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风校长
當然,單論好色,花白白是此中之最。
(抱歉哈,手腕痛,長了個囊泡,勉強碼了一章,雖然也能碼,但順便偷個懶?(?????)?,放鬆放鬆心情。)
第828章 陰魂無數
馬車行一百餘里,車軲轆碾過石子,壞了些邊邊角角,使起來甚是顛簸。李長笑提議去附近城鎮修繕,花白白想了想,一路風平浪靜,那羣雄不知張茉在自己手中,入城也無甚風險,便同意了。
實則李長笑袖口裏,已裝了沉甸甸好幾百兩銀子,不花出去,心中總覺不舒暢。荒郊野外花不出去,便想尋個由頭入城。張茉也罵他賣友求榮,心中後悔,早知道便叫李長笑救她出來,何必受此委屈,困在封魔匣裏如此之久。
但轉念一想,都困了這麼久,倘若半途而廢,不藉此機會,將聖教據點連根拔起,這一路委屈,豈不白受了?又強壓下浮躁。
至少每日飯點,李長笑總會陪她閒聊解悶,張茉有時覺得,這樣下去也是不錯,心情複雜得很。入了座名爲“流花鎮”的城鎮。拜花教一行人入住客棧,紛紛回房沐浴、換衣、洗髮。
拜花教到底女子居多,長途跋涉,多有不便之處。早便想入城歇息,只無人敢開口。李長笑說入城休息時,大多弟子暗暗感激,對這車伕暗生好感,旋即又陣陣惋惜,若抵達目的地,是絕無活路。只不知到時是哪位姐妹劍下。
入城歇息兩日。馬車煥然一新,拜花教卸噘徶们Z、衣、水雜物,又使出城去。武者雖能長壽,但衣食住行,仍與尋常人無異。張茉體內有五金魚搬邭庋辛暢鲆婚T“入腹化精”的武道法門。食入五穀,產生的穢雜之物,遠比常人少得多。
一路已行十餘日,並未受此困擾,穿過一山中窄道後,馬車轉向向西,駛入一片密林。花白白道:“再行七八日,便到聖教。”轉頭問道:“我和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怎樣?”
花白白曾直言,叫李長笑從此做她私人車伕,供她驅使,每日籌錢不少。李長笑爽脆拒絕。花白白見將到目的地,不免再問。言語間已多幾分威逼。
李長笑自然拒絕,花白白大怒,心中想道:“哼,到時便由不得你了!”色心作祟,對李長笑反沒了殺意,反倒想施以強硬手段,將其留在身旁。
李長笑不去琢磨花白白想法。每日悠哉悠哉,轉着錢銀,喝着小酒。馬車穿過密林,被一條大江攔住去路。
這條江名爲:“松鹿江”寬百餘里,一眼望不到盡頭,乍看似海般寬廣。李長笑一愣,這些年來,從南到北,從北道南,他來來回回不知走了幾回,印象中卻沒這條大江。
雖說扶搖天下,江河何其之多,李長笑不可能一一覽盡。但以此江之廣闊,定然是名聲不小,李長笑曾在附近城鎮遊山玩水過。即便不曾親眼見過,總該有幾分印象。
當即奇了,花白白正在招呼江船。李長笑便問身旁弟子道:“這大江自古便有麼?”那弟子冷哼一聲,不願理會必死之人,另一弟子則回道:“江川河流,自然自古便有,這還需要問麼?難不成是人挖鑿出來麼?”
械茏右魂嚢l笑。花白白聽得笑聲,見李長笑與一械茏油嫘Υ蛉ぃ蛔∈植皇亲涛叮氲溃骸昂冒。疫@教主招呼江船,你這些騷蹄子凡玩起來了。”從江邊折返,一一訓斥拜花教械茏印�
又看李長笑容貌,不住心中怦怦直跳,想道:“此子容貌,世間少有。我強留入拜花教,待他日他年老色衰,我再將他殺了。”
李長笑問道:“花教主,這大江自古便有麼?”花白白一愣,回道:“松鹿江自古便有,但沒那麼大,乃是泄…”說到此處,一弟子急忙走來,喊道:“教主,船到了。”花白白道:“好!你將車使去。”
李長笑點頭,手持繮繩,使向江邊,打開車廂,數名女弟子合力將封魔匣呱辖_@江船甚大,高有十餘丈,常年往返松鹿江。船主與花白白相熟,見面便拱手交談。
船主拉着花白白,欲與其上樓中暖閣喝茶。花白白瞥了一眼教下弟子、李長笑,道:“看好他們。”與船主一起上樓。
待兩人上樓不見,江船也駛入江道,離岸十餘丈。一拜花教弟子見教主不在,這才放鬆心情,大膽交談:“教主定是與他那什麼了。”另一弟子道:“相傳兩人年輕時便有一腿,現下男的儒雅俊逸,女的依舊貌美,男女之歡,自不能少。”
又一弟子道:“教主大人真風流。”
……
因花白白與船主關係匪湣@铋L笑、邪莼ń痰茏佑毸7郑率匙⌒芯闶遣徊睢=泻叫校换窝郾闶菙等铡K煲簧拔禒憠延^,不時幾條大魚躍出江面,引得水花四濺。
花白白整日與船主纏綿,不亦樂乎。松鹿江有一船幫,花白白年輕時,曾在松鹿江被救起,因此與船幫少幫主結識。兩人自那時起,便已經不清不楚。如今數十年過去,花白白每次搭乘此江,便藉機與其私會。
但不敢忘正事,每日正午,都會抽時間,讓械茏訌螽斎涨樾巍3齾s對封魔匣嚴加看管,不可有半分閃失外,這無盡江面上,倒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
船行至半途。這日忽起大霧,陰風陣陣。
第829章 斬龍道人
船中樓上暖閣。船主正攬着花白白,忽覺寒風刺骨,暖閣中燭火悉數熄滅。花白白嗔罵道:“你好猴急,時間還多着呢,太快便不好玩了。”因爲燭火是船主熄滅。那知船主臉上色慾頃刻不見,專爲難言恐懼,左右環顧,忽是想到某處,渾身一個激靈,直跳起身來,大喊:“不妙,不妙,我們忒倒黴!忒倒黴!”花白白眉頭一皺:“怎麼了?”,突被如此一喊,氣憤頃刻全無。船主走出暖閣,遙望江面。
此刻正是午間,本該陽光正烈,卻見延綿幾十裏江道,陰風陣陣,昏暗無光,抬頭望去,卻有萬里無雲,絕非烏雲壓陣,暴雨前兆。陽光因何而照射不來,他無從得知,但自知大難臨頭。江風從窗戶縫隙間吹過,發出“嘶嘶”的刺耳尖響,甚是刺耳,甚是聒噪,吵得船主心中鬱煩,雙手捏着船欄,因用力太過,道道裂痕,從掌緣處蔓延向外。
花白白常渡松鹿江,卻第一次見此情形。不明所以:“江中氣候莫測,這又有什麼?可能將下暴雨而已。”船主搖頭道:“此事大不尋常。你未曾遇到過,不知可怕之處。我也未曾遇到過,但我父親遇到過。”花白白道:“憑藉你我實力,天災人禍,難道還沒自保之力麼?你又有什麼可怕的?”
船主一嘆,見花白白不知情況危急,解釋道:“我聽父親說起,這松鹿江百年多前,雖也算大江,但最寬敞處,不過四五里寬敞,如今卻足有百餘里寬。這其中的變化,是驚天動地的。是一場駭人天災。這江中沉下的屍骨,數之不盡,已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花白白滿頭霧水,尤聽不明白。
實是船主嚇得無了三魂七魄,無心與她說得太過清楚。話說至一半,便穿上衣物,行至船頭,喊道:“快!快抬上來!”見船工抬來兩尊巨石,其上刻有鎮魂、鎮邪紋路。一尊放在船頭,一尊放在船尾。
船主做完這些,已無計可施,只滿是憂心望着江面。見江船越使越深,江水越來越渾濁漆黑,宛若墨水,如若低頭望去,可見一張張若隱若現人臉。“吱呀…”刺耳銳鳴接連響起,似有白骨掛過船底,劃出一道道劃痕。船身一震,忽朝一側傾斜。好在這艘江船噸位極大,很快便又穩定。
見得江面上,無數怨念懸浮,江道中無數死屍漂浮,不知是幻覺是虛浮。船中腥藝樀妹鏌o血色,互相緊抱一起,全不知發生何事,也無應對之策。
花白白自詡武道一流,方知這場劫難,卻非尋常人能破,一時也無良策。
忽聽“咔嚓”一聲。鎮魂石、鎮邪石破裂,船體裂開一條長縫。一名普通船工,腳踩一空,跌向江水中。船中高手雖多,但盡皆自顧不暇,哪敢伸手相救。忽有一人,出手拉過船工,將其穩在船上。
船工驚魂未定,連忙道謝。李長笑擺了擺手,面色凝重的看着河底,又更爲凝重的朝北方望去,喃喃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長笑伸手下去,輕撫江面。好似安撫燥哭的嬰兒。他一撫再撫,天地間躁動漸漸平息。一寸陽光射入江面,江中死屍沉底,陰風漸止…
一切又歸平靜。
腥吮M皆大喜,全不知是怎麼平息的。船主急忙召集船工,加快速度靠岸。餘下數日,花白白、船主整日憂心忡忡,生怕那駭人景象重現,自也無了尋歡作樂的興致。
此後第三日。江船靠岸,花白白率領械茏樱瑢⒎饽惶麓幔颐Φ酪宦晞e,立即趕路。
那船主遙望她的背影,心中感嘆此女之勢利。只怕日後寧願繞開松鹿江,也不來搭乘船隻了。若無用武之地,平日連說一句話都難,那皮肉之歡,自也再不可能了。
他嘆了又嘆。
……
抵達岸上,再行一日,來到一座荒山外。花白白衝一聲哨響。不出一會,便有人騎馬出來接應。那人身穿黑袍,放聲問道:“可是花教主?”
花白白道:“正是!”那人道:“帶來了麼?”花白白道:“已經帶來。”那人道:“那好,跟我來罷。”騎馬先行。
花白白一揮手,帶領械茏泳o隨其後。穿過一座荒山,一片密林,抵達一座祭壇處。此乃聖教分壇,壇主身材高大,坐在壇上,已經等候多時。
花白白拱手恭維,言語間不敢無禮。那壇主哈哈大笑,罷手了之,明花白白等速速將封魔匣打開,叫他一看究竟。
械茏訑E出封魔匣,緩緩打開,終見張茉真容。沿途奔波,張茉不見疲憊,反神光煥發。她見已到聖教,時機成熟,當即“噗噗噗”三聲,將口中麻核桃吐出。那三顆麻核桃同在口中,本是吐不出,吞不下的。
但李長笑略施援手,將麻核桃捏小几分。旋即讓張茉自由發揮,自己則坐在馬車上喝酒看戲。
一枚核桃打向花白白。花白白出劍格擋,哐噹一聲,倒飛出十餘丈遠,摔得七葷八素。一枚打向聖教壇主,那壇主甚是厲害,取一盾牌橫擋。“咚”一悶響,只後退兩丈,便穩定身子。最後一枚,則彈射在聖教弟子、拜花教弟子等人身上。瞬息間聖教僅壇主一人,尚有一戰之力。
那壇主喜道:“好強勁道,金靈魚果在你手。”張茉一愣,遊歷江湖多年,知道金靈魚者少之又少,心中立時明悟,這聖教原是爲這武道聖物尋她。
那壇主道:“你雖能在凡人武者面前逞威風。但在我面前,卻大不夠看。”說罷,竟顯露修士修爲,隱約間龍魂纏繞。
世間斬龍者,不過寥寥幾人。
李長笑心中大是詫異,立即認出這位聖教壇主來歷,“斬龍道人”名號何其響亮,斬龍宗亦是天下大宗。
第830章 斬龍有異,仙與凡鬥(二合一)
張茉大是驚訝,神色間隱有一絲慌亂。但胸中憋着一股氣,想着自己堂堂武學宗師,武道開拓者,難道遇到危機,自己不能解決嗎?想到此節,頓不願坐以待斃,哀嚎求救,好沒面子。
武者銳意不可失,有人託底自是好,但不可事事依賴。
只封魔針、封魔鐵衣、封魔繩具加其身,封魔匣雖已打開,其內機關嚴密,死死將張茉卡在其中,封魔五寶相互配合,皆爲張茉傾力打造,其中涉及的機關道理,真可謂深奧至極。讓張茉叫苦不迭,卻全無辦法,徒生氣悶。眼見那聖教壇主抬掌襲來,已躲無可躲。
想不到繞來繞去,此劫應在這斬龍道人手上。只天無絕人路,縱使李長笑不出手,驀然間轉機已然發生。只見斬龍道人一掌拍在封魔匣中。這一掌武者之力、參雜幾縷斬龍靈氣,二者結合,本屬多此一舉,威力並不疊加,一加一任是一,但斬龍道人修道甚久,以靈氣爲引,將武道當做仙道使出,反更爲精猛,武蘊頗深,實是走出一條別樣小道,只頗爲雞肋。斬龍道人如若直接哂渺`氣修爲,實力反而更強,只他一心想以武道取勝,特意“多此一舉”。這一掌拍來,威力着實不小。
封魔匣質地堅韌,將勁力全然攔下,隨後四分五裂,張茉反完好無損,從封魔匣中脫困,滾落在地。本盤起的長髮散落,銀簪落在手邊。張茉略一掙扎,不見束縛鬆脫。氣妥憋屈,不住輕罵一聲。斬龍道人又即襲來,連續數掌,毫不含糊。
張茉手掌一張,將地上數枚石子吸在手中,當即屈指做彈,哂谩皬椈ㄖ浮狈ㄩT,連射數枚,去勢之強,可以弱石之姿穿透強巖。斬龍道人一驚,這威力着實不小,用手抓石,“噗”的一聲,石子在掌心破碎,化做無數碎石嵌入肉裏。頓時鮮血淋漓。斬龍道人一驚,他這斬龍寶體,縱使一弱再弱,但亦不是尋常武者能傷。此刻一個照面,自己反流血淋漓,委實詫異。他不願硬接,側轉身子數個騰挪,悉數閃避開來。
張茉一怒,輕哼一聲,她本被綁做一團,拜花教弟子懼他如虎,爲限制行動,將她膝蓋抵着前胸,捆成一團,押入封魔匣中,動彈不得。此刻脫離封魔匣約束,但繩索、鐵衣、細針依舊加身,仍然不算自由。模樣狼狽至極,卻已有反抗之力。
多年來她武道專研甚深,咚鸵宦罚齾s心中歡喜又遇李長笑外,便在想如何應對危局,方能不依靠李長笑脫困。此時情況雖危,卻反在意料之中。想到此處,張茉還需感謝對方,一掌將封魔匣打碎,爲她打開局面。
見她足尖一點,身側翻滾數圈,雙掌自地上一拂,拾起數十枚石子。一枚射向斬龍道人,兩枚則射向四周。見那石子四處彈射,最後竟落在了張茉自己身上。
“噗”“噗”石子打中血肉的聲音傳來。張茉體內細針,竟被一點點逼了出來,原來那細針入體,單憑勁力難以逼出,需用以外力相助。雖說有李長笑這尊大外力在,但張茉暫不想動用。於是便想此妙法,先將石子射出,層層彈射,力道打在身上。再咭浴稗D力竅門”,將細針逼出。李長笑坐在馬車上,抬手鼓掌,如此應變,精彩精彩。
斬龍道人渾然不覺察他的存在。張茉卻聽得清晰,先是一喜,也暗自得意出此妙手,但轉念一想,這王八蛋未必是真心讚賞,說不定是嘲笑自己狼狽。登時羞惱的瞪了一眼,啐道:“你若敢笑我,我便教訓你。”想到自己姿態着實狼狽,即便勝了,也沒甚麼好光彩的。
她已覺察,這聖教壇主武道委實不凡,此刻怕也未動真格。張茉一邊施展彈花指,擊退斬龍道人。一邊藉助彈射回的石子力道,將體內細針陸續逼出。
逼出七八枚細針後,張茉實力更強,被制約的修爲大漲,無需藉助外力逼針,只需體內氣力一撸瑢N下封魔細針一一逼出體內,“叮鈴”幾聲落在地上。
這封魔針細如毫毛,落地即不見。
張茉意欲再進一步,將封魔繩、封魔鐵衣崩開。卻見斬龍道人已經殺至,無奈腳尖一點,身子閃射而出,跳出數十丈遠。斬龍道人連連驚訝,想不到世間竟有人將武道修習至此,如此姿勢,卻僅憑皆足腕力道,可跳出數十丈遠。心中不住一陣豔羨,一掌撲空,連道:“厲害,厲害!”
張茉手腳伸張不開,狠狠砸在地上,悶哼一聲,立時又緩過氣來,說道:“何必躲躲藏藏,你不用靈氣,我便不知道你是修士麼,且用出修爲來罷。”已覺察對方異樣。斬龍道人道:“武道方面,我若打你不過,自會用出修爲。倘若我用武道將你制服,你即便入了陰曹地府,也不必說我以仙欺凡。”
張茉冷笑道:“自欺欺人罷了。你若真有氣節,萬仙葬海,怎不見你?”想起此事,她不住一陣懊悔,當初她身在鼎域閉關數年,後得知消息,事已將過,又想一身武道,百之一二都未曾傳出,便沒去南海。但事情平息後,她曾親去南海照看,發現數件怪異之事。
斬龍道人道:“哼,人各有命,他等生來就該葬海。我卻不同。我雖未曾葬海,但爲天下,爲蒼生所做的貢獻,卻不比他們差。我對武道很感興趣,對你更感興趣。”
張茉胸腔翻滾,忽噴出一口氣。斬龍道人閃身一避,靈巧躲開,欺身抓拿而來。此刻斬龍道人以武道爲主,靈氣爲輔。此乃他捉摸出的“靈武道”,實則爲武道中旁枝,頗爲雞肋,不求創新,一味仿古。但他修道見解極深,即便一分一毫融入武道當中,使得武道甚強。
見其身後凝聚一條蛟龍,聲勢駭人,蛟龍張牙舞爪,擇人而噬,宛若真物。斬龍道人曾斬龍證道,乃當時頗負盛名的強者。只靈氣枯竭後,潛藏不出,以至名聲漸漸埋滅。但斬龍後,氣呒由恚灾馏w內形成龍氣,這一特異之處,倒不曾隨靈氣枯竭而消失,只愈發衰減,曾經百萬丈的真龍,卻變作此刻蛟龍,雖也神武,但一想到曾經輝煌,不免叫人唏噓。
此刻用出,仍是駭人。也正因其深覺龍氣加身,武道修習之妙,才更想尋訪另一神物“金靈魚”。只尋遍天下,苦覓而不可得,心下甚是遺憾。直到萬仙填海後,世間天機道最盛,其次武道。漸漸注意到張茉。
這才大膽猜測,張茉武道高絕,除卻自身天賦外,怕另有奇遇支撐,心中好奇。又像極惡宗、大衍花宗諸多關係複雜。如今極惡宗化名聖教,大衍花宗四散,但其後來又生出“拜花教”等勢力。
斬龍道人便聯繫拜花教,叫其幫忙找尋張茉線索。張茉這百年間,四處遊歷,神龍見首不見尾,倒也不好尋到,即便知曉她蹤跡,當派人抵達,她便又離去,不知到了那裏。此事便也漸漸耽擱。
直到最近,除魔大會聲勢浩大,羣雄討伐,引得拜花教注意,便有意推波助瀾,加入其中,找尋可乘之機。那花白白確也是一人才,羣雄奈何不得張茉,反被她暗中發覺漏洞,真將張茉擒下。
如此這般,便有今日這幕。花白白肩膀中了一計“麻核桃”,但並未身死,只全身氣力被封,難動用半分。見李長笑坐在馬車上,便立即道:“快!快離去。”坐上馬車,顧不得其它,打算先尋一地好生歇息,調整自身狀態。待事情有了定論,再折返回來探查。
李長笑道:“怕啥,這等精彩的好戲,可不多見。那張茉在武道上,怎麼也算你前輩。何不藉此機會,好好學些武道精華。”花白白罵道:“學個屁,待張茉抽出空來,定要斬我。你這車伕,平日不聽管教便罷,現下這危急關頭,仍我行我素,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李長笑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花白白道:“那還不快走!”李長笑道:“懶得走。”花白白怒得跺腳,從沒這般拿一男子無可奈何。偏偏她難提氣力,真奈何不了這車伕。心中憋屈至極。她實不知,即便力氣恢復,依舊奈何不得李長笑。
花白白道:“你不走我走,你起開!”李長笑道:“不成,這馬車是我的。”花白白雙拳緊握,眼見此地再待不得,一個人步履蹣跚離去,懶得與李長笑說話。
有時李長笑慢慢悠悠,閒閒淡淡的作風,真會把人逼急,張茉便飽受其苦,不然怎會有這一路苦悶。
張茉雙手難動,正面交手,必然不是斬龍道人對手。四肢中唯手指能動,唯一能施展的武法,便屬“彈花指”。
倘若斬龍道人欺身而來,拉近距離,勝負自然瞭然。只張茉從容不迫,十指彈射石頭,有條不紊,兩人陷入僵持。斬龍道人慾要強突,卻也大大不容易。
如此焦灼半個時辰,斬龍道人想道:“此女武道甚強,蘇莊主失散的金靈魚,必在此女身上。我等修道之路雖然斷絕,卻得聖人祕法,壽元十分充足。修道之事,已成過去,何必緬懷,日後我武道冠絕,另有活法,亦是暢快。”說道:“別怪我欺你!”
修爲已然顯露,竟只是化神修爲。李長笑眉頭一皺,堂堂斬龍道人,絕對不可能是化神修爲。
即便靈氣消耗過度,境界跌落再跌落,那怕跌落至元嬰、結丹境界,修士的本質卻不會變,煉虛仍是煉虛,顯露修爲時,一眼便可看出深湣�
(二合一大章節,因爲覺得內容不多,索性合二爲一。今天不是手腕痛(雖然也痛),是突然有些事,讓我沒辦法集中精神。
今年邭獠缓茫逡贿^後好多瑣事、煩心事、不平事找來( ̄. ̄),我剛出象牙塔,才知世道險。小鬼纏身,防不勝防……唉,老家那點事甚至鬧到打官司的地步,小半年積蓄可能全砸上面。怎麼說呢,人活爭口氣,有些事情,即便知道可能血本無歸,還是要去做,必須去做。唉,訴苦到此完畢。
有道是禍福相依,邭馐貝a定律,我倒黴了,我的書友便天天福弋旑^,所以多多追跟,邭飧茫�
更新不穩定之處,還望體諒體諒。有條件的話,還是追跟支持一下哈。卑微作者,就是這麼容易滿足。對了,瑣事雖多,但我至少保證不會斷更哈(*?︶?*)。)
第831章 大章,武道再進一步
聖教教壇本設在山地密林中,甚是隱祕,斬龍道人僅以武道修爲,實難奈何張茉,無奈下以仙欺凡,使出修爲。
這當口,修爲顯露,風起雲湧,近有黑雲壓跟前,遠有龍魂怨哭,煞是駭人。武者雖然強悍,卻強在己身,即便張茉不受束縛,全力出手,也難引動如此異響。
張茉覺得緊張,多年來武道雖又有精進,但與修士過招,不免慎之又慎。眼見對方舞雲弄法,自己卻僅只能動十根手指,着實無助。又想:“此僖韵善鄯玻瘜嵅灰樏妗_�是讓別人來收拾他罷。”
心中惶恐頓消,至少未被武道拿下,不算丟盡臉面。斬龍道人手捏術法,腳踩罡步,口唸对~。見他忙忙碌碌,叫人看得好生着急。張茉倏而一笑,想着仙人她見過不少,但像這般施展術法者,着實少見至極。罵道:“你這惡伲娼o修士丟臉。叫你神棍不錯。”
斬龍道人毫不理會。如今絕靈絕法,他步驟雖繁,卻可節省靈氣,不至讓多餘靈氣逸散。見他術法完成,驀的數條龍魂撲去。
張茉手念石子,彈射數次,打自龍魂身上,均無半點作用。倘若手腳自由,她避開殺招實不算難,可惜至今無解困良策。眼見龍魂殺來,張茉自知無可抵抗,乾脆喊人,語氣中摻雜幾分羞怒,譴責那懶懶散散的某人,看自己出醜還不夠麼。
李長笑自然出手,他搖了搖酒葫蘆,擰開酒蓋子,便見龍魂被吸入葫蘆中。他擰好蓋子,晃一晃,轉一轉,再倒出來時,已是醇香之美酒。
斬龍道人一驚,這纔看到李長笑。他不信此邪,再腳踩罡步,口唸法訣,忽嘴一張,吐出四把飛劍。
此四劍名爲“斬龍四劍”,一劍斬龍足,一劍劈龍首,一劍斷龍筋,一劍取龍魂。本是靈氣枯竭前,斬龍拿手好戲。四把飛劍被他藏在牙齒中,早與性命相連。又因沾染龍氣,以至此刻用出,威力仍舊駭人。
斬龍道人實不想取張茉性命,四劍盤旋上空,每把劍似有無數冤魂咆哮。單論事蹟,斬龍道人確做過不少好事。四劍之下,斬殺不少惡龍。此刻施展術法,除卻龍哭之音陣陣外,實無奸異之處。
張茉左右環顧,更無辦法,雙拳緊握。忽見四劍同時刺來,來勢雖兇,卻意不在取命,而是欲斷其四肢,絕其反抗之力,好逼問想要之物。
卻見四劍角度微變,雖分別欲斬斷雙手雙腳。但這剎那偏差,反叫張茉完好無損,反破開了封魔鐵衣、封魔繩。張茉一喜,自知何人暗中作祟,想道:“還算給我留些面子。”借斬龍道人之手解困,總比李長笑親自解困,面上好受許多。
張茉用力一跳,離地足數十丈,這當口,一身武學已經全然恢復。她不敢戀戰,身影一閃,便飄然遠去。
斬龍道人既怒且疑,委實想不出,因何出此差錯。捶胸頓足道:“這次叫她跑了,日後再想擒他,便是大大麻煩了!”
至於視野之內的李長笑,總被他不經意掠過。張茉遠遁,李長笑卻不曾離去,他悄悄走向斬龍道人,突然抓住他肩膀,從後背嚇他一跳。
旋即認認真真的說,要問斬龍道人一些事情。
……
張茉遁逃數十里,回首望去,見斬龍道人不曾追來,方纔停下角落,落在溪水邊飲水。數日不曾自由,此刻脫困,自然渾身暢爽。
見溪水清澈,不遠處蓄起一小水潭,又想自己受困封魔匣,憋得渾身汗臭,雖她曾轉變習過“淨體功”,時刻保持身上清潔,隱約散發清香。對李長笑的仙人體十分豔羨,但封魔匣中,她修爲被封,“淨體功”自難咿D,加之裏面悶熱無比,這一路下來,實不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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