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364章

作者:台风校长

只是難以做得好喫,喫得多人,讓人體腥胃臭,反胃吐酸,船長爲節省開支,貨比三家,精挑細選。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這般閒逛,沒得意思,這萬金船浮游海上,必是精彩絕倫,該大膽走動,見聞一二纔對。於是便與船長告別,二人四處看看。

“小心些,這船規矩多,總之,少看少說少出風頭。”船長細心叮囑。

慕琴還是那副清俊模樣,似全不在意的模樣,實則心中領情,也在細心聽着。倒是李長笑表裏如一,頷首稱是,笑呵呵的謝過對方美意。慕琴也知這般道理,只是性格高傲,許多事情就是做不出,心中想着,李長笑謝了,便相當於我謝了,再多言便顯得囉嗦了。

旋即又覺麻煩,心想人的情分、面子之類,最難處理,幸好有這麼個酒鬼在身旁。他倒是拿手得緊。

說不得,抬抬嘴,便可將那家姑娘,哄得爲他散盡錢財。

慕琴一手持拂塵,一手念花訣,恬靜清淡,實不知心緒不知飄向何處。她修爲高,道行深,不能以尋常煉虛看待,故那溝霚念,便是精通夢道的李長笑,也感觸不到,真以爲那道姑,表裏如一,全沒聽進那世俗之事呢。

不由得想起,若無十八獄底下過問心橋,李長笑真未必能知道趙青便是慕琴。

第567章 入水,海襲

說起萬金船,倒真可船值萬兩金,船內鋪面形形色色,各種皆有,因地處海域,往來之人大多爲別船船客,大多爲江湖好手,實難遇到尋常百姓人家。

行不過百米,便見船內立一閣樓,露臺站着三兩女子,揮着五顏六色香手絹,鶯鶯燕燕調戲路人,想不到這船內,還設有這一幅煙花紅粉之處。二人途經此處,自免不了一陣騷擾,尤是那李長笑,露臺上紅塵女子言語似箭,非要破他防,撩他面紅才甘。

只是李長笑笑笑便過,全不在乎,弄得那姑娘家家,具是遺憾惋惜,只看着他背影漸行漸遠,留又留不得。

上了二樓,登時便清靜大半,再看四下裝潢,雅緻不少,似從熱鬧集市行至了君子寢居,一步之遙,卻兩副天地。鼻尖縈有淡淡清香,住慣狹窄逼仄之地,突然來到此處,總有些恍惚。便是連慕琴也起念,想着剛啓程時,是否該多帶些銀子,坐條寬敞些大船。

她雖不愛榮華,卻也不必非得受苦不可,不過馬上便又自顧自駁回。遠行西北向方向船行,僅這一艘,她便是帶再多銀子,也只能坐這所不大不小船舟,住那狹窄逼仄小房。

放眼望去,二層內設有宴席,不知何人而設,兩人從一側走過,未與那宴席锌桶l生交集,只是行遠數步,李長笑突然遞來一熱氣騰騰的白麪包子。

原是從酒席上順的,左右手各拿一個,慕琴接過白麪包子,剮了他一眼,一口咬下。自登船遠航後,船上米糧喫得乾淨,二人便一直以乾糧、粗糧爲食,偶喫這一細糧,自是心情愉悅。

二人以閒逛爲主,四下閒逛之際,又聽聞一片動靜,抬眸看去,是船內開拍賣會行。唯有應邀之人才可入內,此刻正是開始之際,故人流走動,好不熱鬧。

能入內者,皆是海上有名有姓之人,見面互相認得出身份,叫得上名字。拱手恭維、場面客套話,一套禮數是半分不少。

偷偷溜入會場,見其內燈光灰暗,來者皆是站立,唯有前臺處一身材高挑,面容秀美女子,身穿薄薄衣飾,主持拍賣事宜。

此刻正售賣的乃是一盞明珠,色澤滑膩,散發柔和光暈,此品此相,當屬稀世之罕見,出現不過半息,便陸續有叫價之聲,聽其音色,叫價競價者,多是女子。

“拍賣會行,又是在海上,多半有不可告人之祕。”李長笑來了興致,船內大多地方均已逛得個大概,見此情景便不願走了。

慕琴不言,目光也投在前處,見那女郎口齒清晰,聲音婉轉動聽,將件件物品描述得惟妙惟肖。典故、效用、寓意、價值,張口即來,引人入勝,光是聽着便不覺枯燥。更別說那叫價途中,各方勢力角逐,也別有意思。

不知不覺便到下半場,女郎朝杏恍Γ飞硇卸Y,邁着款款蓮步下了臺。這邁步下臺間,不知多少男子,目光灼灼隨其移動。稍許,換一中年人上場,卻見那中年人上臺,氣氛陡然間一變,多了幾分肅穆森殺之氣。

中年人拍拍手,下一件物品抬上,竟是剛剛下臺的女郎。臺下腥梭@了,便是連慕琴也一愣,倒是李長笑早有預料。

那女郎也未料到,此刻嚇得臉白,身軀卻被壓在鐵恢校瑒訌棽坏茫厩缮嗳缁桑瑓s哭得言語不清,臺下有一人笑道:“這纔對嘛,還以爲萬金拍賣行轉性子了呢。”

另一人接腔,“搞半天,剛剛僅是展示環節,現在才正式開始。”

聽臺下話語,女子哭得更甚,最終卻被百來兩銀子買走,很快,又一件件物品抬上。

多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上至古董藏物,下至心肝脾腎,天地寶物,都有所售賣。販賣人口僅是尋常。例如那開場女郎,僅是開胃小菜,是第一個卻絕非最後一個。在她之後,又有數人,被五花大綁,鐵器加身,被架上臺前售賣。

且來歷均不小,或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俠客,或是亡國公主,種種皆有。

只需錢財到位,便無物不可買,無物不可賣。難怪這些人等,千方百計跑至深海中來。所行之事,確見不得光。

正火熱之際,卻聽一陣轟鳴,緊接着船身一震,失了平衡,向右側傾倒而去,拍賣行內亂做一團,如螞蟻般散去。

朝窗口望去,見有八九艘漆黑鐵船靠近,各架有一座火炮,慕琴道:“是天機炮。”那火袍前窄後寬,以武者氣力催動,威力驚人,可擊穿金石。正觀望之際,卻見天機炮啓動,一盞琉璃大炮襲來,按軌跡而看,似乎就要在身側。李長笑饒有興致,不躲也不閃,倒想看看威力幾何。

砸在船身時,幾乎摧枯拉朽,木板轟成齏粉,那威力已似結丹強者蓄起氣力,全力砸出一拳,威力倒真不小,雖未正面擊中李長笑,但那剩餘波動,也似狂亂颶風,足以將他二人一齊掀入海中。

噗通一聲,李長笑落入海中,見慕琴也隨之飛落,噗通一聲沉入海底。

李長笑探入海中,見慕琴似豎直木杆一般,既不遊,也不掙扎,就這般一點點下沉入海。他急忙下潛,抓住她肩膀,用力提了上來,浮出水面。

“你怎不躲?”李長笑問道。慕琴不答,反而看他,那眼神卻是在反問,你又怎麼不躲?先前那幕,她見李長笑分明見炮彈飛來,卻呆呆不動,不躲不閃,想來是要施展什麼身手,將炮彈推飛或是撥走,正自心底好奇,打算近地觀察。

哪知這廝毫無反應,最終炮彈砸下,將自己掀飛,也是始料未及,白白當了回落湯雞。

李長笑一時語塞,他沒料想這威力這麼強,猝不及防,不加防備,便順着餘波飛出。他浮在海面,海水洶湧澎湃,身旁散落木屑,在看那艘萬金船,已有半邊倒向海中。

連數聲轟鳴,遠處八九艘黑鐵大船,又催動天機炮,齊飛向那萬金船。這一波攻勢只怕要把這艘大船,轟砸成齏粉不可。

見那船上,四處有人逃散,似下餃子般,噗通噗通紛紛落入大海。李長笑捏着下巴,心想,這萬金船物資無數,遇及海盜,海僖彩菓摚皇侨缃裉鞕C一道,威力竟已發展至此,偌大一艘寶船,頃刻之間便化做齏粉。

單論這份殺力…便已不可小覷。

第568章 慕書,樑子

卻說那海上,爆發一場始料未及的大戰,萬金船高手踏水而行,衝向那八九艘黑鐵大船,兩方人馬激烈交戰,打得戰火四起。

又見餘下者,各自逃回船,片刻不敢停留,驅船離去,深怕捲入這場無妄之災,李長笑掃視一眼,微鬆一口氣,與自己一同前來的船長並無大礙。

“?”

正想着,突然覺得少了什麼,李長笑左右環顧,又抬頭望天,始終沒發現,便一頭扎入海中,果真見到,那堂堂慕大仙長,正直直沉入海底。

自落入海中,她便不曾動過,李長笑吸一口氣,潛入海中,朝慕琴潛游而去,速度極快,等二人深度相當時,他險些笑出聲來。

素來清冷寡淡的慕大仙長,正憋着口氣,兩頰微微鼓起,或許並非出自本意,但這番神態,卻能算上“可愛”。更見那仙長,蹙着眉,瞪着李長笑,好似在責怪,也好似在謾罵。

李長笑抓住其肩膀,朝海面游去,破開海面,探出頭來,慕琴輕吐濁氣,身上動作不變,美目中卻罕見帶有幾分惱然。

原來,剛纔李長笑思索之際,鬆開提拉她肩膀的右手,這手一鬆,慕大仙長又不游泳,自有直直沉入海中。

下沉之時,饒是這位慕大仙長,也不免想用腳踹這廝,只能憋着氣,等他何時發覺。上了海面,李長笑又一鬆手,見慕琴再度緩緩沉下,快要沒過嘴巴時,又用手抓住肩膀,提拉起來。這時慕琴已有薄怒,李長笑好奇問道:“慕仙長,你難道不會游水?”

慕琴道:“游水有何難,只是我身份不同,我爲河母,身系凌天州萬千河流命撸胰牒1闼悖粑异逗V杏斡荆瑨暝:幽改绾#瑹o形中牽扯,說不得凌天皇朝內,登時便會發生幾海嘯。”

“就算不會如此,寓意總歸不好,故我不便動彈。”慕琴如此解釋。李長笑點頭,原是如此。

此時正是夜間,海水冰冷凍體,如此這般,似也不適合於水中待得太久。李長笑四目望去,發現剛剛下潛時,因海水急湧,位置已不同從前,那九艘黑鐵大船,尚在發生火拼,若是從前,李長笑定不介意,就在海中觀望看戲。

只是如今,卻不適合,他朝來時搭乘的船舟游去,速度不算快,右手抓住慕琴肩膀,自落海後,那慕琴便再沒動過。只等上了船,再給李長笑幾拳,抒發心中鬱結之情。

“壞了。”李長笑停下動作。慕琴問道:“怎麼了?”。李長笑指了指空白海面,“船長那廝,不管我倆,駕船跑了。”

“……”

一陣沉默。慕琴嘆一口氣,隱隱有些抓狂,這檔子事,也叫她給碰上了,她說道:“我於水中,不便動彈,你自個看着辦吧。”話語中滿是無奈,先前慕棋交手,她自從容破招,反倒是這平常出行,讓她栽了。

“放心,放心。”李長笑寬慰道,急事當頭來,先喝幾口酒再說。他擰開酒葫蘆,呡上幾口,轉頭問慕琴要不要來上幾口,祛祛水汽。慕琴哪有心情喝酒,她這位河母,都快喝水喝飽了。她一語不發,心中卻想,也罷也罷,命中該是如此。

海面具是船隻殘骸,黑鐵大船兩敗俱傷,死傷一片,李長笑抓着慕琴,自水中躍起,穩穩落在船身上。

慕琴抖去身上積水,重重捶了兩拳,又狠狠剮上一眼,決定下次,絕不陪這不靠譜的劍客瘋癲,“先去看看,這船可還有活人否?”

二人分頭行動,裏外搜查一番,內外皆已無活人,死傷約莫數十人,各種人皆有。偌大鐵船,就這般荒廢海中。兩人將遍地屍首,一一推落海中,又清理一番血跡後,算是“徵用”此船,完成餘下路程。

這九艘鐵船來歷不凡,出自一海上大幫:“鐵皮幫”之手,專門劫掠海上商船,或是萬金船這般海上交易之處。

不料這次,遇上鐵板,萬金船內藏高手,船破之時,不選擇逃離,而是踏水而行,上船激戰,鬥個你死我活,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幾經波折,最後落入二人之手,慕琴道:“李長笑,你過來。”

她蹲下身子,朝李長笑招手。李長笑行至一旁,慕琴指着地面,道:“你看。”

其上刀刻小字:師姐,許久未見。

“慕棋?”李長笑問道。心想這慕棋卜算如神,難道料到此處?他瞧向遠處,心想這一行,怕是不算輕鬆。

“不,是慕書。”慕琴道,單看字跡,多是出自慕書之手。

李長笑席地而坐,“慕書又是何方神聖?”

“她本名曲輕舟。”慕琴道。

“曲輕舟?”李長笑思襯,慕書未曾聽過,但那曲輕舟三字,卻是如雷貫耳,不敢輕視。

曲輕舟,扶搖天下成名強者,相傳其智近妖,了事如神,曾坑殺近數萬修士,手段殘忍。

“那妖女是你師妹?”李長笑尤在回憶曲輕舟諸多事蹟。此女乃是邪派之人,不是善茬。

“的確。”慕琴點頭,“我與慕棋雖不算友善,卻終究無仇,但與那慕書曲輕舟,卻有莫大仇恨。”

“曲輕舟的道侶,便死在我手中,我曾踩着其愛侶屍首,讓她跪地磕十個響頭,方饒其一命。”

“後來她磕了,我也饒了。”

恍惚中,這位慕琴仙長在靈氣枯竭前,可不是善茬。雖不主動做惡事,但絕不顧忌殺生。做出這般事來,卻也合理。

這出海之行,來者皆是不善。

李長笑做出評價,“樑子很大。”

第569章 餘下船行

船中之刻字,已被血水浸染,呈現赤色,單以字跡而論,確看不得出乃是出自女子之手。短短數字,筆力蒼勁,獨具一格,可見此人邪意霸道,生性跳脫,難以常理定論。

慕琴道:“此女精通書法,字可擾神,久看細捉,可亂人精神。”

言罷,便以拂塵輕掃,將字跡均毀了去,船板上濺起火花,這艘鐵船做功精妙,外覆有鐵皮,尋常船隻,如此用料,只怕浮不起來。

故鐵皮之下,木材選料爲以輕盈堅韌爲主,如此一來,雖外觀爲黑鐵大船,總體重量,卻遠輕與其餘船隻,兼具堅固、輕巧靈活諸多優點。

慕書字跡盡毀,李長笑推測,剛剛萬金船中所遇之人,某人便是慕書,她暗中注意到慕琴,更猜到後續發展,故在此刻字提醒,擾人心神。

慕琴點頭贊同,二人輕輕一踏,施展輕功飛向別船,發現每一艘鐵船,均刻有小字,位置卻大有不同,或是在船杆,或是在船板,疑惑着船頭、船尾……諸多地方。

回到第一艘鐵船,李長笑不免思忖,慕棋、慕書均已出現,想來那“慕畫”也不久矣。慕琴問道:“在想什麼?”李長笑朝向慕琴,“慕棋以棋盤弄山弄水弄風,慕書筆力精湛,軌跡難測,慕大仙長,你琴技如何?”

慕琴心想,這廝倒真雅緻,盡是想些有的沒的。她點頭道:“就以琴棋書畫而論,我確精通曲藝,只是多爲肅殺,且…自脫離慕府,已許久未碰。”

二人截一艘鐵船,又朝西北航去。大海渺茫一片,四像不顯,難辨方位,慕琴道行深,可推算風水定方位。便是李長笑,也可掐指一算,以禍福爲基,策算天下之事,其他事準確與否,不敢大言,但東西南北四方位,是萬不可能出錯的。

只是慕琴已在策算,他便不再顯露拙手了,鐵舟緩慢航行,約莫耗費整整一日,才漸回正途。相比從前住那狹窄小屋,這艘黑鐵大船寬敞得多,且物資極多,諸多奇異果實,饒是李長笑與慕琴,也少有見過。

讓李長笑大喜的是,船艙夾層中,足足藏有十餘桶美酒,那香味繞鼻,讓人流連。舀上一口嚐嚐,果香四溢,乃是果酒。

越是海行,儲備酒水便越多,得此發現,倒真便宜了李長笑。

以船內物資而論,滿打滿算足夠撐到靠岸,卻說那船中,卻也別有一番探索價值。每到夜間閒暇時,李長笑便會四處閒逛。清冷淡漠的慕琴,常常瞥一眼便自顧自打坐,這已成習慣,睡覺、休息均以打坐代替。

卻終究破功,不知何時起,也一起探索起來,心中常在想,此行乃是自己所託他人,自己清淡慣了,但李長笑灑脫不羈,怕是會覺得無趣。也該隨着走走,排排悶氣。

於是便從船頭行至船尾,翻閱一本本筆策。那黑鐵大船出自海盜大幫,常劫掠過往船隻,手段殘忍,船內便設有行刑之處。

卻也誤打誤撞,奪得些許奇物,例如船中船長筆策,便有所記載,大海中央,有一株赤色高樹,樹冠遮天蔽日,周圍海域皆呈赤紅,宛如血池一般。

又在另一片海域,遇到一株自海底深處,蔓延而出的碧藍藤蔓,末端結出一顆透明果實,若不細看,難以發現,功效不知如何,但不腐不壞,霎是神奇。

慕琴心下暗驚,筆書所記,這二者皆爲不凡之物,赤色大樹名“海琉璃”,乃是神樹,極罕見之物,其上可可能棲息“海中鳳”,不亞於蛟龍之物。但數量稀少,罕有記載。

再說那藤蔓之果,怕是名爲“無”,服之可無中生有,別有體悟,但此果之難覓,真乃大海撈針,歷來有此幸,遇得此物之人,不過一手之數。

慕琴將所見所聞,告知李長笑。李長笑哭笑不得,不知是這黑鐵大船的海盜幸撸�是自己幸摺�

“祕境融入現實,無盡海域遼闊無疆,所存祕境、神異更多。”慕琴言道。

兩人將船內神異之物,一一找尋出來,置於身前,共計七件,因絕靈絕法,神物早無昔日之姿,卻也終究不是常武,服之仍有一二效用。

強身健體,又帶延壽、虛名之用的奇物,慕琴全部推給李長笑,她已用不到這些,故根本不由李長笑拒絕,最終只能萬般無奈收下。還有諸多打撈出的神器遺骸,因破損過於嚴重,便是丟入夢境空間,也再無修復可能。

雖是破銅爛鐵,卻不願丟棄,李長笑入七星毒尊、二元宗等上古強者之處,知悉推海計劃存在。自不難推斷,此類殘破法器來歷。

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帶回天下去。這搜搜撿撿,便又是幾日過去,海中之行已過大半,雖多有曲折,但總歸有驚無險。

這一日,李長笑發現一趣事,喊來慕琴,告知她,這艘黑鐵大船的海匪,若追根溯源,與崑崙天下頗有淵源。

是崑崙天下渡海而來,半途迷路,困死海中,隨後子孫繁衍發展,漸變爲海匪。又天機道高速發展,這批海匪抓住機遇,快速發展,成就不小勢力。

就那九座天機炮而言,便是修士也繞道而行,總不至於耗費靈氣,與他等海匪爭強鬥勝。慕琴沉嚀,未曾想還有這般淵源。海匪肆虐,原是崑崙天下之人朝扶搖天下匯聚,半途困死海中,又經數代演變,由此而來。

第570章 種下凡種

船行向西北,由海入江,由江入河,最後停靠於一渡口,抵達北四域之一。只是還未下船,渡口四處便有官兵圍來,原來這黑鐵大船,單看賣相,就絕非尋常船隻,船上那架着天機重炮,散發森森兇威,刺人心脾,只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與此同時。李長笑與慕琴二人,早料到如此。提早另走水路,乘坐小舟自它處上岸,朝那大天境所在行去。向來貪念看戲的李長笑,回頭看那嚴陣以待的官兵,一點點靠近黑鐵大船,隨後一股腦衝入船中搜查。

卻見船內無人,空幽幽一片,毛骨悚然。有道是人嚇人,嚇死人,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惺勘D時丟盔卸甲,屁滾尿流,紛紛逃下黑鐵大船。自那以後,這座渡口有傳言四起,相傳有鬼船靠岸,自那以後,就常有鬼魂作怪。

至於那始作俑者,大笑三兩聲後,便邁着浪蕩步,朝西邊去了。

……

海路輕鬆自輕鬆,卻無那腳踏實地,遊覽山河的實在感。過了海,二人速度雖不算快,但行途卻妙趣橫生,領略各方民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