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312章

作者:台风校长

昏昏欲睡間,那死神般的身影再度降臨,這一次,是該有了解了。

李長笑乾脆利落的斬去冀陸頭顱,這一次,冀陸沒有反抗,甚至後悔爲什麼,不早點放棄抵抗。

月光黯淡,青木遮天。

李長笑斬一頭顱,想着那城中的血債,可算是討回了一部分。

將冀陸的屍首焚燒殆盡,李長笑躺在附近的草地上,悠哉悠哉的睡去。

鮫人族的戰力,確實十分駭人,以術法對之,李長笑不及冀陸。李長笑估量着,自己在不動用法寶的情況下,正面戰鬥力,應該能勉強撼動煉虛初期或中期左右。

煉虛期作爲分水嶺的存在,差別是很大的,同時水分也是很大的。

冀陸雖是鮫人族天驕,同族中的佼佼者。但李長笑感覺,論戰鬥力,他可能遠遠不如人族的一些老牌煉虛強者。

因爲一些老牌的煉虛強者,修爲或許還停留在初期,但他們對大道的感悟,已有自己的見解。

對局起來,結合自己的優勢哂茫馨l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冀陸並無自己感悟,修爲雖高,術法雖多,卻給李長笑一種,一板一眼的感覺。

其實李長笑摸清其底細後,第一天便可殺了他。

只是李長笑沒有,他也想讓冀陸,好好體驗一下那股無力感,才廢一些力氣,慢慢將其磨殺。

第447章 小真斂財

殺了冀陸後,再行不過十餘日,便抵達了慶饒城。

這一座富饒的大城,遠遠便看到炊煙裊裊,偶有叫賣吆喝聲,一派生平。

有白衣排隊入了城關,緩步而行,心中思忖。

他若沒料錯,鮫人一行人離開了夢澤城後,便是直奔來了慶饒城中。

冀陸的半路攔截,更是側面印證了他的推斷。

心中有方向,李長笑做事自然也不拖沓,他在市井中游走,得見一酒樓,人影稀稀,正值淡時,便上去坐坐。

他點了幾盤小菜,要了一碗白粥,還有一小碟鹹菜,一碟油炸花生,值不得什麼錢,一桌下來也才幾十枚銅板,另外再給那小二幾枚銅板,便拉着小二,打探起了最近城中的軼事。

店小二等市井之流,消息最是靈通,他收了李長笑的銅板,眼睛笑成了月牙,一臉諂媚的說起了城中的怪事軼事。

或是有妖怪作亂,或是有異人傷人,也有武者拿兇,道人抓妖,越是大城便越是精彩。

在那郊外之地,更是容易丟去了性命,城內還好,城內要有幾座廟宇立着,也否管有沒有用,去拜拜求個心安,至少不用心驚肉跳。

店小二口若懸河,越說便越起勁,李長笑也不打攪,任其自由發揮,無論有用的沒用的,全全聽了,覺得有趣的事,還悄悄記在腦海。

甚至見對方口渴了,還會送去一杯茶水。店小二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後,見店裏生意一般,也沒啥客人光臨,便乾脆一把坐在李長笑對面,捻起一根花生米,又嘗一條鹹菜,與李長笑細細道來。

說起那廟宇之類,店小二便想到了慶饒城內,最富裕的三大家族,分別是賈家,周家,王家,三大家族產業,遍佈整座慶饒城。

自好幾個月前,那三大家族便開始有事沒事,往那東神君廟餘,河母廟宇…等數座,規模較大,香火較旺盛的廟宇跑。

也不知是求財還是求平安。

李長笑聞言,眼底精芒一閃。他夾起鹹菜,就着白粥美美的滋溜一口,又問道店小二,最近城中可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店小二一聽,當場便是來勁了,一手拍在飯桌上,把那菜碟震得脆響。還真來了一尊大佛。只不過那人神出鬼沒,神祕得很啊,他這位平頭老百姓,是半點接觸不到。

只隱約聽說,那尊大佛花錢如流水,而且想在慶饒城扎穩腳跟,購置了不少產業,日入鬥金羨煞旁人。

城內叫得上名號的人物,無不打聽那尊大佛來歷,該套近乎的套近乎,該合作的合作。

不過愣是沒半點消息。

怪哉怪哉。

店小二罷了罷手,這種事情,可與他這小人物,沒太大幹系。

之所以和李長笑說那麼多,關鍵還是看上了那一碟油炸花生,以及爽口的鹹菜。

不知不覺,已經被他喫去了半碟有餘。店小二假裝從容的離去,心中竊竊得意。

李長笑搖頭失笑,店小二那點小心思,他哪會看不出?將白粥吸入腹,將桌上的小菜掃盡,再去前臺結賬後,他從後門離開了酒樓。

這一番問詢下來,李長笑已經大致掌握了,這座慶饒城的情況。

店小說的話語,確有幾分可信,就單說這一路行進,在那郊野之地露宿風餐,便見到了不少險惡之事。

既然賈,周,王三家有異,那便從這三大家族查起。

賈府宅深,是流傳了兩百多年的老家族,在慶饒城有八座大庭院,李長笑花了些力氣,用清風延伸感知,發現其中一座府邸,或隱隱有異。

似有人暗中在暗中出入,這座府邸之下,似開闢了一條暗道,可供人暗中進出宅邸。

李長笑潛入賈府,見到在小湖旁,有一名女子身旁,正對着湖水接連嘆息,滿臉愁容,哀怨不已。

李長笑直直走去,坐在那女子身旁,細看才知,原來這是賈府中的千金大小姐,慶饒城裏有名的女子,才貌雙絕。

本是俏麗佳人,卻哀怨難解,李長笑自來熟的與其套起了近乎,問她有何哀愁。

那賈家小姐本不願搭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可後來不知怎的,敞開了心扉。告訴了那男子許多事情。

原來,是賈家最近遭難了,她的弟弟沒能倖免,被人抓了去,被人索要錢財,賈府上下是出錢又出力,可到現在都沒討回。

她這個做姐姐的,怎能不憂呢,說着說着,便抽泣了起來,惹人憐惜。

說完還看向李長笑,道謝了一聲後,問道:“你是修士吧?”

李長笑一愣,點了點頭,這賈家小姐看起來不過是尋常凡人,連修爲都沒有,但見識倒真是讓他詫異。

居然知道修士的存在。

一問才知。

原來,是賈府上下,十至二十歲的子嗣,全都被神祕人抓了去,被人以此爲要挾。

賈府表面迎合,送出了近乎千兩的黃金,慶饒城內的店鋪,也丟出去了十幾家。

但實際上,卻是在暗中籌備力量,打算將那些子嗣救回。

而賈府家主賈東來,是一百三十餘歲的老者,是一名實力不弱的通竅道武者,早年有過幾次際遇,結識了幾名修士。

前幾次派出的奇人,均是失敗了,沒能帶回一凶铀茫瑹o奈之下,賈東來暗中開了一個會。找來有能力的修士幫忙。

並且開出了豐厚的報酬。賈府千金聽到一二,故也知道修士這一羣體的存在。

“奇怪,我還以爲修士都是老頭呢,像你那麼年輕的,我倒還是第一次見。”那千金小姐如實說道。

李長笑微笑回之,心想這是當然的。一般只有壽限將至的修士,纔會以靈氣換取財富。

許是想着,用餘下的靈氣,換餘生的富貴。

靈氣有的時候很值錢,有的時候,卻又一文不值。

李長笑大致清楚,小真等人抵達這慶饒城後的所作所爲了。

八成是抓了三大家族的所有子嗣,以此來智箦X財。

小真乞丐出身,沒什麼文化,更不會經商,或許在她看來,這……便是求財最快速,最容易的手段了。

事實也正在向着她所設想的方向發展。她很快便成了慶饒城中,神祕的鉅富。

第448章 侯紹已老

如今求變年數已過五百。

再加上求變之前,那三百餘年的靜默期,靈氣枯竭已是八百多年前的舊事了。

縱使有變法,延長了部分修士的壽元,可到了這般關頭,每年依舊有許多修士,死於壽元。

體會到了離苦。

李長笑細數年數,發現若是有心,以賈府的財富,倒真能求得起修士,只是這些修士不會太強。

他斟酌片刻,突然與那賈府千金說,自己是修士,有意幫助賈府尋子,希望她能引薦一二。

那賈府千金一愣,“你不是受邀而來的?”

“不是。”李長笑如實言之。

千金柳眉一皺,心思重重,暗惱自己嘴多,本認爲這男子,是受邀而來,也是知情之人。怎料不是這般,而自己剛剛又說了那麼多內幕。若是這男子心思不軌,將這些外傳,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帶去,父親定然會怪責自己。

帶去也不成,不帶去也不成,可把她愁死了,愁上加愁,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那陌生男子,輕笑着表示,絕不會牽連於她,並且絕無壞心。千金的柳眉見這副面孔,英俊異常也不似壞人,這才稍緩些許,點頭同意了。

就這般,她帶着紛亂的心情,帶着李長笑去見了父親,也就是當今賈家的家主。

賈府大堂內,已有五人相聚首。賈家家主坐於主位,粗眉方臉,身穿紫金逡,腰繫鑲珠繫帶,華貴非凡。只是頭髮略顯凌亂,面色略顯疲憊。他面朝大門正坐着,隔着極遠,便看到自己的女兒,帶着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朝商量要事的大堂走了過來。

賈家家主見宛日乖巧的女兒,在這要緊時刻,竟也出來添亂,臉上怒容不掩,心煩意亂間,快步走來,抬手不由分說,便是一巴掌甩去。

賈家千金俏臉一白,既不敢躲,也不敢閃,就那麼直直矗立,最後卻是那白衣,幫她攔下了那一掌。

“賈家主,不怪她,是我要來的。”李長笑輕笑言道,行爲散漫。

他很快表明了目的,賈家家主麪皮抽動,看了一眼大堂中的其他人。

此刻大堂中,除開賈家家主外,還有四人,看起來均是白髮蒼蒼,眼有垂暮之意。

賈姓子嗣盡數被抓,這一行動,是直接關乎賈家存亡,所以不得不慎重。在場的四名老修,與他不是直接認識,便是間接認識,有中間人引薦。

如此才肯放心,纔敢把一族生死,託繫於他人之手。

所以面對李長笑這個闖入者,這個不穩定因素,纔會如此失態,怒不可遏。

一位老者卻站了出來,他爲李長笑擔保,覺得他能加入進來。

“當真?”賈家家主一愣。

“若家主能信得過老朽的話。”那老者點頭。

“容我多嘴問一句。”家主當即追問,“侯老難道認識他?”

“……”

聽到這番問話,那被稱爲侯老的老者,驀然沉默半響,幾秒後悠悠一嘆,回答道:“認識。”

言罷,他轉身看向李長笑,“長笑兄弟,許久未見,你是不曾改變過啊,不知還記得老朽否?”

他聲音滄桑,帶着無盡的感慨,目光有一些顫抖,有意避開李長笑,同時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忐忑。

一旁的賈家家主,見人人敬重的侯老,在面對這年輕人卻是這副模樣,心中也是十分動容。

“許久不見,侯兄。”

李長笑朗朗清言道,似老朋友相遇,相隔幾百米,便遠遠呼喚的那一聲招呼。

聲音不大,卻能讓人回頭,讓人倍感親切,好似不曾生分。

“你還認得我?”侯老目光灼灼。

“自然。”李長笑捏着下巴,細細端詳,半開玩笑道:“還是帥的。”

“哈哈哈。”侯老哈哈一笑,那無形芥蒂,散去了大半。

嚴格來說,他與李長笑交情,不算多深。

僅是在那變法路上,碰巧相遇,在那大冬之日,一起烤了場火,然後醒來又各自散去罷了。

但那是最特別的一年,有關那一年的記憶,似乎都無比清晰的印在腦海,好似還在昨日。

那一年,變法之伊始,變法路上,他年輕飛揚,身邊有着兩人相伴,心中有着鴻鵠之志,腰板尚且挺得筆直。

那一年,他尚且還喊着“心比天高,開天闢地。”

他是侯紹。

第一次變法路上,與青霄爲伴的侯紹。

“罷了罷了,往事往後稍說,先說正事吧。”

侯紹擺了擺手,極力掩飾這雙眸中的波動。

.......

有了侯紹的的引薦,賈家家主自然沒理由不信任李長笑,被打斷的會議繼續,家主怕李長笑不清楚緣由,便特意抽出了幾分鐘,與他說起了事情的大致經過。

在數月之前,賈家、周家、王家,慶饒城的三大家族,其下三十多位子嗣,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無聲無息。三大家族府內,高手無數,然而卻無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