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93章

作者:雨听荷残

  直至今朝,律法更替,朝廷才確定了兼祧子爲兩房娶親的合法性,承認“兩頭大”。

  賈珝謩澴牛宰詈玫那闆r,是讓黛玉無意中自己看見賈珝的兼祧文書。

  然後賈珝再真盏馗嬖V她,他和寶釵定親了……

  理由就跟着時代侷限性來,什麼媒妁之言,一脈單傳要急着開枝散葉,爵位宗祧後繼有人……多哄哄就好了,好女怕纏郎嘛。

  反正黛玉學了內功,身子骨好多了,爲賈珝哭幾場也不礙事。

  丁白纓見賈珝思考,就要走,卻被賈珝一把拉住了,坐到了炕上。

  賈珝拍了拍柳如是,柳如是趕緊起身,穿好服飾鞋襪,下了炕,和周妙玄站一起聽令。

  “去寫幾份帖子,令人送到西府姑娘們手裏,就說惜春剛回來,明天我給她擺接風宴,讓姑娘們都來頑。”

  “是。”柳如是和周妙玄聽了令,齊身退了出去。

  丁白纓問:“這什麼啊?”

  “兼祧文書,我兼祧了賈珍那一房。”賈珝抱着她,倒在炕上,摸着她滑嫩的臉,忽然說:“你是不是又胖了?”

  他親了上去。丁白纓很自然的張開嘴,伸出舌頭……

  賈珝忽然又說:“我要成親了。”

  丁白纓一愣,說道:“是和林姑娘嗎?”她忽然想起,黛玉的父親還在揚州,立即又反應過來了。

  “你要把林姑娘娶到兼祧那一房?這對她不公平,原寧國府的爵位、爵產都被抄了,這一房還剩什麼?”

  兼祧繼承的不只是宗祧,還有該房所有的資產。

  丁白纓也不難猜出,在揚州和船上這麼多日子,明眼人都看出賈珝對黛玉有意思。

  以他的手段,肯定能娶到黛玉。

  賈珝用力地捏了她一下,“瞧把你給急得?我怎麼沒看出,你和林妹妹這麼好?那你以後就去她那一房。”

  賈珝又說:“我的私產和伯府的爵產是分開的,到時候給林妹妹補上就是了。無非等我以後立功了,給她請個誥命。”

  丁白纓哼哼了兩聲,沒有說話。

  “你不想知道,我和誰成親?”賈珝又問。

  “還用猜?薛姑娘唄。”

  “爲什麼?”

  “因爲除了林姑娘,她生得最好。”丁白纓沒好氣地道。

  賈珝有些不滿意,搞得他好像只會以貌取人一樣。他在丁白纓屁股上拍了一下,“去準備熱水,換洗衣物。”

  他晚上還要去尤三姐那兒赴約。

  尤三姐是個恃寵而驕的性子,賈珝並不喜歡。

  但他一想到,日後可以和尤家三姐妹一起四人行,頓時就覺得,性子還可以調教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隨即丁白纓伺候賈珝沐浴,兩人洗了一地的水,也不知道幹了什麼……

  夜幕降臨,賈珝隻身來到尤氏院裏,由丫頭帶入東廂。

  “珝弟來了。”尤氏笑臉相迎。

  “嗯。”

  在她身後,尤三姐一身湛藍綿裙,另還有一陌生美女,便是尤二姐了。

  賈珝看去,打量了一眼兩姐妹,只見兩人身嬌體盈、容貌絕色,又妝容精緻、羅裳簇身,一看就是特意打扮的。

  二尤本就是姿色豔麗之輩,如今刻意打扮,盛裝勾引賈珝,更是嬌豔無比,賈珝心思一動——若兩姐妹都有心理準備了,那再好不過。

  尤氏一笑,又和賈珝介紹二尤。

  “珝二爺好。”二尤紛紛行禮。

  感受到賈珝的視線,尤二姐嬌羞地垂下眸,雙手絞着絲帕,有些羞澀和緊張。

  再看尤三姐,仰着臉,挺着胸,眼神始終粘在賈珝身上,嘴角得意地勾起,似乎是對自身容貌的自信。

  這兩姐妹雖是同一個娘生的,性子卻是天差地別,賈珝又看看尤氏,也是有些意動。

  屋內早準備好了酒菜,四人落座,賈珝坐了主位,尤三姐便取過酒壺,款款走來,矮身給賈珝斟了一杯,嬌聲道:“珝二爺,我們姐妹在伯府上叨擾了,敬你一杯。也謝過你照顧我們大姐之情。”

  說罷,尤三姐仰起頭,豪飲完一杯酒。賈珝就看着她雪白的脖子。

  其餘人三人也是共飲一杯。宴飲過半,幾番閒聊,尤氏笑笑,就要告辭。

  “珝弟,我這兩個妹妹小門小戶,不懂高門大院的規矩,你多擔待些。庫房裏還有些事,需要我去過問,我先下去了。”

  畢竟尤氏的身份是賈珝嫂子,剛開始還要顧忌下的。她在,雙方都不好發揮。

  賈珝也笑道:“行,大嫂子慢走。”

  尤氏離席後,尤三姐愈發大膽起來,有幾分放浪輕狂之態。

  她用柔軟處半依在賈珝身上,賈珝微微側頭,就能看見蔥綠色的抹胸和一抹雪脯……

  賈珝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他有意冷落尤三姐,便對尤二姐道:“來,我們倆喫一杯。”

  尤二姐文靜溫婉,有些醉意也是安靜規矩地坐在一旁,聽見賈珝的話後,連忙舉杯:“該我敬二爺。”

  尤二姐說着就要喝下,卻被賈珝抓住了手腕,她抬起頭,滿眼的羞澀,賈珝說:“這般喝法,一會兒就醉了,太過無趣。”

  尤二姐有些迷糊,就問:“那該怎麼喝?”

  賈珝忽然一拉,尤二姐一下就撞進了他懷裏,兩團渾圓坐到了他腿上。

  尤二姐還沒反應過來,細腰就被摟住了,賈珝仰天喝了一口酒,又堵住了她的嘴。

  “嗚……”

  尤三姐被晾在一邊,心裏有些發氣,昨天她比不過那個木姑娘,今天還比不過自家二姐?

  又見賈珝還上手了,頑着二姐的雪子,更想:賈珝連話都沒說清楚,也沒給個半句承諾,就這般欺悔二姐,莫非把她們姐妹當逗樂的玩意兒?

  若是尋常時候,尤三姐早要發作了。

  但先前尤氏已經給她詳細的介紹了一番賈珝的權勢,和府中的形勢,她再彪悍,也不敢在一位獲封的伯爵面前放肆,只能黑着臉,暗自忍耐……

  啃遍了尤二姐的香頸,賈珝才抬起頭,見着尤二姐乖巧地躺在他懷裏,攥着他的衣服,吐氣如蘭,眼神離迷,賈珝就想,若不是尤三姐,他就直接納了這二姐兒當妾室了。

  此時尤三姐才說:“二爺,你是中意我姐姐?那你看,我們姐妹……”

  尤三姐欲言又止,這種話她二姐說不出口,只能她來說。但畢竟是女子,性子再火辣說這些話也有些顧忌。

  “二姐兒不錯,我喜歡聽話乖巧的姑娘。”賈珝看都沒看她一眼,“有什麼話,你繼續說。”

  尤三姐聽賈珝這話在點她,不由得臉色一白,頓了頓。賈珝懷裏的尤二姐見狀,嬌聲說:

  “爺,我們姐妹自幼在一起。不如讓我們一塊在爺身邊服,服侍爺……我們姐妹一定聽爺的話。”

  說完二姐兒還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了賈珝懷裏,賈珝笑了,抬起她的下巴,又親了上去。

  尤三姐莫名也有些緊張,眼巴巴地看着賈珝。看樣子賈珝對二姐還很滿意,就看不上她……

  尤三姐的心情可想而知,一是受了冷落輕視,二來還有些惶恐不安。

  她們姐妹過多了窮苦日子,才貪圖伯府裏的虛榮享樂。若是之後大姐、二姐都在伯府裏榮華富貴,她一個人跟着老孃,該如何悽慘……

  尤三姐望着賈珝,一時竟想跪在他腿邊乞求幾聲,但又放不下臉面,只能硬撐着。

  只聽賈珝頑弄了尤二姐,才說:“你們姐妹是有福分的,可以在我跟前伺候……”

  尤三姐心中剛一喜,又聽賈珝繼續道:“不過不能待在伯府裏,我會在府外找個宅子安置你們,一應喫穿用嚼都不會少了你們的。”

  尤三姐臉色一白,賈珝懷中的尤二姐也是可憐兮兮地望着他。

  這不就是外室嗎?

  外室與情人無異,地位比妾室還低,生活沒有任何保證,在大家族裏都上不得檯面。

  姐妹倆費盡心思勾引賈珝,肯定是想留在府裏的。

  但賈珝有自己的考量,神色淡淡,只等她們回話……

第158章 《挑燈夜戰 》

  尤二姐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她想自己都被賈珝褻頑了,認定他是終身之主,無論是妾室,還是外室,都只能跟着他了……

  尤三姐也在思索着,權衡利弊。

  她們姐妹所求,無非是伯府裏的豪奢生活。賈珝也答應了,喫穿嚼用不短了她們。

  餘下唯一的問題就是,生活沒有保障。

  若日後賈珝頑膩了她們姐妹,不管不顧拋到一邊了,甚至收回了她們居住的宅院,那她們的日子就慘了。

  尤三姐想着,以她們姐妹倆的姿色性情,俘獲一個男人的喜愛應該不成問題,不過好好服侍他罷了,多換些花樣,保持新鮮感,別讓他膩了。

  又想賈珝年紀輕輕位高權重,長得也是俊俏非凡,若錯過了他,再也找不到這種男人了。

  以她們姐妹貪慕虛榮、只徒享受的性子,去給尋常好男人做正妻,喫苦經營日子都是不願意的……

  良久之後,尤三姐才認命一般地開口道:“我們姐妹想好了,外室就外室。但總歸是二爺的女人,你可不能虧待我們姐妹。”

  “瞧你說的,我又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賈珝拍了拍二姐兒的屁股,她連忙起身回了位置。

  二尤對視一眼。如今這個結果,雖然沒有達到她們的預期,但還是能夠接受的。

  就算是外室,也是賈珝的外室。儀仗他的權勢,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所居住的院子,也不會離伯府太遠,不會太髒亂差。應該賈珝還要常來過夜。

  喫穿用嚼也比她們在家強很多,再加上每月二兩四串錢的月例,日後也不需要再爲生計忙活,還能存住錢。

  說定此事後,賈珝再看向尤三姐。

  尤三姐性子大膽許多,起身就坐到了賈珝懷裏,手腕勾着他的肩。

  賈珝一低頭,那抹雪脯更顯眼了,呼之欲出。

  她底下是綠褲紅鞋,一對金蓮小腳並着。

  再抬頭看她的臉,燈光之下,顯得柳眉淮潇F,檀口點丹砂,又喫了酒,有些情迷,添了餳澀淫浪。

  這副神態,竟然比柳如是那種風月場所出身的女子,還要風流些。

  面對這朵嬌豔野花的逗引,賈珝也十分意動。他拔了她頭上的簪子,頓時髮絲如瀑布垂下,又拿住她下巴。

  尤三姐不像二姐兒那般害羞地垂眸,反倒是直勾勾地看着賈珝,絲毫不掩飾眼底的火辣,和勾引。

  賈珝摸着她的臉,捏了捏那脣,又沿着細膩的玉頸緩緩下移,直至傲人處,尤三姐只是臉色微紅,任憑賈珝褻頑。

  這要是賈珝沒給個外室的身份,指不定啐罵起來了。

  “你倒是乖巧了,昨天那火辣勁呢?”賈珝邊頑着雪子邊問。

  尤三姐竟然一手扶住賈珝的側臉,“既然我們姐妹是你的女人,你要如何還不是都隨着你。”

  說罷,她主動吻了上去。

  頑弄了尤三姐一番,賈珝又抱來了尤二姐。

  二姐兒坐在賈珝的左腿上,看着右邊三妹的媚態,羞得抬不起頭來。

  賈珝說:“既然你們聽話,爺就給你們個體面。你們姐妹倆,就先暫住在伯府裏,也不用再另開爐竈了,就和大嫂子一起過活罷。

  “但我先把話說清楚,日後若你們恃寵而驕,不聽話了,胡鬧起來,就別怪我無情,攆你們出府了。”

  尤二姐聽到能住在府裏,也沒多想其中緣由,立即高興起來,忙說:“謝二爺的恩典。”

  而三姐兒眉頭一挑,忽然想明瞭賈珝的深意。

  賈珝一開始想的就是納了她們做妾室,但只說做外室,就先給了個下馬威。

  再留她們在伯府裏住,憑白就給了恩典,二姐不還在感恩戴德嗎?

  最後還說不聽話就攆出去,直接攥住她們的命門……

  尤三姐後知後覺,心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就的,果然沒有簡單角色,難怪大姐這般怕他。

  想起尤氏,尤三姐又想,賈珝爲何要留她們姐妹在尤氏院裏?哪有讓妾室和嫂子一起住的,莫非大姐也和他……

  賈珝確實也起得這個心思,讓二尤搬出去了,還怎麼四人行?

  一番酒桌玩樂,二姐兒含蓄,三姐兒放蕩,這還是一對親生姐妹,賈珝覺得,就算找兩個名豔來陪他喝花酒,也沒這麼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