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14章

作者:公子歌

  “也不怕告訴你。”

  “舊帝請這位第一監出天武塔,條件就是煉製人血增壽丹,跟我一起,殺個血流滾滾,到時潑天富貴在手中……”

  聞言。

  蘇辰將茶杯倒扣,沉默不言。

  “你好好想想吧。”

  張貴離去了。

  走出藏書樓三里之後,便有太監抬轎而來,張貴的心腹兒子頓時迎上前去,欲言又止,想要發問。

  “試探了。”

  “權勢不要,修行機會也不要。”

  “整座皇宮,哪怕是紫袍第一監都能夠看透,但卻看不透我這個只是尋常太監的好友,我真的是看不明白了。”

  “人生不過百年,他竟然真的什麼也不想要?”

  張貴眉頭緊鎖。

  一旁心腹兒子,猶豫着問道。

  “義父,那是否繼續按計劃進行,如果計劃失敗,被打爲反伲峙聲暗教K公公……”

  “進行!”

  “舊帝死了,恩怨就了了?怎麼可能,我要的是這大梁名不聊生,皇權更替,梁之皇姓煙消雲散,我顧不得這麼多了……”

  張貴眼中滿是瘋狂。

  ……

  ……

  “張貴在做什麼?”

  藏書樓裏,蘇辰招來了許小寒,打聽了一下張貴的近況。

  這時蘇辰才驚悚發覺。

  如今的張貴,權利到底有多麼的大。

  東廠!

  現在的尚武局近乎就是前世大明朝的東廠。

  掛在紫袍第一監的名頭下。

  尚武局的太監,執行任務,可以抽調皇家侍衛,甚至是完全由修行者組成,駐紮在城外的殺武衛……

  在皇城,張貴抄家滅族,打着紫袍第一監的名頭,給朝中反對他的官吏網羅罪名,殺得人頭滾滾,搞得天.怒人怨。

  只是爲了煉製人血增壽丹?

  蘇辰不這麼覺得。

  “由他去吧。”

  蘇辰管不了,也沒法管。

  畢竟。

  在皇宮裏,張貴是大內總管,在外更是兇名赫赫的東廠提督(尚武局一把手)。

  蘇辰不過是一個玄色小太監,太監中的最底層。

  “蘇爺。”

  “入宮滿一年是可以換青袍太監服的。”

  許小寒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是嗎?”

  蘇辰詫異。

  很快。

  就有小太監將嶄新的青袍太監服送到了蘇辰這裏。

  進宮一年的蘇辰公公,這下終於有了新皮膚,青色太監袍,其上有花鳥魚蟲的點綴,顯然是唯有資深太監才能穿的服飾。

  時間飛速過去。

  轉瞬。

  又過去了一個月。

  一個驚天的消息,傳遍了皇宮。

  新帝要娶親了。

  迎娶的赫然是鎮北元帥的唯一孫女。

  這等聯姻顯然是又深層次的意義在的,這意味着鎮北元帥這位軍中的泰山北斗,武道一品,站在了新帝的背後鼎力支持。

  爲此,新帝特意將自己的這位岳丈,封了一個王爵。

  武道一品,獲封王爵,倒也不顯得奇怪。

  鎮北元帥,成爲了鎮北王。

  新朝,乃至是舊朝唯一的異姓王。

  “蘇爺,要我說,這鎮北元帥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跟第一監大人打擂臺,第一監大人可是天下第一品。”

  許小寒,在庭院裏絮絮叨叨的說着。

  也就是蘇辰這藏書樓過於冷清,沒有什麼人煙,否則的話,這些話傳出去,要不了第二天他就該下了水牢了。

  藏書樓庭院裏,正在鬆土的蘇辰,卻有不同的看法。

  第一監,垂垂老矣。

  鎮北元帥,老當益壯,不過七十,歷經三朝,在當世武道一品中,還屬壯年,格外能打。

  現在這位第一監臨近大限,哪怕靠着人血增壽丹,也未必能再出手幾次了。

  人血增壽丹,效仿妖魔喫人所創。

  第一枚可增壽一年。

  越往後,越是效果成倍銳減。

  這位第一監顯然不是第一次喫了,否則也破不了百歲大關。

  又過去了一月。

  皇宮內的勢力格局,逐漸發生了變化,新帝逐漸收回了權柄,在這深宮裏、甚至是朝堂話語權也越來越重了。

  培養親信,接納羣臣效忠,頗有幾分舊帝的風采,有幾分皇帝的樣子了。

  然後。

  第二天,皇帝死了。

第15章 一品之爭

  “你說,皇帝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蘇辰正在庭院裏看書,當時他是很震驚的。

  當然。

  現在也很震驚。

  畢竟,現在是天武二十四年五月初一,這位七皇子,在皇位上總共也就是坐了四個月而已,甚至連皇帝新朝年號都沒有定下來。

  偏遠一些疆域的百姓,恐怕都不知曉舊帝天武帝駕崩的消息。

  “是的。”

  “皇帝死了。”

  許小寒眼中滿是恐懼,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這一下子就讓蘇辰意識到了什麼。

  許小寒如此恐懼,顯然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

  “跟張貴有關?”

  蘇辰試探的開口。

  一瞬間,許小寒雙膝一軟,身形如同一灘爛泥癱坐在地,飛速的爬了過來,抱着蘇辰的大.腿,恐懼的訴說着。

  “新帝暗中拉攏我,想要讓我暗中收集乾爹罪證給他。”

  “乾爹罪證這麼多,哪裏還用收集。”

  “當時我將此事彙報給乾爹,乾爹讓我與新帝虛以爲蛇,結果那天我去向新帝彙報的時候,藏在木櫃裏,親眼看到了乾爹殺了皇帝……”

  張貴弒君?

  他怎麼敢的。

  哪怕是蘇辰,也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腳軟的許小寒,自然是派不上任何的用場了,蘇辰只得再一次踏出了藏書樓,輕車熟路的朝着御書房走去。

  有着張貴親批的尚武局通行腰牌,所有太監,甚至是宮中禁衛都不敢阻攔蘇辰半分,甚至惶恐的避讓不及。

  顯然,藏書樓這位蘇公公乃是張貴把兄弟的事情,在宮中人盡皆知。

  “陛下榮登大寶,理所應當。”

  不等走近御書房。

  蘇辰就聽到了一陣爽朗謙卑的笑聲。

  這赫然是張貴。

  下一瞬。

  御書房的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只見張貴謙卑的推開門,在他身後,則是有一名白衣紋龍,皮膚略黑,眸子冰冷的年輕男子,這人依稀有些眼熟。

  “我要去看我母妃。”

  這尊白衣皇子,冷漠說着。

  蘇辰想起來了。

  天武二十四年,一月初一,深夜一戰,有兩尊皇子,一人身材俊朗,眸明亮,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爲七皇子兄長二皇子。

  另外一人白白胖胖,一雙小眼滿是精芒,則是張貴妃所出的五皇子。

  “五皇子竟然還活着?”

  蘇辰錯愕。

  如果沒有那一.夜的皇子叛亂,舊帝現在應該還活着,張貴也還只是五皇子麾下的諸多黨羽之一,哪裏還有現在的滔天權勢。

  雖然黑了不少,身材枯瘦了太多,但容貌依稀還是能夠看出來五皇子的痕跡的。

  更何況。

  事關皇位繼承,張貴自然不可能認錯。

  “紫袍第一監這尊太上皇是什麼看法……”

  腦海剛冒出這個念頭,蘇辰就知道了。

  轟!

  皇宮之上,風起雲湧,有兩道紫袍身影,一垂垂老矣,一白髮少年顏,在半空處如同驚鴻之光,快若閃電,鬥在了一起。

  “兩位紫袍第一監?”

  蘇辰明白了。

  舊帝曾經廢去過他這一朝的紫袍第一監,懷疑第一監已對他不忠,以人血增壽丹爲籌碼,請這第二尊紫袍第一監出天武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