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92章

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有些無語,他知道如果他坐下來先找寶釵說話,黛玉這小性子又要生氣了。

  “你淨會亂說話,趕明兒可不會放過你了。”寶釵攥着手帕,臉色有些不自然,都不敢去看賈珝。

  賈珝轉頭就嗅到寶釵身上那股好冷香,這香味很特殊,涼森森甜絲絲的幽香,比賈珝聞過的所有檀香都要好聞,識別度很高。

  “妹妹今天身上可好了?”

  寶釵壓制住心中的緊張,細細回話。

  黛玉拿着那詩集,卻在聽賈珝、寶釵兩人說話。方纔賈珝湊過來,她不理,現在賈珝和寶釵湊一起說話,她又不開心了。

  恰好寶玉過來問:“妹妹怎麼又讀上這本詩集了?”

  黛玉還聽着兩人講話,心不在焉地“嗯”了聲,絲毫沒注意到一旁寶玉臉色的變化。

  寶玉見今天有妹妹要走了,林妹妹又不理他,癡癡傻傻地站在原地,攢寶束髮紫金冠下的圓臉盤上現出呆滯之色,只覺心頭酸澀無比,有一種被所有人拋棄的感覺。

  他登時發作起癡狂病來,臉頰青紅交錯,一把扯過脖子上的通靈寶玉,就狠命摔去,罵道:“什麼通靈寶玉,我不要這勞什子!”

  那通靈寶玉砸在地磚上清脆一聲響,腥诵念^都爲之一顫。

  頓時屋內一片混亂,忙成一團,姐妹們過來圍着寶玉哄着,襲人小跑過去拾起那玉,用手帕包着,哭道:“我的二爺,這玉是的命根子,怎麼能亂摔!”

  寶玉又處於腥岁P注的焦點,就賈珝、釵黛三人還坐着。

  探春哄了幾句寶玉,又向外喚道:“去請老太太、太太來。”

  黛玉臉色有些蒼白,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攥住了賈珝的袖子。

  賈珝眼神一凝,瞥了眼寶玉,也喊道:“不許去。來人,去請政老爺進來。”

  賈珝發話,肯定比探春更好使,屋外立即有人應了。

  現場突然一靜……

  寶玉恍若被中止了施法,臉色慢慢變得漲紅,眨了眨眼,面上的癡憨、瘋魔錶情消失不見。

  釵黛二人看了,眨了眨眼睛,心中竟生起了一些樂意……

  賈珝拍了拍黛玉的手,又扭頭給寶釵一個眼神。

  黛玉才反應過來,立馬鬆開手,側頭掩飾慌亂。寶釵也讀懂了那個眼神,有些忍俊不禁,和賈珝對視,又有些羞意……

  寶玉還尷尬地站在那兒,如同進退維谷一般。見自己二哥哥下不來臺,探春連忙打着圓場:“珝二哥,這怎麼就好請政老爺?”

  賈珝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都把我黛玉嚇着了,能就這麼算了?

  他看向襲人,招招手:“還通靈寶玉,讓我看看是什麼貨色。”

  襲人聽賈珝這話語氣不善,加之王夫人曾特意交代過她,她也對賈珝印象不好,便沒有應,轉頭看向探春,尋求幫助。

  探春也不知賈珝的意思,只能說:“這玉是二哥哥從胎裏帶來的……”

  賈珝說:“什麼玉摔不碎?定是寶玉力氣太小,他既然不想要了,不如讓我幫他捏碎了這玉,一乾二淨倒也省事,也如了她的意。”

  姑娘、丫頭們一陣面面相覷,襲人聽了,玉容微變,立即將通靈寶玉揣了起來,唯恐被賈珝拿了。心想他是武狀元,這玉到了他手裏還能有好?

  襲人連忙跪下說:“珝二爺,這玉是我家二爺的命根子,老太太特意交代過要好好護着……”

  賈珝也不跟個丫鬟一般見識,靠在椅背上看都不看寶玉,只說:

  “政老爺人呢?怎麼還沒人,快派人去外面催催……”

第156章 書房午休

  賈珝所請,賈政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就到了院子裏。

  賈珝看了一眼還僵直在那兒的寶玉,冷笑一聲,出門迎了迎。

  “老爺”二字對寶玉而言,與孫猴子的緊箍咒無異。

  知道賈政在外邊,寶玉額頭的冷汗“唰”的一下冒出來,面色慘白。

  隨即就聽到了那句,令他驚懼不已的話:

  “來人,把寶玉給我綁了,請家法,拿大棒來!”

  賈珝還在一旁煽風點火着:“我像寶玉這般年紀,已經能拉開三石弓,立志武舉奪魁了。那像寶玉一般,文不成,武不就,成日裏只知道混在脂粉堆裏廝頑,稍不順他的意就摔玉,與稚童何異?”

  賈政被說得臉色漲紅,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賈珝如此貶低寶玉,簡直讓他顏面掃地!並且賈珝所言都是事實,令人無法反駁。

  只聽賈珝又道:“正所謂忠言逆耳,政老爺可要好好想想。我身爲賈家族長,決不能看着榮國公之後如此混賬。我有意親自打點一番,替寶玉忠粋�監生名額,不知道政老爺何意?”

  賈珝心中冷笑,寶玉不是最不喜歡讀書?那我偏要把你送去讀書,免得你成天在後宅,和姑娘們混在一起,煩我林妹妹。

  賈家家學太鬆散,就去國子監,還要找人對你嚴加管教。

  寶玉不是最厭惡國俚擉贾鲉幔课移涯憬o塞進去。

  賈政是老實人,還以爲賈珝是真的在爲寶玉着想,老淚縱橫道:“族長所言,振聾發聵、寶玉能入國子監讀書,是他的福分,只是老太太慈愛寶玉,恐怕不會應允……”

  賈珝就說:“寶玉如此頑劣,就是長於後宅婦人之手。正所謂嚴父慈母,老太太等婦人溺愛寶玉,但爲何政老爺疏於管教?”

  賈政臉色一白,不知如何回話,賈珝又道:“我等人家,子弟不說爲官做宰,也要讀書識禮,豈能如寶玉一般荒廢光陰?若政老爺百年之後,老國公問及子孫,政老爺如何作答?”

  賈政聽這話,腦袋嗡一下,只覺眼前一黑,連退兩步,差點栽倒在地,還好被下人扶了一把。

  他喘着粗氣,“好,就如族長所言,送寶玉去讀書,老太太那兒我去說。”

  賈政又老淚縱橫:“今日再有人勸我,我把這冠帶傢俬一應交與他與寶玉過去!我免不得做個罪人,把這幾根煩惱鬢毛剃去,尋個乾淨去處自了,也免得上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

  賈政當即命人把寶玉綁出來,按在凳上,舉起大板開打,打了幾下,賈政嫌打輕了,一腳踢開掌板的,自己奪過來,狠打了十幾下。

  就見外間傳來丫頭的聲音:“老太太來了。”

  賈母一進門就喊道:“先打死我,再打死他,豈不乾淨了!”

  賈政就要去見禮,賈珝一把拉住了他道:“我這就寫信,差人辦妥監生事宜,政老爺可要記得方纔所言,不能一時心軟,斷送了寶玉大好前程。”

  賈珝說罷,也沒閒心看這家庭鬧劇,隨即進入屋內,讓丫頭們繼續收拾行李。

  屋內,姑娘們都在圍在窗邊看,就黛玉還坐在那兒,孤零零地。

  外面又傳來賈母罵寶玉的聲音:“你這孽障,你生氣,要打罵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賈珝也過去坐下,小聲說:“剛纔嚇到了?怕什麼,有你珝哥哥在。”

  黛玉推了他一下,心裏很感激,又不好意思說。

  “你真要把寶玉送出去讀書?”

  黛玉也是深知寶玉的習性,若要讓他去讀書,和要了他的命沒有區別。

  “都和政老爺說好了,還能有假?”賈珝笑道:“妹妹一路去東府玩玩?”

  昨天剛去過了,黛玉自然拒絕。

  屋外賈母等人鬧了一陣,賈政沒法再打寶玉,只能作罷。但賈政受了賈珝的刺激,一定要送寶玉出去讀書,又搬出了已故榮國公,態度異常堅決。

  賈母只能折中,讓寶玉上了個外班,就是走讀生,算是敲定了此事。

  寶玉躺在凳子上,傷勢雖不是很重,但也疼痛難忍。

  又聽等他傷好了後,就要出去讀書,心涼了半截,滿臉慘白,如喪考妣……

  賈珝隨即帶了惜春回東府,搬入院落,遣僕從伺候,又一起喫過午飯,後來到書房辦公。

  在柳如是、周妙玄的伺候下,看了不到兩頁卷宗文書,賈珝就感覺精神上有些睏倦——他是宗師,幾天不喫不喝都是神采奕奕,肉體上肯定不會乏了。

  賈珝隨即抱了周妙玄,鑽進暖和的炕上,開始午睡。

  像是賈珝這個火力旺的年紀,午睡醒後也是硬如鐵柱。

  賈珝睡醒了,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周妙玄。

  賈珝看着她的臉,欣賞了片刻。

  這個罪犯之女睡時也是眉頭微顰,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他看着那櫻桃小嘴,然後湊了上去。

  品了會兒,周妙玄忽然驚醒。

  “伯,伯爺……嗚。”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又被堵住了嘴。

  面對大冪冪,賈珝自然而然的化身麪點師父,開始揉着大雪。

  不過多時,賈珝一把掃開案桌上的書卷……

  成“M”形。

  房間裏燒着地龍,所以屋內很暖和,也不怕着涼了。

  “等一下……”

  外間的柳如是本在看着書,聽着這聲音,臉色發紅。

  賈珝手撐着桌案,真的感覺跟沼澤一樣會陷進去。

  這情況對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來說,有些難以接受。

  “伯,伯爺……”

  周妙玄一頓一頓地。

  不到半刻鐘,周妙玄就開始求饒了。

  又過一會兒,那狀態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隨即朝外喊了聲:“如是?”

  誒,也不能真玩壞了。

  柳如是心頭一顫,緩緩走了進去,來到臨窗大炕前,低着頭不敢去看,“伯爺。”

  “啵!”

  賈珝身抽去離。

  轉身一手攬過柳如是,拍了拍她身後。

  柳如是臉色發紅。

  然後,書房臨窗大炕上,發生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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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後,賈珝又讓柳如是轉了過來。

  他抱着大冪冪,拿着大雪,看着柳如是雪白的皮膚上染上紅暈,漂亮的臉蛋上,浮現春色。

  這午休還真不錯,賈珝想着……

第157章 尤二姐,三姐

  丁白纓送來文書時,賈珝已經完事了,又開始了工作。

  丁白纓聳動鼻子,輕嗅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看了過去,只見賈珝正斜臥在臨窗大炕上,腦袋枕着柳如是雪白豐腴的大腿上,看過文書,便口述讓周妙玄執筆批閱。

  見丁白纓進來,賈珝的視線從卷宗上移開,掃了她一眼,“什麼事?”

  “外邊送進來的文書,是禮部的。”丁白纓承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

  “禮部?難道是兼祧文書?”

  賈珝拆開一看,果然是兼祧文書,不由得感嘆戴權辦事利索。

  他把信封放回桌上,又開始思考該怎麼讓黛玉知道這事。

  他的婚事已定,月末就要過禮,屆時兩府上下皆知,一定瞞不過黛玉,不如自己早些挑明,也不至於生了間隙。

  但若直接把兼祧文書拿給她看,實乃最下策。

  在前朝時,禮部還在強調,民間兼祧子爲兩房娶妻是由於愚民不懂禮法所致,不能視同有妻再娶之例。

  平時民不舉官不究,百姓私底下怎麼來都行,但一旦遇上有關司法案子,對簿公堂了,官府就會以“先娶爲妻,後娶爲妾”的準則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