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43章

作者:卫四月

只是比起這個,老太爺今日的言行舉止更讓他在意。

總覺得有些奇怪了。

而劉巳三人聽完卻是連忙行禮,一刻不停的告辭離開。

待人都走了以後,蕭望便也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蕭老太爺卻是開口問道:

“老二,你說老夫若是哪天兩腿一蹬去了,誰能撐起這偌大的蕭家?”

蕭望腳步一頓,側頭看着他,見他直直看來,心中一凜。

“老大以爲呢?”

“你。”

“我……”

哪知他剛要開口,就見老太爺搖頭說道:“你不行。”

“老二,別怪我話重。”

“雖說你的武道馬馬虎虎,但行軍打仗並非單打獨鬥,指揮千軍萬馬也不是領着刑堂的人做些事能比。”

蕭望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我並沒有這份心思。”

“蕭家繼承者有且只有一個,便是無戈!”

說完,他徑直走出清淨宅。

老太爺看着他走遠,臉上露出幾分蕭索之意,深深地嘆了口氣。

說你不行,你真的不行。

便是把東辰、秋韻跟你綁一塊,也撐不起蕭家的天。

“若非無戈年幼,老夫怎會……”

……

此刻,侯府門外。

劉巳面色難看至極,看着黃卓沉聲說道:

“若非本官知道你一慣沒腦子,今日說不得也以爲你受人指使了。”

黃卓囁嚅着嘴,手中握着刀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知府大人見諒,屬下稍後定然查明真相,給您一個交代!”

“給我?你還是想想怎麼解了侯爺怒火吧。”

正要再說幾句,就見旁邊駛來一輛掛着蕭家赤旗的馬車,幾人連忙讓開。

待馬車進了蕭府,劉巳又叮囑黃卓幾句,坐上馬車準備離開。

便在這時,一名提刑官神色興奮的跑來:

“知府大人,千戶大人,百戶大人,找到兇手了!”

三人聞言一愣,“什麼兇手?”

“殺害劉敬的兇手找到了。”

黃卓大喜,“快說說,究竟誰那麼大膽子?”

“匯林堂的一位護衛所爲,他今日在會仙樓外鬼鬼祟祟,被我等盤問還想逃,好在咱們人多,直接聯手把他拿下了。”

“一問才知道那夜之事,竟然是他所爲。”

聽完他的話,劉巳若有所思的問:

“那匯林堂是萬家的產業吧?”

黃卓點點頭,笑着說:“的確是萬家,沒想到……”

話沒說完,他臉上笑容頓時不見了。

若是萬家做的,那他方纔在侯府說得那些話便就真的是胡言亂語了。

劉巳點點頭,坐上馬車,語氣莫名的吩咐道:“審問清楚了,明日升堂。”

黃卓躬身行禮應是,接着便也匆匆坐上馬車離去。

待馬車走遠,一旁的方紅袖卻是覺得此事透着古怪。

“你說萬家的實力比蕭、劉兩家如何?”

來報信的提刑官想了想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那他這麼做,有沒有可能爲了嫁禍給蕭家?”

“百戶大人,咱們這……”

見那名提刑官指着不遠處蕭家牌匾,方紅袖點點頭,“回去說。”

總歸這件事應有隱情。

待門外安靜下來,侯府內磨蹭半天的陳逸方纔走下馬車。

他看了看門外影壁,神色不變的轉身朝後院走去。

“兇手找到了?萬家人?”

“蜀州的另一個世家大族嗎?”

略一思索,陳逸目光看向清淨宅,隱約明白過來。

這是老太爺的手筆,八九不離十。

[機緣+2]

[人至,場面未見。蕭遠震怒,提刑司捉拿真兇。]

陳逸掃見光幕上的內容,心中更加確定這就是老太爺的安排。

“先前隱衛嫁禍之法不成,倒讓老太爺給做成了。”

“這算什麼?反嫁禍?”

“可惜,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也不知老太爺如何個震怒法兒。”

陳逸心中嘀咕幾句,卻是明白老太爺這樣做的用意。

應是給蕭劉兩家找了個臺階下。

當然,也算是蕭府先退了一步。

“退讓?”

“看來老太爺還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劉家能認下這個結果,各退一步自然皆大歡喜。”

陳逸想着,心下倒也輕鬆許多。

老太爺心中很明鏡似的,應是不需要他這位贅婿“添亂”了。

“算是近來爲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沒多久,陳逸回返春荷園。

卻見蕭婉兒正和幾位年齡大一些的女子坐在亭子裏說笑。

旁邊只有小蝶和翠兒兩人侍奉,像是茶話會般,端茶倒水,送些點心。

瞧見他回來,蕭婉兒笑着起身,朝他隱晦的眨眨眼道:

“妹夫,這幾位姐姐中午來府裏做客,說是要見一見那位能教人書道有成的書院教習。”

“這位就是輕舟先生吧?”

“果然一表人才,難怪我家那小子中午回來逢人就說書院來了位輕舟先生,書道厲害着呢。”

陳逸:“……”

孃的,消息傳這麼快?

第150章 君子不準好逑

三個女人一臺戲。

可此刻春荷園內的女子數量已然超過一手之數。

男子卻只有一個半。

一個是陳逸,半個……蕭無戈。

在這樣的場面,能應對自如的男子不多見。

要麼是六根清淨的僧人,要麼懵懂無知的童子,要麼是自小長在脂粉羣裏的人。

陳逸自然不屬於上面三種類型,能夠應付幾位出身不凡的夫人小姐,全賴蕭婉兒在旁邊。

你們想啊。

當有一位容貌超凡脫俗絕美的女子在旁,你還會把其他女子放在眼裏?

大抵上算是“燈下黑效應”的具象化的應用。

有蕭婉兒這盞明豔豔的燈坐在亭子裏,便是她不言不語,僅是溫婉笑着,其他女子也都失去了光彩。

至少在陳逸眼中,能與蕭婉兒坐在一起且同樣光彩照人的女子,只有他的夫人蕭驚鴻。

所幸小蝶不知道他心中想法,否則……

否則她也不會多想。

反而可能會理所應當的說:姑爺的眼光沒錯,小蝶比起兩位小姐來,自是不如的。

興許她的臉上還有羞澀笑容,覺得陳逸把自己放在蕭婉兒、蕭驚鴻身側比較,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總歸,一個下午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裏。

陳逸只遵循基本的待客之道,端正坐在蕭婉兒身側,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這幾位據說出身不凡的夫人小姐。

有蜀州按察使司的按察使湯梓辛的夫人,張氏。

有蜀州都指揮使司糧草監柏燁霖的夫人,孫氏。

也有蜀州本地傳承百年的大族萬家的大小姐,萬柔柔。

前兩位的年齡大些,約莫四十上下。

後者年齡也不小了,二十五六歲,模樣也算大方得體,卻至今未婚。

或許因爲有着相似的境況,蕭婉兒與萬柔柔明顯親近一些。

當然,在眼下的場合裏,蕭婉兒自是不會表現得那麼明顯。

大多數時間裏,她都是依着張、孫兩位夫人,以長輩敬之。

尤其是那位張夫人。

她的夫君湯梓辛,身爲蜀州按察使,專司監察百官,等同於握着一柄尚方寶劍。

只是據張夫人說,近來湯梓辛上職下職都按時按點,像是沒什麼要緊事似的。

可她的身份和湯家地位擺在那兒。

旁人無論有沒有做過虧心事,多少都會給她和湯家幾分薄面。

不過張夫人顯然很知進退,並不以這點倨傲,言談之間很得體,不會讓人生厭。

“我家那小子自前年考過院試拜入貴雲書院,便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讀書。”

“奈何他天資愚鈍,去歲鄉試落榜,準備兩年後再考,尚算得上勤勉。”

張夫人說着兩句話,眼眸雖是看着蕭婉兒,話中難免希望陳逸這位書院教習能接過話來。

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