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聽到樓下突然響起一個猥瑣的聲音,青年不由得眼睛一亮。
低頭望去,只見一個腰挎單刀,長相猥瑣的男人,正與一名容貌俊俏的小尼姑在酒家門口糾纏。
小尼姑似乎很是懼怕那個猥瑣男,被他連拉帶扯的拽進了回雁樓。
看到這一幕,青年嘴角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毛。
“田伯光這廝果真是猥瑣啊!”
青年慢慢將杯中水酒喝掉,
“不過,儀琳小師妹確實頗具姿色,也難怪這淫倬x上腦,糾纏不清!”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沈星白。
那日在變賣了從青城派身上得來的珍寶之後,他便一路來到了衡陽城。
畢竟他師叔劉正風要金盆洗手的日子就快到了,他的師父又特意交代,他怎能不來看看熱鬧?
於此同時,他也想瞧瞧,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令狐小哥到底是怎生模樣。
這時候,田伯光已經拽着儀琳來到了二樓。
“小二,將你家最好的酒菜給我都上來!”
說着,便拉着儀琳走到沈星白的鄰桌坐下。
店小二雖然好奇爲何會有人拉着尼姑來喝酒,但見田伯光身挎單刀,卻也不敢多問。
應了一聲之後便去準備酒菜。
田伯光剛一坐下,便賤兮兮的笑道:
“嘿嘿嘿,小師傅,這次不會再有人來壞我們的好事了!酒足飯飽之後,在下便帶你去客棧讓你體驗一下人間的歡愉!”
儀琳並不理會田伯光的污言穢語,只是雙手合十,閉目唸經。
“告訴你,你若不陪我喝酒喫肉,我便撕爛你的衣服!”
此時,鄰桌的田伯光夾起一片牛肉,便向着儀琳的嘴邊送去。
可儀琳依然不爲所動,低頭不語。
沈星白之前知道儀琳不會有什麼危險,本不想多管。
但看到田伯光如此下流,不由得一陣膩歪。
於是沈星白站起身形,拿着酒壺便走到了鄰桌坐下。
此時,正樂在其中的田伯光被打斷了好事,不由得臉色一沉:
“這位朋友,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
沈星白搖了搖頭,淡然的回答道。
田伯光聞言,臉色更加陰沉,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睛帶着一股兇戾:
“既然不認識,你爲何要坐在我的對面?!”
“因爲你們這邊的菜多,好下酒!”
說罷,沈星白從筷谎Y拿出一雙新筷子,夾了片醬牛肉便開始嚼了起來。
見他如此,田伯光一時間被他的行爲弄得一懵。
這,這特孃的是來蹭菜的嗎?
儀琳此時看着沈星白的目光中,也充滿了好奇。
雖然不知他是何人,但卻讓田伯光不再糾纏自己。
這讓小尼姑不由得安心不少。
這時,沈星白也不管二人有何想法。
又伸手將田伯光面前的一隻燒雞大腿撕了下來,兀自大嚼了起來。
並且邊嚼邊問道:
“這位朋友,你別客氣啊,該喫喫,該喝喝!”
此時的田伯光也意識到,眼前之人是過來找麻煩的。
右手不自覺的扶在了一旁的刀柄之上:
“朋友,你這是來喫白食嗎?”
就在田伯光就要發飆之際,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田兄,你在此喫肉喝酒,怎能不帶我?!”
話音落下,一個腰懸長劍,臉色蒼白,滿身都是血跡的青年一屁股坐到了田伯光的對面。
拿起空碗,倒了一碗水酒便喝了下去。
田伯光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不停的打量面前的青年。
而儀琳則是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眼眸中多了一些霧氣。
沈星白正主到了,也仔細打量起來。
只見此人面容清朗,一襲青衫,面色蒼白,眉宇間透露出一抹英氣。
雖然此時滿身是傷,但自顧的飲酒,卻頗有一份不在乎生死的混不吝氣質。
此時,田伯光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青年:
“勞德諾帶師投入華山派,是個老頭子!你不是勞德諾,你是令狐沖!!”
受傷青年聞言點了點頭,“不錯,在下華山令狐沖!”
見受傷青年承認,田伯光微微一笑,
“呵,令狐兄弟,被我砍得一身刀傷,竟然還敢救這小尼姑嗎?!”
令狐沖聞言,臉色一正,將酒碗放在桌上: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我怎能眼看你毀了這位師妹的清白?!”
田伯光聞言,面帶不屑,嗤笑一聲,道:
“呵,想救人,也得有那本事纔行......”
不等田伯光話音落下,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怒喝:
“你就是田伯光嗎?!”
只見之前進來的那名年輕道士正一臉憤怒的看着幾人。
手中長劍已經出鞘,指着田伯光。
被人打斷話語,田伯光臉色彷彿陰沉的滴出水般。
“怎樣?”
“你這個採花淫伲巳说枚D之!”
說罷,年輕道士挺劍便刺!
田伯光見狀,面露不屑,拔出手邊單刀便向着那年輕道士砍去。
只見這刀光迅如閃電,那道士根本無力抵擋。
令狐沖起身拔劍相救之時,正好碰到了一旁的沈星白端着的酒碗。
“哎喲!”
“鐺!”
就在腥硕家誀戇@年輕道士要命喪田伯光之手的時候,一聲脆響響起。
破碎的酒碗剛好擋住了田伯光的刀刃,但依然砸到了道士的前胸。
“砰!”
死裏逃生的年輕道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不知道是被那一下砍的,還是被嚇的!
第6章 熱鬧
“淫伲芩溃。 �
另一名年長道士見狀,怒喝一聲,拔出長劍便向着田伯光刺來。
只見劍光凌厲,勢若雷霆,眨眼即至。
田伯光眉頭微皺,卻不起身,揮刀格擋。
“噹噹噹當!”
一陣金鐵交鳴聲傳來,田伯光紋絲不動,而那老道卻是連退數步。
令狐沖見狀,拔出手中長劍揮向田伯光。
“鐺啷!”
刀鋒撞擊之處火花四濺,令狐沖被震得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寶劍。
反觀田伯光卻是站起了身形。
“好劍法!”
說完,又看向年長道士,
“牛鼻子,你爲何不上來與他一起聯手?!”
“哼,我泰山派天松道人,豈能與宵小之輩聯手?!”老道士冷聲嘲諷。
聽他這麼說,一直看熱鬧的沈星白忍耐不住了,
“誒,你可別瞎說啊,別人不知道,我可是個好人。”
“呵呵,笑話!!”
天松道人冷冷一笑:“你們與那淫偻里嬀疲謺鞘颤N好人?!”
“得,沒法溝通!”
沈星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拉住令狐沖的右手,
“這位兄弟,好人難做,咱們繼續喝酒,別耽誤老人家他斬妖除魔了。”
令狐沖聞言,剛想掙脫去幫天松道人。
可發現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沈星白的手掌,臉上不禁露出驚疑之色。
“哼!果然是一丘之貉......”
還不等天松道人的話說完,田伯光陡然出手,一刀斬在了他的胸口。
“噗!!”
血光飛濺,天松道人連退數步。
“就這?還斬妖除魔那?也不咋地啊!”
沈星白在一旁開口嘲諷,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天松聞言,勃然大怒,“淫偈芩溃。 �
隨後劍光更急。
而令狐沖同樣站起身形,向着田伯光刺去。
“小畜生,你少跟我假惺惺!!”
可就在這時,慢他半個身位的天松道人,不知是因爲惱羞成怒。
還是認準了幾人與田伯光在做戲,竟然一劍劃斬了令狐沖的手臂。
看這力道,若是斬實,他的手臂必然離體!
“狗咬呂洞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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