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95章

作者:雨听荷残

  “寶玉是你弟弟,我能不上心?”賈珝虛僞地說,“只是估計他現在是恨死我了。”

  “讀書是好事,寶玉自幼被溺愛,再喫些苦,學一些仕途經濟的道理,更是好事。”元春不以爲意的說,“等他大了,就懂你的良苦用心了。”

  “那你這個做姐姐的,該怎麼感謝我?”賈珝說着開始動手。

  元春小聲說:“你可別亂來,不然等會兒我怎麼見人?”

  “不礙事,好姐姐,咱們先喫個嘴子……”

  兩人吻着,完了賈珝鬆開了元春說:“你有心事?”

  元春欲言又止。

  賈珝看着她也沒強求,只是說:“萬事有我,元春。”

  聽他喚自己的名字,元春都是內心一顫,再也忍不住,隨即撲進他懷裏,說:“老太太好像看出我們……”

  元春話說半句,就垂淚下來……

第160章 王子騰

  “老太太問我傷好了沒,好了就回西府……”元春抱緊了賈珝。

  “老太太還說,要給我尋一門親事。說我年齡大了,眼光不能太高,一些小門小戶的富貴之家也行,府裏會多準備些嫁妝……”

  元春絮絮叨叨地說着,她已經哭過一陣了,此刻像是在享受與賈珝最後的溫存一般。

  賈珝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他倆的事情是不被世俗接受的。若真被賈母發現了,對於元春來說影響太大,即便賈母不挑明,元春也承受不住自己內心的壓力。

  元春是賈母親手撫養長大的,卻做出了這種事情,有負教養之恩,面對這些壓力,賈珝只能儘量開解。

  除此之外,賈母也不會明着給她壓力,戳破此事,反而會幫她遮掩。

  這是絕對的,一是家醜不可外揚,二是賈母也不敢惡了賈珝。

  所以賈母提醒元春回府,要給她安排親事。至於尋些小門小戶的暗示,估計是賈母已經看出元春非完璧之身了……

  當然,也可能是賈母覺得元春一直住在東府不好,說了些隨口之言,並無他意,只是元春自己心虛,纔對號入座了。

  “我知道了,我會解決的。”賈珝摟住元春的後背,摸着她的秀髮說,“明晚我就去找老太太。”

  賈珝的想法是,先拖着。

  身爲賈家族長,賈家女兒的婚配,他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如果他全力反對的事,賈母還要做,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賈母如此年齡,什麼醜事沒見過?拖上幾次,她不懂也都明白了。

  賈珝和元春的事,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個世界也有類似“髒唐臭漢”的說法。

  在高門大院裏公公扒灰、叔嫂有染更是屢見不鮮,至於兒子和老子的侍妾私通,都是家常便飯。

  就說西府,賈璉都偷了賈赦的小老婆麼?

  到時候就該賈母取捨了,事已至此,是要和賈珝硬碰硬,搞得兩府不寧,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無事發生……

  元春忽然喃喃道:“珝弟,要不我剃了這煩惱絲,和老太太告罪,做姑子去……”

  “不止於此,現在的賈家,可不是老太太說的算了。”賈珝顯得很淡定,溫聲細語安慰着元春。

  之後,抵達王府。賈珝和後方的寶玉下了車,從正門而入,再送元春和王夫人去後宅。

  王夫人掀開車簾,見着道路兩側列隊的逡氯A服的護衛,和其餘賓客豔羨恭敬的眼神,難免有些得意。

  雖然她不喜賈珝,卻沾了他的光。王夫人又想到,若這些權勢都是寶玉的,那該有多好……

  寶玉一見王子騰,連忙見過請安,王子騰應付過,又把眼神投向賈珝,看着這位少年權臣,眼底滿是熱切。

  “賈大人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快裏面請!”

  聽這個稱呼,賈珝也沒有多大反應。王子騰爲官多年,肯定不會腦殘到上來就是一句“珝哥兒”。

  王子騰如今官至九省都檢點,品階很高。

  但他是借了賈家的勢。

  王家兩代連嫁二女入賈家,只能說明賈家有王家所期望的利益,那便是賈家三位國公留下的香火餘蔭。

  不可否認,王子騰自身的能力出校h勝賈政、賈赦之流。

  但若沒有賈家的助力,他也不可能一路青雲直上,接手京營節度使。

  雖然大部分原因是賈家後人太廢物,這些香火情不用在王子騰身上,也是浪費了。

  但王子騰要承這個人情,在如今賈家的話事人面前,他若託大,說他是白眼狼也不爲過。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賈珝本身夠硬。

  有超品伯爵之位,還掌控逡滦l和龍禁尉,還是皇帝心腹,權勢在王子騰之上不說,他還有求於賈珝,哪敢裝腔作勢?

  要等寶釵和賈珝成親後,他再喊一聲珝哥兒,就合情合理了。

  賈珝想起這是元春的親舅舅,也笑着拱手,“舅老爺客氣了,既是族親,也不必如此生分。”

  王子騰感受到賈珝的態度後大喜,一把把住賈珝手臂,忙說:“文和,快裏面請。”

  隨即寶玉去了偏廳,都是一些開國勳貴一脈的年輕後輩子弟,而賈珝直接被引入正堂,由王子騰親自作陪會談。

  王子騰所求之事,無非是讓賈珝在皇帝面前保舉他……

  賈珝思索片刻,賈史王薛本就是聯盟,在外人看來更是榮辱與共,等寶釵過門後,他和王家的關係也只會更親密。

  現在王子騰很懂事,主動靠近他示好,拉他一把,多一個政治盟友也不錯。

  想幹大事,就不能單打獨鬥,姻親勢力就是基本盤之一。

  王子騰又不是賈雨村那種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小人。

  賈珝隨即不動聲色道:“自閹黨落敗,崔呈秀被下獄問罪後,兵部尚書一職空懸至今……”

  王子騰聽聞,雖臉色平靜,但手上不禁用力捏住了茶杯,略有些期待的看着賈珝。

  若他真獲得皇帝信任,任上了兵部尚書,那下一步就是入內閣了……

  “但此前陛下落水後,染上了傷寒。”賈珝又說,“或許等陛下痊癒後,時機才較爲成熟。”

  賈珝肯開口,王子騰已經滿意了,這種大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忙笑道:“是不能操之過急,那此事就有勞文和了。”

  飲過了茶,王子騰還要陪見其餘貴客,便讓人引賈珝至後宅,讓王家女眷見過。

  賈珝跟着王府的小廝進了垂花門內,早已一名大丫鬟領着兩個小丫鬟在等着了,見了賈珝就行禮。

  又穿堂過室,來到後宅的明廳之中。

  滿屋子都是女眷,放眼望去竟然就他一個男人。

  除了服侍的丫鬟婆子外,王子騰之妻李氏及王府的姑娘,賈珝也看到很多熟人,王夫人、薛姨媽、元春、寶釵、鳳姐兒都在。

  王府的女眷,見一陌生,渾身貴氣,英俊不凡的男子走進來,都是目光驚奇,暗自稱歎。

  鳳姐兒笑得格外風騷:“瞧我們東府的大伯爺來了,你們不認識他,想必都聽過他的名兒……”

第161章 即刻發兵,包圍東廠

  賈珝在寶釵、元春之間坐下,和李氏閒談幾句,就很少開口。

  感受到王府姑娘們的眼神也沒在意,只是和身旁兩人閒談着打發時間,想着喫完了宴席,早點回府睡覺了。

  忽然有婆子進來,稟報道:“太太,有榮國府的管家上門,說是姓林,找珝二爺有急事。”

  賈珝扭頭和元春對視了一眼,元春滿臉的擔憂。

  林之孝來了,說明西府裏出事了,甚至等不到賈珝喫完酒回府,可見此事的急切。

  王夫人等人還在疑惑,又見寶玉從門口鑽了進來。

  “太太,剛纔我在外面看見了林之孝,他說東廠的番役上門,要抓老爺,來請珝二哥回去救急……”

  居然是賈政出事了,賈珝一愣。

  “什麼!老爺被抓了?”王夫人嚇得臉色一白,元春直接站了起來,又看向賈珝。

  “珝弟……”

  賈珝沒有說話,和寶釵對視一眼,才起身淡淡地說:“我回去看看。”

  賈珝隨即和李氏等人告辭,轉身離去,腳步不疾不徐,顯得十分鎮靜。

  聽聞賈政出事,王夫人等人不可能還留在王府喫宴,紛紛告辭。

  賈珝出了王府,留下一隊人馬護送元春等人,騎上一匹快馬,帶着一隊人馬,原路返回。

  路上賈珝沉思着,賈政在工部尸位素餐,雖然不作爲,但也不會得罪人。

  今晚引得東廠出動,一定是賈政牽扯上了大事……而最近京中的大事,也只有皇帝落水一案了。

  榮國府內,門房大開,榮禧堂內外一片混亂。

  方纔,一羣東廠番役叩門,更是強闖榮禧堂,捉走了賈政。

  賈母聞此噩耗,被嚇得直接昏厥了過去,還是林之孝做主,去王府請賈珝回來主持大局。

  此時,賈赦聽聞了賈政被抓的消息,也從東跨院過來,假惺惺地安慰着賈母。

  賈赦坐在堂下,看着服侍着賈母的鴛鴦,心裏有些火熱,當即便打定了心思,要找個機會討來鴛鴦……

  “政兒是出了什麼事?怎麼會惹得東廠的人來抓?”賈母還沒緩過來,臉色一片蒼白。

  鴛鴦給賈母舒着氣,“老太太放心,林管家已經去王府請珝二爺了,估計這會珝二爺在路上了。”

  賈母反應過來,忙朝一個婆子喊道:“再派人去催催。”

  賈赦冷笑一聲,“說不定就是那小子惹得禍端,自從他上京,咱們賈家就沒消停過。

  “先是珍兒去了,蓉兒在西邊也沒了,這下連二弟也被東廠的人捉了,咱們賈家何時與東廠有了過節?”

  鴛鴦憋着話不能說,賈母有些不滿,“你沒事就回去歇着,不然你見了他,又要生事。”

  賈赦不滿道:“哪有長輩迴避小輩的道理?”

  賈母攆賈赦走,但賈赦硬要留着,他也想知道賈政出了什麼事。

  東廠都上門捉人,能是小事?不搞清楚,他晚上還睡得着覺?

  屋裏在說着話,忽有婆子走了進來,“珝二爺入府了……”

  賈珝領着幾名緹騎,一路大步走進榮府,眉頭緊皺。

  賈母一見他,就道:“珝哥兒,快去救政兒!”

  賈珝掃了一旁的賈赦一眼,“政老爺已經抓走了?東廠的人可說了他犯了什麼事沒?”

  “一概未說……”

  賈赦喝道:“珝哥兒我問你,你身爲逡滦l指揮使,還能由着東廠的人強闖榮禧堂捉人?你這個族長,是怎麼當的!”

  賈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因爲元春的事,他今晚心情本就不好。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聒噪?”他也不廢話,直接道,“來人,掌嘴!”

  “是!”說着就有兩名緹騎應下,朝賈赦捉去,兩耳光“啪啪”地甩在他的老臉上。

  賈赦應聲倒下,賈母直接給看呆了,轉向賈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賈珝毫不在意,“老太太稍安勿躁,我現在親自去東廠看看。”

  說罷賈珝轉身就走,賈母也反應過來,賈赦捱打算什麼?當務之急是要靠着賈珝,把賈政救回來!

  賈母喊道:“珝哥兒快去,千萬要保住政兒性命!”

  賈珝出了榮府,就見又一隊人馬自寧榮街東府而來,正是沈煉等人。

  沈煉見到賈珝,立即勒停馬匹,落地跪下請罪:“卑職辦事不力,請伯爺責罰!”

  “出什麼事了?”賈珝臉色很不好看,“起來回話。”

  沈煉隨即走近,小聲道:“涉及陛下落水一案——我們在東廠的人傳回消息,東廠找到當初寶船製造的文書,督造之人,除了東廠太監郭真,還有幾名工部官員……原工部員外郎賈政,也在此列。”

  “那郭真呢?”賈珝一問出口,心裏就有了答案。

  沈煉道:“在陛下游西苑落水的前一晚,郭公公就被人祕密殺害了……卑職已經派人,去捉拿另外幾名工部官員了。”

  賈珝感受到了此事的複雜,如今,已經不是救不救賈政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