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就算出得了神京城,但遠去峨嵋幾千裏,賈珝爲逡率最I,一道命令就能追回她。
如今之計,只有虛與委蛇,暫時委身於他,來日再做打算……
就在她惴惴不安、度秒如年之時,忽然屋外響起一道沉穩地腳步聲,周芷若臉色一白,起身邁出灌鉛般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那腳步邁得很快,似乎門外之人急不可耐。忽然門被推開了。
周芷若看向賈珝,他還是那麼英俊,一身輕服,此刻滿身酒氣,眉眼滿是邪氣,似乎是不懷好意……
“伯爺。”她俯身行禮,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紅透了。
賈珝笑了笑,反手關上了門,張開懷抱,一下就抱住了周芷若。
周芷若感受到一雙熱手在她腰間捏着,頓時全身一僵……
緊接着,賈珝捏着她的下顎,就吻了上去。
他不滿足於柔軟的雙脣,手上微微一捏,周芷若就張開了嘴……
即使周芷若自我建設了一下午,但真到了這一刻,腦袋裏還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反應,由賈珝施爲着。
直到感受到那柔軟豐滿,也被指頭緊握。
她緊閉着雙眼,淚水就從眼角滑落,順着滑嫩的臉蛋流下。
雙脣分離,周芷若後仰,倒在賈珝的臂彎之中。
她才睜開眼,兩個人臉頰離得很近,就這般對視。
周芷若用口呼吸着,嬌喘微微,吐氣如蘭。
賈珝就看着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流出淚水,沿着淚痕滑落。
什麼瓊瑤式哭戲……
不過真漂亮啊,說是仙子落淚都不爲過。
賈珝又回過神來……什麼仙子,不過是他的捧劍奴兒罷了。
他抱着周芷若坐下,又吻了一場,才鬆開了她。
既然對方心思不純,也沒必要當着個寶哄着,直接給她來個惡墮。
“聽聞峨嵋劍法精妙無比,你來舞一場。”
周芷若不肯師門受辱,溫聲軟語道:“伯爺劍法,纔是舉世無雙。鹽島一戰,天下皆知,奴婢怎敢獻醜。”
賈珝隨手一掌拍出,內力打在一側懸掛的倚天劍尾上,幾個旋轉倚天劍就飛入他手。
他遞出劍柄,周芷若無奈,只能拔出倚天劍。
一時劍吟清嘯,恍然間周芷若只想把倚天劍插入賈珝胸口。
就當她要開始時,賈珝卻又道:“卸甲。”
周芷若愣在原地,她抬頭看着賈珝沉靜的面容,沉默片刻,只能解下汗巾子,褪去外衣。
“繼續卸。”
“再脫,再脫!”
周芷若再褪,直至露出雪白的雙肩和鎖骨,只剩肚兜。
她落淚不止,緩緩舞起手中倚天劍,施展出峨嵋劍法。
賈珝看得津津有味,從“探海取珠”到“抱虎歸山”,每一招都是精妙不俗。
周芷若步隨腰動,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雪白,身法扭擰摺疊之間,劍影飛錯,大燈跳動亂晃,閃瞎人眼。
賈珝在等周芷若刺他,然後再狠狠地羞辱打擊她……但一套劍招結束,周芷若都沒有異動。
“也太能忍了吧?”
周芷若收了劍,她沒有落淚了,但臉上淚痕還在,滿眼幽怨,看起來楚楚可憐,誘人至極。
賈珝呼吸有些急促了……他起身拿過倚天劍,丟到遠處。
他摟住周芷若的香肩,兩人距離很近,都抵着了。
賈珝啃着她的肩,然後是雪白的頸……
甜膩,冰冰涼涼,像是在品嚐冰淇淋。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用倚天劍刺我?”
周芷若仰着頭,沒有說話。
賈珝一笑,你不刺我,那就該我……
不時,周芷若拿出了一塊潔白的方形手帕,齊整地鋪開。
賈珝看得出奇,揣測着她的心情。
許久,那白布上又染上幾點殷紅。
然後,只見周芷若臉色變化,臻首輕揚,濃眉深鎖,美目微閉,豐脣緊咬。
在昏黃的油燈的照耀下,像是給她的皮膚打上了一層昏黃的濾鏡。
她光潔的臉蛋上燃起一朵紅雲,蔓延至耳後。
隨着紗簾晃動,修長雪白的脖頸繃出一道柔美的弧度,依稀可見幾絲青筋。
周芷若絕美的臉上,滿是破碎感。更有視覺衝擊。
不時,一截粉白的藕臂攥着褥子,瑩白的豐滿長腿微曲,腳趾不安地扭動着……
周芷若滿臉香汗,躺在賈珝懷裏。兩人沉默不語,卻各有心思。
其實賈珝也沒有很好的辦法,去瓦解周芷若的內心。
周芷若表面上看着柔弱,內心卻十分堅韌,事業心很重,比趙敏、木婉清等人的性子更爲複雜。
丁白纓、木婉清時間長了,還會潛移默化溫順起來,日久生情歸心。
但周芷若,多半是不會的……
賈珝也不多想,他掌握如此權勢與力量,周芷若還不會讓他犯愁。
約莫兩刻鐘,賈珝起身穿衣,周芷若很懂事,忍着不適服侍着他。
一時間,賈珝也十分憐惜她:“你躺着罷。”
他摸着她的臉,“不如以後我扶你當上峨嵋掌門?”
周芷若一愣,連忙答道:“我已被峨嵋派驅逐,不敢多求,只願侍候伯爺,以報恩德。”
“吶,你自己說的。”賈珝搖搖頭,轉身離去。
周芷若見着他的背影消失,眉眼一低,躺在軟榻上,雙眼失神……
賈珝讓丁白纓伺候着,沐浴換了身衣服後,纔來到元春院裏。
晚間,摟着元春親親抱抱一陣,說了些私話,安然入睡。
一夜無話……
第155章 摔玉
翌日一早,睡了個日上三竿。
“珝弟今天不當差嗎?”
元春只掛着個菱形肚兜,披了件純白色裏衣,和抱琴一起伺候着賈珝穿衣,洗漱。
“既然誤了時辰,懶得去了。”賈珝想着在書房裏居家辦公,又想起了書房裏的柳如是和周妙玄。
他在水盆裏彎腰洗了兩把,接了抱琴遞來的香皂。
“珝弟職位緊要,這般懈怠,可使不得。”元春拿着帕子,“若延誤了正事,說起來,還是我的過錯。”
元春如寶姐姐一般,都是有停機德,喜歡規勸男人上進。
賈珝抬起臉,元春用帕子輕輕地給他擦了。
他掀開白衣,捏了捏元春的肩頭,笑道:“姐姐可曾聽聞,‘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大早上的元春羞得滿臉通紅,側身扯了下衣服,說:“珝弟又說胡話——不過這詩卻是極好,我竟沒聽過,倒是奇怪。”
賈珝摟着她的腰,親暱地道:“好好好,聽你的話,今天我在書房裏辦公,定不會延誤了公事。”
元春這才滿意,賈珝又要過青鹽擦了牙,嗽了口。
“好姐姐,替我梳上頭罷。”
一旁的抱琴直笑,元春也有些不好意思,交杯盞還沒喫,倒上頭了……
抱琴將具鏡匣搬來,元春拿了梳子,給賈珝梳好了頭,戴上一隻銀冠。
“你坐下,我也給你梳。”
賈珝起身,又將元春按了下去,隨手拿過篦子,打開她頭髮,給元春細細的梳篦起來。
篦子的齒要比普通梳子更密,主要作用是梳掉蝨子,當然元春這麼愛乾淨的人,頭上不會有蝨子。
只篦了五下,元春羞得不行了,奪了篦子,就要趕賈珝出屋……
西府,王夫人院裏的三間抱廈內。姑娘們齊聚惜春院裏,要給她送行。
尤其是迎春和探春,在一起住了這麼久了,都還是女兒家,自然感情深厚。
“珝二哥多久來啊?該不會他忘了罷!”湘雲心直口快地說了出來。
寶玉就說:“他不來纔好,姐妹們住一起都這麼多年了,爲什麼要分開?”
一邊是賈珝,一邊又是寶玉,沒人應他這話。
黛玉拿着本詩集,輕飄飄地說:“他答應過的事,就不會出差錯,等着罷,他一定會來的。”
黛玉眼睛都沒離開書頁上,卻有些心不在焉,想着賈珝的那首殘詩,不知何時才能見得全……
寶釵聞言抬頭看了黛玉一眼,細細品味了這番話,纔對着惜春笑道:“你二哥哥還要上衙門點卯值班,估計傍晚纔會回府,要趕過來就更晚了。”
寶釵知道這點,今天才會來。不然知道賈珝要來,她就不來了。
腥寺犃死u想起賈珝在外面還有差事,都說是。
黛玉就想起那晚賈珝說,要讓她喊“珝哥哥、二哥哥”纔給她看完整的詩,隨即笑道:“寶丫頭這聲二哥哥喊得真順,倒像是你的親二哥哥。”
寶釵莫名有些心虛,湊了上去,“今兒我非撕了你這張不饒人的嘴……”
姑娘們一陣打鬧,寶玉卻開心不起來,臉色有些難受。
一是他素來就想的是,姐妹們和他一直住在這院裏,永不分開纔好。
寶玉雖然對惜春這個四妹妹不關心,但如今賈珝要把惜春接走了,卻讓他忽然驚醒,其餘姐妹,早晚也會走的……
二是他纔是二哥哥,憑白多出個珝二哥,搶走了姐妹們的關注……
忽然有婆子稟報:“珝二爺入府了,剛進了老太太院裏。”
一時間姑娘們嬉嬉鬧鬧,唯獨寶釵有些慌亂,但此時她又不好走開……
不久後,賈珝給賈母說了要接回惜春後,就一路前來。
入了惜春屋裏,就見一羣美少女齊齊地行禮,“珝二哥好。”
賈珝一一還禮,看向黛玉,黛玉還記着昨天的事,視線和他一觸即分,側頭避開不理他。又看向寶釵,寶釵低着頭,似乎地上有花,直接沒看他。
想起剛在賈母院裏,賈母給他說婚事已經說定,賈珝就猜出,寶釵也知道。
原來是害羞啊……
賈珝看向惜春,“我來遲了,四妹妹等久了。方纔我已經跟老太太說了,收拾行李罷。”
惜春應下,一旁入畫臉上的笑意壓不住。接着開始收拾行李,其餘紫鵑、司棋、侍書等丫頭幫着忙,姑娘們也上去湊熱鬧。
剛好湘雲走了,釵黛中間的位置空下來了,賈珝就坐了下去。
寶釵也準備去和惜春說會話,但晚了一步。見賈珝在身邊坐下了,怕他想他一來自己就走,寶釵便多坐了會兒。
“林妹妹看的什麼書?”賈珝湊到黛玉身邊。
黛玉放下詩集,不讓賈珝看,“在讀李義山的詩。”
她又俯身,視線越過賈珝落在寶釵身上,輕笑道:“你二哥哥來了,還不跟他多說會話?讓他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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