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61章

作者:台风校长

只見二人開始對峙。

燕南折模樣好似心虛,渾身嚇的哆嗦,一點不像是清白模樣,惹得旁人只詫異,心想這燕南折,莫不真是罪魁禍首?

隨後,只聽燕賜生娓娓道來,最後,又是拖燕十六,去請來荷花姑娘,充當證人,又取出昨日,燕十六給他的一角檀香,充當證物。

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可不料。

那燕南折聽完之後,卻也慢慢鎮定了下來,他回罵道:“狗屁!狗屁!”

他說道:“那檀香確實只是單純的香料,你燕賜生食父,與我沒半毛錢關係,就是你自作孽,不信你點來讓大夥聞聞!”

此話一出。

大夥立馬遠遁,不敢靠近,若這異香真有亂魂功效,吸入半點,那可不是啥好事。

見大夥不肯,燕南折又進一步,點燃檀香,放在自己的鼻尖聞嗅,以自身驗證。

煉魔師眉頭一皺,這檀香他看過,裏面有好幾種藥材,是專門用來煉製“魔藥”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檀香。

可...如今燕南折的有恃無恐,讓他心中疑雲叢生。

“我不信!”

燕賜生一把奪過檀香,親自試驗,此舉將那燕南折嚇了一大跳,表情剎那失控,旋即很快強行壓下。

見那異香確無其事。

此前的推論,自然也就作罷了。

村長最後只能不了了之,雙方都沒有過多追究,讓大家回去,該幹活的幹活,該喫放的喫飯。

此事鬧得很大。

若僅是食父,腥瞬桓胰绾斡懻摚山袢罩拢窃俨荒芏伦⌒人之嘴了,傳來傳去,最終傳到了燕賜生的二姐燕弟來的家中。

暫住在二姐家中的老母,聽聞此事,頓時又氣暈了過去。

燕賜生大怒不已,白天之事,雖沒能將燕南折揭穿,但根據對方的表現,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食父”一事,定然與他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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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蠱女捏着下巴,在思索着什麼。

“剛剛那股香味...我好想在哪裏聞到過。”她突然停下腳步。

腥嘶仡^,投來疑惑的目光。

而那蠱女的眼睛,越來越亮,隨後,她一拍手掌,說道:“我想起來了!”

“那是醒蠱香!!”

此話一出。

燕十六等人,腦海中,頓時一道電光劃過!

精瘦老道士更是一拍手掌。

“原來如此。”

“我們大反向沒錯,但小方向走歪了!”

“這食父詛咒,的確是人爲,但用的不是魔藥,而是蠱蟲!”

腥丝聪蛐M女。

蠱女點頭,“確實有這種蠱蟲,例如惡食蠱、啃蠱、都是有一定的可能性,造成這種情況的。”

腥舜饲埃詻]有往“蠱蟲”方面想,有一個原因,是惡食蠱、啃蠱等比較常見蠱術,想要達成“食人”這一條件,需要一定的巧合因素。

例如惡食蠱,模樣青黑色的條蟲,半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一但甦醒,便會開始進食,蠶食肉體,這時中蠱者唯一的活路,是通過不斷進食,以此來餵飽那惡食蠱,直到將惡食蠱撐死。

又列如啃蠱,中蠱者會有強烈的啃食慾望。

只是...當得知這檀香,乃是醒蠱香之後,便只有下蠱這一種可能了。

或許是因緣巧合,又或許是那“食父”詛咒,真的存在,在冥冥中自有影響。

總之。

事已至此。

已經能算是明朗。

便是如此了罷。

李長笑默默看着,他對蠱術、煉魔、拍刀、都不算了解,經此一事,倒也不得不說,如今的凡間,已經不能小瞧。

能人頗多。

第210章 罪有應得?

當天夜裏。

燕十六等人再次潛入燕南折的府邸當中,找尋蠱蟲痕跡,他們暗暗下定決心,此次一定要,徹底揭穿燕南折。

如此一來,也能算是,破除了“食父詛咒”。

或許比起詛咒,更惡毒的便是人心。

只是當幾人再次踏入燕南折的府邸,打算上下搜尋時。

卻見那燕南折的牀榻之上,空空如也。

燕十六心想,這廝莫不是出恭去了,旋即又馬上自我否決,若是出恭那牀上至少也會殘留些許躺下過的痕跡,會留下餘溫。

可...

他伸手摸了摸燕南折的牀榻。

冰冰涼涼。

壓根便沒人趟過。

他心中一動,想到了某處,立刻奪門而出,在燕南折的府邸搜尋。

果真。

絲毫沒見到燕南折的蹤影。

答案呼之欲出。

他跑了!

腥藢σ曇谎郏@樣一來,哪裏還用得着,去找尋蠱蟲線索啊。

那燕南折做傩奶摚纷餄撎樱锩呀涀鴮崱�

燕十六腳踩輕功,飛檐走壁,立刻去通知了村長,當然,他沒有說自己是潛入燕南折家中,才發現他跑路的,而是編了個謊言,說傍晚時分,看到他鬼鬼祟祟,出了村子。

村長一聽,吹鬍子瞪眼,便是怒罵道:“好一個燕南折,俺們燕家村,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孽障!!!”

“給我抓回來!!”

“我要將他浸豬唬 �

很快。

燕家村家家戶戶,亮起了燭火,幾百名漢子,穿着樸素的麻布衣,在村長門口集合。

他們從村長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那燕南折竟真是“食父”詛咒的元兇,而且就在今天,已經畏罪潛逃時。

大夥同樣感到憤怒。

“食父”是燕家村所不能觸碰的禁忌。而如今,竟然有人利用禁忌來殺人,這是徹徹底底,觸碰到了燕家村的底線了!

況且,那燕來福生前在燕家村名聲不錯,除了對兒子有些溺愛外,挑不出什麼大毛病,此前大夥以爲他是死於詛咒,便也沒啥好說,或者說有啥想說的,也都憋在了心裏。

可如今。

那燕來福並非死於詛咒,燕來福生前那幾個關係處得不錯的漢子,頓時怒氣衝冠,勢必要將燕南折那個小畜生,給抓回來活活打死!

很快。

燕家村的漢子們,便是出動了。

而留下來的女人,又如何能睡得着,只能在被窩中,罵那燕南折真是人面獸心,做出如此惡事。

且說大部分人,都已經出動,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燕家村北面路口的三害,早被除盡,若是那燕南折腳程快些,再會一些輕功,說不定還真能逃離。

眼見事情,終於算是小告了一段落。

李長笑也就抽空,在那竹樓樓頂,喝兩口小酒,歇息歇息。

晚風吹過髮梢。

這裏與外界的紛紛擾擾不同。

靜謐,祥和。

“喂,你不去幫忙?”蠱女腳踩輕功,也上了竹樓樓頂,坐在李長笑身旁。

“不去。”李長笑搖頭,“這裏用不着我。”

“你是哪裏人啊?”蠱女好奇的問道:“我怎麼總感覺你,不像是敕天皇朝的人啊?”

“哦?”李長笑問道:“怎麼說?”

蠱女說道:“雖然你的語言,樣貌,都挺像的,但是...嗯...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和我們不是一地的。”

她說不上這種感覺。

明明一切都相近,卻偏偏覺得,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一開始,這種感受還不算強烈,可隨着在燕家村,待上了不短的時間,大夥幾人,彼此也互相熟悉了,關係好的好,關係差的差,但總歸能算是“半熟”了,就只有這個人,似乎對誰的關係都沒任何變化,若是平時孤僻,不參與集體活動,那便也就罷了,可此人偏偏打交道不算少。

“你猜對了。”李長笑說道:“我是凌天皇朝的人。”

李長笑想到了什麼,看向蠱女,問道:“對了,我對你那蠱術,其實挺感興趣的,要不你教我兩手可以外傳的?”

“可外傳的?”蠱女想了想,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道:“倒也不是不行,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過我只教三遍,學不來可別怨我哦,我也不會再教了。”

......

翌日。

清晨。

只見村口處,有三五個大漢,合力扛着一個木製的豬唬瑥倪h處山道向村子走來,四周圍着不少的人,一路上,口中的謾罵,就沒怎麼停過。

豬谎Y,關着一個人,鼻青臉腫,滿嘴的血污,口中不斷嚷嚷着意味不明的話語。

依稀能聽出,是在求饒。

咚--

那扛着豬坏娜迕麧h子,隨手將豬粊G在地上,震得那豬谎Y的燕南折,疼得嗷嗷大哭,這時村長從遠處走了過來,燕南折見到村長,頓時哭聲更大。

村長面色鐵青,“賜生的事,到底是不是你所爲!!”

此時此刻。

燕南折哪裏還敢狡辯,他痛哭流涕,以頭搶地,哭悔道:“是我...村長,我錯了...我認罰。”

燕南折的父親,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晚來得子,本就疼愛異常,其實他早便懷疑兒子所爲,於是關他禁閉,待那風聲漸漸平息,纔敢將其放出。

此刻,聽到兒子的親口承認,他渾身劇烈顫抖,看向村長,等待最後的發落。

“好好好!”村長氣得大罵,“好你個畜生!你怎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招式!”

“給我把他丟到河中,自生自滅!!”

話音落下。

燕南折瞳孔驟縮,似乎沒意料到,燕南折之父求情道:“小余啊,算伯伯求你了,你就饒他一命吧,你伯伯就這一個兒子,他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燕南折還想說什麼。

然而這一次,村長態度格外的強硬,“啊伯啊,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就這樣吧!”

說完,他一甩袖子,大步離去。

那燕南折之父,腿一軟跪倒在地,指着村長的背影,哭罵道“燕來餘,你好狠的心,你這是讓我絕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