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48章

作者:人间如约

  過了起碼七八分鐘。

  一抹鋒銳無匹的刀氣貫穿謝管事眉心,徹底澆滅他的意識,將他所有的不甘都凝固在那一刻。

  “呼~~連天象大宗師都這麼難殺,腦袋被砍了意識居然還能留存近十分鐘,陸地神仙的意識能留存多久??”

  唐陌一直在觀察謝管事的意識,直到過了七八分鐘發現謝管事意識開始消散的時候纔出手斬殺他。

  幾個時辰前。

  不止安定侯府,附近的府邸也幾乎成了廢墟,以蕭先生爲首的玄淵教高手早就離開了,來相助的鐵橫野也確定玄淵教腥艘呀涬x開也相繼告辭。

  安定侯府的廢墟之中,只留下了韓師正和厲天行。

  “唐陌……只怕凶多吉少啊。”

  六扇門神捕刀安長長嘆息。

  追殺唐陌的可是一尊天象大宗師,唐陌獨自一人對上這種高手,已然是生死難料。

  雖然六扇門上下都不待見唐陌,甚至沈連山多半是死在他手裏,總捕頭戚長生都在他手裏喫了個小小的癟,但其實六扇門上層心知肚明,唐陌是佔理的那一邊,沈連山便是死於他手,也是自尋死路。

  各種情報都說明,是沈連山費盡心思去對付唐陌,綁架了其表哥將其引出城好殺了他。

  本來以爲引出城的是一隻狼,哪知道是一條龍。

  殺人者,人恆殺之!

  就是清楚這些道理,所以戚長生雖然沒有在唐陌那裏得到答案,丟了臉,但最終也只是偃旗息鼓。

  不僅是不佔理,更因爲這樁官司就算是打到皇帝那裏也是輸。

  而同樣身爲朝廷之人,刀安也並不希望唐陌死在玄淵教之手。

  韓師正深吸一口氣:“傳令下去,所有逡滦l出城搜尋,尋找唐陌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神京城外百里,山脈深處。

  蕭先生四人一路疾馳,潛入一個隱祕洞窟。洞窟內部頗爲寬敞,約有四五百平,四壁經過夯實並鋪了磚石,牆上鑲嵌的發光晶石提供了足夠的照明。

  “蕭先生,您回來了。” 洞窟的主事者連忙迎上,“行動還順利吧?”

  蕭先生目光掃過洞內,微微皺眉:“萬寶公還沒回來?”

  主事者茫然搖頭:“沒有啊,萬寶公不是和您一起行動的嗎?”

  蕭先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搞什麼名堂?對付一個指玄宗師需要這麼久?”

  “蕭先生,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算是小意外吧。那唐陌輕功不俗,被他突圍逃了出去,只有萬寶公一人追了上去。可按道理,我們都回來了,他沒理由耽擱這麼久。” 蕭先生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

  主事者笑着寬慰道:“您可能是多慮了。以萬寶公的修爲,對付一個指玄宗師還不是手到擒來?或許是被什麼事暫時絆住了腳。”

  蕭先生轉念一想,也覺得有理,便不再深思:“也是,他要是連個指玄宗師都收拾不了,那纔是活見鬼了。”

  雖然謝管事未歸,但他壓根沒想過謝管事實則不敵的可能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東方天際已露出魚肚白,謝管事依然毫無音訊。主事者匆忙叫醒了正在調息回氣的蕭先生,語氣急切:“蕭先生,萬寶公他老人家還沒回來!”

  蕭先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也沒有派人回來傳話?”

  “情況有點不對了。” 蕭先生神色凝重起來,“讓我們的人動起來,暗中打探消息……還有,重點盯住北鎮撫司的動靜,看看唐陌有沒有回去!”

  “蕭先生,” 一旁的影殺目光閃爍,忽然低聲道,“您說……萬寶公會不會是已經擒下了唐陌,卻想獨吞他身上的祕密,所以……”

  這句話如同閃電般劃過蕭先生的腦海。這……並非沒有可能!

  “休得胡言!” 蕭先生嚴厲地瞪了影殺一眼,“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不得妄加揣測!”

  玄淵教雖名爲教派,內部架構實則仿效朝廷,等級森嚴。無端猜忌位高權重的同僚,尤其是天象大宗師,極易引發內亂。

  然而,懷疑的種子,已經悄然種下。洞窟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

第98章 催命刺殺!

  徹底滅殺謝管事的意識後,唐陌並未立刻動身返回神京。連續奔襲近兩千裏,又與一位天象大宗師生死相搏,即便他根基雄厚,精神上也感到一絲疲憊,需要稍作調息。

  他首先尋到了距離最近的一處逡滦l千戶所。當面色疲憊、氣息卻依舊淵渟嶽峙的唐陌亮出安定侯的身份令牌時,整個千戶所都爲之震動。千戶親自出迎,態度恭敬無比。

  “即刻用信天鷹,將此消息傳回北鎮撫司,面呈韓師正韓大人。”唐陌言簡意賅地吩咐,“內容只需四字:安好,即歸。”

  “侯爺放心,信天鷹最遲兩個時辰,必能將消息送達!”千戶躬身領命,立刻親自去安排。很快,一隻神駿的蒼鷹振翅高飛,帶着這簡短卻足以讓神京城內某些人安心或震驚的消息,劃破長空,直向北方而去。

  辦完正事,唐陌在這座邊陲小城尋了家清淨的上好客棧,仔細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風塵與血腥氣。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袍。

  唐陌沒有急着趕路,連夜追殺兩千裏,不得先放鬆一下再回啊,他又不是牛馬,急着趕回去做事。

  接下來的兩日,他並未急着趕路,反而頗有閒情逸致地在這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城逛了逛。此地雖處西邊邊陲,卻是商路要衝,市集頗爲熱鬧。他信步走入一家當地人聲鼎沸的食肆,點了兩樣特色小喫:

  一是 “胡羊炙”,選用肥嫩的小羊羔肉,切成薄片,用紅柳枝串起,放在炭火上反覆炙烤。

  夥計手法嫺熟,邊烤邊刷上本地特產的香料與野蜂蜜,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響,香氣撲鼻。

  烤好的羊肉外焦裏嫩,入口鮮香微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甜意,令人食指大動。

  二是 “駝蹄羹” ,據說是用駱駝蹄筋輔以菌菇、枸杞等物,文火慢燉數個時辰而成。

  羹湯呈乳白色,濃稠鮮美,駝蹄筋燉得軟爛入味,膠質豐富,入口即化,在這微寒的清晨食用,暖胃又滋補。

  唐陌慢條斯理地品嚐着這些異地風味,感受着與神京截然不同的粗獷與鮮活。這種大戰後的鬆弛與人間煙火的浸潤,有助於他平復激盪的心境,更好地消化與天象大宗師一戰獲得的體悟。

  休整兩日後,唐陌才從逡滦l千戶所裏選了一匹不錯的千里馬,不緊不慢地踏上了回京的路程。他並未張揚,如同一個遊歷歸來的尋常富家子弟。

  這日晌午,馬車行至一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官道旁,恰好有一家看起來頗爲乾淨的飯莊。唐陌便吩咐停車,進去用午飯。

  飯莊裏客人不多。櫃檯後算賬的掌櫃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一臉和氣。跑堂的是個手腳麻利的小夥子。

  角落裏,一個衣着樸素、面帶愁苦的婦人正低聲哄着懷裏似乎因旅途勞頓而哭鬧不休的孩童。另一桌,則坐着幾個看起來像是行腳的商販。

  唐陌要了幾樣清淡小菜和一碗米飯,自顧自坐下斟茶。菜很快上齊,他拿起筷子,剛要去夾一塊清蒸魚,動作卻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並非菜有問題,而是整個飯莊的氣氛,透着一股極不自然的“平靜”。

  那婦人的哭聲略顯刻意,孩童的“哭鬧”聲中氣過於充足;那幾個“商販”看似在閒聊,眼神的餘光卻總是不經意地掃過自己這邊;就連那胖掌櫃撥算盤的手指,也過於穩定有力了些。

  “總有這麼多找死的人!”

  唐陌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夾菜喫飯,彷彿毫無察覺。

  孩童的哭聲停止,被婦人放下去,孩童手裏把玩着竹製的玩具嬉鬧,不知不覺跑到了唐陌身後。

  突然!殺機驟現!

  婦人”眼中兇光暴漲,手腕一翻數道淬毒的烏黑細針如同牛毛細雨,無聲無息地罩向唐陌面門!

  與此同時,“孩童”衣袖下抽出一柄軟劍,劍光如毒蛇般直刺唐陌後心!

  這孩童竟是一個面容稚嫩卻眼神狠戾的侏儒殺手!

  旁邊那桌“商販”也同時暴起,桌椅翻飛間,刀光劍影組成一道致命的殺網,封死了唐陌所有閃避空間!而櫃檯後的“胖掌櫃”,不知何時已手握一對判官筆,身形如鬼魅般繞到唐陌側後方,筆尖點向他周身大穴!

  時機、配合、僞裝,堪稱天衣無縫!更是利用了人們對於婦孺本能放鬆警惕的心理,詭祕難防,務求一擊必殺!

  “自尋死路。”

  唐陌甚至沒有起身。手中筷子輕輕一抖,兩根普通的竹筷彷彿化作了神兵利器!

  “嗤!嗤!嗤!”

  筷尖點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飛了侏儒射來的毒針,點偏了“婦人”的軟劍,更是直接穿透了側面一名“商販”持刀的手腕!蘊含其中的九陽真氣轟然爆發,中招者無不慘叫着倒飛出去,傷口瞬間焦黑!

  同時,唐陌袖袍一拂,一股磅礴柔韌的氣勁如無形牆壁般推出,將正面撲來的幾名殺手連人帶兵器震得東倒西歪,筋斷骨折!

  而那“胖掌櫃”的判官筆,在距離唐陌背心尚有半尺時,便被一股無形的護體罡氣牢牢擋住,再也無法寸進!

  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精心僞裝的殺手,已然全部重傷倒地,失去了戰鬥力。飯莊內一片狼藉,只剩下唐陌依舊安然坐在桌前,面前的飯菜,甚至沒有濺上一滴湯汁。

  唐陌慢條斯理起身,走到那名傷勢最輕、眼神中充滿恐懼的“胖掌櫃”面前。

  “誰派你們來的?”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胖掌櫃吐出一口逆血,雖然身受重傷,卻獰笑:“你死定了!!!”

  “你是想說,茶中放了毒藥?無色無味,混在濃烈的茶水中,堪稱是殺人於無形。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種麻痹身體、侵蝕真氣的毒藥吧??”

  說着,唐陌吐出一大口茶水,這口茶水包裹着真氣一直在他口中就沒嚥下去。

第99章 只見人騎馬,竟有馬騎人?!

  “你!!!”

  他又驚又怒,唐陌抬腳踩碎他的手掌,碾成肉泥才屈指一彈將凝結成冰塊的生死符打向他。

  “呃啊——!”

  殺手首領頓時發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渾身劇烈抽搐翻滾。他只覺得體內忽而如墜冰窟,血液都要凍結,忽而又如被投入熔爐,五臟六腑都在被灼燒,奇癢劇痛交替襲來,直入骨髓靈魂,偏偏意識清醒無比,這種痛苦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我說!我說!是催命樓!是……是樓裏下的任務!有人……有人花重金買你的命!具體是誰……我們真的不知道!饒了我!饒了我吧!”

  不過短短十數息,這殺手首領的精神防線就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屎尿齊出,嘶啞地哀求道。

  “催命樓……”

  唐陌自然知道這個殺手組織,得到想要的信息後,指尖輕彈,一道勁風結束了這名殺手的痛苦。

  對於其餘重傷的殺手,他也沒有留情,逐一以生死符審問了一番,看看有沒有自己遺漏或着意料之外的信息。

  可惜的是這些殺手只是純粹的殺手,並不知道幕後之人的身份。

  “這生死符是真不錯……”

  斬殺謝管事之後他就獲得了任務獎勵,之前他覺得這獎勵是雞肋,現在發現這生死符在審問的時候是真好用,比純粹的刑訊手段有效的多。

  “臥槽,公子,你看那邊!!”

  一馬車停在路邊,上面下來一人走到路邊撒尿,車伕停在馬車旁邊,忽然看到前方一人竟然單手抓住馬鞍,微微一用力,便將整匹高頭大馬扛在了肩上!是的,不是騎馬,而是將馬扛在了肩上!

  下一刻那人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煙般射了出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官道盡頭,只留下揚起的些許塵土和呆若木雞的車伕。

  那匹馬起初還驚恐地嘶鳴掙扎,但很快發現扛着它的人穩如泰山,速度更是快得讓它感覺四蹄彷彿從未沾地,風聲在耳邊呼嘯,竟比它自己奔跑時還要快上數倍!

  它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馬眼中殘留的茫然與驚恐。

  途中並非無人撞見。有趕路的商隊遠遠看到一道人影肩扛巨物,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起初還以爲是山精野怪,待看清竟是一個人扛着一匹馬在狂奔時,無不駭然失色,揉着眼睛不敢相信。

  數日後,兩個江湖客在路旁茶攤歇腳時,還在津津有味地談論這樁奇聞。

  “王兄,你信不信?前幾日我親眼所見,一個青袍年輕人,扛着一匹高頭大馬,從那官道上‘嗖’一下就過去了!那速度,比千里馬還快!”一個刀客比劃着,唾沫橫飛。

  另一人嗤笑道:“李老弟,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人扛馬?我只聽過人騎馬,沒聽過馬騎人!定是你眼花了,或是遇到了什麼輕功極高的前輩,只是身法太快你沒看清。”

  “千真萬確!我發誓!”那刀信誓旦旦,“那馬還在蹬腿呢!這事兒邪門得很,說出去都沒人信!”

  此類議論,在唐陌經過的路徑上悄然流傳,成了江湖人口中一樁真假難辨的怪談。

  唐陌對此只想說他只是覺得馬的速度慢了點,所以偶爾想加快一下速度才把馬扛起來趕路。

  進了京兆府地界,幾個攜帶兵器的江湖人的議論聲便傳入耳中,他輕夾馬腹停了下來。

  “聽說了嗎?天大的消息!前幾天南邊出大事了!”一個矮胖的漢子壓低聲音,卻難掩激動。

  “神功流傳?”

  “比神功流傳刺激多了!”

  矮胖漢子道,“兩位了不得的大宗師,從咱們京畿附近一路往南,追殺奔襲了怕是有上千裏!”

  “大宗師追殺?千里奔襲?”周圍幾桌的客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側耳傾聽。

  “千真萬確!”另一個瘦高個的鏢師打扮的人接過話頭,他顯然消息更靈通些,“現在江湖上都傳瘋了!說是兩位絕世高手,一追一逃,速度快如閃電,普通人連影子都看不到,只能聽到音爆如雷!”

  可知是哪兩位高人?”有人急切地問。

  “嗨,這就姓f紛紜了!”瘦高鏢師攤手道,“有說是魔教長老內訌的,有說是正道前輩清理門戶的,還有更玄乎的,說是涉及朝廷祕辛,某位王爺被神祕高手追殺滅口呢!”

  一個年輕劍客好奇道:“爲何無人知曉其身份?難道沒人看到?”

  “看到?”瘦高鏢師嗤笑一聲,“那等人物,一息數百米,尋常人誰能看清?據說有樵夫只覺頭頂狂風捲過,抬頭時人早已在數里之外了。現在各種猜測都有,但都沒個準信兒,成了江湖上一樁無頭公案。”

  唐陌在旁邊聽着這些光怪陸離的猜測,心中波瀾不驚,甚至覺得有些好笑。世人妄加揣測,卻不知那掀起軒然大波的當事人,就坐在他們旁邊不遠處。

  “接下來回到北鎮撫司該怎麼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