言,摸著下巴,點頭道:“這倒是個現實問題。你那吞噬寶珠,需吞噬高手的氣血精元,方能轉化為氣血值。
在這王朝腹地,長安城中,哪有那麼多高手能任由你宰殺?
你之前能獲得大量氣血值,多半是靠在邊地戰場撿漏…”
許長生頓時一陣汗顏,擦了擦並擦了擦額頭冷汗,打斷道:“咳咳…您老就不必一直強調撿漏這倆字了吧…”
玄天真人哈哈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魂體的眼睛一亮,說道:“不過…老夫倒真知道一個地方,或許能幫你再度獲取大量的氣血值。”
“哦?”許長生眼中頓時爆發出銳利的光芒,急忙問道:“什麼地方?”
玄天真人笑呵呵地說道:“鎮魔司!”
“鎮魔司?”許長生腦海中浮現出疑問,“這地方…如何能幫我獲得大量氣血值?”
玄天真人解釋道:“你那吞噬寶珠,玄妙無比,可不僅能吞噬人類武者的氣血。
妖物、魔頭、乃至一些邪修的本源力量,它同樣可以吞噬轉化。”
“而這鎮魔司…”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誘惑,“負責的乃是整個大炎王朝五十六州所有涉及妖邪作亂的事務。
他們捕獲的各類妖魔、邪修,都會被關押在鎮魔司特製的地牢之中。
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集中處決一批罪大惡極、無可救藥的傢伙。”
“你懂了嗎?”玄天真人的魂體湊近一些,聲音壓低:“這地方,對你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自助餐食堂。
只要你能加入鎮魔司,並且弄到一個有資格參與或執行處決的官職…”
“那麼,那些被關押的妖魔邪修,他們一身磅礴的氣血與本源力量,都將淪為你修煉的資糧。
不僅能提供海量的氣血值,邭夂玫脑挘闵踔劣锌赡芟裰巴淌赡腔⒀粯樱@得它們的某些天賦神通。”
許長生聽到這裡,眼中頓時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這…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寶地。
他忍不住琢磨道:“您老還真別說…這鎮魔司,的確是個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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