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7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哼!廢物!”

  沈星白鄙夷的瞥了一眼,

  “今日若不是在這衡陽城中,你們倆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廢了你二人的內力,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普通人吧!”

  “格,格老子......”

  “給我滾!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們的狗命!”

  沈星白這聲喝罵,猶如晴天霹靂般炸響在二人的耳中。

  嚇得頓時將後半句嚥了回去,隨後趕忙捂着腹部狼狽逃離。

  “呵呵!”

  見二人走遠,沈星白冷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令狐師兄,這頓酒咱們可能是喝不下去了。”

  令狐沖並非蠢人,自然明白沈星白的意思,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這青城派的人素來無恥,很有可能喊人過來。雖然並不怕他們,但可能給這酒家帶來無妄之災啊。”

  “只是,今日與沈師兄相見恨晚,還想與師兄你把酒言歡......”

  聽到令狐沖這麼說,沈星白擺了擺手,隨後大喊道:

  “小二,給我打二十斤酒,我要帶走!”

  “好嘞,爺您稍等!”

  聽到沈星白這麼說,令狐沖又驚又喜,“沈師兄,您這是......”

  “嗨,這酒喝的讓兩個雜碎攪和了,上不來下不去的,我也是意猶未盡。”

  說着,沈星白站起身形,“咱倆拎着酒換個地兒,繼續喝!!”

  聞言,令狐沖大笑着將面前的一碗酒喝掉,

  “好,好,沈師兄所言,正合我意,咱們現在便走!!”

  隨後,衡陽城中的街道上,多了兩名手提大罈子的醉漢,晃晃悠悠的向着城外走去。

  ......

  三日後,衡山城。

  劉府之內客似雲來,每個下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接待着客人。

  而劉正風正在內堂與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有說有笑。

  這時候,一個滿身酒氣的青年,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劉師叔,師父,弟子路上有事耽擱,來晚了。”令狐沖向着二人抱拳躬身。

  “哼!有事耽擱?”

  嶽不羣看到自己的大弟子,臉色一沉,“我看你是與江湖匪類喝酒喝的耽擱了吧?!”

  聞言,令狐沖趕緊解釋道:

  “師傅,你可別聽餘矮子那幫雜碎徒弟胡說八道啊!與我飲酒之人乃是莫大師伯的......”

  嶽不羣似乎早已知曉,一甩袍袖打斷他的話頭,

  “我不是說他,我說的是那個採花淫伲。 �

  “弟子,弟子當時也是爲了挽救儀琳小師妹的清白,這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啊!”

  “還敢犟嘴......”

  見嶽不羣還要再說,一旁的劉正風趕緊阻攔道:

  “好了好了,嶽師兄!儀琳師侄既然已經將事情的始末說清楚了,你也不必再訓斥令狐師侄了。”

  說完,劉正風苦笑着搖了搖頭,“反而是我那個師侄,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啊。”

  “劉師弟,你也莫要鬱悶。”

  嶽不羣寬慰道:

  “天門師兄並非小氣之人,否則他早就離開了。何況擊傷天松師弟的是莫大師兄的徒弟,卻並非你劉師弟的高足。”

  “唉,話雖如此,但我那師侄畢竟還是衡山派的啊!”說到這裏,劉正風長長的嘆了口氣。

  “劉師弟,過了今日,你便要退出江湖,這些跟你更無關係了。”

  聽到嶽不羣這麼說,劉正風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對了,令狐師侄,我那個沈師侄沒與你一同前來嗎?”

  “劉師叔,沈師兄說他還有事情要辦,所以並未與在下一同。”

  劉正風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感嘆道:

  “我這個師侄古怪孤傲的性子與莫師兄還真是一脈相傳啊!”

  嶽不羣師徒與劉正風說話之時,卻不知道有個青年正坐在一張桌前看着他們。

  此人正是沈星白。

  畢竟劉正風金盆洗手這麼大個場面,他怎麼會不來看看?

  只不過他此時正混在人羣中喫喫喝喝,好不快活。

  而且,除了看看熱鬧外。

  還有件讓他前世意難平的事,

  要做!

第8章 救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鼓樂之聲。

  隨後一名官員帶着衙役走了進來,“劉正風接旨!”

  劉正風一見,不由得面帶喜色,慌忙走到官員身前,撩起袍袖跪倒在地。

  見到這一幕,羣雄皆是一驚,有的甚至將手扶在了兵刃之上。

  而沈星白則是趁腥瞬蛔⒁猓断伦郎系囊粭l雞腿,邊啃邊向着後院走去。

  剛一入後院,只見一名身着藍衫的妙齡女子,正與一個七八歲的女童坐在石桌前,聊得不亦樂乎。

  二人“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並沒有留意有人來此。

  “嘿,小丫頭,還記得我不?”

  聽到有人突然出聲,二人都被嚇了一跳。

  藍衫少女見是個陌生男子,不由得眉頭緊蹙,下意識的將女童護在身後,

  “你是何人?爲何擅闖我劉府後院?”

  而那名女童則是露出驚喜之色,

  “酒桶哥哥,你怎麼在這兒?酒壺哥哥呢?怎麼沒跟你在一塊?”

  聽到女童這麼說,沈星白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

  我是酒桶?令狐沖是酒壺?

  曲非煙這小丫頭果真率性可愛。

  不過,這也說明在這小丫頭的心裏,自己要比令狐沖能喝。

  想到這裏,沈星白心裏差點樂出聲來,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

  “小丫頭,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亂給人起外號,告訴你家大人,小心打你的屁股!”

  “切,你倆的外號可不是我起的。”

  曲非煙並沒有被沈星白唬住,不屑的撇了撇嘴,樣子更顯俏皮,

  “我家大人纔不會打我屁股,因爲你們的外號,就是我爺爺起的!”

  “呃......”

  沈星白頓時無語。

  看到他這個表情,曲非煙一臉勝利的笑出聲來。

  藍衫少女見二人熟識,也放下了戒備,向着沈星白施了個萬福。

  “小女子劉菁兒,不知這位師兄怎麼稱呼?”

  “啊,在下沈......”

  不等沈星白的話說完,他突然聽到有一陣輕微的破空之音。

  若不仔細聽,還會以爲是風吹過花草的動靜。

  “哈哈哈,在下沈酒桶!”

  沈星白便直接用剛撿來的便宜外號答道。

  隨後不理劉菁兒的錯愕,衝着曲非煙說道:“小丫頭,想不想看酒桶哥哥給你變個戲法?”

  聽他這麼說,曲非煙頓時跳了起來,不停的拍手說道:

  “好啊,好啊,我最愛看戲法了,不知道酒桶哥哥會變什麼?”

  “嘿嘿,酒桶哥哥只會變一樣!那就是......大變死人!!”

  說到這裏,沈星白頓時將之前啃剩的雞骨頭擲出。

  只見那雞骨頭便如一支利箭一般,射向房檐的拐角處。

  “噗!”

  “呃!”

  短促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名身着黃衣的壯漢撲通一下跌到了草地之上。

  隨後一動不動,咽喉上赫然插着那根骨頭!

  “你......”

  “噤聲!”

  不等劉菁兒呼喊,沈星白瞬間便來到了二人的身前,雙指急出,將點住了二人的穴道。

  “你爹和曲長老交好的事,被嵩山派的人知道了,他們過來是爲了阻止你爹金盆洗手,並且將曲長老擊殺的!”

  沈星白快速將實情說出,隨後說道:“我現在便解開你二人穴道,千萬不要大聲呼喊!”

  說罷,雙指再出,二女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剛一恢復,劉菁兒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沈師兄,那,那我該如何是好?”

  “別急,現在帶我去找你娘和你弟弟!他們也有危險!”

  聽沈星白這麼說,劉菁兒內心更慌,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輕微抖動起來。

  反觀曲非煙卻一臉淡定,輕輕握住劉菁兒的玉手:

  “劉姊姊,你別怕,酒桶哥哥很厲害的,爺爺說,就連他都不是酒桶哥哥的對手!”

  聽到曲非煙的話,劉菁兒這才稍稍平復下來,“沈師兄,我這就帶你去。”

  說罷,拉着曲非煙的小手,便向着內院飛奔而去。

  趕到內院,發現並無異樣,三人不禁都鬆了口氣。

  劉菁兒輕輕敲了敲房門,“娘,您和弟弟在屋嗎?”

  “哦,是菁兒啊,你的兩個弟弟都在呢。”

  說話間,房門被人從裏邊拉開。

  只見一名五十餘歲,氣度不凡的婦人站在門前。

  “菁兒,這位小哥是誰啊?”劉夫人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