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8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娘,您先別多說,快帶着弟弟跟我們走!”

  劉菁兒顧不上解釋,一步跨入屋內,將兩個弟弟一把拽出。

  隨後,回身拉住劉夫人的手臂就往外走。

  “菁兒,你個大姑娘家的,別總是毛毛躁躁的。”

  劉夫人一甩衣袖,掙脫了劉菁兒的手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老夫人,得罪了!”

  一旁的沈星白見二人拉拉扯扯,甚是不耐,上前一步直接點了劉夫人和兩名劉公子的穴道。

  “菁兒,你背上你娘,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

  說着,沈星白一手一個,將兩名劉公子夾在腋下。

  劉菁兒也是習武之人,知道此時不是拖延之時,同樣將自己的孃親背起,

  “我知道一個地方,絕對安全!跟我來!”

  說罷,咂疠p功,直接向着下人住處掠去。

  沈星白也不廢話,抓起曲非煙的小手,緊隨其後。

  不大功夫,幾人便來到一個假山前的一個井口處,

  “沈師兄,這口井早就枯了,我小弟頑皮,命下人將裏邊擴大了不少,而且鋪了很多石磚供他玩耍,這地方一般人不會找來。”

  沈星白向着枯井下邊望去,卻是清晰的看到裏邊不但空間足夠,而且確實很乾淨。

  “好,那你們幾人便在此等候,我若不來喊你們,你們千萬不要出聲!”

  “我省的!”

  劉菁兒點了點頭,將母親放於身下率先跳了下去。

  而沈星白將劉夫人及兩位公子送下之後,這才摸了摸曲非煙的小腦袋:

  “小丫頭,萬事小心!我去前邊看看你劉爺爺!”

  “放心吧,酒桶哥哥!”

  說完,曲非煙也飛身鑽進了井裏。

  見幾人呆在這裏甚是安全,沈星白嘴角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現在,也該去會會嵩山派的那些雜碎了!”

第9章 金盆

  此時此刻,正廳之內。

  嵩山派的弟子已經將劉正風圍在了中央。

  金盆掉落在地,磕的有些變形。

  而劉正風氣的渾身發抖,忿忿的指着面前一位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人問道:

  “費師兄,你這到底是何意?!”

  “何意?!”

  大嵩陽手費彬傲然說道:

  “劉師兄,你勾結魔教,置正道萬千武林人士性命於不顧,我勸你跟我回去,親自跟左盟主解釋吧!”

  “嗯?這裏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定逸師太不解的看向劉正風,“劉師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正風面對定逸師太的詢問,平復了一下情緒,苦笑着搖了搖頭:

  “估計是我莫師哥到左盟主那來告了我一狀,這才導致嵩山派的各位師兄前來問罪......”

  不等劉正風的話說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人羣外響起:

  “誒,劉師叔,你這麼在背後編排我師父,可不是君子所爲。”

  腥搜曂ィ灰娨粋�身穿青袍的年輕人,從人羣外擠了進來。

  衝着五嶽劍派的各大掌門抱拳躬身,轉了半圈,朗聲說道:

  “沈星白見過各位師伯師叔!”

  五嶽劍派的幾位掌門人都在打量着沈星白。

  劉正風更是又驚又喜,“沈,沈師侄,我,我師兄他來了嗎?”

  沈星白笑着回答道:

  “劉師叔,我師父他老人家向來閒散慣了,不適合這種場面,他嫌太拘束。”

  聽他這麼說, 劉正風掩飾不住失望之色。

  他本以爲若是莫師哥前來,以他的身份爲自己說上句話,沒準可以度過今天的劫難。

  可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劉師叔,今天你金盆洗手,我看這盆怎麼還掉在了地上呢?”

  沈星白明知故問的指了指地上的金盆。

  劉正風剛要說話,卻見內堂突然跑出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在費彬的耳旁輕聲低語。

  費彬聽過之後,不由得勃然變色,隨後冷笑着看向劉、沈二人,

  “呵呵呵,劉師兄,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

  劉正風聞言,不明所以的望向費彬。

  可費彬並不理他,而是盯着沈星白問道:“後院的事,是你做的嗎?!”

  “後院?後院什麼事?”沈星白裝傻的問道。

  “小子,你別再裝了!!剛剛我親眼見到你從後院出來,說,我們嵩山派的萬大平是否爲你所害?!”

  費彬憤怒的指着沈星白。

  “啊?你說那個想強行擄走我劉師妹的採花伲悄銈冡陨脚傻膯幔俊�

  聽到沈星白這麼說,腥私泽@!

  劉正風更是忙不迭的問道:“沈師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女兒她怎麼了?!”

  “哦,我剛剛想去後院拜見師叔母,正好碰見個採花大盜,意圖對師妹無禮,於是我就將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幹掉咯!”

  沈星白裝作無辜的攤了攤手,“誰承想竟然是嵩山派的弟子。”

  說着,沈星白望向費彬:

  “費師叔,看來你們嵩山派以後收徒的時候,要好好查查這人的來歷啊,否則讓田伯光的師弟、師兄什麼的混進去,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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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沖在一旁不由得都笑出了聲。

  不過在嶽不羣嚴厲的目光下,趕緊捂住了嘴。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費彬被沈星白這一頓搶白,不由得怒火中燒,

  “來人,將劉正風以及這小子拿下,帶到嵩山由左盟主發落!同時,將劉府腥吮M數捉拿!!若有違抗,當場斬殺!”

  “是!!”

  一旁的嵩山派弟子頓時掏出兵刃,虎視眈眈的便要出手。

  “費師弟,且慢動手,這裏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定逸師太還想詢問。

  可嵩山派弟子依然衝到近前,紛紛出劍。

  劉正風見狀,吡墩票阆脒�擊。

  可還不等他出手,就見一個人影一閃而沒,瞬間出了人羣,“令狐師兄,借劍一用!”

  不等令狐沖反應過來,沈星白已經拔出他腰間長劍。

  隨後便如一個鬼魅般迅速出劍。

  “叮叮叮......”

  一陣響聲過後,只見二十餘名嵩山派弟子的長劍盡數跌落。

  每個人都痛苦的捂着手腕。

  而沈星白負手而立,若不是劍尖上帶着血跡,腥诉�以爲他從來沒動過!

  這時,所有人看向沈星白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驚訝。

  嶽不羣更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今天我就看看,到底是何人可以將我捉拿,不怕死的可以過來一試!!”

  沈星白傲然的看着費彬,眼神中盡是不屑。

  “好一手‘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看你的劍法已經超過莫大師兄了吧?!”

  費彬的瞳孔一縮,內心雖然惶恐至極,但兀自強撐着說道:

  “莫非,你們衡山派想要反出五嶽劍派嗎?!連左盟主的命令都敢不聽?!”

  說完,一把從旁邊弟子的手裏將五嶽令旗搶了過來,隨後衝着沈星白展開。

  看到這一幕,沈星白仰天長笑:

  “哈哈哈,你不用把我往衡山派上安!!我當時候拜師學藝的時候,我師父他老人家說了,我是拜師不入派!所以,你們管不着我!!”

  這句話沈星白用上了內力,腥说亩叡闳珥懥艘宦曊ɡ滓话悖宋俗黜憽�

  “你!!!”

  費彬被沈星白的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若是人家不認旗子,自己便沒有身份繼續糾纏。

  以自己的武功似乎不一定能順利拿下眼前這年輕人!

  看來,必須要借用其他門派的力量了!

  想到這裏,費彬眼珠一轉,衝着其他幾派的掌門人說道:

  “諸位師兄,你們難道就眼看這豎子如此猖狂嗎?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劉正風斯通魔教,危害天下蒼生......”

  “誒,那個小八字鬍,你別在這裏扣大帽子!!”

  不等費彬說完,沈星白直接打斷道:

  “說我師叔斯通魔教,你可有證據?!還有,我只看到你們嵩山派的採花倭耍@才叫危害天下蒼生吧?!”

  費彬不理沈星白,而是直接衝着劉正風說道:

  “劉師兄,我問你,魔教長老曲洋,你是否熟識啊?!”

  劉正風聞言,臉色一變剛要開口,就聽見沈星白大笑着說道:

  “哈哈哈,姓費的,你少在那裏亂安關係!!曲洋長老是我的朋友,與我師叔無關!!”

  說完,沈星白雖然笑眯眯的看着費彬,但卻掩飾不住眼中的煞氣。

  “姓費的,你奈我何?!”

第10章 殺人

  沈星白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兩個身影突然竄了進來,“何人如此囂張?!”

  費彬瞧去不由得大喜過望,心中暗忖:

  “有兩位師兄到來,合我們三人之力,應該可以將眼前的小子拿下!!”

  沈星白見到來的二人一個身材魁梧,另一個則是極高極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