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96章

作者:卫四月

陳逸暼了一眼,頓時露出笑容說道:

“玉雪姑娘爲何這麼問?字寫的不錯啊。”

“你?!”

樓玉雪氣急,咬牙抹去桌上水跡,忍住心中怒火問:“什麼字不錯呀?劉家哥哥是說你家公子的字嗎?”

同時,她又寫了一行字。

[若是不說明,大家一起死!]

陳逸看完,笑着點頭:“來之前我家公子怕我忘了,特意寫了字條。”

然後他也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西市。]

樓玉雪頓時面色微變,一邊跟陳逸說着閒話,一邊在桌上寫字交流。

[你是誰?]

[你猜?]

[你絕不可能是劉家的人!]

[爲何不能?]

[你來這裏什麼目的?]

[當然是爲了燒了三鎮夏糧。]

[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樓玉雪是半點沒問出來。

氣的她呼吸都不穩了,胸口起伏間弧度誇張。

她有猜測陳逸來自蕭家。

可種種跡象表明,現在蕭家對明月樓謩澋氖逻�不知情。

老太爺甚至有閒心過問百草堂和蕭家藥堂的事。

互市那邊也是一樣,蕭驚鴻一直待在那裏沒見動作。

可劉五不是蕭家的人,又會是哪一方的來人?

劉家的?

劉家倒是有一定的可能。

只是他怎麼會出現在西市,還跟着自己?

樓玉雪此刻最想確定她隱衛身份是否暴露,偏偏眼前之人油鹽不進,讓她暗恨不已。

最終沒辦法之下,她寫道:[你究竟怎麼樣才肯說實話?]

陳逸微微挑眉,寫了幾個字:[這話還像點樣子。]

[不過在下胃口很大,就不知玉雪姑娘能不能滿足?]

樓玉雪咬牙切齒的寫下四個字:[說來聽聽!]

[在下想要這樁買賣的銀錢的一半,玉雪姑娘可願意?]

[做夢!]

[那恕在下無可奉告。]

樓玉雪看完氣的不輕,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強自壓下心中怒火,問:

[你就不怕我告訴黑牙,你不是劉家之人?]

陳逸笑着搖搖頭,隨手寫了兩個字:

[我是。]

[不可能!你若是劉家之人,怎會打那筆銀子的主意?]

[你猜?]

眼見樓玉雪眼睛都紅了,陳逸心中暗樂之餘,也清楚這樣下去只會更糟。

思索片刻。

陳逸寫字道: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我是誰,而是讓那樁買賣順利進行下去。]

[若是玉雪姑娘實在好奇,就按我說的,十五萬兩銀子拿來。]

樓玉雪直直看着他,心中權衡利弊。

此刻她雖是不確定陳逸的身份,也不確定陳逸是否知道她隱衛身份,但可以確定一點——

蕭家不知情,以及眼前之人不是蕭家的人。

這樣的判斷,多少讓樓玉雪安心些。

至少“火燒三鎮夏糧”的事還能進行,否則她斷然不可能讓鷂鷹冒險行事。

便連她自己藏身明月樓圖值拇笫拢惨艿接绊憽�

[若是被我知道你暗中破壞此事,你定然會付出代價!]

陳逸看着她寫完後立即擦掉的緊張模樣,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笑容:

“玉雪姑娘,你明月樓這麼大的勢力,不會連杯茶水都不捨得續上吧?”

樓玉雪瞧見他的笑臉,恨不得一把給他撓花了。

不過眼下境況,她也只得假笑着,語氣嫵媚的說:“劉家哥哥見諒,奴家這就給你倒上~”

只是她端着茶壺的時候,手腕一翻,就將壺口對着陳逸倒下。

陳逸雖是反應及時,但身上腿上難免沾染一些水漬。

他看着小計值贸训臉怯裱幻庥行┛扌Σ坏玫恼f:

“玉雪姑娘,你這……”

還沒等他說完“小心眼”三個字,樓玉雪已是放下茶壺湊過去,伸手在他身上拍着,嘴裏滿是歉意:

“劉家哥哥見諒,奴家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份力道明顯超過“拍”的範疇。

陳逸見狀,輕哼一聲,拳意一放一收。

趁着樓玉雪被拳意山嶽威勢鎮壓時,陳逸便用一隻手將她反鎖按在桌上。

“玉雪姑娘,得罪了。”

樓玉雪被他制住,尤其還是以這樣不雅觀的姿勢,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羞惱。

嘴上卻是仍舊嫵媚的說:

“劉家哥哥,你這是做什麼呀~還不放開奴家?”

“你……”

可陳逸話沒說完,側面牆已然敞開。柳浪出現在門外。

待看清裏面的情形,柳浪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你們這是?”

他看看陳逸,又看看被陳逸按住的樓玉雪,頓時嘿笑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些該做的事情,應當,應當的哈哈。”

說着,柳浪還不忘把門關上,“你們繼續,就當我沒來過。”

眼見牆面恢復平整,樓玉雪面色羞紅的斥責道:“還不放開我?”

陳逸依言鬆開手,後退幾步,似笑非笑的說:

“玉雪姑娘,我就說別來吧,你非要着急,現在被人看笑話了吧。”

“你……”

見他這般無恥的話,樓玉雪牙都快咬碎了。

但她又清楚陳逸這樣說的目的是爲了瞞過黑牙和柳浪,只得無奈的閉上眼睛一邊整理好身上衣服,一邊嬌聲細語的說:

“都怪劉家哥哥生的這般俊美,讓奴家一時心生盪漾~”

不過話音剛落,樓玉雪已經打開了旁邊的門,看着外面的柳浪笑着說:

“哎呀,快進來,正事要緊。”

“你們這就完事了?”

“……”

眼見樓玉雪俏生生的翻了個白眼,柳浪笑着走進靜室,說:

“你們可別怪我來的不是時候,都是黑牙那廝,他讓我過來的。”

陳逸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接着便用劉五的口吻,語氣不耐煩的說:

“黑牙呢?”

“再不來,我就回去了。”

便在這時,黑牙出現在另外一面牆外開口道:“有些事耽擱了。”

待掃視一圈,他便不由分說的邀請幾人落座。

“不知劉公子有什麼話帶給我?”

陳逸暼了他一眼,昂着頭說:“我家公子讓我問問,那樁買賣什麼時候能做成?他等着再去蕭家。”

黑牙哦了一聲,問:“先前聽聞劉公子在老侯爺那裏碰壁了?”

陳逸哼道:“知道還問?”

“若非因爲那老東西不識抬舉,我家公子怎會讓我二人前來?”

“他可說了,若是你明月樓能把試探我身份的心思用在那樁買賣上,現在早就成事了。”

黑牙聞言頓了頓,道:

“望劉兄弟回去稟報,就說我等不日就將前去。”

“具體時間?”

黑牙沒吭聲,只是暼了眼樓玉雪。

樓玉雪會意說:“待天氣放晴,我自有安排。”

陳逸看看她,又看看黑牙,挑眉道:

“這樁買賣由玉雪姑娘做主?黑牙兄不是明月樓在蜀州的長老嗎?”

樓玉雪聞言心中又是一怒,這人忒是可恨,句句挖坑,偏又絲毫不漏底細,讓她惱怒得很。

“劉家哥哥說笑~奴家唯黑牙長老馬首是瞻,哪敢私自出手?”

陳逸笑着點頭:“想來也是這樣,劉某隻信黑牙兄。”

“既如此,我這就回去覆命。”

黑牙嗯了一聲:“稍後我等自會通知你們。”

眼見如此,陳逸沒再多留,示意一旁的柳浪後,就起身離開春雨樓。

待得一切生息平靜。

黑牙靜坐片刻,看向樓玉雪:“今日你與平時有些不同?爲何?”

樓玉雪心中一凜,眼睛卻是不敢有任何的猶移,直視黑牙的同時,嫵媚說道:

“長老勿怪。”

“您也知道奴家出身風塵,雖是清倌人,但在這世道難免被人瞧不起,總要找個歸處。”

黑牙不爲所動的問:“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