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若是被秦修策等人看到了那幾位出手,怕是那顆武道之心都要碎了。
想到這裏,白大仙砸吧砸吧嘴隱沒於人羣之中。
“何況那幾個小子,便連老夫也自愧弗如啊。”
“真是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不服老不行咯……”
……
午時剛過。
陽光正暖。
春荷園裏清風徐徐,花草林木枝葉飄蕩間,葉片翻飛落下。
陳逸坐在搖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喝茶,好不悠哉快活。
只是吧。
他拿着書,心神卻不在書上,而是想着近幾日的事情。
自從那晚上宋金簡離開後,又是消失不見。
他以及白虎衛腥硕嘤辛粢猓矝]能找到其人的蹤跡,也不知去哪了。
“也不知夫人有沒有收到信,算算時間,那封信應該送到了蒙水關。”
陳逸暗自嘀咕,卻也無可奈何。
宋金簡不出現,清河崔家只有崔清梧待在明面,卻是顯然沒有參與到那些謩澲小�
他便是想解決,也找不到目標。
加上這兩日,他每晚都去赤水河上與葉孤仙切磋。
說起切磋。
陳逸就一肚子氣。
雖說葉孤仙教了他一道無影劍,但對他下手極重也是真的。
一連兩天,兩個時辰,他都是被壓制的那一個。
哪怕葉孤仙修爲、技法都沒高出他多少。
可他就是無從下手。
他就像個無頭蒼蠅,處處碰壁,卻始終沒辦法突破葉孤仙的壓制。
即便用出無影劍也是一樣。
歸根到底,還是他的修爲、技法境界太低。
陳逸想着這些,看了看天色,起身打算回廂房繼續修煉四象功。
還沒走出亭子,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些許嘈雜的聲音。
“……秦少俠,這裏就是後宅。”
“這邊是春荷園,乃是二小姐和姑爺住的宅子,旁邊的是佳興苑,大小姐如今就在裏面。”
“我帶你們去見一見。”
王力行?
陳逸側頭看向春荷園外,聽了片刻,便知道來人的身份——風雨樓之人。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先前水和同說過,蕭驚鴻拜託他找來幾位風雨樓的高手駐守蕭家。
如今過去半個月時日,總算來了。
只是吧……
陳逸略有用望氣術看了看,卻是發現那幾人的修爲並不算高。
至多跟沈畫棠相差無幾,也不知這樣的人來到蕭家有什麼用。
正想着,他便聽到一聲慵懶的女聲傳來:
“秦師侄,稍等……”
第398章 天級上品!(求月票)
王力行等人聽到聲音,駐足回看。
便見一位分外妖嬈的身影隨蕭府的三管家陸觀款款走來。
她的樣貌只算中上之姿,比蕭婉兒、蕭驚鴻、樓玉雪幾女差上一籌。
——一雙桃花眼顧盼間生彩,眼角一顆美人痣,恰如其分的點綴,使得那張臉嬌媚動人到了極致。
至於妖嬈……
大抵上像是風膩一些的樓玉雪,該大的大,該細的細,該翹的翹。
走起路來,一步有六晃,顫巍巍的讓人不敢直視。
最起碼在前面引路的陸觀就不敢直視,眼觀鼻鼻觀心,如一位得道高僧。
旁邊的秦修策瞧見來人,側頭跟王力行介紹說是風雨樓的三樓主唐浣紗,便快步迎上前,行禮道:
“唐師叔,您這麼快就到了?”
幾位風雨樓弟子一併跟來行禮,“師叔怎麼沒跟水師叔一起?”
名爲唐浣紗的女子左顧右盼,打量着後宅周遭的景物,目光落在春荷園內。
一邊打量,她一邊說:“水師弟暫時脫不開身,我先過來與蕭府的人見一面。”
“我等畢竟要在蕭府待上一些時日,總歸不好太過孟浪。”
秦修策笑着退到一旁,說:“師叔來得正好,我們正要去拜蕭府大小姐。”
唐浣紗收回目光,朝王力行、陸觀兩人微微頷首道:“有勞。”
陸觀低眉順眼的伸手一指,“唐樓主客氣,請跟我來。”
正要領着幾人去佳興苑,蕭婉兒已是帶着沈畫棠、謝停雲、娟兒等人來到門口。
唐浣紗瞧見她,媚眼掃過沈畫棠、謝停雲兩人,抱拳躬身道:
“風雨樓唐浣紗見過婉兒姑娘。”
蕭婉兒上前一步,扶起她說:“唐樓主不必這般客氣。”
“二妹先前來信說過,你們都與她同出一門。你們來了這兒,便也當成自己家裏。”
唐浣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叨擾了。”
說着,她也朝沈畫棠、謝停雲點頭致意:“天山派的停雲仙子,久仰。”
謝停雲聞言自是沒有如以往那般大大咧咧,神色認真的抱拳道:
“唐樓主大名,早就傳遍九州三府,停雲在西州也是聽說過。”
“客氣,江湖腥颂哿T了。”
寒暄幾句,蕭婉兒招呼幾人進入佳興苑,邊走邊說道:
“近來我蕭家遭了不少劫難,二妹不得已……”
聲音漸行漸遠。
陳逸便也收回目光,朝小蝶吩咐一句,回返木樓書房。
他自是聽說過唐浣紗,知道其是水和同的三師姐,也是風雨樓的三樓主。
其上還有大樓主秦霜馳,二樓主瞿濟川,都是“白大仙”公冶白的弟子。
“既是水和同的師姐,修爲、技法應是比他強一些吧?”
陳逸暗自思索片刻,便倒水磨墨,攤開三張雲松紙後,提筆落墨。
他便筆走龍蛇,不求細緻。
沒多會兒功夫。
雲松紙上便浮現一位身着長衫的儒雅青年,赫然是他自己的身形樣貌。
畫完一幅,接着是第二幅、第三幅……
僅用了半個時辰,陳逸便作完三幅畫。
然後他放下狼毫筆,略一停頓,體內真元微動,引着天地靈機落到畫上。
頃刻間,紙上泛起微弱熒光。
三幅樣貌相同,衣衫卻是不同的“陳逸”便相繼動了起來。
一幅畫上的陳逸說:“小蝶,姑爺我有些乏了,今日謝絕一切來客……”
二幅畫上的陳逸說:“小蝶,今日本姑爺想在書房看看書,稍後別來打擾……”
三幅畫上……
不待細緻查看,陳逸揮手卷好三幅畫,心下稍松。
隨着他的畫道越發純熟,樣貌身形便也細緻入微,幾可以假亂真。
但要瞞過上三品境界的武者,便不能讓其近距離查探,否則一樣露餡。
沒奈何。
陳逸不得不早做準備——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睡覺、看書或者下棋對弈等,依着明日境況選擇,總歸不好讓人接近。
尤其是唐浣紗這等高手。
收好畫卷,陳逸看了看窗外天色,靠坐在椅子上,沒了修煉四象功的心思。
“所幸夫人不在,否則明日還真不一定能得空。”
不過吧。
蕭驚鴻沒回來,陳逸卻也有些別的擔憂,只希望蕭老太爺接到信後能有所反應。
“風雨樓來人,蕭家暫時無憂,總歸是件好事。”
“接下來便只剩下宋金簡。”
陳逸呆坐片刻,目光看向春荷園之南,微微皺眉,默默想道:
“他不露面……得想個辦法逼他現身……”
“裴永林?”
“不妥。”
一個殺害了“小道君”華輝陽和蜀州學政馬書翰的人,自身不乾不淨,宋金簡和他背後的冀州商行、清河崔家有一萬種手段撇清干係。
思來想去,陳逸微微皺眉,“那就只剩下她了。”
若非宋金簡藏得太深,他自是不願出此下策。
但是如今蜀州境況剛有起色,他實在不願這裏再起什麼亂子。
何況宋金簡還把主意打到了蕭驚鴻身上。
想到這裏,陳逸腦海中的棋盤便動了起來。
有了決定,他自是要詳細布置一番。
過得片刻。
待陳逸腦海裏的棋盤落子成局,他方纔輕輕吐出一口氣。
陳逸心知宋金簡此來蜀州身懷重任。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