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32章

作者:卫四月

“笑話你做什麼,就這麼定了,待會兒你去後廚說一聲,中午咱們就喫牛肉。”

“好……”

裴琯璃聽完,剛要舉手表示贊同,冷不丁想到她今天還要出去閒逛,腦袋直接耷拉下來。

“姐夫,我不想出去了。”

陳逸很認真的搖頭,“不,你想。”

“……”

聞言,裴琯璃只得面露一絲悲壯,重重點頭:“我和停雲姐姐她們說好今天去城北。”

“再有大半個月就到中秋了,我們過去買些過節用的東西回來。”

“畫棠姐姐她們要寄回天山派,我也要給家裏寄一些回去。”

陳逸微微挑眉,“中秋節,你不回山族嗎?”

裴琯璃無所謂的說:“家裏就阿嫲一人,阿哥進山祭拜山婆婆了,我回去也是冷冷清清,無趣的很。”

見她這麼說,陳逸不再多勸。

“還有些時日,若是改變主意,回去也來得及。”

“知道啦,姐夫,有時候我發覺你跟我阿哥一樣。”

“什麼?”

見陳逸板着臉,裴琯璃吐了吐舌頭,連忙小跑着出了廂房。

直到臨近佳興苑,她方纔遠遠喊道:“一樣跟個小老頭似的。”

喊完,陳逸還沒說什麼,裴琯璃卻已是笑了起來。

蹦蹦跳跳的跑遠。

聽着隱去的鈴鐺聲,陳逸不禁笑着搖頭。

有這虎丫頭在春荷園,倒也挺歡樂。

喫過早飯。

陳逸一時間想不出還有什麼事要做,便帶着蕭無戈坐在亭子裏釣魚。

他有些日子沒釣魚了,手癢得很。

哪怕知道結果是一無所獲,他仍然迫不及待的掛上魚餌,甩了一竿子出去。

蕭無戈跟他並排坐在亭子欄杆上,有樣學樣的甩出去一竿。

原本平靜的池子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準確的說,陳逸這邊依舊冷冷清清,熱鬧的是蕭無戈那邊。

他的魚鉤下面都沒掛餌,那些金毛鯉魚卻像是瘋了一般擠來擠去。

直樂得蕭無戈笑容不斷。

陳逸見怪不怪,默默地半側身子,連眼角都不去看他一眼。

人與人的悲喜不同。

恰如此時此刻,有人空軍,有人豐收。

小蝶照舊在旁泡茶,一邊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一邊期待中午的土豆燉牛肉。

不過想着想着,她便又回想起昨晚的事。

小臉上頓時火燒一般,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大抵上算是一位傳統且保守的姑娘,在一位優秀男人面前的羞澀。

半晌之後,她方纔平復下來,將茶碗遞給陳逸和蕭無戈:

“喝茶。”

陳逸滋溜抿了一口,眼睛仍舊看着連個水花都沒有的池面,嘀咕道:

“今日這魚嗯……這茶,索然無味啊。”

正當三人愜意得享受夏日陽光時,就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蝶回頭看去,咦道:“翠兒姐姐,你怎麼了?這麼着急?”

翠兒來到亭子外,看着聽到聲音轉過來的陳逸和蕭無戈,氣喘吁吁的說:

“姑,姑爺,不好了。”

“大小姐,她,她生病了。”

陳逸微一皺眉,放下魚竿,拿過一旁毛巾擦乾淨手,問道:

“感染風寒,起燒了嗎?”

“應該,應該是,額頭很燙,還咳嗽。”

“嗯,我過去看看。”

蕭無戈和小蝶也想過去,卻被陳逸攔了下來。

“小心傳染,你倆在這裏守着。”

說着,陳逸便跟着翠兒一同前往佳興苑。

昨天他提醒過蕭婉兒,讓她注意保暖來着,今兒個就感冒了。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第141章 那,那也太羞人了

“烏鴉嘴啊。”

陳逸想着,腳下一頓,讓翠兒先一步過去。

“我去拿個東西,你先和娟兒燒些熱水備着。”

“是,姑爺。”

陳逸吩咐完,折返回木樓廂房,取了鍼灸盒子揣進懷裏。

蕭無戈瞧見他出來,忍不住問道:“姐夫,要不要通知那位馬神醫?”

陳逸回了一句暫時不用,方纔朝佳興苑走去。

換成一般人,些許傷風感冒自是沒什麼大礙。

可蕭婉兒的體質特殊。

以她那本就四處露風的極寒身體,一次傷風感冒便算是重病了。

好在他先前通過馬良纔給蕭婉兒開了一副存陽方子,不然她的身體只會更糟。

沒多會兒。

陳逸來到佳興苑,瞧見翠兒和娟兒兩人手忙腳亂。

一個燒水,一個用毛巾給蕭婉兒擦汗。

而此刻的蕭婉兒正昏昏沉沉的躺在牀榻之上,額頭止不住的冒汗,臉上有着兩抹不自然的緋紅。

不僅如此,她的眼皮時不時動幾下,嘴脣張開合上,顯然已是有些意識不清了。

翠兒看到他出現在門外,急得快哭了。

“姑爺,我,要不要我去通知老太爺?”

“小姐她,她剛剛還醒着,說是要休息,結果我去叫您來的功夫,她就,就……”

陳逸擺了擺手,扯謊寬慰道:“暫且不用。”

“先前馬神醫給大姐開得方子效果不錯,應是沒有大礙,我先瞧瞧。”

說着,他徑直走進廂房裏,眼眸裏閃爍一抹瑩光。

望氣術之下。

只見蕭婉兒身體上早已沒了幾日喝藥存的陽氣,整個人的氣息黑亮如墨。

看到這裏,陳逸不待猶豫,直接上前,顧不得男女大防,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這……”

看到這一幕,本還焦急的翠兒和娟兒都是一怔。

對視一眼後,兩人默契得閉上了嘴。

醫者父母心,醫者父母心,姑爺他……

還是等小姐醒來定奪吧。

片刻之後,陳逸確定蕭婉兒的境況後,微微皺起的眉頭平緩下來。

“沒有大礙,普通的傷風感冒而已。”

聞言,翠兒和娟兒都鬆了口氣,“這樣就好。”

“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放心?

放心個屁。

陳逸方纔所說不過是穩住她們的託詞。

事實上此刻的蕭婉兒身上已經出現“脫氣”的症狀。

若非他醫道足夠,又剛好在府裏,晚上一個時辰,蕭婉兒就得駕鶴西去了。

想着這些,陳逸嘴裏吩咐道:“翠兒,你去拿紙筆,記一個方子,然後去藥堂抓藥。”

“好。”

待翠兒寫好確認無誤,便匆匆離開佳興苑。

陳逸接着吩咐娟兒開窗通風,將爐子挪到外面燒水。

支走兩人後。

陳逸看着牀榻上的蕭婉兒,遲疑片刻,方纔低聲說了幾句。

大抵上都是“事急從權”、“得罪”之類的詞。

總歸得不到回應就是。

陳逸見狀,便掀開那層粉色的被子,露出蕭婉兒那隻穿着單薄褻衣的身體。

只見她此刻身上早已大汗淋漓,便連那層樸素的絲質褻衣都被打溼,緊緊包裹那副玲瓏嬌軀。

“咳。”

陳逸揉了揉鼻子,嘴裏嘟囔一句這麼香。

這時,蕭婉兒感受到身上的涼意,似有所覺,迷迷糊糊地半睜着眼看向他。

兩人雙目而視。

陳逸啞然的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姐,能看見嗎?”

蕭婉兒清亮眼眸上似是蒙上一層朦朧輕紗,隨着他的手微微挪動。

好一會兒,她朱脣輕吐:“妹,妹夫?”

“嗯。”

“我這,這是怎麼了?”

“偶感風寒。”

“哦,有些冷……”

“很快就好了,睡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