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李鏢頭聽了片刻,面色驟變,“快,捂住耳朵!這是幻音宗祕術!”
可惜他的提醒遲了。
身後數十位鏢人已經面露猙獰,拔刀便朝臨近的鏢人砍去。
幾名手持長弓的鏢人更是開始無差別射擊,根根箭矢劃過,箭箭直指要害。
唯有李鏢頭和三位修爲達到中三品的鏢人不受簫聲影響。
儘管他們奮力挽救,但是一切發生的太快,僅是十個呼吸所有鏢人便都殞命。
李鏢頭見狀怒極,“老子要殺了你!”
他不管不顧的帶人直接衝進林中。
又兩個呼吸。
李鏢頭和那名魁梧漢子緩緩退了出來,脖子間呲呲朝外飆血。
隨後兩人噗通倒地,臉上怒容凝固下來。
待一切平息。
驛站內聽到聲音的腥艘彩腔艁y,各自躲避起來,連朝外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隱約中,在之後有一陣陣馬蹄聲和車軌聲響起。
接連躁了一刻鐘,驛站外面方纔陷入寧靜。
又過去接近一炷香的時間,方纔有一人壯着膽子探出腦袋打量着外面。
只見驛站外橫七豎八躺了數十具鏢人,鮮血一地,死狀極其悽慘。
除此之外,那裝滿貨物的板車連帶着馬匹都已不見。
“天……竟有人敢在蜀州地界劫掠蕭家貨物……”
“這是哪路來的猛人,不要命了?”
“方纔我好像聽到了幻音宗,柳浪什麼的。”
“這下,蜀州要亂一陣子了。”
……
蜀州,蕭府,春荷園。
陳逸靜靜地坐在亭閣內,看着夜空月明,靜靜等待。
直至丑時,眼前一花:
[赤水河畔,“刀狂”柳浪與幻音宗邪魔聯手屠滅押送蕭家藥材的宣威鏢局腥恕
[機緣+1。]
[評:人未至,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陳逸面色平靜的看完,便起身朝木樓走去。
“‘刀狂’的實力應是在沈畫棠之上,結果,倒真沒有讓我如願。”
心中嘀咕兩句,他腳步不由得一頓。
陳逸側頭看向一牆之隔的佳興苑,隱約間好似看到了那名身着雪白大氅的身影。
沉默片刻,他臉上的神情不免認真了幾分。
“山雨欲來啊……”
上架感言
從開書到現在剛好四十天。
期間的心路旅程可以用四個字形容:“煎熬,痛苦”。
特別是五月份平臺新書機制改革,我不知道,還以爲是自己寫的有問題。
半個月的時間,收藏不足三百,追讀不到三十個。
實在是我寫書以來數據最差的一次,差點當了太監。
好在有朋友鼓勵、編輯鼓勵,加上我對這本書還有些執念,最終堅持下來了。
本以爲五月結束,我能安心碼字存稿。
結果六月一號當天陽了,連着發燒三天,掛水一天。
計劃全亂。
直到這會兒我寫這篇感言的時候,還在用“好事多磨”安慰自己。
淚目。
老實說,這本書的故事,我是真喜歡。
作爲一個當了十多年牛馬的社畜,真是把自己做夢都想要的生活寫出來了。
我也想“採菊東南下,悠然見南山”,也希望“從容淡定、力挽狂瀾”,我也想有紅顏相伴啊……
以夢爲馬,不負韶華吧。
最後求一求明天首訂、月票。
咱別的不說,更新竭盡所能,能寫多少寫多少。
拜託各位書友大佬了。
此致,敬禮!
第86章 總歸該笑着應對(求首訂月票)
第二天。
小蝶早早起牀,一如往常穿戴整齊後,便開始在春荷園裏忙忙碌碌。
打水,清潔,準備早膳。
因爲先前有過幾次比陳逸起牀晚的經歷,所以她鉚足了勁兒,想着以後都要比姑爺起得早。
這幾日也的確如此。
每天小蝶都是收拾好之後去服侍陳逸起牀,等喫完早餐再送他去濟世藥堂。
僅是這般,就能讓她開心一整天。
該說不說,她就是這樣心思單純的丫鬟。
做完一切,天色剛好矇矇亮。
小蝶看着清潔一新的書房,客廳,以及那張八仙桌上擺放好的油條和粥,幾樣點心小菜。
小臉上不禁露出一些嬌憨笑容。
“可以去叫姑爺起牀穿衣了。”
哪知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一身長衫整齊的陳逸走了進來。
他瞧了瞧桌上的早點,笑着誇了一句小蝶懂事,便自顧自的坐在餐桌前,拿起油條塞進嘴裏。
小蝶愣愣的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凝固,眼睛裏都好似沒有光一般黯淡幾分。
啊呀,姑爺今天又很早起牀啊。
陳逸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喫完一根油條,又喝了一口粥,說道:“小蝶,下回記得讓後廚多醃一些雪菜,和米粥簡直絕配。”
小蝶哦了一聲,悶悶不樂的問:“姑爺,你今日幾時起來的?”
陳逸想了想,隨口回道:“寅時不到吧大概。”
小蝶鼓了鼓臉頰,暗下決心明天開始她要丑時一刻,不,兩刻……還是丑時五刻起牀吧。
不是她要賴牀,而是太早了,服侍完姑爺後,她一天都要清閒下來了。
一個稱職的丫鬟,怎能清閒?
陳逸可不知道她腦瓜子裏的想法,快速填飽肚子發出一道滿足的聲音,便起身朝書房走去。
他不忘交代道:“待會兒無戈起來後,我帶他去佳興苑用早膳。”
小蝶下意識的應是,接着看到還剩不少的早點,猶豫問道:“姑爺,那這些……”
陳逸回頭指了指她,便笑着進了書房。
小蝶後知後覺的指着自己,“我?”
可她只有一個人,哪裏喫得完兩份粥,四根油條還有雞蛋點心啊。
不提小蝶小小腦子裏的小心思。
來到書房的陳逸,便坐在桌案前,磨墨,揮筆寫字。
只是相比往常,他的心思並沒在字上,腦子裏一直在思索着些事情。
比如“刀狂”柳浪和幻音宗受誰指使劫掠那批藥材。
比如藥材丟失之後,蕭家內部可能會有的反應,包括外界得知此事後的一些反應。
還有幾間藥堂後續經營之事,以及他負責的濟世藥堂該如何應對等等。
零零散散,想了一通。
陳逸倒的確有了一些大致脈絡,心中多少有些底氣。
不過有些問題,他尚還看不清晰。
“這件事似乎能與互市牽連上,藥材丟失,蕭家下半年的日子總歸要辛苦些。”
“再加上要和山族一起建設互市,府裏的錢財應是不夠的,興許還會影響各房用度。”
“所以……是隱衛?”
很快,陳逸否定了這個想法,“太急切了。”
若是隱衛如此急切地想要蕭家傾覆,不應該會安排他這位“雛鳥”來。
畢竟沒有數年的時間籌措、謩潱粋�贅婿絕無可能掌控得了蕭家。
換做陳逸是隱衛的頭頭腦腦,要對付蕭家這等在蜀州經營兩百年的世家,還不想造成太大影響。
他就必須掌握好分寸,不能太急切,不能逼迫太緊。
最好的方式便是“拿大放小”。
否則事事不如意之下,難免會讓蕭家鋌而走險。
“可不是隱衛,又會是誰?”
思路到這裏,便暫時卡了殼。
陳逸看着面前字跡潦草,意境全無的雲松紙,心中默默說道:
“應是還有後續的,不急。”
他還需要看看後續,驗證驗證自己的猜測,看看究竟是何方所爲,目的又是什麼。
總歸還有時間。
陳逸這般想着,便不急不慢的收拾好桌上事物,筆墨紙硯一一規整。
那張寫得字跡潦草的雲松紙自是被他團成團,扔進了紙簍裏。
什麼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之類的詩句被人瞧見,免不得又會曲解了他的意思。
片刻後,蕭無戈起牀梳洗穿戴整齊,陳逸便帶他去佳興苑。
“姐夫,你今日不去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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