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60章

作者:台风校长

燕十六負責與燕賜生搞好關係,李長笑收集情報,蔡薇與煉魔師負責提供輔助。

老道士那邊,雖有進展,卻是不大。

一天夜晚,燕十六突然帶回來了一個有用的信息。

原來,自那事發生後,正是那燕賜生心理最脆弱的時候,無人傾訴,甚至無人靠近。燕十六在這段時間,屢屢拜訪開導,很快便與燕賜生搞好關係之後。

燕十六也坦言,告訴燕賜生此事除卻詛咒這一可能性外,還有可能是人爲陷害,當時燕賜生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畢竟若是能證實是人爲陷害,他心中總歸能好受一些,對那不肯回家的老母親,也能有些交代。

燕賜生自那以後,便很配合,和燕十六袒露,在出事那天他曾去過招子樓,找那荷花姑娘親熱了一番,也是從那裏回來後,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

燕賜生年少時,曾對那荷花姑娘,展開過猛烈的追求,然而卻失敗了,也正是因此,他到現在都還是孤身一人。

當時想着就要結婚,以後再不好去那煙花之地,於是便偷偷籌夠了不少銀兩,與那荷花姑娘親熱數回,也好了卻年少遺憾。

有此線索,自然不能錯過。

很快,幾人便尋到了荷花姑娘,要說這荷花姑娘,想要見上一面,那可是真的難。

那招子樓不歡迎外人做客,老鴇尖酸刻薄,不好說話,也是那煉魔師苦苦哀求,說自己欲罷不能,實在是憋得慌,又是交付了一兩銀子,那老鴇才勉勉強強,大發慈悲,放他進去的。

也不知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做。

煉魔師足足在上面待了半個時辰,才走下了招子樓,他神色揶揄的告訴李長笑,這招子樓裏的姑娘,長得確實水靈,難怪這麼多人喜歡。

雖藉機玩樂了一番,但該做的正事,倒是沒有忘記,該問的也都問了。

原來出事那天,燕賜生的確來過招子樓,點了荷花姑娘作陪。

只是當天,一切都十分平常,沒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煉魔師讓她細細回想,可以把時間擴大一些,只是他來得突然,荷花姑娘一時半會,想不太起來了,無奈只好作罷。

留下一句,我會再來的,便轉身離去。

如此一來。

那煉魔師漸漸成了招子樓的常客,與那荷花姑娘,日漸親密,深入交流中,說了好些情話,將那荷花姑娘轟炸得找不着西北。

而李長笑則是四處亂逛,藉着瞭解風土人情爲由,一邊在燕家村喫喝玩樂,一邊暗地觀察燕家村的一切。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

煉魔師那邊大有收穫。

這一日,他在招子樓,遇到了一個男人,名叫“燕南折”,此人長相一般,身材矮小,皮膚黃黑,脾氣很大。

燕南折一進招子樓,便點了荷花姑娘,聽到荷花姑娘已經在陪了別的客人,只見他眼睛一瞪,怒氣衝衝的上了樓,一腳踹開了木門。

第208章 生食魔藥、獨殺九腿兒

“燕賜生你個喫人的王八蛋!都這樣了還來糟蹋我媳婦是不!”

燕南折怒氣衝衝的吼道。

不過馬上,他便啞火了。

那在牀上廝混的男人,並不是燕賜生,而是一個外地人。

老鴇急忙過來調解,生怕事情鬧大,煉魔師也不想與本地人交惡,所以事情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這一個鬧劇。

讓煉魔師把目光,轉向這個突然冒出的燕南折,多年混江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燕南折與燕賜生恩怨不湥踔痢c那詛咒有關。

回去後,他將此事告訴給了腥恕�

第二天,他又去那招子樓,尋那荷花姑娘去了,只是這一次,那老鴇是說什麼,也不給他進去了,給多少兩銀子都不成。

在二樓閣房內裝扮的荷花姑娘,聽到樓下動靜,心中半喜半憂,下來觀望,見果真是那人來了,便提着裙襬,匆匆下了樓,爲那人說些好話。

煉魔師連着幾天的甜言蜜語轟炸,早已將荷花姑娘芳心俘獲,而且看起來,煉魔師似乎也有將荷花姑娘帶走之意。

最終這場魚水之歡,還是沒成,老鴇將煉魔師推出了招子樓。

夜間。

荷花姑娘一人在閣樓抽泣。

忽的。

她的窗戶被敲了敲,她想到了什麼,面色一喜,將緊閉的窗戶打開,往外一瞧,果真見到心上人,爬上來尋自己了。

“你怎來了?”她又喜又驚又憂。

“來見你。”

煉魔師回道。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煉魔師開始問詢那燕南折的消息。

荷花姑娘也是知無不言。

原來那燕南折,乃是燕家村裏,一戶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性格火爆,囂張跋扈。

煉魔師問起燕南折與燕賜生的關係時。

荷花姑娘靠着煉魔師的胸膛,說道:“這燕南折與燕賜生兩人,打小就認識,都在西口的私塾上過學。”

“兩人打小就不對付,時常打架,有一次他和燕賜生打架,打急了眼,抄起石頭就是砸過去。”

“那次事情,村裏鬧得挺大的,燕賜生頭破了點皮,其實沒多大事,但燕賜生的老爹燕來福,是出了名的疼愛兒子,可咽不下這口氣,直接走到私塾,找到燕南折,踹了兩腳。”

“自那以後,兩家就各種不對付。”

……

這一說,便是半個多時辰。

這二人的糾葛,可一點不輕,從瑣碎的小事,到人盡皆知的大事,後來又同時喜歡上了荷花姑娘,爭風喫醋了好久。

“對了。”荷花姑娘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是說,讓我想想,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嘛。我想起來了。”

“在詛咒發生的前幾天,那燕南折突然給了我一盒檀香,他說是外地送回來的,讓我拿去香爐點着。”

聞言,煉魔師瞳孔一縮,“那檀香可還有?”

“沒了。”荷花姑娘搖頭道,“不知被誰偷走了。”

……

煉魔師回到竹樓,將此事一說,那燕南折立刻便成了重大嫌疑人。

“定然是他跑不掉了!”拍刀客斬釘截鐵道:“對燕賜生父子懷恨在心,動機有了。”

李長笑也微微點了點頭,“這燕南折與此事,多多少少肯定有些關聯,我曾發現他家的下人,跟蹤過燕賜生。”

那日,躲在樹後,偷偷觀望燕賜生的人影,乃是燕南折家裏的下人。

“不僅如此,詛咒發生後,那燕南折便被長輩關了禁閉,最近才放出來。”蔡薇說道。

煉魔師皺眉沉思,突然眼睛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了。”

“有一種藥物,能起到“生食”效果。”

“敕天皇朝南部密林深處,有一個部族,名爲“食人族”,體似人,兩足着地,卻非人族,且以人族爲食,力大無窮,體內的胃水,能瞬間將人肉消化。”

“有煉魔師以此族的胃水、大王花花葉、赤魚血液、……等等材料,調製出一種魔藥。”

“服之可暴食,暴戾,若是控制量,能加強食慾,短暫增強力量,可若是過量…生食一人,未必不可能!”

蔡薇問道:“你是說…燕南折身上,有這種魔藥?”

煉魔師搖了搖頭,“是可能有類似功能的藥劑。”

精瘦老道士推理道:“若是如此,一切倒也能說得通,燕南折事先得知燕賜生將要結婚,有概率去找荷花姑娘最後歡愉,於是提前布好局。”

“在荷花姑娘的房間,佈置那亂魂的異香,然後,有趁着燕賜生從招子樓回家,半路下毒。”

“隨後,在亂魂異香與喫人魔藥的共同影響下,生生食下了自己的父親!”

聞言,腥诉B連點頭,分析到此,人爲因素,要遠大於詛咒。

的確能說得通。

若是能尋到“亂魂異香”,那麼幾乎就已經證實了。

而且燕南折家中的反應,也十分反常。

無緣無故,爲何要將燕南折禁足?

其中定然是發生了什麼。

李長笑眉頭微皺,也覺得如此,可能性並不算小。

他在燕家村閒逛時,偶遇過兩回燕南折此人。

此人身上的惡念很重,並不是好人,也似乎的確與那食父詛咒,有一些關係。

……

燕南折府邸,坐落在燕家村的南口,硃紅大門前,立着兩座威嚴的石獅子。

與四周的黃泥石磚屋,形成鮮明的對比,好似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一邊做工精細,一邊堪堪能夠遮擋風雨。

燕家村與世隔絕,李長笑幾乎走遍了燕家村的每一條小巷,卻是發現,有許多地方,其實並不落後外界多少。

若是深究,能發現許多有意思的事情,燕十六能出去,就說明還有其他人,也能出去。

此刻。

正是深夜。

燕十六、蠱女、煉魔師、李長笑四人,打算潛入這座府邸,一探究竟。

潛入前。

煉魔師阻止了幾人。

他取出一瓶裝着綠色液體的瓶子。

壓低聲音說道:“我這有一瓶迷魂毒藥,效果神異,取自一種名叫‘九腿兒’的異種,那異獸身長九節,六米多高,煞是恐怖,我與其大戰六百回合,將其搏殺,取其毒囊,再加以數十中輔料練就,此刻真巧派上用場。”

蠱女一驚對那煉魔師,發生了極大的改觀,“你真獨自殺了異種‘九腿兒’?那種恐怖巨獸,鱗如玄鐵,便是蔡薇也是能跑便跑,絕不敢招惹,你……”

煉魔師抬頭挺胸,傲然道:“自然,此毒藥爲證。”

聞言。

李長笑一愣,似笑非笑的看向煉魔師。

第209章 真相大白,食人?下蠱?

且說煉魔師將那毒藥,拋至燕南折的庭院當中後,四人找一陰暗角落,蹲下稍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待那毒藥揮發,府邸內的人身陷幻境,纔是翻過刷着朱漆的高牆,潛入燕南折的府邸。

府邸並不算多大,攏共就幾間房,外加上前院後院,四人分開搜尋,沒一會便是找全了,燕十六果真在燕南折的房間中,找到一個散發着異香的盒子,藏得很深,壓在衣物下,他打開一看,裏面是昂貴的檀香,那檀香有使用過的痕跡。

若是細聞,還能聞到一些胭脂水粉的氣味。

他取出小刀,小心翼翼的割下一角,當做證物,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那燕南折睡得正香,又吸入了致幻毒霧,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房屋進倭恕�

物證已有,燕十六心中大定,他跑去通知幾人一聲,隨後便快快回屋去了。

第二天,燕十六通知燕賜生,告知他經過,燕賜生聞言大怒,將那家中的瓷碗,猛的砸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說道:“好你個燕南折,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只聽這一怒吼,他摔門而出,直奔燕南折的府邸,他此刻已經氣昏了頭,煞氣十足,走在路上,鄰里街坊一瞧,便是猜到要出事了,趕忙跑去通知村長。

那燕南折那知發生了這等事情,正是悠哉悠哉的,走向那招子樓,打算與那荷花姑娘,來一場魚水之歡呢。

二人不巧,迎面碰上。

燕賜生不由分說,猛的便是一腳踹了過去,那燕南折哎呦一聲,摔倒在地,還未搞清楚狀況,那燕賜生便是左右環顧,瞧見一顆石頭,將其拿起,煞氣十足的衝向燕南折,整個過程,沒有多說一句話,殺意滿滿。

燕十六一瞧這怎麼行,於是急忙過去攔截,可他這瘦小的身子,比力量又怎麼會是經常幹農活的燕賜生的對手,被兩下甩飛了出去。

見此,拍刀客也去幫忙,本以爲自己習武多年,輕輕鬆鬆便能攔下,不料兩人剛一接觸,對方身上傳來的力道,瞬間讓他有些騎虎難下。

好在這時。

村長總算是來了,也正是見到了村長,燕賜生才恢復了半點神智,他看着村長,指着滿身泥污的燕南折,說道:“他害我!”

燕南折一聽,頓時嚇丟了三魂七魄,雙腿直打哆嗦,臉色瞬間便白了,“沒...沒...”

村長一見他這個反應,眉頭一皺,心想此中可能有貓膩,於是擔任起了理事官一職,開始審理此案,此事正是合了燕十六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