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420章

作者:卫四月

“桐林?蕭家封地?”

“還是老闆想得周到。”

見柳浪、張大寶已經明白,陳逸接着看向王紀,吩咐道:

“你也幫我做件事。”

“大人請吩咐。”

“明日你去一趟蕭家,廣原縣百草堂即將開辦,需要蕭家關照一二……”

第314章 死不足惜!(求月票)

有了銀子,還是二百萬兩銀子。

陳逸自然不會將它們藏在箱底喫灰。

花,是一定要花的。

算算時日,距離閆海等人去廣原查探情況,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該是時候邁出百草堂拓展的第一步了。

傳承兩百年的武侯府把日子過得緊緊巴巴,實在令人看不過去。

不爲他自己,爲了到處漏風的蕭家考慮,壯大百草堂勢在必行。

不好讓蕭家再爲了銀子發愁。

讓人笑話。

陳逸吩咐完,從懷裏點出一百張面值萬兩的銀票放在桌上。

“其中五十萬兩補上前幾日購糧的錢,薛斷雲等人賣糧後的銀錢也一併計入百草堂賬上。”

“剩下的五十萬兩……”

陳逸敲在銀票上面,看向王紀道:“這次杏林齋之事,倒是提醒我了。”

“藥材原料不能全仰仗那些商人,咱們自己最好也要開條門路。”

王紀低下頭,“大人教訓得是。”

“老賈那邊雖說時卟粷f到底,還是咱們找不到另外的選擇。”

“碰到杏林齋那樣財大氣粗壟斷所有藥材的主兒,百草堂生意必然會受影響。”

王紀抬頭瞥了眼桌上的銀票,頗有些眼熱。

“大人放心,有了這些銀子,我趟也趟出一條路,絕不會讓百草堂再出現藥材短缺的事。”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明日你去蕭家時,請大小姐出面與山族說和。”

“烏蒙山裏的藥材給別人是給,給咱們也是給。”

“切記面子上要過得去,多花些銀子,無妨。”

話是這般說。

山族每月從烏蒙山裏採摘的藥材就那麼多,給了百草堂,就給不了其他藥商。

他們跟山族的人打了那麼多年交道才換來的門路,被人截走了,必然心有不甘。

縱使蕭家出面,山族的人不好推脫應承下來,總歸會折損顏面和舊交情。

尤其是山族那等守舊的人。

因而陳逸才願意多花些銀子,既顧全山族面子,又不至於讓蕭家欠下人情,還能堵住那些藥商的嘴。

一舉三得。

沒多會兒,陳逸起身正要離開,瞥見張大寶和柳浪兩人,想了想叮囑說:

“你們這次多有辛勞,稍後王紀給所有人支些銀子當賞錢。”

王紀剛收好銀票,聞言看了看張大寶和柳浪,問:“大人,這……多少合適?”

“凡參與者每人一百兩銀錢,表現突出者加一百,大寶、柳浪等人,再加三百兩。”

“是。”

柳浪和張大寶喜滋滋的行禮道謝。

陳逸點點頭,便閃出靜室,回返蕭家。

待他離開。

王紀頗有些肉疼的嘀咕說:“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哪有這麼賞賜銀子的。”

柳浪不樂意的斜睨他:“掌櫃的,咱幾個這次做的可都是掉腦袋的事,百十兩銀子就心疼了?”

“不敢不敢,柳護衛勿怪。”

“諒你也不敢。”

張大寶看了看訕笑的王紀,又看看神色不高興的柳浪,打了個圓場:

“柳哥,咱們也走吧,大人交代的事還要做些準備才成。”

柳浪當即起身朝外走去,“回見了,掌櫃的。”

張大寶向王紀笑了笑,轉身跟了出去。

王紀看着他們走遠,先是輕拍了一下嘴低說一句又不是你的錢云云,便掏出拿沓銀票數了起來。

活像個守財奴似的。

來到百草堂外的陳逸,聽着身後幾人的對話,笑着搖了搖頭。

王紀這人眼皮子太湥蝗灰膊粫跐浪幪醚Y搞歪門邪道。

便是他成了百草堂的掌櫃,眼界開闊了些,仍舊有些毛病難改。

一如對手下人多有吝嗇等。

所幸王紀還算聽話,辦事乾脆利落,又一心撲在百草堂上,多少能做些事。

否則,陳逸絕然不會讓他掌舵百草堂拓展之事。

“哎,人才難得啊。”

王紀、馬良才這倆半路出家的貨,現在還能勉強跟得上,日後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相比之下,柳浪、張大寶、天山派一械茏樱约白钪匾脑鴥何磥砜善凇�

“快些成長起來吧,我連甩手掌櫃都當不得,實在不像話……”

陳逸身如魅影,鑽入一旁巷道,消失在夜色中。

沒多久。

他來到川西街上,正要去那座宅子裏卸下僞裝,眼角瞥見一道熟悉身影。

方紅袖。

只是這個時候的方紅袖神色略有焦急、嚴肅,帶着幾名提刑官,正匆匆由西向東。

似是有事發生。

想了想,陳逸甩手打了個響指,略帶笑意的問道:“方百戶,這般着急,趕去哪兒?”

方紅袖聽到聲音一愣,側頭看到陳逸身影,肅冷眉眼露出些許訝然。

“‘龍虎’?”

這些天,“龍虎”劉五的名頭響徹蜀州,方紅袖自然清楚。

並且,她還親自帶人去了趟普音寺,將杜蒼的屍體帶回了知府衙門。

這時候瞧見劉五現身,她的神色便有些複雜。

一來劉五從“龍槍”變成了“龍虎”,實力比先前更甚。

二來劉五救下的乃是蕭家大小姐,不是蕭家人,也是跟蕭家有關的人。

往日的“恩怨”便也無從談起。

何況,上次東市蠻奴兒失蹤和身死的消息,還是劉五傳遞給她的。

再加上更早之前的交易……

這時候的方紅袖不知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劉五”。

而她身後的提刑官們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慌亂,神情跟着戒備起來。

陳逸稍稍抬起頭上的斗笠,露出那張俊美的臉,看着爲首的方紅袖輕笑問:

“借一步說話?”

方紅袖遲疑片刻,點點頭之後,吩咐其餘提刑官繼續趕路。

待人走後,她靠近幾步,低聲問:“你特意過來找我,可是關於那件事?”

陳逸微一挑眉,“怎麼?方百戶查到些什麼?”

那日他帶走阿蘇泰後,的確讓人給方紅袖帶了口信過去,只爲給劉洪添添堵。

倒也沒指望提刑司能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方紅袖聞言明白過來,知道他不是收到風聲,搖頭說:“什麼都沒查到。”

陳逸自是不信,笑着說:“如果是關於劉家的,你儘管交給我,我保證不會牽連到任何人。”

他正琢磨着逼劉洪露出馬腳,差了些條件。

方紅袖見他看穿自己心思,沉默片刻後,從腰間取下隨身攜帶的香囊遞給他。

“我的確查到了些,但……你自己斟酌吧。”

陳逸看了看那個香囊,又看看她的神色,便抬手接過來。

“我曉得。”

“不論結果如何,這件事都與你提刑司沒關係。”

方紅袖這麼謹慎的貼身帶着,想必香囊裏的東西一定非同小可。

甚至陳逸還能想到她這些時日的沉重心情,應是擔心泄露之後招來殺身之禍。

方紅袖輕輕點頭,神色放鬆下來,“若你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陳逸收好香囊,隨口問:“看你們這般匆忙,出了大案子?”

方紅袖看了看周圍,見四下裏無人,便湊近些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陳逸聽完,臉上笑意收斂,“這麼嚴重?竟有災民流動?”

方紅袖頷首說:“幾個縣城遭遇天災,便是府城發了救濟糧,仍有不少饑民。”

“前兩日就有消息傳來,數萬災民朝府城而來,速快些的如今已經到了城外林莊。”

“林莊……”

陳逸看向東城門,問:“布政使司、知府衙門那邊怎麼說?”

雖說他前些日子就聽聞赤水河下游幾個縣城遭遇洪澇,糧食產量極低,但蜀州整體今年收成,衙門應是有能力調配糧食。

如今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布政使司,或者說劉洪的歹毒。

放任幾個縣城百姓易子相食,致使災民流離失所,還封鎖一切消息……

陳逸不難推斷出劉洪這麼做,必有深意。

只是時間倉促,他一時看不透劉洪這般做的用意。

總不可能是配合冀州商行繼續上漲糧價吧?

方紅袖直言不諱的說:“劉大人得知此事後,曾下令讓知府大人開倉放糧。”

“但是因爲……”

見她欲言又止,陳逸想到兩日前的事,神色微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