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沈星白見狀,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畢竟令狐沖給自己的印象還不錯。
於是猛地將手邊的筷子擲出。
“噗!”
筷子精準插在天松道人持劍的手腕上!
“啊!”
天松疼得驚叫了一聲,長劍應聲而落。
令狐沖也停住了長劍,驚愕的看向天松道人,
“師,師叔,你爲何要對我下手?”
天松道人捂着手腕,卻不回答,只是神色猙獰的看着幾人,眼中充滿憤恨!
“好,好,好!”
天松道人被氣的渾身顫抖,
“你們與那淫俟媸且烩返模。。 �
沈星白撇了撇嘴,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膀:
“隨便吧,你愛咋說就咋說!”
似乎知道不是幾人的對手,天松道人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帶着之前的年青道人便出了酒樓。
這時,田伯光則是雙目炯炯的盯着沈星白。
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田伯光行走江湖十餘載,卻不知江湖中還有閣下這樣的高手,敢問你是何人?”
“好說,在下沈星白。”
沈星白衝着田伯光抱了抱拳,隨後將呆愣當場的令狐沖拉回椅子,這才繼續說道:
“我今天別的不管,這二人我看着順眼,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對了,這桌酒菜不用你付銀子。”
田伯光聞言眉毛挑了挑,面露獰笑:
“嘿嘿,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小子,我若不答應你待如何?!”
“不答應?嘿嘿!”
沈星白咧嘴一笑,“你若是不答應可就要倒黴了!”
“哼,田某正想領教閣下的功夫......”
不等田伯光的話說完,沈星白趕緊擺了擺手,
“我對揍你這淫俨桓信d趣!”
說完,沈星白衝着坐在角落看熱鬧的大和尚瞧去,
“不戒大師,您的閨女就在眼前,還看熱鬧嗎?!”
“什麼?!”
那大和尚先是一愣,隨即豁然起身,“這位小兄弟,你說什麼?”
“我說,眼前這個容貌俊俏的小尼姑,就是您寄託在白雲庵的閨女!”
說着,沈星白衝着儀琳指了指,隨後看向田伯光繼續說道:
“眼前這位田伯光,想必大師也是早有耳聞吧?他可是對您這位閨女虎視眈眈啊!”
“啊呀呀呀!氣死灑家了!”
只見那大和尚猛地從座位上竄起,大手帶着風聲向着田伯光扇去!
田伯光心頭凜然,急忙轉身揮刀。
可他自以爲傲的快刀還不等斬到一半,和尚的大手已經到了近前,一把捏住了田伯光的脖頸。
像拎小雞子一樣,將他提在空中!
隨後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儀琳跟前。
此時儀琳已經被眼前的大和尚嚇得說不出話,雙手死死的抓着令狐沖的右臂。
“閨女別怕,我是你爹啊!”
大和尚高興的說道:“當年因爲要去尋找你娘,爹纔不得不將你寄託在恆山的白雲庵!”
“有爹在,你啥都不用怕!”
說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一指將她點暈,隨後將儀琳夾起,右手捏着田伯光便向着樓梯走去。
令狐沖見狀,便想阻攔,卻見沈星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爲何,令狐沖雖然與眼前的青年只是初次見面。
但看到他的如沐春風的笑容,再加上之前解了自己斷臂之危,心中竟然升起信服之感。
於是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待大和尚走後,沈星白大笑着坐在了凳子上,
“哈哈哈,礙事的人都走了,這位兄弟也不用再擔心儀琳小師妹的安危了,咱們喝兩杯吧?!”
說着,便坐到了旁邊,端起酒罈爲令狐沖將酒滿上。
二人重新落座之後,令狐沖舉起酒碗:
“多謝沈兄剛剛出手相助,否則在下的手臂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哈哈,令狐兄客氣了。”
沈星白擺了擺手,“那老道士不分青紅皁白,便胡亂冤枉人,我自然不會不管!”
“話雖如此,但......”
“好了,令狐兄!客套的話不必說了,都在酒裏!”
沈星白打斷令狐沖的話,一口將碗中的酒水乾掉。
令狐沖不但好酒,同時也是個灑脫之人。
見沈星白如此,不由得爽朗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都在酒裏!沈兄此言甚合我意!”
說罷,也仰脖將酒水喝的一滴不剩。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又暢飲起來。
直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二人這才漸漸放緩了動作,彼此之間也熟絡了不少。
“沈兄,不瞞你說,說到武功在下雖然稀鬆平常,但要是論到喝酒我令狐沖向來是來者不拒!”
令狐沖臉色微醺的說道:
“今日還是第一次碰到與在下可以喝到不相上下之人!”
沈星白聞言,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哎呀,巧了,在下也是這麼想的!”
“哈哈哈......”
兩人大笑間,令狐沖藉着酒勁兒問道:
“對了,沈兄,在下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令狐兄請說,兄弟我定然知無不言。”
“不知沈兄,是何門派,師承何處啊?”
就在沈星白想如實回答之際,二層的樓梯口處突然傳來一句咒罵聲,
“格老子,哪來的酒糟醉漢,在這裏大呼小叫惹人厭煩!”
第7章 難平
聽到這聲怒罵,沈星白並不着惱。
而是笑着對令狐沖說道:
“令狐兄剛剛問我是何門派,現在就請令狐兄看好了!”
言罷,沈星白身形瞬間動了,便如兔起鶻落一般,瞬間出現在剛走上二樓的兩人面前!
兩人見狀大驚失色,抬掌便衝着沈星白擊去。
可二人手掌剛抬到一半,就聽見“啪啪啪啪!”幾聲。
隨後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格老子......”
還不等二人罵出口,只覺得身體不自覺的轉了過去。
緊接屁股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二人身體瞬間騰空飛起,一起滾下樓梯!
“哈哈哈哈!”
沈星白長笑一聲,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拿起酒杯笑眯眯的看着令狐沖,彷彿從來都沒有動過。
“令狐兄,可看出來在下是何門派啊?”
“額......”
此時的令狐沖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剛要起身抱拳,卻被沈星白一把按住,“哎哎,令狐師兄,別老沒完沒了的這麼客氣!”
聽聞他這麼說,令狐沖也不好再客氣,舉起酒碗說道:
“沈師兄,原來你是我五嶽劍派中衡山的翹楚啊!”
“哈哈哈,翹楚可不敢當。”
沈星白大笑着搖了搖頭,與令狐沖碰了一下酒碗,“非要說的話,酒中翹楚我還勉強可以承認。”
令狐沖見他武功如此了得,爲人居然還這麼謙和,心裏更加敬佩,
“想不到沈師兄武藝高超,又如此風趣幽默,真讓在下歎服啊!”
“莫要這麼說,喝酒喝酒!”
“好,喝酒!”
見沈星白豪爽,令狐沖也不再多言,直接跟他將一碗白酒乾了進去。
“沈師兄,莫大師伯可好?”令狐沖試探的問道。
“不知道,大半年沒見到了。”
沈星白搖了搖頭,“誰知道這老頭又去哪拉琴唱曲兒去了。”
“我想,莫大師伯沒準現在就在附近也說不定。”
“嗯,有可能,畢竟劉師叔還有三天就要金盆洗手了,那老頭看似古怪,但卻古道熱腸......”
還不等沈星白的話說完,剛纔被他踢下樓的二人手持長劍又跑了上來。
“格老子的,你去死吧!!”
“青城派的人,跟他們的師傅一樣!”
沈星白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特孃的膈應人!”
說話間,二人的劍尖已然到了身前。
沈星白拿起筷子隨意向兩旁一撥,便輕易擋掉了二人攻勢。
隨後猛然出手,兩隻筷子宛若兩條毒龍,狠狠地戳向對方的丹田!
噗嗤!
伴隨着鮮血噴湧,兩名弟子立刻捂着腹部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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