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09章

作者:卫四月

她悄悄抬起腦袋,微微泛紅的眼角掃見依舊“出神思索”的陳逸,輕輕呼出一口氣。

沒被發現,幸好。

蕭婉兒想着,稍稍動了一下。

見還能抽出幾分,她便繼續把那隻發燙的手掌一點一點的抽離。

然後陳逸又握緊一些。

蕭婉兒再次不敢動了。

過了片刻。

她繼續試探一下。

可這一次,陳逸不僅又加了一點點力氣,還使壞似的輕輕捏了兩下。

柔弱無骨。

蕭婉兒差點驚呼出口,只覺得整個人瞬間像是火燒一般炙熱。

即便如此,她卻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對上陳逸的眼睛。

若是那樣,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轍。

這次之後,蕭婉兒徹底不敢動了,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除了心亂如麻外,她平生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明明逢春樓到定遠侯府只隔了兩條街。

明明那麼近,卻是那麼的漫長。

直到馬車駛入定遠侯府後,沈畫棠敲了兩下車廂說到家了,蕭婉兒纔敢從大氅裏抬起腦袋。

但在對上陳逸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時,她卻是下意識的又縮了回去。

可愛。

陳逸腦子裏冒出這兩個字,心中輕笑。

不知不覺中,今日他看到了蕭婉兒好幾次罕見露出的表情。

不過到家了啊。

陳逸鬆開手,笑着說:“大姐,到府裏了。”

蕭婉兒連忙縮回手,“知,知道。”

平復了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當先走下馬車。

只是那張臉依舊通紅,大抵還有恍恍惚惚。

謝停雲看在眼裏,不免又朝沈畫棠眨眨眼睛。

你看,我說他倆有問題吧?

少亂說。

陳逸自是不知車外倆天山派高徒的想法。

走下馬車。

正要開口,他便看到不遠處的王紀,心中瞭然的朝他揮揮手。

“大姐,王掌櫃的找來,應該是百草堂的陳餘老闆有了回信,我跟去瞧瞧。”

蕭婉兒眼睛飛快的瞟了他和王紀一眼,點點頭便一言不發的朝後院走去。

沈畫棠緊隨其後。

謝停雲則是牽着馬車去往馬廄。

眼見三人離開,陳逸方纔跟周遭的幾位熟人打了個招呼,徑直跟王紀離開蕭家。

蕭婉兒則是走出很遠,直到穿過中院,身上才漸漸感受到涼意。

不禁長出一口氣。

沈畫棠瞧見她如此,猶豫片刻,低聲問道:“大小姐,您跟二姑爺……”

蕭婉兒臉上再次騰起紅暈,慌不迭的走快幾步。

“畫棠,快跟我去整理府裏賬冊。中秋將至,要給各院多備幾份禮品。”

“……”

沈畫棠看着她這般態勢,清冷臉上閃過些錯愕。

不會,被師姐說中了吧?

不能吧?

那可是二小姐的……

……

不消片刻。

百草堂的馬車上。

陳逸稍稍散開些真元,查探四周無人注意,他方纔平靜問道:

“柳護衛讓你來的?”

王紀恭敬回道:“是,柳護衛說是您提前吩咐他的。”

陳逸嗯了一聲,“轉道去川西街吧。”

王紀吩咐完前面的車伕,接着說道:“早上大寶所說的幾件事,我也已經安排妥當。”

“東市的宅子是託之前的一位熟悉的牙子購入,如今他已出城暫避。”

“臨走之前,他幫忙買了三座宅子,都在川東街附近。”

陳逸微微頷首,“儘量掃尾乾淨。”

王紀心下微動,看着他問:“大人,是不是近日城內要有大事發生?”

陳逸看了他一眼,沒多做解釋,叮囑道:“與你無關。”

“你只需要經營好百草堂便可。”

“小的多嘴,大人見諒。”

很快,陳逸來到川西街宅子裏。

待讓張大寶給他易容之後,他便喚來柳浪。

沒過多久,柳浪匆匆趕來。

“老闆,春雨樓那邊果然來了消息。”

陳逸自是沒有意外,“詳細說說。”

“今日一早,黑牙就來尋我,讓我通知您,今晚春雨樓聚集。”

“其他的呢?”

柳浪微愣,“其他……沒有了,他就說這些。”

陳逸側頭看了他一眼,提示道:“三樓。”

柳浪反應過來,略有尷尬的說:“我並未查探到那筆銀錢所在。”

“可有什麼異常?”

“異常……倒是也有。”

“三樓多了幾名守衛,看樣子不像春雨樓的人,反倒有些邪魔味道。”

陳逸心下了然,看着窗外的日頭正盛,若有所思的說:“今晚我會過去。”

“不過應該會晚一些,你替我跟黑牙說明。”

柳浪愣了一下,“您要做什麼?”

“去請一位貴客一同前往三鎮……”

第198章 劉五,最可疑

午時剛過。

烈日暴曬,沿路行人多是汗流浹背。

但乘坐馬車手捧冰壺的王紀卻是神清氣爽,腦中想着陳逸交代的幾樁事,不免有幾分嘀咕。

自他受陳逸所託擔任百草堂掌櫃以來,對陳逸也算了解。

在他心中,陳逸不僅是位有大才的讀書人,還擅長商賈之道和醫道。

這些從百草堂生意日漸紅火便可窺探一二。

可陳逸做的其他事,就讓王紀看不透了。

哪怕他經手過一些事,依舊覺得雲遮霧繞。

比如東市的宅子,爲何剛購入就要賣掉,還要重新購入幾座?

比如柳護衛晝伏夜出,所爲何事。

再有張大寶無意間透露出來陳逸幾次晚上僞裝後在外行走。

如此種種之下,王紀免不了要多想一些。

他倒不是擔心自身安危,純粹是怕自己置身事外時間久了,不受陳逸重視。

如同今日這般,他推斷出陳逸要和柳護衛做一樁大事。

可結果他仍舊只能做些購入宅子、送信的小事。

難免令他感到沮喪。

“看來閆海臨行之前,我得給他交代交代,免得他將這次蜀州之行辦砸了。”

不多時。

王紀乘坐馬車來到蕭家。

這次他並沒有要進府裏拜訪,而是將一封信放在門口候着的三管家手中,拱手道:

“還望管家替王某將這封信轉交給大小姐。”

三管家陸同比府裏大管家、二管家年輕些,約莫四十歲上下,年富力壯,生性活泛。

他接過書信翻看一眼,咦道:“這是二姑爺遞過來的信?”

王紀笑着點頭,說:“我家老闆與輕舟先生一見如故,相約今晚夜遊曲池,爲免府裏擔心,輕舟先生便讓我代勞送封書信交給大小姐。”

三管家瞭然的收好那封信,拱手致謝:“有勞王掌櫃跑一趟。”

他在府裏多時,自然知道蕭家藥堂與百草堂合作之事,也對府裏分潤不菲銀錢的事有所耳聞。

自然對王紀這位百草堂掌櫃另眼相看。

“陸管家客氣,書信送到,王某便不多打擾,您先忙着。”

陸同正要回禮說幾句客套話,就聽身後傳來些吵鬧聲音。

顧不得多說,他只跟王紀打個招呼,便帶着書信匆匆關上府門。

王紀自也不去探究。

蕭家高門大院,偶有一些不能讓外人發生的事情也算正常。

所幸他已經把信帶到。

另一邊的陸同來到前院瞧了一眼,眉頭皺起,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