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你大膽!”太后努力掙扎,卻沒能掙脫。
她緊皺起了眉頭,心中湧出一陣不安來。她感受着身體生出的灼熱,再看向那茶似乎確認了什麼……
太后一陣瞳孔地震,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居然敢給本宮下藥?”
“很明顯我也是受害者,下藥是建寧。”
太后的腦子還沒燒壞,分析一番後就相信了賈珝所言:“我去收拾那瘋丫頭!”
太后想走,賈珝卻還拉着她的手,這下不是袖口了,而是她柔若無骨的手掌。
在皮膚接觸的瞬間,一團異樣的嫣紅便浮現在太后那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她全身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
賈珝握得很緊,捏得她手掌發疼。
賈珝問:“這藥有解藥嗎?”
太后沒有回答,她夾緊了雙腿,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她下藥,你解藥,很合理吧?”
“你做夢!”
太后一驚,抄起巴掌就朝賈珝的臉扇去,卻被賈珝攥住了另一隻手。
賈珝重新把她壓到椅子上坐下。
太后剛想開口,便驟然一聲驚呼。
感覺到五根指頭,緊緊地陷入了自己溫軟柔膩的飽滿中。
“我殺了你……唔!”
太后一把推開賈珝,但:
“唔……!”
身下的椅子後倒,兩人都是武功高手,下意識的維持了平衡沒有摔倒。
一個長吻後。
太後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賈珝,我要殺了你……”
當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太后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音調已經不知不覺間,變得誘人起來……
賈珝看向她,只覺原本銳利、冷冽的目光,充滿了嫵媚多情的朦朧。
完事了就去找建寧,這藥肯定要批發的……
太后全力咿D內功,但根本壓制不住這股衝動,下脣都要被咬破了。
賈珝和她對視,這是第二個要殺他的女人了,他還是那句話:
“*完再殺。”
這話如同一顆炸彈爆炸,直接沖垮了太后的思緒。她強撐着側過頭不去看賈珝:
“你滾出去……”
賈珝一手抄起她的腿彎抱了起來,快步走向元春房間內的軟榻。
宮紗飛舞。
牆壁上,兩道影子糾纏在一起……
起伏,晃動。
……
直到末時,一輛馬車才轔轔駛過紅牆宮門,碾過青石道路,因車前懸着一塊逡滦l,一塊賈珝的私人腰牌,倒是一路暢通無阻,無人敢攔。
馬車之內,賈珝與元春對坐,抱琴抱着一把古樸瑤琴坐在門口旁,目不斜視,不敢多看。
“珝弟?”元春展開纖細的手指在賈珝眼前晃了晃,見賈珝驚醒,才說:“怎麼魂不守舍的?”她笑了笑:“出宮的倒像是你,而不是我了。”
賈珝抿了抿嘴脣,他剛剛在回味着太后的風情來着……
“我是在想大姐姐的事。”
“我什麼事?”元春問。
賈珝說:“大姐姐內傷未愈,回府後還要慢慢調養,不宜四處走動,我看還是先住在東府吧,反正我還要幫大姐姐療傷……等傷勢痊癒了再回西府。”
聽到“療傷”兩個字,元春一張雪白的臉瞬間沁出紅潤,身體都輕顫抖了一下,就要回絕。
賈珝連忙說:“上次是化解那刺客留在大姐姐體內的掌力,只能那般。治內傷只用雙手相印,即可渡氣。”
一旁的抱琴低下頭,心跳加速……
那上次的“那般”是怎樣?她只能眼觀鼻鼻觀心,當啥也沒聽到。
元春看了對坐的少年一眼,還是有些遲疑道:“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太后放你出宮就是讓你養病的。”
賈珝懶得去西府,但他肯定捨不得元春的,好不容易從宮裏撈出來,萬一被王夫人許給別人家了怎麼辦?
元春又想起自己能出宮,都是賈珝求的恩典,加上救命之恩,心裏對賈珝滿是感激,便不想違了他的意。
“都聽珝弟的安排。”元春珠圓玉潤的聲音輕顫了顫。
元春很清楚,作爲宮裏的人,即便她護駕受了傷,也是天經地義的。
若不是賈珝權勢初顯,受皇帝器重前途無量,即便她死在了宮裏,太后都不會放她出宮的。
賈珝想了想,直接扣住了元春柔嫩的素手,輕聲說:“大姐姐在宮裏喫了這麼多年苦,回到府裏了只管享福,功名權勢自然有我去爭。大姐姐遇上什麼事了,只管叫我去解決;短了喫穿用度,想要什麼玩意兒了,只管叫我來添,去尋。”
元春從臉紅到了脖子,像只鴕鳥般縮了起來,不敢抬頭去看,也沒把手抽回來。她心裏想着賈珝的這保證,感受着賈珝手掌傳來的溫度,心跳的很快,如小鹿亂撞。
一旁抱琴聽着這話,越聽越不對勁……
賈珝無疑是賈家如今的話事人,有他的保證,元春和抱琴以後的日子自然好過。
抱琴只能閉着眼裝作假寐的樣子,她啥也沒聽到……
第85章 喫胭脂
賈珝感受着丹田內多出來的那份內力……
神龍教武功獨特,失去童子之身後,八成功力就會傳給獲得她童貞之人。
而假太后的身份,就是神龍教聖女,龍兒。
對此賈珝沒什麼感覺,太后的這些內力對他提升並不大。
但是對太后本人影響大到沒邊,失去八成內力後,她的實力一下子跌到了不入流,多年苦修白費,也難怪事後她對賈珝的態度如此惡劣……
賈珝想着,得找個機會進宮,多勸慰她一番。畢竟有太后的名頭,和她搞好關係,好處自然少不了。
思緒紛飛間,馬車已入了寧榮街,行至榮國府前。
抱琴扶元春下了馬車,賈珝命人將馬車趕回東府,讓尤氏等人安排灑掃好院落,卸下元春的行李。
元春重歸榮府,一時喜極而泣,過了儀門後又見賈政,多年後父女重逢,雖未抱頭痛哭,但也是情緒失控,悲喜交加。
這時有婆子來請,賈政說:“老太太還等着呢,我們這就過去。”
元春知道要見賈母、王夫人、寶玉等人,一時竟有些近鄉情怯。她望向賈珝,眼眶紅潤,清澈的眼底藏着淚,像是從夏日裏的清泉掬了一捧。
賈珝說:“這是大喜的事,大姐姐開心點,你內傷還未好,別又傷了身子。”
元春螓首點了點,“珝弟,我知曉了。”
剛入賈母院子裏,就見一羣人自抄手遊廊而來。賈母打頭,帶着王夫人等,和黛玉、寶釵薪忝谩�
元春快步跑上前去,跪下按行禮拜見:“老祖宗……”
賈母也抱着她,哭出聲來喚道:“大丫頭。”
元春是由賈母親自教養長大的孩子,又是賈母親自給送入宮的,自然感情深厚。
身後的王夫人見此也垂下眼淚。其餘邢夫人、薪疴O並在場的丫頭婆子們,都是捏着手帕,或真情或假意,流下淚來。
王熙鳳和李紈哭過,扶起了婆孫二人,鳳姐兒笑着說道:“老祖宗,今兒是大姑娘歸府的好日子,莫要再落淚了纔是。”
薛姨媽也說:“大姑娘被放出宮,今兒骨肉團聚,真是宮裏天大的恩典啊。”
元春又拜見王夫人等人後,賈母拉着元春,與一旁寶釵、黛玉、三春見過,各有敘話自不必多言。
賈珝看這場面也沒意思,和賈政寒暄幾句,就回了東府。
剛入府,就見尤氏遠遠的迎來,想必是等了許久了,尤氏態度擺的很正,賈珝很滿意。
賈珝見她滿臉紅光,面帶春水,不似之前那般消瘦無神。這伯爵府邸的富貴日子果真養人,也有手掌大權,心氣煥然一新的因素。
如今賈珝命尤氏掌府內大權,她過得比賈珍活時都自在多了。
“珝弟。”尤氏行了一個福禮。
賈珝嗯了聲,態度淡淡。他在外邊打拼,風餐露宿,刀槍箭雨的,這尤氏既不是他的妻妾,又不是院伺候他的丫頭,就白享受了這大富貴,屬實沒道理。
尤氏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低,想自己沒有得罪賈珝,便合理的猜測賈珝是在外面受了氣,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侍奉在旁,不敢行差踏錯半步。
“丁白纓到了嗎?”
入宮前賈珝和丁白纓分別,讓她天黑之前到伯府。神京城是賈珝的地盤,她自然不敢失約。
尤氏忙答道:“到了,我安排丁小姐在前院裏住下了。”
“修園子的事呢?”賈珝又問。
“已經請了老明公山子野籌畫園林,只等珝弟拿了主意,就能開工。”
賈珝點點頭,他記得這山子野就是大觀園的設計師,雖然大觀園的建造者們撈了很多油水,但設計的確實很好。
他回頭看了嫵媚的尤氏一眼,說道:“大嫂子好好準備一下公中賬簿,晚點時候我去你院子裏查查。”
尤氏一愣,賈珝若要查賬本,她直接叫人給送過去就行了,哪用跑到她院子裏?還是晚點時候……這難免讓她多想。
尤氏有些心慌,但見賈珝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轉角,一時憂心忡忡的愣在原地。
賈珝回了主院,受過翠果、晴雯、香菱的磕頭後,讓三個丫頭齊上陣服侍他沐浴,一番享受後躺在院裏等晚飯。
不時就見鴛鴦和抱琴聯袂而來,進了院子,鴛鴦蹲在賈珝身邊說:“珝二爺,老太太請你去西府用宴。”
賈珝擺擺手,讓正在給他按肩的香菱退下,“鴛鴦來了,你給我按按。”
打過幾次交道後,鴛鴦深知賈珝的脾氣,只能無奈地坐下,素手撫上賈珝的肩,不輕不重的揉了起來。
她說:“珝二爺一走就是大半個月,回來了可得好好歇歇。”
“還是鴛鴦姐姐好啊,要不今兒我就把你要過來?剛好院裏還差一個大丫頭。”
“二爺你又說笑了……”
抱琴看着這幅場景,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她是元春的丫頭,自然不好伺候別的少爺……
忽然賈珝抬頭看了她一眼,抱琴想了想,還是走上前給賈珝按起腿來。
她的年紀比元春還要大幾歲,又是宮裏出來的人,自然比府裏的丫頭眼界更高,目光更遠。
抱琴知道這兩府明面上最尊貴的是賈母,但實際掌舵人還是這東府的伯爺……而且她和元春兩人,還要在東府住一陣子了。
剛剛元春在榮慶堂說過此事,王夫人雖然不願,但賈母卻應允了。一是爲元春的傷勢考慮,二是如果西府有人能親近賈珝,她也是求之不得。
按了一會兒,鴛鴦說:“手都酸了,停會兒吧。珝二爺要不跟我們走吧,老太太她們還等着呢?就算給今兒剛回來的大姑娘一個面子。”
抱琴眼神閃了閃,鴛鴦作爲賈母的大丫頭,在賈母裏位份可不低。
但請賈珝去用個宴,都要這般討好,看來這珝二爺與西府的關係不是那般友好啊……抱琴想着,晚些時候該怎麼和元春說起這事。
賈珝看了鴛鴦一眼:“拿大姐姐壓我?”
“瞧二爺說的,我哪兒敢。”鴛鴦笑道。
賈珝看着她紅潤的嘴脣,不禁說:“明兒個你還想請我,我非要喫到你嘴上的胭脂才罷休。”
鴛鴦羞紅了臉,拍了賈珝一下,“二爺又說胡話!”
第86章 元春:倒像是嫁入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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