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69章

作者:人间如约

  那苦修多年的功力,連同後面佈下的層層掌力,在這看似隨意的一掌面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冰雪,連一剎那都沒能阻擋,便轟然潰散,化爲漫天黑氣消散!

  緊接着,那隻蘊含着無可抗拒力量的手掌,穿透潰散的防禦,餘勢不減,徑直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刺客首領如遭雷擊,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拋飛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猩紅弧線。他清晰地聽到自己胸骨盡碎、五臟六腑瞬間被震成齏粉的聲音!

第154章 萬龍本尊教大雜燴

  他的身體重重砸在庭院遠處的假山上,將堅硬的太湖石撞得四分五裂,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茫然,徹底沒了聲息。

  直到此時,那因唐陌出手而激盪的狂風才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周家腥艘埋谦C獵作響,臉上充滿了震撼與敬畏。

  唐陌緩緩收回手掌,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目光淡然掃過全場。那些殘存的刺客早已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被周家高手趁機悉數斬殺。

  周弘文捂着胸口,強壓傷勢,上前深深一揖,聲音帶着後怕和無比的感激:“多……多謝侯爺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周某沒齒難忘!”

  唐陌面對周弘文的感激,只是淡淡搖頭:“周家主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提起,“對了,本侯方纔進府時,在月亮門旁見到一具屍體,看面容……似乎與周家主有幾分相似……”

  他話音未落,一旁傳來周文軒撕心裂肺的哭嚎聲:“三叔!”

  周弘文聞言,臉色驟變,身形如電般閃至唐陌先前駐足之處。當他看清地上那具胸口塌陷、死不瞑目的屍體時,身體猛地一晃,如遭重擊,悲痛欲絕地撲上前去,聲音淒厲:“三弟!我的三弟啊!”

  好好的一場接風宴,被這羣突如其來的刺客徹底攪亂。

  周家不僅死傷了不少護衛,更是折損了家主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在家族中地位舉足輕重的三爺,此刻哪裏還有半分宴飲的心思?整個周府都徽衷谝黄瘋c憤怒的氛圍中。

  周弘文強忍着巨大悲痛,紅着眼眶,命人小心翼翼地將三弟的遺體收斂妥當,這才步履沉重地走回唐陌身邊,臉上充滿了疲憊與歉意,深深一揖:“侯爺,府中突遭大變,至親罹難,周某心神俱亂,實在無法再招待侯爺,怠慢之處,萬望海涵!”

  唐陌表示理解,隨即問道:“節哀。不知是何方勢力,與周家竟有如此深仇大恨,行此滅絕之事?”

  周弘文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聲音:“除了那羣無法無天的邪魔外道——萬龍本尊教!還能有誰?!我周家與萬龍本尊教南教的仇怨,由來已久,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着沸騰的怒火,向唐陌解釋道:“侯爺有所不知。這萬龍本尊教,表面上宣揚什麼‘萬龍降世,普度猩墓碓挘瑢崉t行事狠毒,欺壓良善,暗中掌控了武州不少見不得光的生意,如私鹽、賭坊、乃至人口販賣!更可恨的是,他們強迫百姓入教,捐獻家財,不從者便家破人亡!”

  “約莫十年前,他們看上了我周家掌控的漕叽a頭和兩處礦產,意圖搶奪。先是利誘,見利誘不成,便使出各種下作手段:暗中破壞我周家貨船,綁架我家族子弟勒索,甚至在我家礦場製造事故!我三弟……我三弟的獨子,當年便是被他們綁架後,殘忍撕票!”

  周弘文說到此處,虎目含淚,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自此,我周家便與萬龍本尊教徹底勢同水火。明裏暗裏,衝突不斷。他們暗殺過我周家長老,我們也端過他們在城外的幾個祕密窩點。只是這邪教勢力龐大,根鬚錯綜複雜,與官場上某些敗類亦有勾結,一直難以根除。沒想到……沒想到他們如今竟猖狂至此,敢直接殺上我周府大門!”周弘文的語氣充滿了悲憤與無力。

  最後,他看向唐陌,語氣懇切甚至帶上一絲懇求:“侯爺,您也看到了,這萬龍本尊教實乃武州一大毒瘤,無法無天!您此番前來查案,若有用得着我周家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周家必定傾力配合,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只求侯爺能秉公執法,若能藉此機會剷除這幫禍國殃民的邪徒,我周家上下,感激不盡!”

  唐陌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讓人看不出的態度。

  緊接着他有些疑惑的問道:“萬龍本尊教教主好歹也是陸地神仙,萬龍本尊教爲何行的都是下三濫的事……”

  周弘文冷笑道:“萬龍本尊教不過只是一個名頭,你能拿來用,我也能拿來用,個個都頂着萬龍本尊教的名頭,與其說是一個教,不如說是一個聯盟,南教,北教,西教,海教,元教五大勢力。”

  唐陌微微頷首,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萬龍本尊教南教主要在大夏南方活動,北教在北方活動,西教在西域及西域之外活動,海教則在海上活動,元教則在逐日王朝活動。

  萬龍本尊教歷史悠久,至少一千年以上,和前世的白蓮教類似,頂着萬龍本尊教行事的勢力不少。

  周弘文繼續說:“萬龍本尊教教主本身不怎麼管事,據說其沉浸武道,萬龍本尊教五大分教本就一盤散沙,其教主也不管,就更加分散了,他們自己狗咬狗的事情都是常見的。”

  “我打死的這個在南教中身份不低吧。”

  “何止不低,是南教副教主,死了個指玄宗師,對南教無異於是傷筋動骨的損失了,侯爺以後千萬得小心南教的報復。”

  “知道了,那就……告辭。”

  “侯爺慢走。”

  周弘文將唐陌送出門。

  騎上馬,馬蹄聲嘚嘚嘚的在街道上響起,到了轉角處,唐陌回頭看了一眼,周府大門上已經有人在掛白布了。

  夜風吹動着蕭先生的鬍鬚,他負手而立,遙望着夜色之下的巨獸——武州,眼神中充滿着深思。

  忽然,他淡淡開口:“你說,要是唐陌死在這武州,武州會怎麼樣?”

  沈落沉聲道:“唐陌身爲朝廷欽差,他一死,朝廷不會再相信武州,皇帝一怒之下清洗大概率會清洗武州,皆是武州這些地方勢力,只要不想死的就一定會反抗,我們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第155章 推波助瀾,阮清徵再現

  他語氣中多了一絲興奮:“神京那位皇帝,一向乾綱獨斷,豈能容忍如此挑釁?屆時,龍顏震怒,嘿嘿……”

  “而武州這些地頭蛇,盤踞此地多年,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一旦朝廷鐵了心要查,要殺人立威,他們爲了自保,絕不會坐以待斃!反抗,是必然的!只要亂起來,水渾了,我們的機會……自然就來了!”

  蕭先生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意,輕輕頷首:“不錯。亂,我們才能火中取栗。玄淵教在武州經營多年,與那幾家雖有些利益往來,但想讓他們鐵了心跟着我們造反?難如登天。不過……”

  他話鋒一轉,寒意凜然,“若是我們能設法,讓唐陌死在武州,並且把這天大的黑鍋,巧妙地扣到其中一兩家頭上呢?”

  沈落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嫁禍?”

  “正是!”蕭先生冷聲道,“一旦他們被逼動手,或者被坐實了刺殺欽差的罪名,就等於自絕於朝廷!到時候,刀架在脖子上,就由不得他們不反了!形勢比人強,一旦踏出那一步,再想回頭,可就難了。”

  沈落興奮之餘,又微微皺眉:“此計雖妙,但如何能逼得這些老狐狸,甘冒奇險對唐陌下手?他們也不傻,知道刺殺欽差是何等重罪。”

  蕭先生成竹在胸,緩緩道:“唐陌此行,首要任務是查糧倉案。這糧倉被焚,就像一套無形的枷鎖,已經若隱若現地套在了武州不少勢力的脖子上。唐陌查得越深,這枷鎖就收得越緊。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暗中‘幫’唐陌一把,讓這案子查得更‘順利’些,更快地指向某些人……那些感覺脖子快要被勒斷的人,會怎麼做?”

  沈落恍然大悟:“先生是說……我們暗中推動,加速唐陌的調查,甚至‘提供’一些指向性明確的‘線索’,讓他們感到滅頂之災近在眼前?讓他們覺得,再不除掉唐陌,自己就要先完蛋?”

  “不錯!”蕭先生眼中精光一閃,“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鍋快要燒開的油下面,再添一把猛火!讓某些人,自己跳出來!”

  “到時候或許不需要我們嫁禍,只需要幫幫手,就能讓他們站到朝廷的對立面。”

  離開氣氛壓抑的周府,唐陌牽着馬信步走在依舊有些喧囂的街道上。武州這等繁華之地,並未實行嚴格的宵禁,雖已入夜,街邊仍有不少攤販點着燈唬鲂┩硎猩狻�

  空氣中飄來一股濃郁誘人的香氣,是羊肉湯的味道。

  唐陌循着香味望去,只見不遠處街角,支着一個簡陋卻乾淨的麪攤。

  一口大鍋架在炭爐上,鍋裏奶白色的羊湯“咕嘟咕嘟”地翻滾着,熱氣騰騰,散發出混合着羊肉鮮香和多種香料氣息的暖意。

  攤主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精瘦漢子,繫着洗得發白的圍裙,正手腳麻利地揉麪、扯麪、下面,動作行雲流水。旁邊案板上擺着煮得爛熟、切成薄片的羊肉,色澤誘人。

  唐陌信步走過去,在攤子旁一張小馬紮上坐下。

  “一碗羊肉面,多放辣子。”

  “好嘞!客官稍坐,面馬上就得!”

  攤主爽快地應了一聲,手下更快了幾分。

  只見他撈起煮好的寬面放入海碗,舀上一大勺滾燙的羊湯,鋪上滿滿的羊肉片,再撒上翠綠的蔥花和香菜,最後澆上一勺紅亮噴香的油潑辣子,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羊肉面便端到了唐陌面前。

  唐陌拿起筷子,剛挑起幾根麪條送入口中,麪條筋道,湯頭鮮美,辣味恰到好處地刺激着味蕾。

  就在這時,一縷極淡卻異常熟悉的幽香,隨風飄入他的鼻尖。

  緊接着,一道清脆悅耳、帶着幾分慵懶媚意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老闆,也給我來一碗羊肉面,清淡些,不要辣。”

  唐陌動作未停,繼續喫着面,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他早就察覺,從自己離開公館不久,便有一個熟人一直悄然跟在後面。

  他未曾點破,也想看看對方何時會現身。

  一個身着水綠色勁裝、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走到唐陌對面坐下。

  她並未如往常那般打扮得明媚張揚,而是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將青絲束起,臉上似乎也做了些不易察覺的修飾,掩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豔光,多了幾分江湖女子的利落。但那雙眸子,依舊如秋水寒星,流轉間媚意天成,正是許久未見的阮清徵。

  她拿起一雙竹筷,用茶水細細燙過,然後很自然地從自己碗裏,將幾片肥瘦相宜、燉得軟爛的羊肉夾到了唐陌碗中,動作嫺熟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唐陌抬眼,看了她一眼。

  阮清徵迎上他的目光,嫣然一笑,百媚橫生,壓低聲音道:“別這麼看着我,跟了一路,餓壞了。你這欽差大人赴宴,連口熱飯都沒喫上?”

  唐陌不置可否,淡淡道:“看來你的事忙完了?”

  “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吧。”阮清徵輕輕攪動着碗裏的麪條,語氣隨意,眼神卻銳利了幾分,“倒是你,這武州的水,比想象中還要渾得多。萬龍本尊教那幫瘋狗,在武州的雖然只是其南教一部分勢力,但根基不湥侄魏堇保蝗菪∮U。”

  她頓了頓,聲音更壓低了幾分,幾乎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唐陌耳中:“而且,我在武州,似乎嗅到了玄淵教那些老鼠的味道……雖然藏得很深,但逃不過我的眼睛,錯不了。”

  阮清徵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繼續道:“玄淵教,萬龍教,再加上武州本地這些盤根錯節的世家豪強、封疆大吏……你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第156章 和魔女的拉扯

  阮清徵說着,將自己碗裏那片燉得酥爛、肥瘦相宜的羊肉片,用筷子輕輕夾起,慢悠悠地夾到了唐陌嘴巴前,動作自然得彷彿天經地義。

  看他張嘴喫下,紅脣一勾,繼續說話,語氣裏帶着幾分顯而易見的酸意和不滿:

  “對了,我這次去處理師門叛徒還遇到了蘇漁,梵音雲閣這一代的真傳弟子之一,據說有希望成爲梵音雲閣的聖女,名氣倒是大得很,走到哪兒都有一羣狂蜂浪蝶圍着。她們梵音雲閣的功法,最是惑人心神,專門對付你們這些自以爲定力過人的男人。”

  唐陌只是‘專心’喫着羊肉面,只聽不說,耳邊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刻不停,此時帶着一種“我纔是爲你好”的嗔怪:“她們修煉的功法,講究的是‘以情入道,勘破情關’。”

  “說得挺好聽,可哪一代聖女練成這功夫,不是攪得江湖上一堆俊傑才雄心神不寧、甚至反目成仇?她若對你示好,八成是想拿你當磨礪心境的‘磨刀石’!等你動了心,她就能借機斬斷情絲,功法大進。所以啊,她那溫聲軟語,你可千萬別信。”

  阮清徵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朝唐陌身邊湊近了些,幾乎要捱到他的胳膊,吐氣如蘭,帶着麪湯的熱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她可是會玩弄人心的!不像我。”

  她眼波流轉,橫了唐陌一眼,帶着幾分嬌蠻的得意,“我練功需要你的純陽真氣,那可是堂堂正正,各取所需,明碼標價,可不騙你的心。”

  唐陌目不斜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鮮美的麪湯,語氣平淡無波:“她騙不了我的心。”

  阮清徵只歪着頭盯着唐陌的側臉,語氣帶着探究:“哎,我問你,那你有沒有動心?”

  “當然是對蘇漁啊,難道對我啊。”

  唐陌淡淡反問:“你說呢?”

  “那就動心了。”

  阮清徵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帶着些許氣惱,“我前些天正好撞見她,本來想試試這位仙子的深湥Y果……哼,打了個平手!我功力明明精進不少,居然沒討到便宜。現在想來,定是她見過你,拿你煉過心了!不然她的‘梵音劍意’怎麼突然精進那麼多?”

  “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扯。”唐陌終於側過頭,瞥了她一眼。

  阮清徵根本不信,從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卻見唐陌神色淡然,知道在這事上糾纏不出結果,便換了個話題,身子又貼近了些,幾乎要倚在他肩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啦,不說她了。說點正經的。什麼時候再幫我練練功?”

  “不要對人家這麼冷漠嘛。”

  她神情一變,眼中嫵媚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的眸光:“是因爲我問蘇漁的事情讓你生氣了嗎?人家道歉就是了嘛。哼哼,仙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人家也能做仙子哩。”

  說着,她似乎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出來,眉眼彎彎,竟多了幾分可愛。

  唐陌瞥了她一眼,搖搖呵呵一笑:“以你的本事,仙子魔女都裝的出來。”

  仙女、魔女。

  清純、可愛、嫵媚、高冷……沒有阮清徵裝不出來的。

  她算得上是唐陌見過的最多變的女子,因此心中始終對她抱有幾分警惕。

  “那你是喜歡魔女還是仙女啊?”

  唐陌放下碗筷轉身就走,阮清徵快步追了上來,親熱的挽住他的手臂:“咱們去練功吧。”

  說着,拉着他往一個方向走去,走進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院。

  半個時辰以後,唐陌推門出來,身後是媚眼如絲依靠着門檻的阮清徵,她揮揮手:“小哥,有空來玩兒……”

  “好啊,但我下次想玩刺激一點的。”

  一道倩影注視着唐陌牽着馬消失在視野中,一眨不眨的。

  唐陌坐在寬大的書案後,面前堆積如山的,正是李文山數月來調查糧倉被焚一案所整理出的卷宗,疊起來足有一米多高。

  他快速而仔細地翻閱着,眉頭越皺越緊。

  卷宗記錄不可謂不詳盡:抓了多少人,審了多少次,查了多少線索,一筆筆,一樁樁,看似龐雜浩繁,李文山也確實付出了巨大心力。

  然而,唐陌敏銳地發現,所有這些調查,最終指向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幾個管理倉庫的小吏、幾個負責巡邏的兵丁頭目、幾個與倉場有往來生意的小商人……林林總抓了數百人,但最多也就是些“蒼蠅”、“老鼠”,至多算是幾隻無關緊要的“貓狗”。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這些層級不高的執行者身上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向上追溯。

  “哼,棄車保帥,斷尾求生。”唐陌合上一卷檔案,冷笑一聲。

  這些被推出來的替罪羊,哪裏背得起焚燬戰略糧倉、致使千萬災民陷於水火的滔天巨罪?這背後必然有更大的人物在操控,只是李文山被困在武州這潭渾水裏,始終無法觸及核心。

  說實話,看這些卷宗他看的心中火的要死,有時候就在想,瑪德,查個屁,全抓了,嚴刑拷打,反正都殺了估計也錯不了多少。

  “我還是不適合查案,直接橫推更適合我。”唐陌自嘲。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趙文龍和薛濤聯袂而入,兩人臉上都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

  “侯爺,”薛濤拱手稟報,“遵照您的吩咐,我們分別引着身後的‘尾巴’在城裏城外兜了幾個大圈子。那些探子,被我們當狗一樣溜得暈頭轉向,估計現在腿都軟了,舌頭都得吐出來!”

  趙文龍也笑道:“是啊,這會兒他們怕是還在哪個犄角旮旯喘氣呢,短時間內應該摸不清我們的真實動向。”

  唐陌微微頷首。

  兩人剛退下,派去查老劉頭的許忠便快步走了進來,神色凝重中帶着一絲興奮:“侯爺,茶攤老劉頭的底細,有眉目了!”

  “講。”唐陌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