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木婉清說完轉身就走。
丁白纓知賈珝手段狠辣,生怕他來個辣手摧花,便攔在了賈珝身前,給了個懇求的眼神,那意思多半是“別和她一般見識”。
賈珝笑了笑,認出眼前之人是木婉清,自然想起了她獨特的誓言。
若有人看見了她的臉,不殺他,就要嫁給他。
面對這簡單的攻略條件,賈珝心中也是惡趣味生起。
“你想看她的臉嗎?”
丁白纓還沒反應過來,賈珝就已飛身出去。
木婉清十分警惕,聽見風聲後迅速轉身。她見過賈珝武功,不敢有絲毫保留,拔出長劍就刺了過去。
但賈珝的武功高得超乎她想象,賈珝雙指一夾,就接下了她的劍刃,隨身一掰,長劍就脫手出去。
眼見着賈珝伸手要扯她的面罩,木婉清臉色一變,閃身後退,連發數支毒箭。
賈珝正使着凌波微步,順勢閃到一側,輕鬆躲開毒箭,又如影隨形,一把扯下了木婉清的面罩。
賈珝忽見一張秀麗絕俗的小臉,木婉清瞬間就用雙手捂住臉,側過頭去不讓賈珝看。
“別藏了,我看見你的臉了!”賈珝繼續補刀。
木婉清怒極,一時竟然失去了思考,腦子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殺死這人!
她轉過頭去狠了一眼賈珝,就見賈珝拿着她的面罩在鼻子下吸了一下。
“香得咧。”賈珝說着將面罩揣入懷中。
“淫伲覛⒘四悖 蹦就袂鍤獾昧飨聹I,撿起長劍,直直的朝賈珝刺來。
賈珝隨手拍開她,抱起已經看傻眼的丁白纓落在馬上,大笑的揚長而去。
第82章 真把自己當太后了?
賈珝帶着丁白纓,白天趕路,晚間休息,順帶繼續調教,身心交流。
若晚間也沒趕到城鎮,在荒野露宿,無非是一場野戰,更有一番滋味。
以兩人的武力值,途中自然沒有任何驚險,只不過賈珝聽到了一個傳聞,很感興趣。
有一隊蒙古人高手進入大漢江湖,留下些許痕跡,似乎是向江南而去。
莫非是戀愛腦趙敏?
賈珝沒空細查,數日後返回神京,出示腰牌後入城,直趕往皇城。
大明宮,臨敬殿。
“賈卿除此奸佞,朕甚慰之,擬旨,升賈卿爲一等伯,掌逡滦l事。”
賈珝趕緊謝恩,畫的大餅都能實現,這樣的好領導可不多。
宣武又嘆道:“只是可惜,沒審問出魏閹藏納財寶的地點。”
賈珝便說:“微臣辦事不力,請陛下治罪。”
宣武擺擺手道:“那魏閹知曉廠衛的手段,你問不出什麼也很正常。只是財政喫緊,今年難過一個好年了。”
賈珝想了想,試探道:“陛下,魏鰲宅邸如今還封存着,是該抄了……還有閹黨罪臣,吏部尚書周應秋、兵部尚書崔呈秀等人。”
宣武一陣點頭:“此事也全全交由逡滦l操辦。”
發財了!
這幾人可都是朝廷大員,此前閹黨得勢,想來他們也積攢了豐厚的家底,不是之前趙無極同黨可以相比的。
得了這美差,賈珝差點笑出聲了,只聽宣武繼續道:“賈卿剛回京,歇幾日後朕還有一件重要的差事交給你辦。”
賈珝連忙應下:“赴湯蹈火啊陛下!”
宣武滿意地點頭:“朕,欲整頓兩淮鹽務,以增稅銀!”
整頓鹽務可是大事,賈珝難免多想……是不是魏鰲的遺產沒找到,皇帝所以急了,便想着在鹽務上撈銀子?
“朕決定命戶部侍郎趙宗憲爲欽差大臣,與巡鹽御史林如海整頓鹽務,但兩淮形勢複雜,你領着逡滦l,一路護衛、協助欽差。”
“微臣領旨。”
還好下江南不算什麼苦差……當然出差肯定是不比在家享受着舒服。
出了臨敬殿,賈珝直向鳳藻宮走去,準備接元春出宮。
賈珝還在鳳藻宮外等候通傳,就見一個人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後面的宮女追都追不上,正是建寧公主。
“你終於回來了,來找我啊賈大人?”
賈珝正色道:“公主,我面見太后有正事商議。”
建寧見四處無外人,在他胸口上重拍了一下,嬌嗔道:“這個時候你就喊人家公主了?”
賈珝看那幾個宮女有點眼生,輕咳了一聲,“公主請自重。”
建寧拉着他往裏走,她眨了眨漂亮大眼睛說:“站在這兒等什麼,我帶你進去,你快辦完了正事,到我寢宮來,我也有正事跟你辦。”
賈珝選擇無視:“那我還是繼續在外面等着吧……”
以後沒事還是少進宮,也少些麻煩……
“建寧!”忽然一道嚴厲聲音響起,“大庭廣兄拢冻叮珊误w統?”
建寧聽到這個聲音,被嚇得身體一顫:“母后,我知道錯啦。”
她低聲說道:“我在外面等你,今天你必須來!”
說完建寧就溜出去了,賈珝看向面色不善的太后。
這假太后範倒是擺得很足。
賈珝上前走了幾步行禮道:“參見太后。”
在太后身後,元春滿臉病態,已經能下牀走路了,她瞧了瞧賈珝,少女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都不由得亮了亮。
太后掃了一眼賈珝,冷聲說道:“本宮已讓夏守忠去賈府傳旨,給了恩典,放元春出宮。皇帝也已下旨,念元春護衛有功,升其父賈政爲工部郎中。”
賈珝拱拱手,笑道:“臣代賈家謝太后恩典。”
元春趕忙出列,跪地謝恩,面帶悲慼,不知是激動還是悲傷。
太后見狀,似乎是想起了元春往日侍候她的場景,也柔聲道:“起來吧。地上涼,你傷病未愈,出宮了還要注意保養。”
元春身子骨確實柔弱,一時起身都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還好一旁的賈珝一把扶住了她。
元春清晰的感受到賈珝手掌傳來的溫熱,她丹脣翕動了下,還是將到嘴邊的“珝弟”給收回去了。
不時,賈珝跟隨元春來到她的寢居,看着抱琴整理着衣物……
外間遊廊上,建寧將一盞白瓷宮燈茶壺遞到一名宮女手上,又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狠狠地威脅道:“一定要讓賈珝喝下,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宮女連忙一陣求饒,應道:“知道了,公主。”
“快去快去!”
見宮女走了過去,建寧滿臉壞笑的回了寢宮:“叫你不聽我的話!我看你在宮裏找誰給你解毒……”
“大姐姐,是否有心事?”賈珝看向對坐的少女。
屋內,元春已經去了女官袍服,換上一身杏色長裙,還做了些妝造,蓋下病態的蒼白臉色。
只是她臉上的喜色很快褪去,從她安靜的眼眸下,賈珝竟然讀出了些許惆悵與迷茫。
元春聞聲看向賈珝,輕輕地笑了笑:“沒什麼珝弟,只是一時有些失神,畢竟在宮中待了這麼久,突然要出去了……”
賈珝心想,皇城與宮外隔絕,這和坐了幾年牢沒區別吧?一時有些便理解了。
忽然有一名長相秀麗,身材很好的宮女抱着茶盤走進來了,元春起身道:“妹妹來了啊。”
看來兩人關係不錯。
她們幾句閒聊,這宮女又扶着元春坐下:“知道姐姐要出宮了,院子裏事多,我專門燒了一壺茶送來。”
元春眼眶溼潤,“妹妹有心了。”
這宮女給賈珝倒了杯茶,甜甜一笑:“賈伯爺請。”
“謝過姐姐了。”賈珝接過,喝了一口,只覺齒頰留香。
三人幾句閒聊,太后也難得駕到,與元春閒聊幾句,情真意切。
“……我本不捨,但賈統領說的對,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我總不能攔着你回家服侍雙親盡孝。”
太后說完,見元春感動的落了淚,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看向一旁的賈珝,不動聲色地道: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交代賈統領幾句話。”
元春擦了擦眼淚,給太后倒了熱茶奉上,才退了出去。
太后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冷聲道:“本宮已遵守約定,放元春出宮了……太上皇遺詔呢?”
“遺詔?什麼遺詔?太后在說什麼?”就兩人獨處,賈珝隨意的走到一旁椅子,懶散的躺下。
太后猛拍桌面,茶碗都被震了起來:“放肆,本宮準你坐了?”
賈珝一陣輕笑,他忽然起身,走到太后身前,俯下身慢慢逼近。
這個動作十分具有壓迫感,但太后絲毫不懼,她仰頭迎着賈珝滿是侵略性的視線,冷聲道:“你想幹什麼?你大膽!”
賈珝低聲道:“你真把自己當太后了?”
賈珝忽然避開了……
他嗅着太后身上的沁香,小腹有些灼熱是怎麼回事?
嘶……不對勁!
第83章 上架感言
明天中午十二點上架。
雨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雨願拜爲義父!
ps:打賞加更。
舵主加一章。
護法加兩章。
盟主……能有再說。
第84章 太后
賈珝不禁感覺頭大。
他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太后,雙眼中似乎燃燒着熾熱的火焰。
太后鼻樑挺拔,眉眼中妖媚與英氣並存,皮膚細膩,鳳冠釵釧齊全,又顯得雍容富貴……
她一身衣物十分保守,但隆起的弧度很大,頸間一片雪白,手指纖細如剝蔥根。
“放肆!”
太后感受到了賈珝那灼熱的目光,隨即呵斥道。她一把推開了賈珝。
賈珝長呼出了一口熱氣,他立即就知道了問題所在,轉頭看向之前那宮女送來的白瓷宮燈茶壺上。
又是建寧!
草了!
但賈珝記得,太后也喝了……一想到這茬,只感覺頭更大了。
建寧這個瘋子肯定是個麻煩,但假太后在宮中數年都沒露出破綻,肯定十分謹慎,意思就是不沾手……
“那海大富臨死前的胡言亂語你就信了?還想拿此事威脅本宮?”太后冷聲道:“本宮看你是不想要賈家一門兩府上下的命了!”
忽然太后眉頭微皺,兩隻素手暗自緊攥……
賈珝也咬着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咿D內力抵抗藥效。
“我可沒聽說過,太后去神龍教學過武功。”賈珝忽然抓住太后的手腕:“那日你的一招‘金蛇纏絲手’可是異常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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