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宴飲完了,酒桌上一片狼藉,三人都有些醉意。然後轉戰軟榻。
賈珝俯身到尤三姐耳邊,說了幾句話,浪如尤三姐也被驚到了,臉色粉白,忙說:
“我們姐妹雖出身貧寒,但也是清白之軀,怎能受如此作踐。”
賈珝掐着她的腰,“剛纔還說聽話,怎麼,轉頭就忘記了?”
尤三姐面色微怒,又不敢言語,只能低着頭不說話。
一旁二姐兒也聽到了賈珝所說的話,臉如火燒般紅。
她見賈珝有發怒的跡象,忙求情道:“爺別生氣,三妹妹她不懂事,我來服侍爺罷。”
說罷尤二姐就要滑下身去,卻被賈珝一手抱住了。
他抱着二姐兒,一手扶上尤三姐鬆散的髮髻,意思很明顯。
我就要你來。
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尤三姐抬頭看着賈珝,眼底滿是倔強,但見賈珝滿是玩味,只能微微咬牙,無可奈何的委身去下。
“嘶溜嘶溜……”
“二姐兒,去把油燈端過來。”
“嗚嗚……”尤三姐沉悶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手肘支撐着,雙肩微微聳起。二姐兒一愣,有些難爲情,但只能聽賈珝的話,去端來了油燈,站在一旁,親自捧着照亮。
看着被迫閉嘴的尤三姐,賈珝說:“再拿近點。”
尤二姐只能繼續拿近,燈火下尤三姐的臉蛋更爲嬌豔,連粘稠狀都能看清。
見着她長髮垂下,遮擋住了視線和臉,賈珝就伸出手撩了起來。
二姐兒臉皮薄,都替三妹害羞,側過頭去閉着眼,沒臉去看。
“再shen一點。”
但正主尤三姐面色紅潤,雖然閉嘴了,但她抬眼看着賈珝,滿眼的倔強,絲毫不示弱,似乎還有些不服氣。
賈珝輕笑一聲,揉着麪糰。
“臀兒上來些。”
一會兒後,賈珝攬着尤二姐說:“你也來。”
尤二姐放下燈盞,身體有些發顫,只能照做。
尤三姐讓出身位。
“下腰……嗯,就是這樣。”
……
賈珝喜歡公平,所以一人一次。
第159章 吻寶釵
翌日,賈珝在粉臂環繞中起身。
見此場景,也難免再次晨練一番,略過不談。
見賈珝出了院子後,尤氏才推門進屋,看望兩位妹妹,詳細問話。
剛纔她在屋外,聽着屋裏的動靜,可都是鬧了個大紅臉。而且對於賈珝的玩法,她可不陌生……
屋內二尤雖還是披頭散髮,但已經穿戴好了,見着尤氏進來,紛紛見禮,便是大膽的尤三姐,也有些羞意。
尤氏掃了一眼,見軟榻上散落着幾點殷紅,滿意地點點頭。
她知道兩個妹妹還是姑娘家,但也要讓賈珝親眼見了落紅纔行。
“妹妹歇下罷,今兒什麼事都別做,養下身子。”尤氏兀自坐下,笑了笑,“怎麼樣,姐姐給你們找的去處,還滿意罷?”
尤二姐低着頭。
尤三姐笑了笑:“滿意。”
有錢有勢,器大活好,一表人才,年富力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就是,能對她溫柔些,就好了……
“滿意就好,你們姐妹倆有個好去處,我和娘也才能放心。”尤氏又說:“昨晚他怎麼個說法?”
“二爺說,收我倆做外室,但先住在府上。”尤二姐說。她心思簡單,對此已經滿足了。
聽是外室,尤氏微微皺眉了。尤三姐才說:“他好像有點不喜歡我,如果單二姐一人,他應該會直接納了做姨娘了……”
尤三姐有些鬱悶,又把昨晚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尤二姐聞言,才懂了其中意思。
連忙拉了尤三姐的手,一陣寬慰。她倆親姐妹,感情一直很好。
尤氏點點頭,有些佩服賈珝拿捏內宅婦人的手段了,也安慰道:“三妹妹生得這麼好,珝弟怎麼會不喜歡?他只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罷了。”
尤氏一笑,“你日後多學學你二姐,改改你的性子,萬事都順着他來,相信不過多久,珝弟就會抬你們做姨娘的。
“珝弟是精明人,眼裏容不得沙子,你在他跟前乖乖聽話,千萬別擺弄心計。還有,別他、他的叫,現在他是你爺們了。”
尤三姐心裏明白,已經把大姐的話聽進去了,但還嘴硬道:“我就這性子,他愛喜歡不喜歡……”
尤氏和尤二姐對視一笑,也不戳破她的臉面。尤氏又問道:“那珝弟給你們的月例,是多少?”
“爺說和府裏的姨娘一樣,二兩四串錢。”尤二姐喜滋滋地說。
“呃……”尤氏見她那樣,也不好再打擊她了。
另外那一院子裏的姑娘,拿的可都是十兩、二十兩的月錢……想到這兒,尤氏就略微有些氣憤。
論姿色,她兩個妹妹,可不比那院裏的姑娘差!
“那你們今後的住處呢?”
“他叫我們就住在大姐院裏。”尤三姐忽然看着尤氏說……
今日,府裏給惜春擺接風宴,又請了釵黛、迎春、探春等人前來喫惜春的東道。
賈珝設計了一處戲,先將黛玉等人引至書房內,再讓外邊人的人把兼祧文書送到嬌憨的香菱手中,由香菱送入書房。
香菱對此毫不知情,自然沒有任何破綻,黛玉知她性子單純,也沒奇怪。
另一邊,賈珝得到丁白纓的眼神後,知道了黛玉看了那兼祧文書,至於她是何反應,還得下來細問。
“珝二爺,這絡子你還滿意罷?”鶯兒俏生生地站在那兒,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賈珝提着那玉絡子,輕嗅了一下,聞到一股寶釵身上的冷香味,便知道這絡子是寶釵一針一線,親自打的。
感受到這心意,賈珝隨即就掛到了玉帶上,捋順直了。
見賈珝看來,寶釵有些害羞的頷首。
“滿意,比我院裏的晴雯強多了。”賈珝又笑着說,“趕明兒薛妹妹出閣,少不得是你跟去了,不知哪一個有福的消受你們主子奴才兩個呢。”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啦!
聽這話,寶釵更是滿臉紅霞,又拉了一把身旁嬉笑的鶯兒。
屋內三人都知道賈珝和寶釵的婚事,但還未正式納采,就都揣着明白裝糊塗呢。
見着寶釵那風流婉轉的模樣,賈珝渾身一酥,略微有些意動。
他看向鶯兒:“這絡子我很喜歡。晴雯在外邊納鞋底子,你讓她陪你去庫房,選一匹料子,就說我賞你的。”
鶯兒“誒”了一聲,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鶯兒哪裏不知這是在支走她?按理說,寶釵還沒出閣,爲了避嫌她一定要在場陪着的。
但年底兩人都要成婚了,又沒外人,還避什麼嫌?不懂事的話還要遭以後的老爺記恨。
見鶯兒走了,兩人孤男寡女的,寶釵感受到那視線,只覺渾身不自在,緊張的揪着手帕。
賈珝看去,今天寶釵穿了一身蜜合色棉遥倒遄隙燃绻樱[黃綾棉裙,一色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
芙蓉秀臉,眼如水杏,坐在那兒也不說話,雙腿閉合,一雙小腳也並着。
賈珝按耐不住,走上前去,和她並肩坐下。頓時寶釵心中猶如小鹿亂撞。
賈珝喚道:“寶妹妹……”
聽到這稱呼,寶釵手指輕顫,頭埋得更低了。
賈珝伸出手,慢慢地搭在寶釵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寶釵身子有些僵硬,第一次沒攬動,第二次就順勢靠了過去。
頓時賈珝只覺溫香軟玉滿懷,懷裏的人兒十分柔軟,冷香味滿鼻。
寶釵就靠在賈珝懷裏,兩人都沒說話,慢慢地十餘個呼吸過去,她也不是那般緊張了,只覺得十分甜蜜。
賈珝緊了緊寶釵的身子,一手抓住了她白嫩的小手摩挲着,他低頭再喚道:“寶妹妹。”
寶釵遲疑了片刻,軟軟地應了聲:“誒。”
賈珝只覺得無比舒坦,身心愉悅。
等以後寶釵到手了,衝鋒時候,來這麼幾聲,那真是一件美事兒……
寶釵是大家閨秀,即便兩人定了婚約,又碰上個賈珝這般臉皮厚,湊了上來欺負她,最多也就如此了,抱一抱,拉拉手。
若要強行再喫個嘴子,或者動手動腳,只會唐突了佳人。
賈珝雖然知道這點,但抱着寶釵,又有些把持不住,他看着那光潔細嫩的額頭,忍不住親了上去。
賈珝剛吻上去,寶釵就被嚇得身體一抖,連忙俯身避開,躲進他懷裏,嬌呼道:“珝二哥!”
寶釵怕賈珝再欺負她,到時候不準就傷了他臉面,任之由之又輕薄了她自己,便嗚嗚地假裝傷心地哭了起來。
賈珝撫着她的背,知道寶釵是假哭,也沒了法子,連忙哄道:“妹妹別哭,是我作差了,哥哥給你賠罪了,好妹妹別哭……”
哭了一陣子,寶釵才停下,賈珝低頭看她臉上兩道淚痕,一邊欣賞寶姐姐梨花帶雨的神態,一邊佩服她的演技。
賈珝拿了她的手帕,細緻地給她擦拭淚水。
他的動作很輕柔,也不是胡亂的擦拭,他是拿着手帕在有淚水的地方輕輕按壓,在寶釵明媚的臉上,點一下,再一點一下……
整個過程,寶釵也只能看着賈珝認真的臉,難免沉醉在他的溫柔之中。
寶釵現在還沒過門,就知道了跟賈珝要來軟的才管用。
賈珝一邊擦,一邊哄道:“是我不好,失了禮數。但也怪妹妹生得太好了,我一時情不自禁……”
寶釵聽了,羞得又埋下了頭。
擦完淚水後,賈珝順理成章的把手帕塞入了自己懷中,寶釵看見了,也不好意思問他要回來。
賈珝又牽上了寶釵柔軟的手,寶釵的手指節勻稱,肌膚白皙而細膩,彷彿蔥玉般潔淨無瑕。
搞得賈珝這個腿控,腰控,都有些戀她的手了。怎麼玩,都玩不膩。
賈珝抱了一會兒後,估摸着時間,才鬆開,讓寶釵緩和一下心情。
之後腥藛讼Т旱臇|道,氣氛還算融洽,賈珝多次留意到了黛玉的視線,看來她也在想着那份兼祧文書。
賈珝知道,是該挑個時候,跟黛玉攤牌了——呃,說成認罪,好像更貼切。
……
幾日之後,冬月廿二,王子騰之妻的壽辰。
後方王夫人帶着寶玉乘一輛馬車,元春乘了賈珝的馬車,同去王府。
賈珝在想着,後日就是納采,賈母會代他給薛家送禮。
屆時他和寶釵的婚事肯定會鬧的兩府上下皆知,晚了林妹妹從西府下人口中聽說,就不如他自己認罪有效用了。
賈珝想着,明日就去西府找黛玉認罪……
想清楚此事後,賈珝才回過神來,看向對坐的元春,恰好元春也看着他。
賈珝張開懷抱,攬過元春,見他沒有再沉思了,元春才說:“珝弟,寶玉之事,多謝你了。”
寶玉能進國子監讀書,在元春看來,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一心想讓寶玉上進,奈何賈母和王夫人太溺愛寶玉,讓她無計可施。
也只有賈珝出手,才能改變這一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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