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48章

作者:雨听荷残

  院前,一個容貌過人的丫鬟打着燈唬I着一醒绢^婆子候着,正是王熙鳳的陪嫁丫頭平兒。

  見賈珝走來柔聲笑道:“珝二爺來了,老太太擺好了飯,就等着珝二爺呢。”

  賈珝見其姿容秀美,在奼紫嫣紅的賈家裏都是拔尖,就知道她是個有名有姓的,便看向一旁的鴛鴦。

  鴛鴦笑道:“這是璉二奶奶院裏的丫鬟,平兒。”

  賈珝聽聞一笑,“原來是平兒姐姐。”

  平兒可是出了名的好丫頭。他又想,王熙鳳善妒,這時應該還沒把平兒給賈璉收做通房,他可不能錯過了……

  “給珝二爺請安,擔不起珝二爺一聲姐姐。”平兒大大方方地福了一禮,“裏面請。”

  賈珝走進賈母院裏,他這還是第一次在榮府喫飯。

  賈珝對榮府感官不行,但他先前在馬車裏,和元春把話說那麼好聽,她剛回來又不好把她扔到一邊不管。

  不然總感覺奇怪,倒是有些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感覺……但最大的問題是,他褲子還沒脫下呢!

  榮慶堂內一片熱鬧祥和的氣氛,但敏銳的元春能感受到,大家都在留意着門口,側耳聽着院外的動靜,似乎在等待着誰的出現。

  突然,院外傳來了丫頭滿是驚喜的聲音:“老太太,珝二爺來了。”

  堂內的吵鬧喧譁聲緩緩安靜下來,每個人臉上還都帶着笑意,看向賈母,又看看門口。

  賈母緊繃着的老臉終於露出了喜色,“快請珝哥兒進來!”

  賈母心中清楚,先前元春還在宮內時,西府還有點指望。若元春承恩於上,西府有了外戚之貴,說不定賈珝還得來攀西府的富貴。

  但如今元春出宮,賈母、王夫人等人僅存的幻想也就破滅了。

  賈母看得清形勢,若西府攀不上賈珝,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安靜的榮慶堂內,腥寺N首以盼,只見鴛鴦和抱琴打開簾子,一道頎長身材,逡氯A服的少年走入堂內,他表情淡淡,目不斜視,直走到堂下。

  “老太太。”

  “你在外面做事辛苦了,快坐。”

  賈珝點點頭,掃了一眼圓桌,在元春上首的空位上坐下。

  元春點點頭,喚了聲“珝弟”,提起茶壺給他斟茶。

  圓桌對面的黛玉在底下推了推探春,兩人目光交匯,黛玉似乎在說,這珝二哥還是這麼的高冷,生人勿近的性子。

  寶釵也暗自瞧着賈珝,表面上雖然平靜,但腦中想起那日在伯府中兩人談話的場景,心底不由得泛起陣陣漣漪……

  賈珝留意到寶釵的視線,和她微微點頭示意,寶釵鎮定地回應了下。

  忽然寶釵扭頭看向身側,見黛玉似笑非笑,寶釵臉蛋微紅,黛玉湊近小聲說:“寶丫頭,下來了我要審你!”

  賈珝看着釵黛兩女推搡玩鬧了起來,心想這西府還是能來的。

  對了,以後他的園子修好了,沒人住也是不行啊……

  人齊後賈母也宣佈開宴,一時熱鬧不凡,推杯換盞。

  賈母說:“我聽大丫頭說起太后遇刺,幸好珝哥兒及時趕到救駕。想來大丫頭能出宮,也是珝哥兒求來的恩典。”

  這時,王夫人也笑了笑,似乎是玩笑道:“只是可惜,大丫頭熬了這麼多年才做了女官,這一出宮都算是白費了,也沒個結果……”

  在座的沒一個人是傻子,都聽出了王夫人話裏有話。

  她家的大丫頭,熬了這麼多年才做到女官,眼見着能再往上爬,被賈珝拉了出來,自然有了怨氣。

  如若再這樣細想,只當賈珝是藏了奸的,生怕西府得勢富貴了……

  賈珝眉頭一皺,放下筷子,就要開噴。

  這時,忽然一隻巧手按在他的大腿上,賈珝側頭一看,就見元春滿臉的歉意和哀求。

  賈母道:“這說的什麼話?太后的旨意都說了,元春有內傷,身子骨受損,無法服侍太后,才放她出宮的。”

  賈母心裏對賈珝的擅作主張也有些不滿,但事已至此,元春都沒指望了,若再惡了賈珝,那不就是虧損最大化了嗎?

  賈珝也冷聲說:“要什麼結果?熬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結果?

  “可笑我賈家武勳傳家,男兒不科舉考功名,不提劍自取富貴,要把自家女兒送去宮裏爲奴爲婢,骨肉分離,苦熬青春,以求承恩於上,謧�國戚之貴。”

  賈母、王夫人:“……”

  堂下爲之一震,賈珝這番話,算是把賈母、王夫人等賈家掌權人,和賈政、賈赦、賈璉等賈家男人都給罵了個遍!

  寶玉縮着腦袋,不敢說話。幸好賈政、賈璉等人不在此處,否則更是顏面掃地。

  因爲賈珝所說句句屬實,任誰都無法反駁……而且賈珝自己打拼出了爵位官職,更有說這話的資格和底氣。

  黛玉看着滿臉正氣的賈珝,罥煙眉下的雙眸亮了亮。

  聽了他這番話,探春已經呆下了,心想即便她是男兒,也遠不及珝二哥三分風采……

  黛玉也難免有些動容,此時這東府的珝二哥,在黛玉眼裏,才脫離了“外間的臭男人”的範疇。

  一旁的寶釵更是呼吸有些急促,白膩的臉蛋一片紅潤,心間情緒複雜難掩。

  她才選時被刷下來,還難受了一陣。入宮待選是她難以企及的,但在賈珝眼裏卻是不屑一顧。

  珝二哥真是……驚爲天人!

  當然最受衝擊的,還得是當事人元春,她妙體微顫,暗自落淚,一時間宴席上居然冷了下來。

  但賈珝泰然自若,看了一眼王熙鳳,風姐兒心頭一突,恍然會了意,回瞪了賈珝一眼後,連忙打着圓場,活躍氣氛……

  喫過飯,元春當然要留下與賈母等人說話,親近姐妹。

  尤其是聽了賈珝一番話後,她更是有所感悟,親自詢問了寶玉的學業進度。

  賈珝也想和釵黛玩樂調笑,奈何這關係還沒到那般親密,只能先回了東府,命人準備軟轎去西府候着,接元春回來。

  直到戌正時刻,元春坐着轎子,搖搖晃晃中,她掀開簾子看向伯爵府的牌匾,總感覺有些奇怪……

  直到元春被抬入府裏後,才知道哪裏奇怪了,頓時滿臉通紅。

  這架勢,倒是像是嫁了進來……

  ps:元春會收,至於同族問題,後面會有補丁。

第87章 尤氏

  安頓好元春之後,確定無人會來打擾自己,賈珝才漫步朝尤氏院裏走去。

  漫漫長夜,可得找些樂子……

  尤氏拿着賬簿,心慌的苦等了半夜,還以爲賈珝不會來了。她剛鬆了一口氣,洗漱好脫了衣物準備睡下,就聽見院內的丫鬟喊道:“二爺來了。”

  尤氏忙起牀,草草披上外衣,出門去迎接,一路整理。

  “珝弟來了呀。”

  “嗯,在西府耽擱了一陣,讓大嫂子久等了。”

  院中很黑,兩人走近了纔看清楚對方。賈珝掃了一眼尤氏,頓時有些驚訝。

  她髮絲凌亂,衣衫單薄,白嫩的頸部,薄薄的衣料隆起,顫顫巍巍的勉強托住了豐潤細膩的挺拔。

  衣裙晃動間,修長雪白的圓潤雙腿被很好的隱藏在其下。

  這是個什麼情況?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尤氏有些心虛的避了避,賈珝說:“打擾嫂子休息了。”

  “不打擾不打擾,珝弟快請進。”

  兩人進了正屋,賈珝一眼掃過屋內的擺設,徑直到主位上坐下,說:“大嫂子屋裏有啥缺的,需要添補的物件,儘管去置辦,府裏現在富裕的很。”

  尤氏接過丫頭端來的茶水,親自奉上說:“謝過珝弟了,我屋裏也沒缺漏。再說,當了家才知茶米油鹽貴,即便珝弟本事大,能掙着,我們也不能海着花銀子。”

  賈珝接過茶喝着,尤氏又奉上賬本,“珝弟,請查閱。”態度恭敬,低眉順眼,讓人挑不出毛病。

  但賈珝可不是來查賬本的,而是來插……咳咳。

  尤氏天天在府裏享福,如同女主人般享受管家的權利,總要履行對應的義務對吧。

  這很合理!

  他拿起賬本隨便翻了兩頁,又掃了尤氏一眼。屋內點了幾盞燈,明亮的燈光驅散了黑暗,像是給尤氏打上一層柔和的濾鏡,尤其是將熟韻的身姿顯了出來。

  “你們都退下吧。”賈珝不動聲色的說。

  “是。”幾個丫頭應了聲,退出了屋,拉過房門。

  木門關閉發出“咯噔”的聲音,尤氏心裏似乎也咯噔了一下,她心跳加速,緊張的身體都是微微輕顫。

  賈珝忽然說:“大嫂子,這項支出,似乎有點問題……”

  “哪有問題?”尤氏疑惑道,連忙湊上去看賬本。

  她仔細瞧着:“大玻璃屏風,四百二十二兩,珝弟這沒錯……啊!”

  忽然賈珝摟住了尤氏的腰肢,就往自己懷裏帶。

  尤氏坐在他腿上,有些驚慌失措。

  “珝,珝弟……”

  “大嫂子,靠近點纔看得清楚,你說對吧?”賈珝湊在她耳邊說,見尤氏不回話,他繼續問:“對嗎?”

  “對……對。”尤氏連忙回。

  “嗯。”賈珝滿意的點點頭,他把賬本遞到尤氏的手裏,“那大嫂子繼續看,仔細的看了。”

  尤氏捧着賬本,忽然驚叫一聲。

  她盯着那些字跡。

  卻感覺到一雙大手,深深地陷入自己溫軟柔膩的飽滿中。

  外衫緩緩落下。

  雪白的香肩,還有清晰的鎖骨。

  以及那幽深的溝壑……

  就這般過了良久,賈珝忽然把她按了下去。

  尤氏會意,但十分不情願。

  她畢竟是前寧國府的主母,賈珝的長嫂。還是有着底線和尊嚴的,自然不肯受作踐。

  她就要起身,牆壁上倒影着此時的畫面……

  賈珝按了按她的頭,說:

  “嫂子,你要忤逆我?”

  尤氏仰視着那雙冷幽的眸子,不知爲啥身子顫了顫。

  “不敢……”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像是認命了一般。

  許久後,油燈依舊明亮,但燈油似乎燃燒了不少。

  尤氏敞開着雪子,用手捂着嘴,側身嘔了幾下,端來一個茶碗,接下。

  賈珝滿意的將尤氏抱起,走向一旁的軟榻。

  紗簾落下,朦朦朧朧中。一雙白嫩的腳丫飛了起來。

  賈珝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責任,還有……

  翌日一早,尤氏的丫鬟銀蝶兒服侍着賈珝穿衣時手都忍不住打顫。

  她瞟了一眼軟榻上的狼藉,更是羞紅了臉。

  賈珝捏了捏她的臉說:“告訴這院子裏的丫頭,你二爺眼裏是容不得沙子的,有誰敢亂嚼舌根,直接打死了賬。”

  銀蝶兒連忙跪下磕頭:“奴婢不敢。”

  賈珝點點頭,之前寧國府抄了一次,奴才清洗了大半,像是賴家這種惡僕丟了命,焦大這種倚老賣老的也送去下面莊子榮養了,留下的都是本分人。

  意思是他在東府裏,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尤氏沒有反應,還裝作沒睡醒的樣子,估計也是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