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33章

作者:人间如约

  灰衣老者居然還有閒心往後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面對秦成天的攻擊,身形飄忽如棉絮,似乎沒有任何重量,陡然橫移十丈,躲開了秦成天的攻擊。

  他自然是不想放棄其他人的,可己方的謩澥Я耍l能想到,大夏一方還有一個這麼年輕的指玄宗師?

  自己再耽誤一下,兩個指玄宗師圍攻,自己怕是都走不了。

  “你走不了!”

  突然,前方的夜風中傳來聲音,灰衣老者猛然回頭看向前方,卻見斬殺黑魚老者的青年輕飄飄的落在前方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冠之上。

  “何方……”

  他想要調動真氣爆發,可惜還是遲了。

  下一瞬鯊齒將他整個人貫穿,熾烈的真氣好似一顆炸彈,從貫穿他的鯊齒上爆炸開來,竄向四肢百骸,好似要把他整個人燃燒成灰燼。

  “我……你……”

  灰衣老者嘴巴顫抖着,雙手無力的把住貫穿心臟的鯊齒。

  眼見得己方一個指玄宗師被斬殺,一個指玄宗師倉皇逃命,假使團正使厲聲長嘯:“你們還不出手,要看着我們被抓麼??我們被抓,你們也逃不了!!”

  陳新奇處在諸多龍驤衛的保護下,眸光沉凝:“還有幫手??本官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找出什麼幫手來!”

  四周沒有任何反應。

  “該死的!!”

  假使團正使牙關都要咬碎了。

  聲音飄動間,假使團心頭一震,抬頭望去,臉都綠了,只見一人一躍從天而降,此人手裏提着一柄造型古怪的兵器,兵器貫穿了一個灰色身影。

  假使團一方的三個金剛境高手看到奄奄一息的灰衣老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背竄向全身,整個人被恐懼包裹。

  看着被貫穿的灰衣指玄宗師,館舍內外,一片失聲。

  這一幕,假使團的百餘人中,驚恐,憤怒、懼怕、震驚等情緒不一而足。

  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挑起灰衣指玄宗師的唐陌,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兩個指玄宗師,前後不過二三十息就被他一人斬殺,這是何等的臥槽。

  秦成天盯着唐陌猛看,這是哪裏來的猛人???猛地不可思議,殺指玄宗師如殺狗。

  這他媽不是逡滦l百戶嗎?

  逡滦l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居然有這般奢遮的人物。

第62章 將軍之位掃榻以待!

  哐噹噹噹~~~

  兵器落地的聲音不絕於耳,就連假使團中的三個武道大師此時都沒了繼續抵抗的慾望,瑪德,對面有個殺指玄宗師如殺狗的恐怖人物,殺他們更加容易,還打個屁啊,投降算球。

  一绣衣衛們面面相覷,腦子幾乎停止咿D了,王歡腦子裏蹦出來一個想法,這唐陌,不會是返老還童的老怪物吧?

  六扇門那邊,看着劍挑灰衣指玄宗師的唐陌,蕭變蛟臉色蒼白,身心顫慄,心想自己之前追殺唐陌從六扇門追到了北鎮撫司,還好當初唐陌沒想殺他的想法,不然現在自己的屍體怕是已腐爛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陳新奇這邊,都看傻了,不是哥們,你不是逡滦l百戶麼?你不是才二十出頭麼?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想起自己還想把侄女介紹給唐陌,現在想來,當真是不自量力。

  以唐陌展現出來的實力,什麼樣的女人睡不到?

  就算是想娶公主,皇帝都會屁顛屁顛的把女兒嫁給祂。

  反正皇帝的女兒多的是。

  短暫的失聲之後,陳新奇立刻下令:“重傷救不了的補刀,傷勢重不致死的包紮一下傷口,其他還站着的全部抓起來。”

  現場一陣雞飛狗跳,龍驤衛們開始檢查屍體,只有一口氣的補一刀,也算是幫他們一把,傷勢不太重的,就稍微包紮一下傷口抓起來,假使團中還活着的有近百人,面對抓捕都很配合,沒有人想嘗試一下唐陌的手段。

  秦成天快步來到唐陌身前,粗獷的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拱拱手:“剛纔還要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否則猝不及防之下讓那廝偷襲成功,我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失去戰鬥力,我們的抓捕也會失敗。”

  不說唐陌救他一命,就說他身爲抓捕一方唯一的指玄宗師,他死了活着失去了戰鬥力,假使團的兩個指玄宗師就能毫無顧忌的大殺四方,龍驤衛的弩陣對他們的威脅不說微不足道,至少也是不值一提。

  屆時抓捕一方必然會死傷慘重,導致抓捕失敗。

  唐陌笑着拱拱手:“言重了,再說我也是逡滦l,舉手之勞罷了。”

  “某秦成天,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他只知道唐陌是逡滦l百戶,不過他認爲稱百戶是對唐陌的羞辱,因此鄭重其事的詢問姓名。

  “免貴姓唐,單名一個陌。”

  秦成天感嘆道:“秦某突破指玄境那年已經過了四十,看唐兄弟的年紀,不會超過二十五歲,竟有這等實力,秦某不禁感慨半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唐陌微微一笑:“我不過是得了些機緣,剛纔殺他們兩人這般輕鬆,其實也多虧了,第一個一心偷襲秦兄,沒有防備我的心思。第二個同樣一心想要從秦兄手裏逃走,沒預料到我出現在前方。秦兄四十歲成就指玄,嚴格來說那時候還是年輕俊才。”

  指玄宗師只要沒受過什麼難以癒合的大傷,活上一百二十歲輕輕鬆鬆,以秦成天不到五十歲的年紀,連人生的一半都沒活到。

  並且數遍天下,指玄宗師的這個羣體,突破這個境界的時候,平均一下年紀起碼達到了五十歲,四十歲已經是低於了平均年紀。

  秦成天回想了一下,的確,唐陌斬殺的這兩人都不是正面對抗,第一個和有心算無心,和偷襲無異,第二個只能說輕功卓絕,同樣帶着偷襲的成分。

  這意味着唐陌的實力沒有恐怖到他想象的地步,一個指玄宗師也能做到。

  這樣想,他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

  兩人相互吹捧了一下,秦成天臉色肅然了一些:“唐兄弟,秦某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但講無妨。”

  秦成天沉聲道:“以唐兄弟的實力,做一個小小的百戶,當真是大材小用,逡滦l那般人也是有眼無珠,竟然識不得唐兄弟這等大才。唐兄弟若來我臨淵軍團,別的不說,絕不低於我!”

  “秦某現擔任臨淵軍團將軍,本來有兩位將軍,但現在只有我一人,另一個將軍是空缺的,正好掃榻以待。”

  臨淵軍團有大將軍一人,正二品,和禮部尚書同級,將軍兩人,從二品,和六部侍郎同級,是大將軍的副手,協助大將軍管理軍務,在大將軍缺位時可代行其職。

  所以秦成天實際上是和陳新奇同一級別的官員。

  唐陌搖搖頭:“抱歉,多謝秦將軍的好意,不過我沒有離開逡滦l的想法,並且我這個人不喜束縛,軍旅生活怕是不太適合我。”

  “沒事,人各有志,各其所好。”

  秦成天也只是試探性的問一問罷了,他猜想不是逡滦l有眼無珠,而是逡滦l中大概也沒人知曉唐陌有這等強大的實力,不然鎮撫使、指揮使只要不是傻子就會把唐陌放在小小的百戶上。

  “陳大人,本將就先告辭了。”

  秦成天朗聲和陳新奇說了一聲,就帶着三個武道大師離開了,他們本來就是以來做打手的,接下來的事與他們無關。

  “唐大人。”

  陳新奇走過來,若之前他和唐陌相處的姿態隱隱帶着上位者的姿態,現在便是完全平等的,甚至隱隱低半頭。

  這就是這個世界個人武力的重要性。

  “之前他們曾高呼有幫手,唐大人可有感覺到?”

  唐陌點頭:“有的,從一開始就有人往這邊窺探,不過隔得很遠,很謹慎,像是受驚的貓,我曾試探性的往那邊靠了靠,那所謂的幫手就立刻遠遁千里。”

第63章 以國郀懽⒌暮蕾

  “可惜了,不過沒事,審問一方或許就知道那幫人的身份了。”

  陳新奇看着眼前的唐陌:“要不要一起參與審問?”

  “那就去看看吧。”

  這個大案好歹是他揪出來的,他也想知道全部的真相,有頭有尾嘛。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陳新奇決定就地審問。

  陰暗的審訊室中,血腥刺鼻的味道瀰漫,令人很是不適,陳新奇很不適應這種場景,手帕捂着口鼻,眉頭緊皺看着專業人士審問。

  前方牆壁上,五個身影微微晃動,分別是假使團的正、副使和三個金剛境高手,全部都被固定在牆上,手腳都被粗大如如小臂的鐵鏈捆綁住,更有琵琶骨扎入鎖骨中,彎鉤穿透了身體,鮮血滴答滴答的落下,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片片小血泊。

  “識時務者爲俊傑,大家都是各爲其主,我不爲難你們,你們也別爲難我。痛痛快快的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免得遭受刑訊的痛苦,如何?”

  ‘蘇赫·巴魯’冷笑一聲,臉色扭曲,透露着一種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的漠視。

  唐陌心想難道要看到一個硬骨頭了?

  審問之人搖搖頭,一聲令下開始上大刑。

  兩個小時後。

  五個人的手指甲血肉模糊,指甲赫然是一片不落的被拔掉了,牙齒也全被敲掉了,全身幾乎沒幾塊好肉。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硬漢還是太少了,就算是是身懷武功都不行,在各種慘無人道的嚴酷審訊之下,他們只撐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把他們所知道的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吐露出來。

  和唐陌在水下聽到的一樣,只是詳細了許多。

  近二十載,逐日王朝的龍椅上已掠過三道年少的陰影。十七年前,皇帝驟然駕崩,年僅十餘歲的太子倉促繼位,是爲烈宗。

  彼時,額勒·蘇赫還只是三位輔政大臣之一,在朝堂的波詭雲譎中並非最強的一方。

  然而,短短數年間,他呋I帷幄,以雷霆手段接連剷除另兩位輔政,將朝政大權盡收囊中,完成了權臣之路的關鍵攀登。

  就在烈宗剛行完成年禮,有望親政之際,卻突然“病逝”,身後並無子嗣。

  作爲一手遮天的權臣,額勒·蘇赫力排凶h,迎立烈宗同母的幼弟登基,是爲哀宗。

  這位二代小皇帝登基後的第一道詔書,便是晉封額勒·蘇赫爲攝政王,總攬天下兵馬朝政。龍椅之上的哀宗,自此徹底淪爲須蓋章時方用玉璽的傀儡。

  然而天意弄人,哀宗甚至未及成年,便再度重蹈其兄覆轍,在一次“突發惡疾”後追隨兄長遠去。於是,龍袍加諸於先帝最小的弟弟身上,逐日王朝迎來了第三位少年皇帝——當今的三代小皇帝。

  三代小皇帝天資遠勝兩位兄長。他冷眼旁觀額勒·蘇赫如何將兩位兄長如同棋子般擺佈,直至他們無聲湮滅於深宮。

  血的教訓讓他過早成熟,在那看似順從恭敬的外表下,一顆復仇的種子早已深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座喫人的宮殿裏,要麼成爲獵人,要麼,便是下一個祭品。

  依照百年慣例,每當新帝登基,逐日王朝都需派遣使團前往兄長國“大夏”,代皇帝行兄弟盟見之禮。

  如今,小皇帝已即位,此次出使,卻成了他暗中撬動死局的關鍵一步。

  縱使額勒·蘇赫權傾朝野,朝中仍有一批誓死效忠皇室的臣子。

  小皇帝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唯一能避開攝政王耳目的機會——利用使團離開國境、前往大夏的這段“真空期”,祕密佈局。

  就在使團行至兩國交界的蒼茫山域時,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驟然發生。

  小皇帝的死士如鬼魅般現身,將真正的使團屠戮殆盡。

  隨後,他們換上了使團的衣冠符節,更利用西疆祕術“畫皮蠱”,將一名心腹死士的容貌變得與攝政王第四子、蘇赫·巴魯一般無二。

  一支由皇帝親信組成的“假使團”,就此朝着大夏的神京浩蕩而去。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在覲見大夏皇帝的大典上,暴起刺殺。

  此舉無論成敗,皆是小皇帝的一招絕殺。

  若大夏皇帝遇刺,盛怒之下,天兵必將征討逐日王朝。

  屆時國難當頭,國內必然大亂,小皇帝便可火中取栗,在混亂中掙脫攝政王的枷鎖,奪回大權。

  若刺殺未遂,也無妨。

  只要有人在心款ヮブ拢斪拧疤K赫·巴魯”的面容行刺,攝政王便如黃泥落褲,不是死罪,也難逃滔天嫌疑。

  大夏的雷霆之怒必將傾瀉於額勒·蘇赫一族,小皇帝同樣能借此良機,一舉清算,奪回部分權柄。

  這是一場以國郀懽⒌暮蕾,而年輕的皇帝,已然擲下了骰子。

  唐陌不好說小皇帝的謩澞懿荒艹晒Γ珶o疑是有膽量,有魄力的。

  就說謩澲酰潜活~勒·蘇赫發覺,他可能會成爲剛剛登基就駕崩的皇帝。

  而現在,謩澥。笙牡睦做筒皇莾A瀉於額勒·蘇赫一族頭上,而是傾瀉在他這個剛剛登基的小皇帝頭上。

  唐陌可以肯定,等到這個案子的情況到了皇帝的案頭上,逐日王朝小皇帝死定了,他將成爲逐日王朝近二十年來駕崩的第四個皇帝。

  不到二十年死了四個皇帝,在任何國家中,這都是有亡國之相。

  然而,這步險棋並非出自小皇帝自己的謩潱嬲耐剖郑仂洞笙膰鴥取�

  那位神祕的合作者不僅勢力深不可測,在屠戮真使團時提供了決定性的幫助,更承諾將在刺殺大夏皇帝的緊要關頭再次出手。

  小皇帝對合作者的具體身份知之甚少,他手中唯一的籌碼,便是對方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共同的利益目標。

  聽到此處,一個名號猛地闖入唐陌的腦海——隱太孫勢力!

  他心中瞬間豁亮,脈絡逐漸清晰。隱太子一脈無疑渴望奪回本屬於他們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