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15章

作者:公子歌

  很顯然。

  不僅沒被殺的五皇子,得到了不知所蹤的前任第一監的認可。

  “算你狠……”

  白髮蒼蒼的紫袍第一監,如同喪家之犬,不斷吐血,逃回了皇宮最深處,那終日徽朱睹造F之中的天武塔之中。

  “老奴宋羽拜見新皇陛下,吾皇萬萬歲。”

  白髮少年顏的紫袍第一監,重重跪下,以格外謙卑之禮,將眼前的五皇子送上了皇座。

  這一年,改朝換代。

  真新朝立!

  新朝建武朝!

  “吾乃大梁建武帝!”

  金鑾殿上。

  五皇子意氣風發,正式稱帝,昭告天下,天下皆知。

  也難怪張貴敢弒殺七皇子這尊僞帝了。

  白衣紋龍的皇子,皆是相當於太子,進入過天武塔,真正得到認可之人。

  哪怕當世一品都不敢放肆。

  張貴這一次是真正的從龍之功,因爲他是一手促成這一切的真正元兇,無論是尋到失去記憶的五皇子,還是迎來前任第一監宋羽都是他一手策劃而成。

  張貴的權勢達到了巔峯。

  尚武局,在新朝正式更名,變成了東廠!執掌監察百官,天下獵武的極高權柄。

  張貴成了東廠廠公。

  與之相比較下,大內總管的名頭,顯得有些不夠分量了。

  “監察百官,天下獵武……”

  “這天下要亂了!”

  “大梁完了。”

  蘇辰嘆息着回到了藏書樓裏,再沒有踏出藏書樓半步,任憑外面風起雲湧,血流如河。

  舊帝沒有死在張貴手中,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此時的張貴,雙巔峯三品,將滿身的仇恨宣泄在了大梁這個王朝之上,他想要讓這大梁天崩地裂,屍橫遍野……

  蘇辰預料的沒有錯。

  在建武帝冊封張貴的第二天夜裏,皇宮就來了一場宮廷之變。

  “建武小兒,昏庸無德,將閹狗偃苏J作親信,國將不國!”

  “殺閹狗,正國法!”

  “閹狗張貴,罪不容恕!”

  聲如雷,咆哮天地,整個千里皇城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一.夜,又有當世一品殺入了皇宮。

  不!

  不止是一位當世一品,還有海量的邊軍精銳,竟不知何時潛入到了皇城,在今夜衝擊皇宮,欲要弒殺皇帝,自立爲王。

  鎮北王反了。

  “反了就反了。”

  “殺張貴就殺張貴,找上我來做什麼……”

  夜。

  天漸涼。

  蘇辰睡眼朦朧,披上外衣,看着藏書樓外,那一隊穿着精銳邊軍鎧甲,目露兇光,將他庭院圍困住的人馬,一陣沉默無言。

  “你是閹狗的兄弟,也是閹黨!”

  “既如此。”

  “也該死!殺!”

  爲首將領,一身暴氣狂湧,渾身筋骨齊鳴,竟然是體氣雙修巔峯四品,看其渾厚的真氣還有氣血底蘊,竟然還是一尊武學驕子級別人物。

  不過,暴氣全出,也唯有三十出頭,在武學驕子當中只能算是最弱的那一檔次。

  其餘兵甲士兵,盡都是五品修爲。

  此時高舉手中長槍,眸光兇戾,跟隨將領在後衝殺,軍陣已成,衝殺之勢不可擋。

  哪怕是弱一些的三品,怕是也要心神被奪,生出想要奪路而逃的惶惶之心了。

  “五品中期時,我氣血爲武學驕子五品圓滿的三倍氣血,當時斬了一尊四品暴氣境,如今,我五品圓滿,氣血如焰,十倍驕子氣血,也該試一試成色了。”

  這一.夜,藏書樓中,有沖天血焰橫掃四方。

  這一.夜,皇宮深處,曾爲當世一品的紅袍第一總管,於夢中驚醒,不可思議的看着天邊映照夜空的那一道火光之影。

  “傳聞中,潛藏在五品圓滿之上的血焰無敵境竟真的存在,這可是唯有宗師中的佼佼者纔有一線可能達成的啊……”

  這一.夜,藏書樓中,巔峯雙四品隕,其餘兵甲士兵十餘位齊滅。

  這一夜,藏書樓裏,蘇辰一席青衣,登臨藏書樓九層之頂,再度坐看皇宮風雲變幻,當世一品生死之爭。

  本來要寫長生+苟+朝堂爭鬥+權勢廝殺+權种坪猓�有坐看風雲變幻的那種感覺,結果感覺越寫越亂……

第16章 四品筋骨境

  “什麼?”

  “徐蠻子那個武學驕子,領一隊邊軍朝藏書樓殺去了?你確定沒看錯,他可是雙巔峯四品啊……”

  得知一隊精銳邊軍朝藏書樓殺來了,許小寒嚇瘋了,即刻帶着數名心腹好手,朝藏書樓趕來。

  蘇爺要是出了事。

  天知道他的這位乾爹,現任的東廠廠公張貴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然而。

  他看到的卻是空蕩的藏書樓,以及正在庭院裏鬆土的青袍身影,不是蘇辰,還能是誰。

  “蘇辰,您這是……”

  許小寒目瞪口呆,一陣大驚失色,他左右四顧了一番,這藏書樓空蕩,足以讓他一覽無餘,哪裏有什麼精銳邊軍的身影,甚至就連戰鬥痕跡都沒有半點存在。

  莫非是消息誤報?

  想來是如此了。

  只是不知道爲何,許小寒眼皮一跳,打量着藥田,他隱約感覺這藥田的土壤高度好像比先前高了不少,而且藥田還擴了不止一圈。

  難不成……

  不可能!

  一定是錯覺。

  那可是一尊巔峯雙四品的武學驕子,三品以下絕對頂尖的批次,蘇爺雖有些手段,但這般年輕,如何能夠獵殺徐蠻子,更何況,徐蠻子身邊還有一整隊的精銳邊軍。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蘇辰呵斥了兩聲。

  隨後。

  眸光投注在了遠處宮闕之上,交戰不休的兩道一品身影上,並沒有什麼興趣。

  在藏書樓頂,蘇辰看了一會兒,他就發現這兩位乃是假打,完全沒有半點生死搏殺的意思。

  一品高手,堪稱當世無敵,能夠成爲一品,皆爲七老八十,壽元珍貴,向來惜命的緊。

  “蘇爺,兩尊一品小宗師交手,是否要跟我前往地宮暫時躲避……”

  許小寒忠心耿耿的說着。

  對此。

  蘇爺不以爲意,指了指遠處的這兩尊小宗師,不由冷笑了一聲,提醒道。

  “半年前,那位紫袍九千歲陣斬天師府一品紫薇道人時,是何等模樣,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過。”

  “你沒發現嗎?”

  “打了這麼久,竟然是連宮闕一角都沒有斬碎,今夜不會有什麼危險。”

  對此,許小寒訕笑,心中卻是一百個不信。

  堂堂一品小宗師,鎮北王爵,直接造反,殺入皇宮,怎麼可能會沒有什麼危險,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改朝換代的事情。

  “這位鎮北王爵真是人老成精,將活出統戰價值發揮到了極致。”

  “當世一品,無人能治,這就是現實。”

  像是在印證蘇辰的話一樣,下一瞬,只見老當益壯,精神抖敚沤鸺椎逆偙蓖跣n入一座宮殿,將前任帝后,也就是他自己的孫女奪走以後,即刻抽身退走。

  衝殺而來的邊軍精銳,如同潮水般退了回去,浩浩蕩蕩的殺出了皇城。

  “大梁無德,三代皇權更替,如同笑談,遲早讓他國所滅,這大梁老子不待也罷。”

  浩浩蕩蕩的聲音,在真元的加持之下,近乎穿襠整座京城。

  金鑾殿上。

  萬千宮廷禁衛蹭蹭簇擁的建武帝,神色陰沉如水。

  在天武帝朝間,百姓就民不聊生,屢屢有流民揭竿而起,殺官造反,不服統治……

  但成不了什麼氣候。

  有天武塔的修行底蘊在,哪怕是真出了事情,也能有一品小宗師踏出寶塔,一人破萬軍。

  流民們命如野草,不知曉天武塔的強大底蘊,但世家門閥們知道,所以根本不敢有染指皇權的妄想。

  可是,天武舊帝被成功刺殺。

  接任的廢帝七皇子,不過半年就淪爲了紫袍第一監這位九千歲手中的傀儡……

  皇族威儀,蕩然無存。

  可是。

  紫袍第一監陣斬當世江湖大派天師府的巔峯一品,紫薇道人,有成功震懾了宵小之輩。

  “但皇權再度進行了第三次變更,不僅有當世一品王爵叛逃,還又一次的殺入了皇宮,如入無人之境,功成身退……”

  建武帝,咬牙切齒,陰冷的眸子欲要噴火。

  還有現任,也是上上任的這位白髮少年顏的紫袍第一監,也是該死,出工不出力,任由皇權顏面盡失。

  正常權利交接的話,根本不會發生如此難堪的一幕。

  每一任太子身邊都會培育出巔峯二品的忠心高手,到時登基爲帝后,天武塔認可,就能施展手段,塑造出一尊對帝王唯命是從的紫袍第一監。

  可惜。

  天武舊帝遲遲不立下太子,還賜下三套白衣龍服,任由三位皇子爭鬥不休,遺留下來了這種種隱患。

  建武帝能夠清楚意識到,今夜過後,不尊皇權的修行者,將會越來越多,並且先前不敢生出妄念的那些千年門閥世家都該蠢蠢欲動了。

  只因他們在今夜看到了皇權疲弱,看到了取而代之的希望……

  “我記得,當初.夜裏,有個人清楚的預知了紫薇道人會死對吧。”

  建武帝忽的出聲。

  死裏逃生,重張乾坤,登臨帝位,哪怕是心機頗深的張貴在他面前,也要小心翼翼。

  “是的,不過我這兄弟只是個尋常人,並非修行者,或許當初只是不忍我陷入亂局,恰好蒙對罷了。”

  張貴小心翼翼的回應着,他並不想將蘇辰捲入他即將締造的風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