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555章

作者:卫四月

“此言差矣。”

“所謂萬法歸宗,多學一門技藝,日後的路能走得更順暢些。”

“不學。”

白大仙略有無奈,但還苦口婆心的說:“馬醫師,卜算與醫道相通……”

“相通也不學。”

馬良纔不等他再開口,擺手道:“去去去,你別杵在這兒,免得影響我徒弟給人瞧病。”

“……”

白大仙見狀面露苦笑,孃的,這回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惱得他直接給馬良才掐指算了一卦。

得,結果還不錯。

這人前半生偷奸耍滑、偷雞摸狗、碌碌無爲,後半生卻是好極了。

說一句“大富大貴”不爲過。

白大仙暗自撇嘴,張口就道:“老夫看你這印堂發黑,恐將有血光之災啊。”

馬良才頓時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憑白咒我?你倒是說說我何時何地有血光之災?”

“就是現在。”

白大仙手指勾了下,便見馬良才走路間竟被自己的腳絆倒,摔了個鼻血直流。

“你看,你看,老夫可說對了。”

馬良才捂着鼻子站起身,狐疑的看了看腳下,又看看白大仙,“是你……”

沒等他說完,白大仙拿上卦幡就跑。

眨眼消失在濟世藥堂內。

馬良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追出藥堂,跳腳罵罵咧咧:

“老伲憔垢野岛ξ遥摇�

一直看着他的袁柳兒見狀,連忙帶着藥膏跑來,給他止血,抹上藥膏。

“師父,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馬良才瞧見她緊張的樣子,再大的氣也消了,笑着點點頭:

“不生氣,不生氣,爲那種人犯不上。”

袁柳兒展顏露出笑容,寬慰一番。

待馬良才擦擦鼻子,笑着回返藥堂,袁柳兒掃視周遭行客,若有所思。

她先前自是聽到了白大仙的話,倒也不覺得意外。

這些時日,她跟着陳逸習練武道,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譬如她的天資,應是超過許多許多人。

用師公的話說,她乃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天賦之高世所罕見。

這點上,她自己也能察覺到。

她學任何東西都很快。

武道、醫道、書道等,幾乎都能很快入門。

便連修爲,她都已於昨日突破到了八品境界,毫無阻礙。

“想必方纔那位老先生應是一位前輩高人。”

袁柳兒想着,正要回藥堂繼續坐裕鸵娧矍膀嚨囟喑鲆粋�人。

仔細一看,正是剛剛離去的算命先生。

“你……您,怎麼還回來?”

白大仙看了眼藥堂內,笑着說:“女娃娃,我怎麼不能來?”

袁柳兒正色道:“老先生見諒,柳兒已有師承。”

白大仙擺了擺手,“知道知道。”

“老夫此來有幾句話叮囑你。”

“老先生請說。”

“你天資很不錯,日後千萬別跟你師……公學,他那人生性懶散,你可別跟他學。”

袁柳兒微愣,顯然沒料到他會說這些。

同時,她也不覺得師公陳逸爲人有什麼問題。

袁柳兒待在蕭家的那段時間,白天的時候,陳逸多是待在春荷園裏釣魚、作畫、撫琴等。

但那只是表象。

據她所知,每當夜晚,陳逸都會爲蕭家的事奔波。

一如當初五毒教在城內散佈疫毒。

“老先生見諒,柳兒不覺得師公懶散,相反師公心地良善,且爲人正氣。”

白大仙搖了搖頭,沒再多說,“女娃娃記住就好,日後等你修煉有成……”

他心下一動,“女娃娃有沒有聽說近來蜀州將要發生的大事?”

袁柳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老先生指的是哪一件?”

“最大,最轟動的那一件。”

白大仙有意無意的朝身後路過的江湖客示意。

袁柳兒明白過來,點頭說:“柳兒聽說過,似乎是兩位江湖前輩要在蜀州比鬥切磋技藝。”

“沒錯。”

白大仙壓低聲音問:“你想不想過去瞧瞧?”

袁柳兒拒絕道:“老先生見諒,柳兒還有事要做,只怕去不得。”

“你師公也會去。”

“師公?”

“是啊,你師公。”

白大仙笑眯眯的說:“他不僅要去,應是還有機會展露些技藝,你不想過去看看?”

袁柳兒略有遲疑,仍舊搖頭:“柳兒稍後會去詢問師公,若他同意,柳兒纔會去。”

“你這丫頭……”

白大仙撓了撓頭,差點想說出身份,讓這對師徒知道知道他們錯過了何等的機緣。

“既是如此,那老夫稍後去找你師公說道說道。”

袁柳兒一怔,“前輩認識師公?”

“認識,怎會不認識?”

白大仙笑着點頭,語氣和藹的說:“算起來,老夫跟他還有些姻親關係。”

他師弟李無當的弟子蕭驚鴻乃是陳逸的夫人。

那他自然算是蕭驚鴻的孃家人。

多少沾點兒親。

袁柳兒看了他片刻,將信將疑的說:“那,老先生自便,柳兒還有事,恕不能多陪您。”

說着,她欠身一禮,回返藥堂。

白大仙看着她走進藥堂,砸吧砸吧嘴,便晃晃悠悠的離開東市。

白大仙昨晚上還跟葉孤仙盤算能夠接替他們撐起中原武道的後輩,如今看到袁柳兒這樣天資無雙的後輩,自是見獵心喜。

若非袁柳兒的師公是陳逸,他就是搶也要把袁柳兒搶回風雨樓。

“這麼好的苗子,心性、天賦絕佳,委實不錯,可得讓陳逸那小子用心教。”

“他自己學得駁雜,怎好讓柳兒也這麼修煉?”

武道最忌諱駁雜。

天資高些的也只是同修兩道,再多難免影響技法進境。

可袁柳兒如今武道、醫道、書道有成,眼瞅着就是下一個陳逸。

白大仙委實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畢竟兩年後便是隱仙之爭,中原急需要有人能夠站出來扛鼎。

不然……

正想着,白大仙聽到身側傳來幾道驚訝的聲音。

“師公?”

“師公,真是您啊。”

白大仙回身看去,見是風雨樓的幾個小子,眉頭微皺說:

“你們怎地來了?”

“老夫離開前說過,近段時日中原之地需要你等鎮守,把老夫的話當耳旁風?”

幾名身着青衣的青年人連忙行禮告饒:“弟子等人不敢!”

其中一位身形瘦削的年輕人開口解釋說:“師公,我等是受水師叔相召前來,讓我們暫時戍守蕭家。”

“戍守蕭家?”

白大仙略一思索,明白過來,怕是驚鴻的主意。

他暗自搖搖頭,明明蕭家有陳逸在,哪還需要這幾位中三品之人戍守蕭家?

他越發覺得陳逸那小子藏拙藏得有些過了。

那位瘦削年輕人接着說:“回師公,不止我們,唐師叔也來了。”

“浣紗?”

白大仙聞言,眼瞳微動,便找到了他那位三弟子唐浣紗——正與水和同交談。

他聽了片刻,搖搖頭說:“既是如此,修策,你們便直接去蕭家吧。”

瘦削年輕人,秦修策略有遲疑的問:“師公,咳咳我,我聽說您要與‘雪劍君’比鬥……”

白大仙瞥了他一眼,“想去瞧瞧熱鬧?”

“瞞不過師公,弟子等人的確想去。”

見秦修策幾人眼巴巴的看着他,白大仙卻是搖搖頭說:

“算了吧。”

“今晚那場比鬥不看也罷。”

“以你們的天資去到那裏,看了一些人的武道,恐怕這輩子都難再有進境。”

秦修策啞然,“師公……”

“廢話少說,趕緊滾去蕭家。”

“是……”

見白大仙如此說,秦修策等人雖是無奈,但也只得躬身行禮,繼續朝蕭家而去。

白大仙瞧着他們有些不服氣的走遠,心說這幫小傢伙的天資尚算過得去,可也要看跟誰比。

袁柳兒就不說了。

別說是秦修策等人,便是他自己都難以比肩。

更爲出械氖墙裢硪叭コ嗨由嫌蔚膸酌贻p一輩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