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16章

作者:卫四月

沒白費他先前制止李懷古開口。

否則他就看不到這麼精彩的戲碼了。

聽完之後。

陳雲帆笑得有些勉強,“多謝逸弟出手相救,爲兄汗顏啊。”

那晚他本打算去營救百草堂的,好讓陳逸欠他一個人情。

結果他什麼都沒做被人迷暈不說,反倒是被陳逸帶人救醒。

孃的,給本公子等着!

陳雲帆暗自罵罵咧咧,發誓定要找出那人來不可。

陳逸雖不清楚他具體想法,但多少能猜到一些。

估摸着日後陳雲帆得知自己不僅被他迷暈,還被他救醒,那表情一定比今天還精彩。

憋着這些壞,陳逸笑着說道:

“兄長如今貴爲狀元郎,又是蜀州布政使司最年輕的參政,難免會引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

“今次還算邭夂茫舅幉恢旅羰窍麓卧俪霈F這等事情……”

他頓了頓,眼角瞥過那位崔姑娘,接着說:“可就沒那麼好的邭饬恕!�

崔清梧臉上笑容一滯,這話似乎有些熟悉。

而她身後的兩名丫鬟已然反應過來,對陳逸怒目而視。

若非礙於有人在旁,她們怕是已經開口呵斥了。

陳雲帆卻是不知道這些,“逸弟說得是,爲兄這次的確大意了。”

陳逸將腥松裆者M眼裏,輕笑一聲,轉頭朝馬良才示意道:

“稍後讓劉全算好再M條子給兄長送過來。”

“是,掌櫃的。”

陳逸微微欠身一禮,便直接告辭。

李懷古愣神後,提醒一句陳雲帆衙門公務,便也跟了出去。

待人走後。

陳雲帆看出崔清梧幾人臉色異樣,挑眉道:

“清梧你臉色這麼難看,不會也是喫了什麼不該喫的東西吧?”

崔清梧回過神來,臉上再次露出笑容:“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方纔那人應該就是以前經常欺負你的陳逸吧?”

陳雲帆聞言不悅道:“欺負我?他敢?明明是我一直在欺負他。”

輸人不輸陣。

他可不會承認小時候被陳逸欺負的事情。

何況還是在外人面前。

崔清梧笑着點頭,“我記得以前在陳府見過他,當時一副書呆子模樣。”

“今日再見,卻是發現他變了一些。”

陳雲帆點點頭,“逸弟的變化確實不小,本事也大了不少。”

“只是他如今入贅蕭家,有些本事也算好事。”

崔清梧聞言,似笑非笑的問:“雲帆你好像對他很關心?”

“總歸我倆是兄弟,又都在蜀州這窮鄉僻壤,我不關心他,關心誰?”

“這樣啊,那我有事找你應也是一樣了。”

“什麼……”

春瑩在旁看着兩人有說有笑,不禁替陳雲帆捏了一把汗。

逸少爺好像給公子挖了個坑啊。

……

另外一邊。

陳逸等人坐在馬車上,一路直奔濟世藥堂。

李懷古想到之前的對話,忍不住笑道:“輕舟兄方纔那般說,不怕崔家姑娘找你麻煩?”

陳逸看着車外落雨,笑着搖頭:“有兄長在,他不會任由崔姑娘胡來。”

他倒不是存心給陳雲帆挖坑。

而是在得知杏林齋的人到場後,臨時決定的。

荊州劉家和清河崔家有沒有關係——一試便知!

一個時辰後。

陳逸回到蕭家,撐着油紙傘直奔後院。

路上碰到的甲士、丫鬟行色匆忙,自不必說,應是昨夜劉敬身死的影響所致。

不過等他來到春荷園外後,卻是看到正在門口張望的蕭婉兒。

“大姐,這是……在等我?”

第128章 大姐,你還好嗎?

蕭婉兒瞧見他平安回來,也沒像平常那般迴避,輕輕點頭道:

“我的確在等你。”

陳逸心下微動,猜測應該和昨夜劉敬身死有關,便笑着說:

“進去說吧,這雨下得挺大的,小心風寒。”

蕭婉兒點點頭,跟着他進入木屋,在客廳落了座。

陳逸沒急着詢問,先去打壺水放在小爐子上燒着。

爐火灼燒中。

蕭婉兒攏了攏身上大氅,神色間鬆緩許多。

“你兄長怎麼樣了?”

她從蕭無戈那裏聽說了李懷古找上門的緣由,此刻心神放鬆之下,不免問了一句。

陳逸將爐子朝她那邊推了推,“已經醒了。”

“馬良纔不愧有‘良才’之名,過去三兩下就開了方子,喝過之後兄長就醒了。”

“這樣便好。”

“若是你之後接受嶽明先生邀請前往貴雲書院,應也不會影響藥堂營生。”

陳逸微微挑眉,“大姐聽無戈說的?”

蕭婉兒嗯了一聲,“李參議那番話說得沒錯,以你的才學,在藥堂當一位掌櫃,確實屈才了。”

陳逸見她說得認真,想了想道:“我本還在猶豫,既然你也這麼說,那我明日便去貴雲書院一趟。”

聞言,蕭婉兒蒼白臉上有了笑容,“怎地先前二妹回來時,你不直接同意?”

此一時彼一時啊。

陳逸隨意回了兩句,轉而看着她問道:“大姐先前在門外等我,有事?”

蕭婉兒對上他的眼睛,下意識的偏頭看向窗外的落雨,低聲道:

“早上我聽說了一件大事,就想着等你什麼時候回來,好來提醒你。”

“什麼大事?”

蕭婉兒微低頭神色不自然的回道:

“其實先前我有件事沒告訴你,靈蘭軒乃是荊州劉家授意的。”

陳逸佯裝驚訝,“還有這等事情?”

“嗯,我也是聽祖父說的。”

“劉家佈置靈蘭軒的目的是爲了壓垮蕭家藥堂。”

“本來靈蘭軒關門,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蕭婉兒頓了頓,道:“沒成想那位荊州劉家來人,昨夜竟死在家中。”

“早上祖父召我過去,特意囑咐我,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讓我……我們都得注意些。”

“之後若是出府最好都有親衛跟着,你切莫再出現昨晚迷路的事情。”

陳逸聽完明白過來,她特意過來是在擔心自己?

想着,他臉上笑容微收,神色認真的點頭:“我記下了。”

蕭婉兒眼角快速掃過他,見他不似多想的樣子,放下心來,指着旁邊道:

“水,水,燒開了。”

陳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爐子進風口關上,接着泡了兩杯茶水。

一杯綠茶,一杯紅茶。

原本夏天該喝綠茶清火,可蕭婉兒的身體只能喝些暖的。

等待茶水泡開的間隙,兩人都沒再開口。

唯有屋外傳來陣陣雨水打在池子、亭閣和瓦礫上的啪嗒聲音。

倒也沒顯得有多嘈雜,反而靜謐溫馨。

過了片刻。

陳逸輕吐口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滋溜聲音讓蕭婉兒回過神來,她便也用雙手捧起茶盞小口小口的喝着。

因爲身體原因,她從小就不怕燙。

即便是剛剛燒開的熱水落在她手上,也會像放了冰塊似的快速冷卻下來。

因而,一杯熱茶很快就被她喝完。

陳逸拎起水壺給她續上,笑着說:“回頭我讓馬良纔過來給你瞧瞧,開個方子。”

前段時間他就想這麼做了,只是期間又是隱衛又是百草堂的事情,耽擱了幾天。

蕭婉兒聞言卻是搖搖頭,“沒用的。”

“以前祖父還有父親找了許多名醫過來,多半都沒效果。”

陳逸像是沒聽到一般,“下午吧,我讓他過來。”

雖說他的確沒辦法根治蕭婉兒身上的寒症,但是也有一些緩解的法子,總歸能讓她舒服一些。

蕭婉兒嗔怪的看着他,卻也沒再拒絕他的好意。

接着兩人閒聊片刻。

多是蕭婉兒在說,陳逸聽着。

話題大都在藥堂生意上,有近段時間的安排,也有後續濟世藥堂的掌櫃人選。

陳逸只讓她暫時不用考慮。

即便他前往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也不可能天天去,暫時擔着藥堂掌櫃並無大礙。

何況今日馬良才醫治好陳雲帆的事情必定會傳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