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蟑螂開始修仙,我成了蟲祖 第192章

作者:养橘猫的惠安人

  他豪氣地一揮手。

  “這次金丹道仙遊,絕對虧待不了你!”

  “等進了那魔體,咱們兄弟聯手,什麼機緣,什麼魁首,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根生連連點頭稱是。

  那借你道侶的嫁衣道用一用行不行。

  接下來兩人所聊,無非是島上人員是否齊整、出發時間敲定在何時,以及島上有哪些道則厲害的修士之類。

  方星劍娓娓道來,陳根生一一記下。

  唯一沒料到的是紅楓谷那陸昭昭也來了這裏。

  陳根生暫且告別方星劍,準備往外走去尋找自己的師兄李蟬,看看他是否已經抵達。

  按理說,那傢伙既是煽動自己前來,又言之鑿鑿說他自己也會參加,這會兒,也該到這青棲島了。

  找了半天,連李蟬的一根毛都沒瞧見。

  本就有過推測,或許是借血肉巢衣換了趙盼兒的皮相前來,可眼下看來,卻並未見到這般跡象。

  他停下腳步,立在一處人流頗爲密集的路口,然後頓時大喊。

  “諸位道友!快來看!快來看一看吶!”

  “我這斷臂像是一件古寶,是前一些時日的機緣,你們誰見多識廣,快來幫我瞧瞧,這到底是個什麼寶貝!”

  他一邊喊,一邊揮舞着那條斷臂。

  此時人羣是人擠人,圍觀了數十個金丹修士。

  陳根生面露驚恐之色。

  “諸位道友!這斷臂好像要爆了。”

第246章 溯靈瞳前露本相

  圍觀修士本能退後半步,臉上皆蛔啪琛�

  可候了許久,陳根生手中的斷臂依舊靜靜待着,沒有絲毫要炸開的模樣。

  人羣中當即有人嗤笑出聲。

  “我說你是拿我們尋開心呢?”

  陳根生見此,立刻擺出憨厚老實的表情。

  “誤會,都是誤會,不會炸的。”

  “我是看諸位都不肯近前,情急之下才開了個玩笑。”

  “這寶貝神識確實不可觀,需得貼近了用肉眼瞧,才能看出其中玄妙。”

  “我就是讓大家過來幫我鑑寶的!”

  一個面容刻薄的女修嬌笑着,搖曳着身姿走了上來,身後還跟着幾個護花使者。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便沒了顧慮,呼啦一下又圍了上來,將陳根生圍得水泄不通。

  人越聚越多。

  一個離得最近的修士,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那條斷臂,又抬頭看了看陳根生肩膀上連着的其他手臂,臉上露出了極度困惑的表情。

  “我說道友。”

  “你這真是古寶,怎麼跟你自己身上長的手臂,一模一樣?”

  陳根生聞言,呵呵一笑。

  “那可真是太巧了!”

  那條被他高舉的斷臂,驟然炸開,化作一場範圍極大的血雨,朝着周圍的修士們糊了過去!

  離得最近的那十幾個金丹修士,瞬間就被淋成了血人!

  場面一度極其混亂。

  被糊了一臉的修士們,怒聲罵道。

  “你這怪物!找死!”

  被波及的修士紛紛亮出法寶,大有要將陳根生當場碎屍萬段的架勢。

  陳根生卻是不慌不忙,語氣裏滿是歉意。

  “這位道友,實在對不住。”

  “我也沒想到,這古寶脾氣這麼爆,說炸就炸了。”

  眼看一場惡鬥就要爆發,陳根生又慢悠悠地開了口。

  “諸位,動手之前可想清楚了。”

  “我如今是無極浩渺宮的人。”

  “方星劍,剛剛纔認了我這個兄弟。”

  “你們若是在這動了我,回頭人家怪罪下來,我怕各位擔待不起啊。”

  圍觀人羣臉色變了又變,自認倒黴,紛紛收了法寶,罵罵咧咧地散去了。

  此時街角處,有位紅衣少女,臉上覆着紅色面紗,僅露的眸子凝望着陳根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在不遠處,一個姍姍來遲的少年,同樣將方纔的一切盡收眼底。

  少年白眉黑髮,正是李蟬。

  陳根生目的達到,也不再停留。

  尋了個僻靜無人的小巷,停下了腳步。

  巷子盡頭,陰影徽郑饩昏暗。

  陳根生轉過身,對着空無一人的巷口招了招手。

  一道影子自巷口陰影裏緩緩拉長,最終凝出一個身形。

  李蟬抱着手臂,斜倚在斑駁的牆壁上。

  “方纔鬧哪樣呢?”

  陳根生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隨手又從肩膀上擰下一條手臂,又綁在了棺材後面。

  “倒是你怎麼纔來?”

  李蟬嘿嘿一笑,從牆邊站直身子。

  “你告訴師兄,方纔你這所作所爲是爲何?”

  陳根生將那條新擰下來的手臂重新安回肩頭,斷口處皮肉蠕動,轉瞬便癒合如初。

  “自然是施展咒術準備殺人了。”

  李蟬聽了,卻只是搖了搖頭。

  “如何搭上無極浩渺宮這條線的?”

  陳根生也跟着搖頭。

  “我是百年難遇的溫良君子、在世青天,仙遊兇險,人家非我當護道人不可。”

  李蟬看得眼角直抽。

  “那無極浩渺宮少主方星劍,及他道侶風瑩瑩二人,你初與之相接,觀感若何?”

  陳根生一聽這話,當即問出心中所想。

  “方星劍就是個草包。”

  “倒是那風瑩瑩,瞧着便讓人覺得兇險至極。”

  李蟬聽完,趕忙勸道。

  “你務必離她遠些,半根指頭都莫要碰。”

  陳根生也不是說心有不甘,到手上的機緣,哪裏有不去搶的道理。

  師兄弟二人乘着飛勢閒談,待落至一塊小礁石後,便一邊靜靜釣魚,一邊交換彼此掌握的情報。

  李蟬提了提手裏的魚竿,側過頭,瞧着陳根生那張猙獰的面孔。

  “不單是不能碰,最好連話都莫要多說。”

  “她右眼喚作‘溯靈瞳’。”

  “此瞳不觀形體,不辨五官,只看氣數。”

  “你怕是早被她瞧得通透了。”

  海風拂過,吹動了李蟬額前的黑髮。

  陳根生半晌,才噢了一聲。

  李蟬愣住了。

  “你就不覺得惱火?”

  陳根生思考片刻。

  “她看得清,反倒省了我不少功夫,往後也不必再費心扮演什麼良善之輩,豈不痛快?”

  李蟬一時語塞。

  陳根生又淡淡道。

  “原先還想着該如何尋個由頭,不動聲色地奪了她那雙眼睛,再取了她那一身嫁衣道的修爲。”

  “如今看來,倒是可以更直接些。”

  李蟬聽得心頭一跳。

  “你當真以爲她只是眼睛厲害?”

  “你連其嫁衣道都未弄清,便要動手?”

  “況且,她既知你底細,又怎會毫無防備?你此番前去,怕不是自投羅網!”

  陳根生忽然轉過身來,那張非人面孔正對着李蟬。

  “我後手多的是。”

  李蟬還想再勸,卻見陳根生那副模樣,將魚竿往礁石上一擱,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然,他揉了揉眉心,聲音裏帶着一股子疲憊。

  “你後手再多,不知此番仙遊的真底子,也是白搭。先前跟你說的祕密還記得麼?那可是能讓咱兄弟一步登天的。”

  李蟬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裏頭又是一陣憋悶,道出驚天祕聞。

  “那司琳琅,就是司仁心的老祖。”

  聽到司仁心,或許是牽扯到李思敏,陳根生竟莫名覺得十分不爽。

  “所以呢?”

  李蟬連忙道。

  “我手裏攥着司仁心的元嬰,已經問得透徹,他這老祖魔體裏的門道我全曉得。”

  陳根生認真地瞧着李蟬。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誰知道此時李蟬居然認認真真的看着陳根生,前所未有的正經之色。

  “你認真聽我講行不行?”

  “我入魔體或會得罪不少金丹修士,若屆時觸怒行蕖⒛阄译y敵,你便尋紅楓遺修陸昭昭,向她求援。”

  陳根生勃然大怒,伸手指着李蟬怒斥道。

  “你自惹禍端,竟要我去向人求援,你腦子裏是屎?”

  李蟬反倒覺得這提議合情合理,心想着師弟大概還不清楚陸昭昭這大劍修的分量。

  他皺着眉認真思索,片刻後神情輕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