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45章

作者:雨听荷残

  最後賈珝看向那玉像……

  玉像是無崖子爲李秋水所刻,但最後卻刻成李秋水的小妹,之後無崖子就冷淡了李秋水,對這玉像YY起來……

  “王語嫣我肯定不能錯過,萬一以後誰碰巧進來,看了這玉像也是麻煩。”

  念及至此,賈珝一掌拍出,將玉像打得粉碎。

  洞內琅嬛福地本有各門派的武功祕籍,可惜都被搬走了。

  賈珝六識感知強大,自然能原路返回。

  出了洞口後,賈珝又將大岩石推回,讓這處洞穴再次塵封……

第80章 賈珝:你憑什麼反抗我?

  習得凌波微步後,他的輕功更甚一步,加以壁虎遊牆功,即便揹着一包玉石,抱着一個大石盤,飛上這懸崖峭壁也是輕輕鬆鬆。

  賈珝來到跳崖之處,卻發現那名東宗弟子不見了。

  “以他的內力,不會這麼快醒來的,肯定是有人來過了……我得快點下山,不然還得遇上無量劍宗的人。”

  賈珝這般想,才走了不到半刻鐘,就見一隊人馬提着劍慌忙趕來,堵住了他的去路。看樣子都是無量劍宗之人。

  賈珝看向爲首蓄着長鬚的中年男人,想來就是東宗宗主左子穆了。

  左子穆雖然是宗主,但連四大惡人的雲中鶴都打不過,實力估計在二流末等,在賈珝面前屬實不夠看。

  “師父,就是他!”先前被賈珝點穴的東宗弟子也在其中,“他來時還是雙手空空,這些東西肯定是在玉璧裏拿的!”

  左子穆聽說有人敢擅闖禁地已經是發怒,聽這話更是難以保持冷靜,他研究無量玉璧多年都無所獲,哪能見外人從玉璧內拿走了寶貝?

  左子穆厲聲道:“這位公子,這些物件都是你從我派禁地偷出來的?還請你跟我回劍湖宮一趟,把此事說個清楚!”

  他一揮手,東宗的弟子就湧了上去,把賈珝團團圍住。

  賈珝冷笑道:“什麼時候那玉璧又是你無量劍宗的了?鳩佔鵲巢,可笑可笑。”

  “放肆!”左子穆大喝一聲,“我無量劍立宗百年,豈容你個小兒污衊!械茏樱苜!”

  左子穆令下,十餘名弟子齊步上前,縮小包圍圈。

  賈珝把棋盤石几換到左手抱着,另一手倚天還未出鞘,他冷聲道:“出劍者,死!”

  “給我拿下他!”左子穆大吼。

  幾名弟子齊刷刷的出劍,或斬或刺,攻向賈珝。

  賈珝握住倚天劍柄,旋身抽劍斬出,只見寒光冷冽,劍吟如龍!

  這幾人的長劍均被斬斷,劍氣縱橫之下,直接是屍首分離,鮮血流了一地!

  左子穆見狀,滿臉的驚駭,其餘弟子更是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頓時被嚇傻眼了。

  但賈珝既然出手,可不會放過一人,就在他們愣神時,賈珝又是揮劍斬殺了四五人。

  左子穆回過神來,拔出一柄青鋼劍倏地刺來,直指賈珝心口。

  餘下的幾名東宗弟子被嚇破膽子,趕緊四處逃竄着。

  賈珝不慌不忙,施展凌波微步的精妙身法,側身一斜連捅死了兩人後,才收劍去擋左子穆的攻擊。

  “當”的一聲雙劍相交,巨大的力道從劍柄傳來,震得左子穆手臂發麻。

  賈珝腕抖劍斜,劍鋒已削向左子穆右頸,左子穆嚇得頭一歪趕緊避開,左肩卻被鋒利的倚天劍削掉一塊血肉。

  此時兩人已近身,按理說賈珝一招已過,正是左子穆的進攻時機,他也咬牙一腳踢向賈珝。

  但賈珝沒學過正統的劍招,腦子裏全是殺人之法,見此情形瀟灑的棄了手中的倚天劍,一記化骨綿掌拍向左子穆的心口。

  左子穆就不曾想此劍有劍客會自棄手中之劍,正中一招極致的化骨綿掌後,頓時倒地不起,身體開始融化……

  【左子穆,無量派東宗之主……】

  【你獲得了左子穆的二十一年功力,請選擇!】

  正所謂斬草除根,賈珝也追上逃走的那幾人,盡數斬殺。

  還是那條小溪,但此刻清澈的溪水已被鮮血浸染。

  賈珝在溪流上游浣劍:“東宗宗主都死了,明天他們比試什麼?看來段譽要白跑一趟了。就是不知那萬劫谷在什麼地方……”

  賈珝知道鍾靈、木婉清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他也沒專門去尋那萬劫谷。

  畢竟山下有現成的,可以隨便蹬……

  賈珝回到客棧後天色已黑,丁白纓見他大包小包的也是滿臉詫異。

  “你把那無量劍宗洗劫了一番?”丁白纓皺着眉問道,她從賈珝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順手的事,”賈珝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去叫人送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丁白纓回來後,賈珝正在擺弄那塊石几,用紙筆抄着棋局。

  看着那十九道線,丁白纓自然知這是棋局。

  只見這局棋變化繁複無比,有徵有解、劫中有劫,既有共活,一時看入神,竟感到頭暈腦脹,心口煩惡。

  丁白纓道:“這局棋太複雜了,想來世間也沒幾個人能解出來,你從哪兒找來的?”

  賈珝抄着棋局敷衍道:“山裏有個神仙洞,神仙教的。”

  “爲何要教你?”丁白纓問。

  賈珝一笑:“像我這種福緣深厚之人,自然有天下氣咧祛櫍悬c奇遇不很正常嗎?”

  他又掏出了那根玉釵:“神仙讓我轉交給你的,你要不要?”

  丁白纓一陣冷笑,滿是玩味,她拿起玉釵說:“爲何不要?也能賣幾個銀子了。”

  待賈珝抄完棋局,熱水也送上來了,滿滿一大桶。丁白纓靠着油燈,繼續看着那棋局。

  賈珝習慣性的展開手,見丁白纓沒理他,就自己脫着:“過來伺候我,給我按肩。”

  丁白纓頭都沒抬一下:“我不會。”

  賈珝說:“那你也脫了,我們一起洗。”

  丁白纓不理他,賈珝就去拉她,丁白纓甩開冷聲說:“你把我當什麼?你可以隨意玩弄的侍妾丫鬟麼?”

  “那不然呢?”

  賈珝說:“你不想做的事,我偏要你做,你憑什麼反抗我?”

  丁白纓氣得鳳眼圓睜,咻地一下拔出繡春刀說:“你可以殺了我,但不能……”

  賈珝打斷道:“我還能把陸文昭殺了,和你那兩個徒弟……還有那個混子丁修,沈煉的兄弟靳一川,他倆也是你徒弟吧?”

  丁白纓臉色蒼白,不自覺的退後了半步,“你怎麼知道的?”

  丁修和她差不了多少歲,名爲徒弟但實爲師弟。

  靳一川原名丁顯,確實是她的弟子,早年他們被逡滦l追捕,丁修和丁顯走失。

  之後丁白纓雖知曉了兩人的信息,但她已爲寧靖郡王賣命,做的事十分危險,丁顯又成了逡滦l靳一川,就未召回這兩人。

  賈珝並不回答,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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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這本是縫合武綜,連明朝都沒有,各位看官老爺看丁白纓劇情時,就別帶入戚家軍後人了……

第81章 婉兮清揚

  最後在賈珝的威脅之下,丁白纓還是屈服了。

  兩人前後坐在浴桶內。

  浴桶前是一盞明亮的燈,燈光在牆壁上映照出兩團影子,正合在一起。

  賈珝抓着那秋收時節纔有的,沉甸甸的,熟透了的柿子。

  丁白纓盤起長髮,不被水打溼,就用的是賈珝帶回的那支玉釵固定。雪白細膩的項和蝴蝶骨,已經被啃的白裏透紅。

  水面不停的晃動着……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丁白纓閉着眼忍耐,忽然說。

  “好的,

  “肏完再殺。”

  丁白纓緊緊地攥着桶沿,不說話了。

  半晌後賈珝趴在她肩上說:“我有一卷天下一流的內功心法,你學不學?”

  賈珝觀察過,丁白纓走的類似軍卒的外家功夫,重刀法,完全就是殺人技。

  單論內功,她應該只有江湖三流的層次,但論戰力能有二流。

  九陽神功是純粹的內功法門,剛柔並濟,很適合她修習,再輔以她的刀法,自身內力與對敵殺招並重,假以時日就能達到江湖一流高手的層級。

  “當然學,你肯教我?”

  “你若拿來殺我,我肯定不教……”

  賈珝心想,還是等以後徹底馴服丁白纓後再想這些事吧,不然也是自找麻煩。

  如今兩人同行,賈珝倒沒開兩間房。但保險起見,也讓丁白纓離得遠遠的打了地鋪。

  第二日一早,賈珝兩人上路啓程回京,先將從琅嬛福地洗劫出的珠寶折價換成大漢銀票,有三千餘兩,也是一筆橫財。

  兩人兩騎,緩步行至一無名山谷之中,樹林茂盛,草木清氣撲面而來。

  兩人不禁覺得心曠神怡,打馬肆意跑了一陣,就聽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還夾雜着喝罵聲。

  丁白纓看向賈珝,賈珝說:“我們走我們的路就是。”

  又行了半里地,來到一處空地,只見十七八個人男女老少都有,圍着一名黑衣女子打。

  還邊打邊罵着:“儋v人,喫我一刀!快堵住那邊的山頭,別讓她又跑了……留神她毒箭!”

  一名胖老嫗說:“把這儋v人的面幕揭了!讓她裝神弄鬼。”

  丁白纓說:“大理國的江湖規矩就是這般?十幾人欺負一名女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雖有俠義之心,但行走江湖也知分寸,若一人遇上自然是避之不及,但這兩日跟了賈珝後卻沒了顧忌,左右不過兩人同死罷了,或許更是一種解脫?

  丁白纓也不管賈珝準不準,說完就打馬上前,抽出繡春刀,一個衝殺將幾人砍翻在地。

  “這賤人到家了,她同夥都來了!”那胖老嫗招呼着人圍攻丁白纓。

  賈珝還在看着,那被圍攻的黑衣女子蒙着面,背影苗條,一頭烏油油的黑髮作閨女裝束。手上也戴了一隻薄薄的絲質黑色手套,不露出半點肌膚。

  “莫非是木婉清?”結合這個地界,賈珝有些肯定了,“那這夥人馬就是王夫人的手下?能從蘇州追殺到大理也是鍥而不捨了……”

  賈珝還在想着,忽見幾個人圍攻着丁白纓,另一老婆婆揮着鐵柺杖猛擊馬腿,丁白纓一下馬就落入了包圍,但幾招下來,又被她砍翻了幾人。

  賈珝也飛身上前,施展凌波微步迅速接近,兩掌拍飛兩人,撕開包圍圈後逐個擊破,凌波微步才踏了半圈,身影已從每個人身前閃過,依次拍了一掌三分力的化骨綿掌。

  這些不入流的人中了他三分力道的化骨綿掌,起初沒有感覺,不過半個時辰就會化爲血水而亡。

  這夥人都看出賈珝、丁白纓兩人實力之強,雖不敢造次,但也很不甘心。那胖老嫗氣憤說:“閣下爲何要多管閒事?此人是姑蘇王家要殺的人!”

  丁白纓挽了個刀花,把繡春刀收入刀鞘,只覺這幾人太弱了,沒什麼趣味。

  賈珝笑道:“姑蘇王家算什麼東西?金陵王家我都不放在眼裏。”

  胖老嫗氣急吐出一口血,但自知不是賈珝兩人對手,身上的傷勢似乎越來越嚴重,只能帶人離去。

  丁白纓又看向那女子:“姑娘,你沒事吧?”

  那黑衣女子看了眼丁白纓,又瞟了眼賈珝,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賈珝嘲笑着丁白纓:“就你喜歡多管閒事,她領你的情嗎?還白廢了一匹馬。”

  丁白纓還沒說話,那黑衣女子就道:“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我需要你們搭救?”

  她音色清脆,冰冷的不帶任何情緒,似乎還帶着敵意。

  賈珝見她如此潑辣,便確定她就是木婉清了。