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风校长
李長笑入眼所見,這眼前的繁華景象,似又脆弱不堪,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天下同理之。
第560章 國君之爭
又不過數日,雙方皆以摩拳擦掌,蓄勢待發。凌天不可一日無主,於各人、余天下皆非幸事。只是二人之爭鬥,尋常老百姓卻不得見,每日街道巷角處,仍算得上熱鬧。
不日,慕琴再度出現,將纏身事務處理完,便可隨李長笑前往大天境,取回某一樣物品。李長笑看着那出塵道姑,揹着個厚重行囊,好奇便問:“這是何物?”慕琴取下行囊,表情莫名,掏出一白花花的銀子,只是道這位冤家,是個半文錢也討不出來的窮酸像,她若不提早備好,這一路保不齊,需爲那銀子憂愁。
只是誰又能想到,那一洲之地,頗享譽盛名的河母神祇,難得出此遠門,所帶最多之物,竟是那連凡間俗子都覺得俗氣的黃白之物。
慕琴這幾日可並未閒着,廟中大小事務,皆需安置,且凌天皇朝對香火一途,管控何其嚴厲,貿然外出怕會引人懷疑,猜忌。慕琴不屑於此,但考慮境內安穩,百姓民生,將出行前的阻礙,一一擺平,便是這,便花了她好些時間。
“司念不隨你修行嗎?”李長笑隨意問道。
慕琴道:“她尚在萬仙城,香火一途不適合她。”
簡易交談一二,二人便出門了去,臨出城前,李長笑回頭望去,但見那大城熙熙攘攘,好不熱鬧,不免心頭微嘆。李山河雖死,但餘威尚在,李天餘與李天霞二人,處於僵持局面。如此形勢下,以靜制動,後發制人更佔據優勢。
待這局面打破,這繁榮景象,怕也一去不回,只是他又能如何?此乃大勢之所驅,偌大凌天皇朝需立新主,如此空着看似平和,實則危害更大。
見李長笑回頭,慕琴知其在想些什麼,心中更清楚,此事無可避免,便率先抬腳,朝外走去。李長笑亦是收回目光,離開凌天皇朝,向大天境所進發。
大天境地處西北,自凌天皇朝出發,需借住渡口船隻,方可剩下十餘日時間。且說那祕境所在之地,距離凌天城甚遠,尋常凡人苦行十餘年,未必能到,多會死於路途匪禍、妖禍、之中。縱使二人遠非凡人,那路途也是各有艱辛。
出了凌天城,一路先朝東去,坐船朝再朝西北而上,抵達北四域之一,這條路線乃慕琴所規劃。那道姑面容清俊,將拂塵插在後背,雙手拿着地理輿圖,上面所描所繪,皆有其形意所在,極好辨認。
“你這地圖,何處買的?”李長笑側目瞥來,只在心裏暗道,這地圖賣家可是少有的良心人啊,這畫工,地勢考究,風水勘察……怕多半是個道上人,道行深得很。僅從寥寥幾筆,便可看出一二。
“我畫的。”慕琴淡淡應了一句。李長笑一拍手掌,這邊對上了,旋即又問:“你是不是早便料到這一日?連地圖都備好了?”慕琴緩緩捲起地圖,收入袖子下。清冷淡漠的性格,讓她不願多說。但縱使不說,卻也相當於說了。她確實料到此處。她曾以香火神術演算,李山河枯死在即,皆是若以某人性格,若是得知定然回來一看。
否則以她性子,怕是大天境開啓剎那,便隻身入祕境了。只是有意等待,也確實需李長笑幫助,雖隱有一二悸動,但未曾顯露絲毫。
凌天境內,河流縱橫交錯,她河母之身,各地走訪,繪製地理輿圖,卻也算是件順手事,李長笑就讚道,這周邊地理輿圖,若是傳出,百姓出行定然能安全許多。因其內所標註路線,還涉及風水、山勢、諸多雜學,慕琴冷清清道:“並非沒考慮過,只是若落於二人手中,亦是戰爭利器。”
李長笑點頭,這份輿圖不說能影響戰局,但若流傳而出,定有不小影響,皆是此舉是福是災,是好是壞,便再難說了。既如此,又何必去淌這渾水呢?
二人行數日,以步行居多,曾幾何時,二人也這般同遊過,只是當時慕琴尚是趙青,行事活潑無所顧忌,而今慕琴是慕琴,時常右手捻花指,口唸香火咒,那出塵氣香火氣極濃,天然便給人六慾淡泊之感。若尋常人與其同行,定然會覺得平淡。這女子好看自好看,但如木頭般,一日說不上兩句話,多少男子擅長的葷話,到她面前卻開不了口了。
只是李長笑卻覺,這般似更有趣,慕琴平淡卻不冷淡,有問必有答,若遇到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便快行幾步,乾脆不答。當然,以她之見聞,大多問題皆可談論,上至求仙大道,下至村頭雜事。有板有眼,學識之淵博,便是李長笑也不及也。
後來,慕琴乾脆將親手所繪的地理輿圖,拋給了李長笑。李長笑接過輿圖,在前方帶路,所行之路線,在其上已經標註清晰,只是二人行進速度並不算快。扶搖天下再如何縮減,依舊及大,縱使是修士,關是考腳程,也需很久很久,便是着急也無用。
李長笑在路上,曾以玩笑方式問詢,問慕琴此行,便不怕有人暗中使壞,動她香火大盤,毀她延壽之基?
慕琴沉默半響,手探向腹部,那根罪孽絲線,早已纏至後腰。只是李長笑不知而已,她更不會說,最後輕輕搖頭,算作那問題的回答。
一月後。
遠在路上的李長笑、慕琴二人,突聽一則消息。那凌天皇朝風雲將起,李天霞打破僵持局面。國都凌天城亂做一團,一場龍爭虎鬥,便是要展開了。
最終鹿死誰手,誰主沉浮,暫未可知。只是可惜,遠走他處的二人,是見不得了。
第561章 行海路,海勢紊亂
順地圖行進,又是半月之久,凌天皇朝牽一髮而動全身,敕天皇朝、離天皇朝又各雄視,局面十分複雜。東去渡口一路,便見得不少匪禍肆虐。皇權中心的動盪,擴散至百姓民生處,往往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除卻匪禍橫行,還有物價上漲,百姓遷移,國咭嚯S之動盪。
李山河雖老,靈氣耗盡壽元枯竭,實與尋常人無異。卻任如定海之柱,他尚在一日,凌天便不會亂。如今悄然逝去,這一洲之地,乃至周圍數洲,受得怎樣一番波及,可以料想。
世事多無奈,李長笑尚有一劍,所過之處,若遇不平之事,順手爲之,一劍斬了。算順心而爲,唯一壞處便是易耽誤行程。
慕琴見他變法一途,道行似極不錯,微覺驚訝,李長笑僅憑通竅道武者之力,便已非常人能比。
相比於此,李長笑倒更爲好奇,慕琴的香火一途,香火神術到了何種境地。只是無良機施展,暫時沒這眼福。
又行半月,實在走得累了,慕琴拿出銀子,去到附近大城商會處,問訪可有同去東渡口的商行,若有,便借他們一輛車馬同行,可付銀子籌錢。
這一問倒還真有,藉着商行車馬,餘下行程快了許多,總好過步行,沿途還有好喫好喝招待。
商行行路,上路前便有細緻規劃,何處有旅店,何處歇息,何處投宿,每日行多久,可半點不含糊。
路途中總能遇到山精怪異之事,有怪蛇爛路,打手亂棍打死,不日便頭髮脫落,口生毒瘡。也有往返十餘次的野路,不知怎的,縱使往返打轉,就是走不出去。
這時慕琴便出手了,她拂塵輕輕一掃,便可蕩盡誅邪,看得商行腥舜蠛羯裣桑B與其同行的李長笑,也漲了光,被當作神仙供奉。
如此一來,沿途待遇,水漲船高,反倒還賺了些許銀子。
香火神術取自民意,本便有不俗威力,慕琴潛心數百年之研究,又時常前往萬仙峯會,與變法之士交談,進展定然極快,如今到何種程度,外人難以揣測。
不過若實話而說,香火一途甚至難算變法之路。
通竅道、竊命道……諸多變法大道,路雖短,限制雖多,甚至有諸多副作用,但用於凡人之身,那延壽效用卻顯著,走得深遠者,可活二百餘乃至三百餘歲。當然,這番效用只在凡人之身才最爲顯著,修爲越是高者,再行其道,所獲壽元會大打折扣。若化神強者行通竅道,雖能發揮武者實力,但長壽或許不過幾十年,乃至十幾年而已。雖效果有限,卻實實在在漲了壽元。
反觀香火一途,卻一絲壽元不曾漲,只延緩壽元流逝,二者存在本質區別。故香火一途實不算變法,本便有悠長壽命的修士,更青睞此道,便也是此理。
終到渡口。
上了船舟,待船上客滿,便朝西北航行而去,至此,已脫離凌天境內,李長笑站於甲班,遠眺漸模漸糊的渡口,最後收回目光,轉入自己的小房,呼呼大睡了去。
李長笑舟中小房,不過長一丈、寬一丈的逼仄小屋,木板牀只夠容納一人,躺上便發出“吱呀”聲響。牀旁有一木桌,桌腿不平,右側桌腳顯然短了半截,一碰木桌,便傳出桌腿敲打地面,發出的“砰”“砰”聲響。
隨船體搖晃,也總髮出異響,讓人生厭。
桌上置有一油燈,乃海上燈,封閉結構,不入風也不濺油,怕是這一屋中,最貴重保全最好之物。
這出行條件,正是差到極點,李長笑將青萍劍墊在桌腳下,恰好嚴絲合縫卡死,他會心一笑,往牀鋪上一躺,便昏沉沉睡去。
且說另一邊。慕琴房間與李長笑並無二致,她性情冷漠清淡,入了客房,便盤膝而坐,拂塵橫放置於腿上,雙手捻訣,閉目養神。
任由船體顛簸,海浪拍擊,她自從容。那出塵飄逸,清冷幽靜的氣質,與周圍事物相當割裂,卻實實在在如此。
海上航行,多是枯燥乏味,李長笑與慕琴倒還算好,尋常凡人則是叫苦不迭,那船體搖晃,似攪人腹袋,又弄人頭顱,叫人整日昏昏沉沉,提不起半點精神。
更甚者嘔吐不止,吐得胃裏空空,膽汁反流,只是行程尚長,再苦在累也得忍着。畢竟那漫漫海上路,可少有中途折返之理。
約於海上行數日。舟上水果、蔬菜皆已喫盡,餘下者皆是難以下嚥的粗糧,或是風乾臘肉、腥鹹海魚,喫得人口乾舌燥,心中窩火。又因船內空間狹小,無處洗漱,日久之下人皆有體味,如此環境下,是怎樣一番味道,可想而知。
海浪時有席捲,船體左右搖晃,有兩船客失足相撞,心底煩躁再難壓制,便大打出手起來。別說,那二人功夫不弱,逼仄空間內,倒別有一番看頭。你一番擒龍手,我一番倒金勾,你來我往,未傷得對方几毫,倒是把卓卓椅椅先打爛了不少。
眼看李長笑與慕琴二人坐於一旁,李長笑撐着下巴,光明正大旁觀,慕琴雙手拿着粗餅,席捲蔓延,眼角餘光處,卻也在看二人爭鬥。
與那劍客久了,性子總不免多幾分跳脫。只是當初,她尚有“趙青”做掩護,如今頂着個慕琴名頭,又想起二人糾葛,實在活潑不起。
若是趙青在場,怕是與劍客談論,這二人誰輸誰贏了。
這二人在這船倉內,倒也算是另一副風景,見差不多時候,李長笑扣下一桌角,屈指作彈,飛射出去,先是擊中一人大穴,又借住反彈之力,再擊中另一人大穴,那正爭鬥二人,渾身僵立,定在了原地。
再不得絲毫動彈。
腥私詡饶浚丛脒@一艘小船,還藏有如此一尊大佛,當刻便謹言慎行,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惹得對方不快,便被丟入大海中。
有李長笑鎮着,那一路航行,倒並未出大亂,只是行至海中央處,卻見海水湧動,似有大波席捲。
絕非一時一刻如此,而是每時每刻如此。
写途厝胛葜校铋L笑與慕琴二人頂着風雨,站在甲班前頭,目視大海深處,後互相對視一眼。
此處有古怪。
李長笑俯下身子,手伸入海面,感受其中水勢變幻。他從未感受過,這般變化無常之勢,此地之古怪,讓他無法言說,許是他那見聞,仍算湵 �
又看無數海中魚蝦,皆在遁離此地,這偌大海域,竟少有活物,更加印證心中猜想。
這時,忽聞清香撲鼻,慕琴在他身旁蹲下,白皙食指輕輕點在海面。
第562章 法鬥,道行,喫舟魚
便是這輕輕一點,但見洶湧海面大有平息之勢,李長笑正驚奇,這一輕點平平無奇,既無靈氣波動,也無香火之力顯露,卻有這般威能。慕琴收回手指,眉微微蹙起,朝某處暗瞥,指尖處尚有海水滴落。
“此地海勢古怪,改道航行,避開了去。”慕琴走入掌舵的房間,趁那海勢暫平之際,令船家改道而行。
饒是這般,船未行幾里,海勢再度亂做一團,李長笑匆匆跑回木屋,將墊於桌腿下的長劍取出,又跑回夾板,將長劍在船頭處,豎直垂下。
這一垂,縱使海面風波再大,似也再吹不動那平凡舟船。青萍劍跟隨李長笑不知多久,仙仙神神皆殺過不少,那“龍屬”之獸,上至蛟龍,下至蟒蛇,森蚺,被青萍劍剝皮抽筋,更是不計其數。
如此一來,這青萍劍之份量,何其之重,此刻當作一“壓船寶”,再合適不過。青萍劍垂於船頭,整艘船便好似一隨風飄蕩之落葉,頃刻化做千鈞之重。試問那清風,又如何能輕易吹動?
這一舉措,引得慕琴側目,素來冷淡的道姑,不由得上下打量李長笑。這廝還是那番秉性,前前後後,似從未變過,又似變化極大,道行深了不少?
總之,有二人相助,那艘輪船成功改道,然這番海上鬥法,顯然未在此結束,那道雖已改,繞開最爲詭譎之處,卻仍有諸多地方,是避之不及的。
如此一來,這艘破舊舟船,與那船上十幾口性命,便全在風雨中飄搖,前途如何,全難有個拍胸脯的定論了。僅看那二人之手段,是否高超,又是否能護得他等安寧。
“有人在暗中出手?”
船緩而行之。
兩人碰面,李長笑問詢,慕琴輕輕點頭,二人衣身均已被染溼,身段若隱若顯,雨下得密集且急促,若非聽力遠勝常人,想正常交流,只怕需喊破喉嚨。
“我二人動靜引得某處他人注意,看這般勢頭,對方怕是想較量一二。”
“但又有所顧忌,非全力拼殺,而是全以道行相鬥。”慕琴說道,這言語之隙,雨水已打溼長髮,她將額髮掠向腦後,露出光潔額頭。細膩肌膚有水霧瀰漫,更顯水靈。
又朝外看去。
她先前手指輕點海面,未曾動用術法、香火神術、卻用以“指天”之韻。何謂“指天”,凡人指天,天公降懲,修士指天,天公顫慄。
天地萬物,有靈無靈者,皆懼指天。洶湧海浪更是甚之,百絕術法“指天”,對那海浪之流,天然有極強剋制,故僅是施以韻律,便將海勢撫平。
卻也因此激起某人怒火,這一來二去,竟演變做一場鬥法之局。修士修士,欲針對某人,欲殺某人,並非需拳拳到肉。這種互拼道行,互見手段的無形爭鬥,也絕不算少見。
道行高深者,縱使靈氣枯竭,也可藉助周身之勢、物、點點滴滴,以達成自己目的,那紊亂的海勢,並非出自暗中之人之手,想做到此,無論何人來,都需動用靈氣。若用靈氣,定能察覺。
那暗中之人的手筆,是在小舟改道後,藉助紊亂的海勢,掀起大雨與急波。那聲勢雖大,也確給船舟造成麻煩,卻並非耗費多大力氣,實也不難。
只是這鬥法之局,第一個應對之招,並非出自慕琴,而是李長笑。若說慕輕輕點海面,已平海勢是引得某人注意。那李長笑這懸長劍,掛船頭,等同率先出招防守。
潛藏暗處之人,顯然並非善茬,這番鬥法,實則傷不到二人,卻相當於修士間的言語辱罵,豈有不還嘴之理?且傷不到二人,那船上十餘條性命,卻在海中飄搖,餘各人性情,還是大義,皆不願規避。
你暗中使壞,掀得浪急風湧,我便加重船身份量。
這一應對之招,卻也精妙。
“好個藏頭露尾小廝,既如此,便也叫你嚐嚐厲害。”慕琴冷冷一笑,輕撫拂塵。那小舟於海上緩行,卻在這時,天空下起冰雹,顆顆碩大,砸得船舟發出哀鳴。
又是一招。
對方顯然佔據天時,更佔據優勢,慕琴輕挑眉,思索應對之法。若用出靈氣,或是香火之術,定然便是如了對方的意。這鬥法之局,便是對方獲勝。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沉思之色,二人心中一明,同時想到應對之策,對視一眼,發現所思所想,更是到一處了去。
便各自分工。
慕琴尋來乾燥蓬鬆之物,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其面孔,秀麗無比,李長笑自船倉中,取一大銅鑼,那銅鑼乃是一江湖客帶上船隻,未曾想派上用處。
只見其敲響銅鑼,在海域內傳得極遠,又有慕琴高舉火炬,但見海水咕湧,一條大魚從海中探出頭來,一口將舟船吞入口中。
尋常船隻,至此怕已有翻倒危險,只是有李長笑在,也有慕琴在,這船舟豈能輕易翻倒。更有李長笑得青萍劍作抵住,增加船身份量,更不易翻倒。
有驚無險,就這般立於魚嘴中,舟船一切安然,只是先前冰雹來勢兇猛,砸斷了些許木板,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損失。
這條吞船之魚,名爲喫舟魚,海浪上常見巨獸,其嘴碩大,可無聲無息吞船入腹,在船內船客,甚至難以察覺,只覺得是天突然暗沉下來。並不知就在剛剛,已連人帶船,一同入了魚腹。
喫舟魚喜明火,好音韻,專喫燈火通明,其內歌舞昇平的船隻。剛剛海勢紊亂之處,李長笑與慕琴,便見海底處有喫舟魚逃離,以燈火爲引,銅鑼驚擾,定能誘其吞船入腹。
當作護盾,避及那狂亂冰雹。
二人相視一笑,這等險招,竟也能想到一處去
第563章 討打
大道無形,道法自然,萬物皆可爲道,故鬥法之局,常千變萬化,有時僅是言語傾吐,便可折人道心,挫其修爲。
修爲高深者,深研天地至理,深得其道,雖今時天地混沌,絕靈絕法,但修爲高深者,任可通過“取巧”,順天地間的至理而爲,也可使出諸多神異之處。
例如此刻急促冰雹,雖是天地氣象所致,本不該有如此一場冰雹。但不該正正徽诌@艘船舟,又不該恰好是此時機。
全是有知悉天地至理,道行及深之人,暗中撥動某一事物,或是極小極小之事,卻能引得這場自然冰雹,趕巧順了他意,砸得那船舟狼狽。
又見李長笑慕琴二人,更是另闢蹊徑,迎得吞舟魚將船盡吞,免受這場冰雹之苦,只見船內漆黑黯淡,已在魚腹,隱可聞到酸腐臭味。
“那冰雹不過一陣急風,萬萬不可能爲他所用,這或應已過了。”慕琴言道,李長笑認同,便折下一角木頭,屈指彈射出去。
那暗中之處,有一魚喉隱蔽,這一彈指的功夫,力道可是不小,飛射途中,激起獵獵風聲,隱絕刺耳。“噗”的一聲,打在魚喉處。
下一刻,吞舟魚反哺,便將船舟一口吐出,吞舟魚翻個滾,又潛入大海中去。李長笑回頭望去,見身後那片海域,仍有急促冰雹砸落。
只道那海上氣候,實在難測,也實在磨人,看這冰雹之勢,別說破舊船舟了,便是一活生生大人,也非被砸死不可。
海風吹拂,任有細雨飄搖,船家在內,都休息了去,也無論外界是怎番動靜,均打擾不得他等美夢。
上一篇:成人仙综:碧瑶求饶,陆雪琪倒贴
下一篇:凡人修仙,谁能比我极阴更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