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95章

作者:卫四月

葛老三嗯了一聲,問道:“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黑牙去找那位金主拿銀子,待我確定那三十萬兩銀錢入庫,便會着手佈置後續計劃。”

“估摸着就這兩天。”

“你那邊也是如此,等過兩天天氣放晴,我會通知你動手。”

聽完樓玉雪的話,葛老三沒有多說,接着讀起第二封密函,一字一頓的念道:

“拿到雛鳥的書道字帖一幅,確定其是否已經書道圓滿。”

樓玉雪忍不住問:“書道圓滿?確定沒譯錯?”

“你自己看……”

聽着兩人的對話,陳逸眼裏閃過一絲古怪。

書道圓滿?

隱衛怎麼會知道他書道突破至圓滿境界的?

迄今爲止,他只給老太爺和孫輔兩人用圓滿書道寫過字。

知情者僅有三人。

便連蕭無戈,他都有交代過不能泄露此事。

陳逸想起早上聽到葛老三說的那些話,不免暗自猜測:

“難道老太爺身邊還藏着隱衛?”

思索片刻。

陳逸也沒想出什麼頭緒,卻是清楚泄露他書道圓滿的人,不是出自老太爺,就是在孫輔那裏。

不過在聽聞那位金旗官所送密函後,他還想起另外一件事。

——先前他遺失的那幅字帖,應是被隱衛拿去了。

“奇了怪了,他們關心我書道做什麼?”

片刻後。

樓玉雪和葛老三先後離開裁縫鋪子。

[見證隱衛接取密函。獎勵:琴譜《廣原曲》,機緣+18。]

[評:人至,聲聞,場面未見……]

陳逸略過幾行金字,想了想,卻是沒有選擇回返蕭家,而是悄悄跟在樓玉雪身後。

今晚黑牙去找另一位金主拿銀子,倒是可以跟過去瞧一瞧。

順道和柳浪匯合問一問情況。

待得樓玉雪走到一處僻靜的巷子裏時,陳逸正要跟上,驀地駐足不動,躲在一側角落。

只聽遠處巷子裏傳來一道沙啞低沉聲音:

“樓玉雪,你去哪了?”

第189章 我知你深湥阒摇�

好死不死。

來人正是黑牙。

此刻他的打扮與陳逸相差不多,同樣一身黑袍,兜帽下戴着一張黑鐵面具。

差別在於,陳逸是多了一條黑色大氅,腦袋上頂着是個斗笠。

不過,兩人聽到黑牙的話同樣都是一頓。

只是樓玉雪有些愣神,陳逸卻是立即屏住呼吸,小心藏好。

若非先前黑牙來到時,沒有掩藏形跡,且眼裏只有樓玉雪,怕是他也要被黑牙堵住。

反觀樓玉雪在愣神之後,臉上瞬間浮現嬌媚笑容,眼眸順勢看過去,嬌笑着說:

“奴家還道是誰大晚上出來嚇人,原來是黑長老呀~”

“您不是去拿那樁買賣的賞錢嗎?這個時辰出現在這兒,銀錢到手了?”

黑牙不爲所動,冰寒沒有一絲情感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頓的問:

“你,去,哪,了?”

樓玉雪神色不變,笑着回道:“長老明知故問,奴家擔心劉五身份有問題,親自去了一趟劉文處確認。”

“結果如何?”

“自是沒有問題呀~那劉五當真是劉公子的人,害奴家白跑一趟兒~”

黑牙審視地打量她一番,微微頷首:“這樣啊……本座錯怪你了,以爲你要泄露那樁買賣。”

樓玉雪聞言,嗔怪道:“長老忒是多心,奴家跟您同屬明月樓,怎會這般不知死活?”

“不過您還沒說,那筆銀子是不是已經到手了?”

“自然。”

“那便好,奴家在這兒恭喜長老又立下大功了,想必首領得知後,一定會重重獎賞您~”

黑牙不置可否,剛要邁步,目光驀地看向身後巷子口,眼神冰寒的問:

“何人在此?”

聽到他的話,陳逸心臟咯噔一下,被發現了?

不待多想,他身上驀地感受一股冰寒殺意。

赫然來自黑牙!

見此情況,陳逸已然確定自己被黑牙發現了。

心念急轉,不再掩藏身形氣息。

但是他第一個動作不是現身,而是摘下臉上面具塞進大氅裏。

做完這些,他纔開口笑道:“黑牙長老不愧是上三品的武道強者,劉某這般小心還是被您發現了,佩服。”

一邊說着,他一邊走到巷口,轉角看向內裏兩人。

見到是他,黑牙略有意外:“劉五?”

樓玉雪同樣訝然道:“你怎會在這裏?”

陳逸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逐漸轉冷,語氣陰柔的說:

“劉某爲何在此,玉雪姑娘不知道?劉某自然是一路跟隨玉雪姑娘來的了。”

樓玉雪眼眸閃過一絲驚疑,“跟我?”

陳逸哼了一聲,“你不會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去劉家試探之事吧?”

“昨晚一次,今晚一次,呵呵,你們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我家公子?”

說話之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樓玉雪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弄。

隱衛雌虎,呵呵,有膽子你就改口。

樓玉雪看到他的眼神,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她自己清楚方纔去劉家試探劉五的話都是鬼扯,只爲打消黑牙顧慮。

因而她很清楚眼前的劉五所說必然也是假的。

那……

既然劉五不是從康寧街上跟着她來到這裏,那他是在哪裏發現自己的呢?

是在西市外?

還是西市裁縫鋪?

是在她進入裁縫鋪之前還是之後?

想到那些糟糕的可能,想到有可能泄露的隱衛身份,樓玉雪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礙於此刻黑牙在旁,縱使她知道陳逸是在說謊,也只能先暫時順着話頭說下去。

否則被黑牙察覺異樣,他們兩人都討不了好。

“劉五哥哥見諒,奴家這樣做都是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呀。”

聞言,陳逸心中一笑,看着神色自然的樓玉雪,嘲弄道:

“若非如此,劉某怎麼會一再忍讓?”

“黑牙,你們這樣做有些過了啊。”

聞言,黑牙看看他,又看看身側的樓玉雪,緩緩搖頭:

“茲事體大,些許小事還望劉五兄弟見諒。”

陳逸聞言,神色卻也順勢緩和下來,撇嘴道:

“您都這麼說了,我劉五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何況事關公子大計。”

“只是再有下次就別怪劉某辣手摧花了!”

“理當如此。”

黑牙點頭應了一聲,耳垂微動,接着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之地,不如去春雨樓一敘?”

陳逸點點頭道:“剛好我家公子有一事交代。”

原本他就是想去春雨樓一趟。

雖然出了些狀況,但他依舊不打算改變計劃。

隨後三人便一路朝春雨樓而去。

期間,樓玉雪顯然心思浮動,目光幾次落在陳逸身上,卻是不敢說一個字。

陳逸自是有所察覺,卻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我知你深湥阒摇恰肮怼薄�

如今他和樓玉雪兩人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互相都知道對方是在說謊,可也都顧忌黑牙。

所以吧。

陳逸不信樓玉雪敢道破真相。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春雨樓,直奔頂層靜室所在。

不過黑牙並未停留,而是先行一步離開,只留樓玉雪一人招呼陳逸。

顯然他是去藏那些銀票,或者金票。

對此,陳逸和樓玉雪兩人也都心知肚明。

只是心情卻是大不相同。

陳逸是一身輕鬆,老神在在靠坐在椅子上。

樓玉雪雖是想去確認黑牙將那些銀錢放在什麼地方,但因爲先前的事情,使得她此刻更在意陳逸。

“劉家哥哥,不知你家公子帶了什麼話來?”

可樓玉雪話是這麼問的,語氣也如之前那般嫵媚,臉上卻是冰寒一片,盯着陳逸的眼神略有殺意。

同時,她的手指還蘸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